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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就是不戴(求月票喵~)

  第115章 就是不戴(求月票喵~)

  「小妹來買避孕藥的?」

  「嗯...有沒有無副作用的那種?」

  「避孕藥哪能沒副作用的?」老闆娘疑惑道,「吃多了的話,多少都會對身體有點傷害哦,,你這看著這麼年輕..」

  「聽阿姨一句勸,咱能戴就戴好吧,別瞎聽那些男生的話,小年輕不懂事,一上頭就什麼措施都沒!」

  「可是...是我不想他用的。」沈念汐尷尬一笑。

  老闆娘一愣,上下打量了眼面前這個平生僅見的漂亮妹子。

  明明清純的不像話,笑起來跟從電視裡走出來似的,水靈得很啊...是怎麼能有這種三觀的?!

  「這,唉!前些天我才剛教育了個小妹子,也是南大的,生日一過剛成年就要來買藥。」

  「結果呢,問我要買必孕藥!我跟她說我只有避免懷孕的,沒有必定懷孕的,她還跟我犟!」

  

  「她也跟你一樣水靈,哎呀哎呀,世風日下啊,你們這花容月貌的年紀,怎麼能這麼年輕就把自己交出去呢?健康第一啊!」

  老闆娘拍著桌子,頗有種「人類完蛋了」的感悟。

  「誰啊,這麼誇張?」沈念汐好奇問道,渾然不覺得她自己也很誇張。

  「眼睛裡有朵花的姑娘,唉只知道姓姜,其他的不曉得,最後從我這買了一箱開塞露,」

  「哦,阿姨,你這沒藥那我走了啊。」沈念汐想不起來是誰,不認識,反正跟張塵無關就行。

  「哎哎!等會等會,阿姨送你兩包行不,安全措施不能沒有啊!」

  最後,沈念汐婉拒不過老闆娘的熱情,無奈的收下了兩包傘。

  少女走上一輛吉普,將那兩小包揉在手心裡當橡皮泥解壓。

  她真的很需要一次壓力的宣洩,如果可以的話,都想求張塵讓她一整晚都碰不到地板了...

  死掉得了。

  與其累死,不如掛在張塵身上死。

  「買了什麼?」吉普車前的女司機問了聲。

  「沒什麼。」沈念汐把東西揣進口袋,心想這個東西張塵根本也用不著..

  至少市面上沒有那麼駭人所聞的型號。

  真要用,也得去定製。

  「念汐,螢妖群聚集在了月紅山,它們難以驅散,今天是辦婚的黃道吉日,月紅山上的月老廟前擺了多場婚宴,人很多,不及時處理恐怕會有不小心影響。」


  「現在趕過去吧,灶君到了麼?只有真火才能驅散螢妖,雖然會有死傷...但也不能讓螢妖影響到人類。」

  「到了,但各路妖怪應當也在暗中來了不少。」

  女司機像是對此很了解,繼續開口解釋道:「螢妖是天地浮塵吸納了精悍的陽氣所化,曾幾何時,它們都是純陽道人的靈韻,後被純陽道人放歸自由。」

  「自由後,它們也就成了一種精怪,起初天地間靈氣充盈,它們還可以繁衍,如今的人世間哪有浮塵,都是灰塵了,它們也無法延續生命了啊。」

  「又和花心道人有關啊?」沈念汐扶著腦門,「那些妖怪是不是覺得,螢妖能把他引出來?所以都來湊熱鬧。」

  「嗯,應該如此。」

  「想太多了,花心道人恐怕都不知道這件事,我懷疑陳天河是故意往外放的消息,他根本就不知道花心道人在哪。」

  「但凡事都有因果,寧安市他的故鄉,來的人與妖夠多,積攢的因果夠多,他就是死了,屍體也會由於因果而從土裡翻出來。」女司機說道。

  「更何況,上次在塗山,他的確現身過。」

  「真有出現麼?」沈念汐狐疑道。

  「有人形,但不確定是不是本體。」

  「月姬,我怎麼感覺你很像元幽女士呢?她平常都會跟你講這些麼?」

  女司機稍愣,「嗯...是的,元幽大人待我視如己出。」

  沈念汐點了點頭,看著車內鏡上那面容白皙到有些離奇的絕美女人,柳眉微蹙。

  女人是她在北方臨時招來的同伴。

  這一趟出差,在北境遇到了那位幽靈小姐,她和幽靈小姐一見如故,徹夜長談,談論中沈念汐驚奇的發現,這位成名已久的鬼王,居然也想成立組織替代如今腐朽的公司..

  這點與她不謀而合!

  可幽靈小姐在北境還有很多工作,她掌管著幽冥九泉的轉世之泉,本來苦情樹死後,轉世之泉就要關閉,幽靈小姐就可以退休了。

  但誰能想到,苦情樹又被種上了,還是塗山寒酥種在了張塵的家裡,幽靈小姐便還是得繼續上班。

  於是,與她志同道合的幽靈小姐,就派出了侍女月姬跟她回到寧安,助她一臂之力。

  不知為何,看著對方,就好像是在看自己...沈念汐覺得月姬長得跟她很像,那五官就像是成熟了十年的她..

  遇見的人,都以為對方是她的姐姐,只不過..

  沈念汐看了看自己的胸前,腳丫子低頭可見,又看了看月姬...車剛好顛簸了一下,那麼大的軟綿綿的...晃得她頭暈。


  她還打電話給在外面度假的爸媽,問他們有沒有私生女。

  如今再看,怎麼想都不可能是有血緣關係的姐姐吧!規模天差地別啊!

  而且多看一會,氣質也完全不一樣的,也就是第一眼會覺得像罷了,第二眼就能分出來是兩個人。

  雖說,沈念汐倒是挺希望十年後自己,能有月姬這樣成熟嫵媚,這才有女人味。

  她覺得,自己現在使出渾身解數勾引張塵都沒用,就差直接強健張塵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大概就是她的氣質和外貌都太幼態了。

  她從小美到大,但壞處就是...長不開,臉上也還有嬰兒肥,還保留著一些小學生時期的習慣,說話也很孩子氣,聲音軟乎乎的,經常被張塵說是在撒嬌..

  而且,身材...身高在初中後就不怎麼長個了,身材她都懶得說了,別的女生是梨型身材,她是梨樹型身材。

  大白話就是...鋼板,偶爾做做瑜伽也只能練屁股、瘦腿,還有柔韌性,但胸前那一塊是怎麼都發育不起來。

  如果再矮一點,當個完全體蘿莉也好啊,說不定更能勾起張塵的獸性。

  現在就是半蘿不蘿的,她都感覺張塵對她快沒興趣了。

  這般想著,少女一時悵惘,翻出一瓶飲料喝了起來。

  忽的,車出乎預料地猛然急停。

  「怎麼了,前面有交通事故?」沈念汐愣住,額頭磕在前面的椅子上,差點嗆到。

  「不是...念汐,你手裡的是什麼?」

  「呃...寒酥小姐給我的,就是塗山的那位,你認識麼?她釀造的米酒,很好喝。」

  「這種東西她居然都有...」月姬攥緊方向盤,一不小心按到了喇叭,在馬路上一陣刺耳。

  「怎麼了嗎?很珍貴嗎這個酒?」

  「這不是酒。」月姬嘆著氣,重新啟動了車子,車身在擁擠的黃昏中穿行。

  一路上,都是漫長的婚車隊伍,喜慶的氣氛在馬路上便蔓延而開。

  月姬將車開得快了些。

  「你手裡的東西,說珍貴也珍貴,說不珍貴,也不珍貴。」

  「啊?」

  「我不太能和你說那是什麼,你喝不出來麼?」

  「有點像月餅,但又沒那麼像。」沈念汐也進入了謎語人模式。

  「月餅?」

  「嗯,上次中秋節,寒酥小姐家做的月餅,分了我一些。」

  月姬點頭,伸手向後討要:「可以給我嘗嘗麼?我確認一下。


  「呃...行。」沈念汐擦了擦瓶口,把飲料遞過去。

  兩女雙手接觸的一瞬,沈念汐稍微頓住。

  「月姬,你的手怎麼這麼冰啊?不像是正常人...

  7

  連脈搏都沒有。

  「可能與我的修煉方式有關吧。」

  月姬回復完,輕啟薄唇抿了口飲料,差點氣笑出聲。

  「不好喝嗎?」沈念汐問道。

  「挺好喝的,但放了太久,這種東西只有剛做出來那一個小時好喝,而且夠濃的質量好的話,不可能會有酒味,那狐狸太小氣,把這些質量差的做成酒凍起來給你。」

  月姬把飲料還給她,「你喝了多少?這東西還是少喝,有成癮性。」

  「好幾瓶了吧...」

  「看來那隻狐狸知道的,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多得多。」月姬苦笑道。

  「此話怎講?」

  「有兩種可能,一,純陽道人早就回來了,和那狐狸很早就取得了聯繫。」

  「第二種可能,是這狐狸快不行了,把兩千年偷偷吸食的精...妖怪很多都會冬眠,你知道麼?」

  「有聽說過,妖怪冬眠約等於閉關。」

  「對,那狐狸冬眠就是需要這些喝的作為補充元氣的藥劑,幾乎從來不外贈,她既然肯給你,那就是不打算再閉關了。」

  沈念汐怔然,對在人世的妖怪而言,清醒過久了就需要閉關一段時間恢復精神狀態。

  如果放棄閉關,要麼是壽元將盡,要麼是想自殺。

  「居然這麼寶貴嗎?」沈念汐砸吧砸吧嘴,突然有點不敢喝了。

  「喝吧,萬一是第一種可能,以後夠你喝到噎死。」

  「?」

  「開個玩笑,沒事的,那狐狸給你的只是小汽水,沒什麼不乾淨的,也並不算很珍貴。」

  月姬釋懷般嘆道,「不過,念汐你其實有喜歡的人吧?」

  「...我應該沒有,只是肉體上的關係吧。」

  「你什麼心思我還看不出來麼?喜歡就是喜歡。」

  沈念汐這下是真嗆到了,「月姬,你說話有點像我媽小時候管我...」

  「哦...抱歉,因為元幽大人也是這麼管我的,我就學了點。」月姬掩飾道。

  「沒關係,其實...被媽媽管我還挺開心的,我很久沒感覺到什麼是母愛了..」


  兩女陷入沉默,似乎各有各的煩惱與悲傷的往事。

  吉普車開上山坡,因為婚車太多,堵車了。

  鞭炮聲從山頂到山腳,入眼皆是紅。

  「實際上,你沒有親生母親,你是玄陰道體,相當於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所以,你也不必那麼在意。」

  月姬把車停穩,轉身看著沈念汐道。

  「.我有猜到。」沈念汐聳了聳肩,「畢竟我跟爹媽長得都不像,但他們也養了我四五年。」

  「月姬,人這一生,總得有個家吧。」

  高馬尾少女的情緒低落下來,看著車窗外鞭炮揚起的粉塵。

  「我不想連個家都沒有。」

  「你既然有喜歡的人,嫁給他就是,那你就有家了。」月姬攥著素手,似是在猶豫。

  「...我不喜歡他。」沈念汐搖頭,「不想麻煩人了。」

  這時,堵死的車流中,騎上了一輛突兀的自行車,自行車前綁著同心結,車上一男一女。

  月姬和沈念汐都看得出神,沒想到還有用自行車載新娘的。

  「咕嘎嘎一「」

  天上也恰巧飛過一群大雁,只不過雁群種好似混了些其他的鳥。

  「還習慣麼?」

  烏鴉落於月老廟之上,張塵先下了飛機,伸手要牽蘇青禾下來。

  蘇青禾猶豫了好半晌,盯著張塵那寬厚的手掌,遲遲沒放下去。

  太過親密,不好,她早就決定了一生無愛。

  而且,這是小柔喜歡的男人...從倫理道德上而言,都荒唐得不行。

  倒是身旁的蕭書瑤沒那麼矜持,將手搭在了張塵的手心裡,被飄飄然牽下。

  蘇青禾看著蕭書瑤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有心勸阻,無心而為。

  她已經知道,其實喜歡張塵的只有小柔,可書瑤怎麼都不顧忌一下姐妹呢..

  剛才在圖書館裡與那位奎先生聊完,張塵便答應了要來月紅山這照看「螢妖」,可烏鴉只能坐三人...

  蘇青禾分明看著姜柔在吃醋,但書瑤還是硬要占了個位置,而張塵也不知為何,叫上了她,唯獨把花痴的小柔一個人丟在圖書館。

  實在...有違道德。

  她算是知道了些張塵的神通廣大,也模糊的理解了些妖怪的概念,這並不難接受,她平日裡研究的玄學,也和這些大差不差。

  只是沒想到,妖怪中原來有如此多的善類。


  可張塵非凡歸非凡,又能非凡到哪裡去呢?想來也就是和家裡那些老道士一般無二?

  總不能,真的和書里的那位一樣吧?

  她還沒去畫《依塵傳》的側寫,每次提筆心裡總在嘀咕,仿佛不讓她下筆...也無法確認《依塵傳》是否同樣是按照張塵的形象寫的。

  自從到了寧安的那家婚介所里,看了那棵神奇的樹,她的心境就卡在一個岌發可危的位置,不上不下的,滿是遺憾。

  畫起畫來都要手抖,更別談側寫。

  再者...張塵的形象,在她心裡,已經有點崩壞了—白日宣淫整整三天...整個房子都在抖動,期間女人的求救聲不斷,男人的辱罵聲也不斷...

  她也勸過小柔,這種好女色而且已經有配偶的男人,為何還要執迷不悟?

  但小柔卻跟她說,能當陪床丫鬟就很不錯了。

  蘇青禾無奈,只好慢慢勸導,再從張塵這裡多說說好話,讓他若是對小柔無意的話,便放過這麼個女孩吧...

  小柔她從小看到大的,善良,純真,總是有無盡的熱情,總說著要嫁給神仙...但張塵只勉強算個淫仙吧?

  「你不下來麼?烏鴉要去休息了,等晚上再來接我們。」張塵又朝她伸出了手,「我記得你應該有恐高吧?」

  蘇青禾欲言又止,可看著張塵那英俊的笑顏,手就不由自主伸了過去。

  肌膚相親。

  「我是有恐高...你怎麼知道的?」蘇青禾觸電般收回了小手,不好意思地問話道。

  「這要從兩千年前說起,太久遠了,不說了吧。」張塵笑道。

  「兩千年...」

  蘇青禾話未說出口,便又被張塵抓起手飄到了月老廟的院落內。

  「呀,好帥的人類!」

  「但他左擁右抱呢...恬不知恥,恬不知恥!」

  「師姐,我有點想要了.」

  「你這色兔子!」

  院落里有兩個正在掃地的兔妖,見到張塵,便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月老廟他前段時間就已經接手,是沈念汐花了點小錢盤下的地段。

  寧安的這座月老廟,沒想到也傳承了兩千年。

  月老也還活著,據說是一隻老兔子,或許曾經的自己在哪裡見過。

  如今是交給高泉在管理,儘量把這裡偽造得像一個普通的旅遊景區。

  最近,高泉就想了個辦法,對外宣布月老廟承接婚宴婚禮,寧安人都比較傳統,光是這幾天,來辦婚禮的便是一趟又一趟。


  過幾日,就能讓鼠鼠大軍入駐了,妖怪會館就該是形色各異的,只有寵物醫院和小酒館顯得格調太低,沒什麼層次。

  順便,許綿綿也可以過來教導一下這些兔妖,野生的兔子精還真是沒有家養的好啊。

  要是讓綿綿跟這些母兔子混幾天,說不準回家要對著他求偶了。

  「我是你們老闆,廟裡做糍粑了沒?去做幾份打包好。」張塵對著兩隻兔妖道。

  「要幾份啊老闆~」兔妖色眯眯地嬌笑道,「我也跟糍粑一樣軟呢,先吃我好不好?

  「」

  「你們太老了。」張塵道。

  「兩份,一份紅糖,一份花生粉,我一會來拿。」

  白糯言愛吃糍粑,塗山寒酥小時候也喜歡拉著他來這裡吃糍粑。

  兩隻兔妖放下掃把,嬌笑著嘀咕往後院裡跑去。

  蘇青禾見此,不免得拉起蕭書瑤,耳語道:「書瑤,前兩天跟張塵在房間裡做的...不會也是妖怪吧?」

  蕭書瑤思考了一陣,「大概是的,正常人怎麼可能扛得住。」

  「那小柔怎麼辦?」

  「人各有志,青禾姐,我們還是不要多叨擾了。」蕭書瑤隨手帶著紙筆記錄張塵,一邊寫著一邊道。

  「但書瑤,你不覺得你和張塵也走得太近了麼?」

  蕭書瑤的筆一頓,「嗯,是有點。」

  「你和小柔姐妹一場,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青禾姐,我覺得你想太多了,你不要把他當人看。」蕭書瑤盯著...正在閉眼感受風向的張塵。

  「他就不能算是人類,所以,男女授受不親自然也就不成立,況且,他不也沒對我真的做什麼嗎?」

  「如果他真的是什麼採花大盜,我們現在已經懷了幾個孩子了。」

  蘇青禾真不知如何勸自己這個妹妹了,「我還是不太能接受,小柔喜歡一個會和妖怪做的人類。」

  「你也不用接受啊,青禾姐,享受就行了。

  」5

  「」

  蘇青禾輕嘆一聲,就看到天上飄來一陣焰火,像是升空的煙花,焰火里還有些粗獷的笑聲:「哇咔咔咔,螢妖,俺老夫的真火總算能排上用場了!」

  這時,本來閉著眼睛的張塵突然睜眼,朝天上一瞪。

  「啊?!何方宵小!敢偷襲俺!呃呃啊...」

  煙花升空失敗,不知掉到了月紅山的哪個角落裡。


  整座山都震了震,獸驚鳥鳴。

  蘇青禾看的怔住,剛才那在天上飛的顯然是個高手,至少她認識的道士都沒一個會飛...

  可張塵僅僅是看了眼,就讓對方狼狽地掉了出去。

  「走吧。」張塵回頭對她點了點下巴,「領空禁飛,上山就得用爬的。

  「張塵,那是誰?」蕭書瑤儼然成了個小記者,緊跟起張塵問道。

  「灶君。」張塵道。

  「灶君?類似灶神、灶王爺?掌管人間飲食,保家宅平安。」

  「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個會放火的老頭,今天也是第一次見。」

  「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奎先生說的那隻特殊的螢妖在哪?」

  「你看不到的,螢妖有點像是細菌成精,只有一些有天賦的小孩才能看見它們。」

  「為何?」

  「可能小孩的視角不同吧。」

  「有什麼不同?」蘇青禾也忍不住問道。

  張塵領著兩女到了一處亭台,往下看就是整座山的全貌,山腳下在辦兩場婚禮,山腰上辦了三場,山頂前也有一場。

  期間不乏小孩子,一群群追來追去玩耍,也不知道在追什麼,偶爾停下來看著半空手舞足蹈,天真爛漫的。

  「看吧。」

  「小孩跟大人的區別,就是,小孩會突然追趕歡喜,大人會駐足欣賞風景。」張塵道。

  蕭書瑤恍然大悟,「他們追趕的,就是螢妖?」

  「嗯。

  「」

  張塵點了點頭,「螢妖喜歡和人玩耍,卻也很容易愛上人類,可人類會長大,脫離了孩童,也就無法再看到螢妖,從此陰陽兩隔。」

  「人類對時間毫無抵抗之力,實際上,妖怪也是如此。」

  少頃,一朵花瓣慢悠悠飄來,上面似乎有一顆發光的螢塵。

  張塵伸手接過,讀懂了螢妖藏在光線里的聲音。

  」

  「」

  蘇青禾盯著他的側顏,心跳加快,忽的好想將這一幕畫下來。

  她本以為,張塵是希臘神話里多情好色的宙斯,所以本能的會有所抗拒。

  原來,神性與仙性,天差地別。

  前者是睥睨眾生,後者是人間煙火。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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