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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不能親(求訂閱~)

  第107章 不能親(求訂閱~)

  一眼收盡一座城市感覺很不錯。

  除了從天上掉下來了幾個人,顯得有些煞風景。

  張塵不知道他們是公司的人還是吐司的人,又或者是什麼各種代號的組織。

  可能叫雷霆嘎巴,可能叫電擊小子,可能叫開心超人,與他無關。

  這麼睡了兩天之後,張塵心中的雜念越發稀少。

  他只想做好自己的事,把妖怪會館管好,把苦情樹花粉收齊,把命根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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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把她們一個一個挽回,然後能面不改色的真心實意地說,其實從幾千幾百年前就愛過了。

  張塵這般想著,回到房間裡把電腦桌前的滑鼠拆了下來。

  滑鼠吱吱叫了兩聲,化為一隻灰色的小老鼠,爬進張塵的口袋內。

  這是那只會隱身神通的老鼠,張塵一直帶在身邊,就算不隱去他的身形,也能將他身上的氣息降到最低,就算是熟人都一眼在人群里看不出來的那種。

  然後,站在陽台上思考了半天。

  他決定不走樓梯,也不坐電梯。

  就這麼從十八樓跳下去看看。

  上次從十八樓跳下去的時候,還有鳥妖們托著他,不夠帥。

  再來一次。

  張塵頭一回切身感受著物理書上所謂的重力加速度,眼前的景物逐漸模糊,最後變為一道殘影...

  下落迎面而來的風裡,有一股時間被加速的味道。

  張塵隱約覺得,他在不久前,似乎經常這麼從高處跳下。

  「嘭。」

  穩穩落地,毫髮無傷。

  「砰!!」

  驀的,張塵抬頭,只見又有道身影從天上掉了下來,摔了個狗啃泥,臉上有道刀疤,國字臉中年男。

  「媽的,怎麼突然就失靈了?」刀疤男扶著腰站起身來罵道。

  剛摔下來,他就連忙察看起地上的一對迷你小翅膀,竹製的,貼了一些零散的羽毛。

  他檢查起翅膀的眼神,就像是在高速開大貨車翻車的司機。

  開大車的司機,把車和貨看得比生命還重要,往往第一時間察看他的貨物,而不是他自己。

  「媽的...」

  刀疤男啐了口唾沫,轉而看到了張塵,「你是同行?還有羽毛不?我趕著上班,傻逼公司非要老子在天上巡邏,每天KPI不滿兩百公里還得倒貼錢!」


  「這下羽毛都寄吧砸爛了,還踏馬巡邏個蛋。」

  「我看你掉下來還停得挺穩,是還有羽毛吧?出錢買點行不?」

  鳥妖的羽毛經過特製後,能讓人飛行,但張塵記得,這是很不安全的。

  沒想到他從樓上跳下來玩玩,還被公司的打工人給誤會是同行了。

  「沒有?沒有就算了...服了,一天工資又得被扣沒。」

  刀疤男嘆著氣,解開身上的小型降落傘,看向張塵,寒暄道:「小兄弟,你這麼年輕就來公司干,是犯什麼事了?」

  「年輕不應該做這個麼?」張塵問。

  「這一行又苦又累,搞不好小命就得丟進去,年輕人好好的工作不做,做這玩意幹啥?」

  刀疤男笑了聲,「我年輕的時候喜歡逞英雄,看到路邊有黃毛對女學生耍流氓,我一腳就踹上去了。」

  「但我踏馬的沒看清對方兜里有刀,臉上被削了一下,我力氣大把刀奪過來給他砍殘了,然後在監獄待了十年,出來沒工作能幹,才被介紹來公司。」

  「後來我才知道,那女的是個小姐,故意打扮成學生妹的樣子。」

  張塵不語,感覺這刀疤男又可憐又搞笑的。

  原來,公司的一線員工,也都是這些普通人。

  「你一個月工資多少?」張塵問道。

  「六七千吧,養個一家老小不剩下多少錢了,我還不敢跟我媳婦說是做什麼的。」

  「工作這麼危險,工資才五六千嗎?」

  「小兄弟你這話說的,公司給你工作都算是施捨了好吧!」

  刀疤男說著,手機忽的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後又啐道:「操他嗎的,兄弟你收到消息沒?怪不得剛才羽毛失靈了,原來是有龍在天上飛,草。」

  「這幾把公司還不報銷損失,讓我們自行解決,KPI必須完成...」刀疤男氣笑了,「,兄弟,你這是要往哪裡去?」

  「去婚介所。」

  「你瘋了?那裡不是住著只老狐妖嗎?前幾天有個哥們膽大過去巡邏,就被狐妖給一口氣吹到海上去差點餵鯊魚了。」

  「我倒是不怕。」張塵笑道。

  「初生牛犢不怕虎。」刀疤男比了個大拇指,「雖然那狐妖不殺人,但也不是善類啊。」

  張塵用外掛掃了眼男人,發現他身上的花粉,斟酌片刻後道:「那就不去了。」

  「我就說嘛,開什麼玩笑,哈哈。」刀疤男看著很樂觀,「小伙,我看你也沒辦法工作了吧?不如跟我去會館喝兩杯?」


  「妖怪會館麼?」張塵問。

  「你也知道?前幾天啊,公司上頭那小姑娘,就那個什麼什麼汐...反正就是很水靈一女孩,跟仙女似的,說是公司的新項目,和妖怪聯合搞了個會館。」

  「平常咱受了傷,都是去那裡治療的,便宜技術還好,而且那還提供紅塵釀的酒水,我滴天娘啊,那是真好喝!」

  張塵笑笑,跟著男人往會館走去。

  看來汐汐醬也是公權私用了,估計是公司那給了她更大的權力,她也敢在寧安搞一些小動作。

  不過,做得不錯。

  比起重新建立起一個組織,直接挖友商的牆角更簡單點。

  幾分鐘的路程,張塵一路聽著大叔的嘮叨,抵達了會館。

  一樓是寵物醫院,實際上以狗妖的醫術,治什麼都是一樣的,此刻醫院裡就有不少偽裝成人和動物的妖怪,也有那麼幾個是真的人類帶著寵物。

  二樓是一家小酒館,已經有一些小鼠妖在這裡打工了,工資是每天一袋盼盼小麵包。

  張塵暫時沒招收外邊的妖怪進來,自家的鼠妖足夠。

  往後,他還得多開幾家會館,讓會館發揮婚介所分所的作用,不止是酒館和醫院。

  全來他的婚介所里,那狐狸得累死。

  苦情樹果如果不用來吃,就能起到一部分苦情樹的功能,現代的人和妖,在愛恨情仇這方面反而比曾經更甚。

  因為都吃飽了沒事幹,想著談戀愛,人妖戀愛總是會比較麻煩。

  再者,以苦情樹的名義,會館也有理由出現在明面上。

  「老闆,樓上還有位置沒?」刀疤大叔老練的跟坐診的狗妖打了個招呼。

  狗妖剛要點頭就看到張塵,愣了愣,臉色異常精彩。

  「有,額...有,給你們安排VIP包廂吧?」

  「不用不用!我跟這個小兄弟喝幾杯就行!」刀疤大叔回頭對張塵一笑,「看看,我還是有幾分面子的,哈哈哈!」

  張塵只是點頭。

  上到二樓,吧檯上坐著幾個人,都穿著公司的工服,見到刀疤男,勉強的笑了笑。

  「都不幹活?」刀疤男領著張塵坐下,看向一旁的瘦削男人「老劉,你怎麼也來喝酒了?」

  「羽毛坏了,能咋滴呢?誰知道天上飛來一條龍?」名叫老劉的男人苦笑道,「公司真不當人啊!苦活累活都是咱們干,再去買幾根羽毛,一個月白干咯!」

  「能咋辦,繼續干唄,人沒死就是好事。」刀疤男,掏口袋摸出一包壓扁的煙盒,發現裡面只有一根擰巴的煙。


  他的笑容停滯了一瞬,又把煙盒塞了回去,蹭起了同事的酒水。

  「從總部來的監工是真噁心,本來工作就麻煩,還給加上KPI,鐵了心想要我們活不下去啊。」一個胖男人罵道。

  「有錢撈就是公司的利益,出事了就得咱自己扛,唉!」

  「唉,不說了,刀疤,你女兒上學的事情搞好沒?」

  刀疤的臉色變化了幾分,沉默半晌,「沒學區房,進不去,在想辦法攢錢通關係。」

  「刀疤,其實普通的學校就可以了,非要進一中幹嘛呢?你自己沒本事還逼你女兒做啥子?」

  「我女兒會讀書,你們不懂。」

  「自閉症讀什麼書?」

  「她會讀。」刀疤男重複道,態度變得強硬。

  同事們不約而同地轉移了話題,幾個大男人,喝著同一瓶酒,看起來有些滑稽。

  但紅塵釀的酒勁並不小,鼠鼠調酒沒輕沒重的,幾個男人都有了些醉意。

  「刀疤,你當初踹那一腳幹嘛呢?還是踏馬的為了只妖怪,好好的大學上不了了,現在跟我們這群沒文化的在一塊混,啊,何必呢?」

  「妖怪的命也是命。」刀疤道。

  「命...那妖怪都踏馬出來賣了,也是條賤命!哈哈,你別說,妖怪懷不了孕,還真適合幹這行。」

  「哈哈哈!有誰試過妖怪的?也不怕死!」

  刀疤男不說話了,只是拳頭攥得發緊。

  張塵單獨點了杯酒喝,聽著眾人的對話,算是對公司的基層有了個簡單的了解。

  同時,他也觀察著刀疤男的反應。

  很快,酒過三巡。

  「走了走了!誤!刀疤,把帳結一下啊!剛才就你喝得最多!下次再換我請!」

  幾個男人勾肩搭背地走了,刀疤男有意叫住那幾個同事,但終究是沒放下面子。

  「媽的,我都請幾回了。」

  忽的,一隻穿著小西裝的鼠鼠跳上吧檯,朝他伸手要錢。

  刀疤男的臉色難看。

  這時,旁邊安靜了許久的張塵摸出一包小麵包,交到鼠妖的手裡。

  刀疤男一愣,「你給它麵包幹啥?它要的是錢..」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見那小老鼠興高采烈的捧著麵包跑到鼠群里炫耀去了。

  「吱吱吱!」

  「還能這樣?」


  刀疤男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張塵,盯了一會後一拍腦門道:「,瞧我這記性,帶你來喝酒,卻把你忘在旁邊了。」

  「沒事。」張塵擺了擺手,「大叔,您對妖怪怎麼看的?」

  「都是生命。」刀疤男聳了聳肩,「化形的妖和人有什麼差別呢?不瞞你說,我祖先就是和牛妖搞在一塊了。」

  「因為有妖怪的血脈,我才能比普通人力氣大點,不然十幾年前我就死在那刀下了。」

  「我是不懂什麼妖怪的歷史,現在公司也沒這些資料,全都被銷毀了,但我在一線混了這麼多年,沒見過幾隻窮凶極惡的妖。」

  「就算是犯法的,大多數也是被迫的,或者被人騙的,呵呵,真要論陰險,妖怪哪裡玩得過人啊。」

  「十幾年前那隻出來當小姐的母妖...我只知道,她當時很怕,所以就出手了,說到底,我也不後悔。」

  「現在的妖再壞也不吃人,婚介所的那老狐妖最多也只是把人吹到海邊去。」

  「可是人是真的會吃人。」

  真話。

  張塵的【犬嗅】聞到了對方情緒里的坦誠。

  這也驗證了,身上有苦情樹花粉的人或妖,品行不會太壞。

  嗯...算不算得上是老祖宗嚴選。

  「,說到妖怪,小兄弟,你可別以為我吹牛啊,我祖宗的那隻牛妖,還給仙人當過坐騎!」

  「什麼仙人我不知道,但絕對很牛逼,你想想,我在公司查都查不到的,那肯定是吊炸天啊!絕密資料!」

  「聽說,最近京區那搞到一本書,就是仙人的遺物,有機會真想踏馬的去看看!」

  「大叔,你想過跳槽沒?」張塵又給他倒了點酒。

  「跳槽?我是坐過牢的,能跳到哪去?唉,而且進了公司,就出不去了!我可不想被催眠。」

  「就在這個會館裡打工,如何?薪酬肯定比在公司多的。」

  「我倒是想來啊,天天都能喝酒。」刀疤男談笑道,「小兄弟,明天我請你喝酒啊,時間差不多了,休息半天,得去跑KP1了。」

  臨走前,刀疤男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要是還有退路,儘早離開公司吧!」

  張塵看著他身上時隱時現的花粉,微笑點頭。

  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夜晚,刀疤拖著疲憊的身體走著,他都忘了自己的真名叫做什麼,聽著別人喊他刀疤,甚至妻子也喊他刀疤,就習慣了。

  工作了一天沒錢賺,還要挨領導罵,回到家,就看到孩子那寫著8+8=14的數學作業本。


  他深吸一口氣。

  吃飯時,父母跟他說,保健品一瓶才五百多,買了六瓶還送了一瓶。

  他還是深吸一口氣。

  睡覺時,妻子問,妻子和他的母親同時掉進河裡,他會救誰?

  他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

  深夜,他躲到陽台抽菸,他兜里只有那一根皺得不能再皺的煙,要點火時卻發現打火機被同事順走了。

  他想去看看女兒睡著了沒,就看到那有著輕度自閉症的女兒,居然在熬夜看一本書...

  他連忙上前問女兒,那是什麼書?

  女兒很高興的跟他分享,說她在看神仙的書,說話完全沒有平時那樣結巴。

  刀疤驚喜之餘,耐心下來和女兒一起看。

  書名叫《言塵傳》,有些女兒不認識的字,刀疤就讀給女兒聽。

  他看到女兒眼裡有光。

  女兒喊了他一聲爸爸,刀疤這才想起來,他除了叫做刀疤,也可以被叫做父親。

  女兒問,爸爸能不能成為書里那樣的神仙?

  他一時語塞,不說神仙,能成為書里神仙騎的那頭老牛都算不錯了。

  哄著女兒睡著後,他獨自在陽台把那本書又看了一遍,書的確很好看,有一股神奇的吸引力。

  看著看著,刀疤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書里的老牛、竹林、村落,讓他忽的意識到什麼。

  他到客廳里翻箱倒櫃,找出了族譜,上面有記載祖先的傳說...雖然早就沒人信以為真,但刀疤知道妖怪的存在..

  幾次對比下來,關於那仙人的描述竟然都是神似。

  刀疤怔住,在風中凌亂,知道這絕無可能是巧合。

  「吱吱!」

  驀的,一隻穿著西裝的老鼠爬上他的陽台。

  他看出來,這是會館的鼠妖,便放下警惕。

  鼠妖遞給他一袋小麵包,他嘗了一口,渾身的酸痛陡的消失,疲憊盡去。

  刀疤這才醒悟,怪不得中午的鼠妖得到這麵包會如此興奮。

  鼠妖直勾勾盯著他,像是等待他的答覆。

  刀疤咽了口唾沫,腦海中似有驚雷炸響,一片嗡鳴...震驚得雙手發顫。

  他的祖先,就是為仙人耕了幾年的水稻後,被仙人賜了一口稻草便成了精怪,從此逃離畜生的行當。

  刀疤回頭看了眼女兒的房間。


  而今天,他也如是。

  「張塵,你都是怎麼弄到的這些花粉的?」

  「自己飄過來的。」

  清冷少女坐在苦情樹藤蔓造的鞦韆上,張塵在她背後推,由於睡了兩天,他時至深夜也完全不困。

  塗山寒酥撇了撇小嘴,「你最好別讓我知道,你又在背地裡做什麼。」

  「京區的那本書,是不是你乾的?你什麼時候和奎帝聯繫上的?」

  「不清楚。」張塵仍舊不知所云。

  「呵呵。」塗山寒酥冷笑了一聲,「你這兩天死哪去了?」

  「酥酥啊,你別問了,我問你個事,咱家冰箱裡是不是藏了什麼東西?」

  「...那是備用的。」塗山寒酥神色略顯不自然,「萬一你以後死了。」

  「你確定嗎?」

  狐狸小姐狡辯道,「要是覺得不公平,你也這麼幹不就好了?」

  「算了。」

  「怎麼?嫌棄我狐臭?」狐狸小姐回眸瞪他。

  湊湊的狐狸,還是香得很啊。

  「酥小姐,我現在的好感度到什麼地步了?」張塵轉移話題道。

  「是負的。」

  「什麼時候才能變成正的?」

  「永遠都正不了,除非你回到兩千年前,不要再糾纏我,如果我們從未相見,或許我會對你有好感。」

  「那你還讓我刷什麼好感度?」張塵嘆息道。

  「這是你的責任。」

  「酥小姐,我現在就成全了你,你可以愛上我麼?」

  「不會。」塗山寒酥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為啥?」

  因為沒有妖怪扛得住那種東西。

  「張塵,我曾經總是任你蹂躪,但你卻始終得不到我,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

  「你太傲慢了,始終孤身一人,什麼都選擇自己來。

  「所以,你想做到的事,沒有一件是完美的。」

  「我想做什麼?」

  「和我做。」

  」5

  「」

  狐狸小姐跳下了鞦韆,「總之,你要是現在還打算冒險,別再一個人了,好麼?」

  「不會的。」


  「也就是說你還想冒險?」塗山寒酥眯起眼睛打量他,「你知不知道,那本書無疑是在抄公司的老底?」

  「什麼書我都不知道。」張塵撓了撓頭,「李依諾的書?」

  「她另有所求。」塗山寒酥搖頭道。

  不過也是好笑,公司為了抹除張塵,把有關這狗男人的一切都銷毀了,搞得他們甚至不能確定李依諾寫的到底是什麼。

  如果讓他們知道,李依諾寫的自傳全篇都是這狗男人,恐怕得瘋了。

  「所以你說的書...」

  「一本在一千多年前就應該消失的書,但你不承認,也就不重要了。」塗山寒酥又重新躺回鞦韆上,「還不夠。」

  除非,天朝遍地是相思廟,廟內香火鼎盛。

  純陽道人可以只存於傳說中,但一定要有傳說才對。

  「這樣。」

  張塵按揉起她的肩膀,回憶起前日回溯的場景里。

  想起來了。

  似乎,他一句話,讓蕭小妹的前世把那本書留了下來。

  原來不是蝴蝶效應,而是一種跨越時空的出現。

  直接從過去改變未來,對中間這個過程的改變微乎其微。

  「寒酥。」

  「我的好感度,還不允許你能直接叫我的名字。」狐狸小姐沒好氣道。

  「我認真的,如果回到過去,你最想做什麼?除了不要和我相遇以外...」張塵道。

  塗山寒酥閉眼回憶了一番。

  鞦韆搖晃,好似要把她的心房也搖了出去。

  回到過去,不再廝殺,不再有人妖之別。

  便跟他去看人間的花燈,吃開春的年飯,賞冬至的雪梅,看盡世間繁華,等一場浪漫的雨。

  「離婚!」

  忽的,院落外路過一對深夜吵架的夫妻,聽著像是因為買房爛尾而情緒崩潰了。

  許多人,在買車買房買股票這種大事上,往往很草率,在買牙膏衛生紙這種小事上,卻貨比三家斤斤計較。小事聰明,大事糊塗,勤勤懇懇半生一次錯誤重新走進風雨,一輩子重頭再來。

  張塵對此有些體會,他覺得自己曾經就是這種人。

  還好,他能重頭再來。

  「酥酥姑娘,能不能親你一口?」

  「上面不給親。」酥酥姑娘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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