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誰動我存檔了?(6K求訂閱喵)
第105章 誰動我存檔了?(6K求訂閱喵)
三顆花粉從隔壁的陽台飄來。
張塵伸手接過,心神也在同一時刻被拉到了混沌的空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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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粉收集充足,是否回溯?】
【可回溯時間點:一千五百年前初種苦情樹時(龍洛泱專線)】
【可回溯時間點:一千八百年前,人妖第一次大戰,隱居時(白糯言專線)】
多了一個燒貓的,這次系統還挺貼心,給他標註了每個時間對應的女妖。
燒貓的輩分這麼高,今晚就翻她的牌子了。
心念一動,周圍的景象便飛速掠過:
【收養了白虎貓妖后,你帶她隱居在靈山寶地,滋養她的血脈】
【然而,你只看到了她的天賦,卻沒發現她的身體因血脈的衝突而十分孱弱,因此,你不得不四處奔波尋找藥材,配合你的精血治療她的身體...】
【數年的治療,你意識到,她必須受到更極端的刺激,直接刺激血脈,才能讓她的往後餘生得到安寧】
【她的血脈異常珍貴,若是能好好培養,或許能成為第一位親近人類的妖王,成為兩族交好的開端】
【但你的心思被她所察覺】
【心智尚不成熟的她,為了不拖累你,私自出山到了俗世,卻不巧撞見潰敗逃亡的人類軍隊...】
【人妖第一次大戰還未結束,軍隊報仇心切,一路追殺她直至山崖,無路可走之際,隱世的你現身出手】
【於妖,你是異族,你也曾對妖族下殺手,於人,你包庇妖族,在戰場上始終中立,與人奸無異】
【自此,你的蹤跡被公之於天下,無論是妖是人,都來你的山門前來討伐,都對那天下第一仙的名頭趨之若鶩...】
【來者甚多,而你短時間內已然找不到第二個靈山寶地能滋養貓妖的身軀,你不得不苦守山門...】
系統的字眼閃過。
張塵的意識昏聵了一瞬。
再睜眼時,他渾身戰慄般,躺在某處草蓆上上,四肢百骸都傳來鑽心的疼痛..
「塵大哥,你終於醒了.」少女哭泣的聲音傳來,待張塵看清時,驚愕的地發現對方分明是蕭書瑤的容貌..
張塵稍愣,再轉眼便看到小了一圈的白糯言沉著小臉,虎牙咬得發緊,流著無聲的淚水。
這時候的她,發色還是很漂亮的棕黑白三種花色,黑色為主,棕色混在黑色中,只有發尾一點點白色。
三花貓。
「為什麼不還手?」白糯言委屈地看著他,「你明明打得過!你平時怎麼欺負我的,讓你打外面的敗類你為什麼就收手了?!」
「就算你是仙人,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今日偷襲你的人若是換成沈元汐,你已經死了!」
奇怪的是,張塵分明沒有想開口,他卻不受控制地張口道:「她不會這麼做。」
「你怎知她一定不會?那今天偷襲你的人你可想過?這就是你所謂至交好友?!」看著只有初中生模樣的白糯言抽泣道。
「閉嘴!」這時,正在擦拭他身上傷口的蕭清瑤開口冷喝道。
「糯言,你還不知道如今的一切是誰造成的麼?!」蕭清瑤美眸含怨道,「若不是你不聽警告,私自出山,塵大哥何必至此?」
「我...我本就沒想要他管我...」白糯言低下頭去,「我和他無親無故,只不過是他撿來的罷了!」
「大不了就是一死!要他管啊!」
「你...」蕭清瑤盯著白糯言,怒不可遏,卻還是長嘆了一聲。
「是,你恃寵而驕,我實在不理解,塵大哥怎麼就迷上了你...我照料他十餘年,到頭來還比不過你這個只懂惹禍的貓妖...」
張塵抬手拍她的肩膀,蕭清瑤的身子顫了顫,不再言語。
而白糯言怔怔望著他,看著又懊悔又倔強,道歉的話卡在喉嚨里,怎麼都說不出口。
「我走便是。」貓貓忽的道。
「我死,你們就能遠走高飛了吧。」白糯言攥緊雙手,手指逐漸化為利爪,毅然決然地朝門外走去。
「我會先將那個傷你的人殺了,往後,能殺多少我就殺多少,算是報答你知遇之恩。」
沉聲說話時,她白皙的額頭上隱隱浮現出老虎的「王」字。
「我才不是你養的貓,你以為我心甘情願給你喵喵叫麼?」
「噁心,與你生活的每一日,都讓我噁心至極,張塵,我最討厭你了...
「你這個迷戀妖怪的淫魔。」
說罷,她幾步飛躍,遁入虛空中,而虛空之外已是一片火海。
張塵掙扎著坐起身來,仔細感知著這具身體。
弱,弱得不能再弱了。
不是因為受了傷,而是陽氣少得可憐,一千八百年前的量完全比不上他在現代的儲量0
但意外的,卻有了很多神通。
比如他在現代要用老鼠才能發動的雷法和隱身法,都能隨心使用。
可讓他回到這個時間點能做什麼?
他記得,上次回溯的時候,陽氣是可以直接踏破虛空跟著帶過來的..
向上天祈願,回應他的是兩千年後的自己麼?
「塵大哥,你還要去找她,對吧?」蕭清瑤嘆息道。
「我知曉她沒有惡意,可你...好歹也看看我吧...」
「塵大哥,沒有靈根,當真就修不了仙麼?」
「..」張塵尬住,因為他發現,他的內心毫無波動。
而剛才白糯言離去的時候,他的心情是真的隨之感到了一股緊張感,和苦情樹那次一樣的,回到這個時間節點,他就真的能實際感受到這種情感。
也就是說,一千八百年前,他對這位疑似蕭書瑤前世的妹子,白嫖吊了人家十幾年,也沒給個回復。
純白嫖。
也是很出生了,曾經的他就好比一台為了自的不擇手段的機器。
抱歉了蕭小妹,兩千年後多請你喝幾瓶飲料吧,現在的確是無能為力。
「傷口包好了。」蕭清瑤冷聲道,「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你的計劃,你早就料到糯言會耐不住性子,我配合你罵了她,現在她走了,你可以繼續你的計劃了。」
張塵愣了下,「什麼計劃?」
「十餘年了,你還當我是當初的小女孩麼?」蕭清瑤幽怨地望著他,「我將你的一切都記載在書中,日夜研習,你做任何事都有目的和備案,塵大哥,我不信你當初攔不住糯言..
「」
「你是為了刺激她對麼?你想以死換她的血脈覺醒麼?」
「..」張塵不受控制地點了點頭。
還有這回事。
「甚至是我,塵大哥,你當初收留我,也只是想給糯言找個伴吧?你想讓她與人類更親近,是麼?所以你利用我對你的仰慕之情...讓我將少女的年華都浪費在這竹林里。」
」
「」
張塵啞口,他的內心很自然地肯定了這一切。
我超威了,傻逼張小土,你踏馬還有人樣嗎?
「去吧,你死了,我也不會苟活,我會將那本書連同我一起葬生火海,不會有人知道這一切,你還是天下第一仙。」
張塵這下完全清楚了。
原來,這些都是他安排的,說自己陰險吧,可最後卻連命都可以不要。
說自己不陰吧,這樣讓白糯言活下來之後,真的讓貓貓成為什麼一代妖王麼?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白糯言超進化後,並沒有讓他死,而是選擇了獻出八條生命。
「嘭!吼—
「6
驀然間,山外傳來虎的悲鳴。
這是白糯言已經和那些碧陽的打起來了。
隨著和這具一千餘年前的身體不斷擬合,大量的思想和情緒湧入,張塵忽的有些理解,為什麼自己會選擇失憶重開...他懂了,真的懂了。
這就好比在玩旮旯給木,過去的自己不小心把兩千年存檔都推歪了,全部都是壞結局。
等到最後發現,想改變這一切都已經無力回天。
現在...也不知道是卡了什麼BUG,可以回檔重新把旯給木推一遍..
「媽的。」
張塵罵了句粗口,讓正在抽泣的蕭清瑤一愣。
下一瞬,少女便看到張塵身上的傷勢以驚人的速度恢復著,身上繚繞起恐怖的雷光。
「塵大哥,你...」
力量的感覺回來了。
搜得死內,一千八百年後的數值,配上現在的技術流,就是降維打擊。
怪不得,怪不得。
「把那本書留著吧,既然你寫了那麼久。」張塵輕聲道,「一千八百年後,記得找我多拿幾瓶飲料。」
「飲料...」蕭清瑤怔怔看他,突然感覺她的塵大哥變了許多。
不等她多問,張塵便烈如迅雷般划過天空..
然後,突然斷片。
「白姐,然後發生什麼了?那個道人做了什麼?那隻貓妖怎麼了?白姐?怎麼在最重要的時候停下來了呀?」
「等等...」白糯言忽的捂著腦袋,雙眸緊閉,「奇怪,奇怪..」
「什麼奇怪?」蕭書瑤和一千八百年前一樣懵。
「不該是這樣的...誰給我加了一條支線啊!怎麼還有IF線的...這又不是遊戲。」
白糯言哈氣道,「你等會,今天就先這樣,多的下次再說,我有點亂。
「啊?」
「你今晚住這吧,睡衣我都有,但有幾件情趣開襠的衣服別穿,我去隔壁找他一趟。」
白糯言把蕭書瑤按在沙發上,轉身離去。
蕭書瑤不明所以,坐在沙發上,手指旋轉著水筆,轉了幾圈後,她似有所感地看向窗外...
參差交錯的建築擠出來的小巷,夜晚橙藍色的天空和投下暖黃的路燈,憩在角落的貓咪,目之所及皆是灰棕色的房屋,斑駁的牆面,顏色鮮亮的過時GG牌有著上個世紀的味道。
沒有特別高大靚麗的建築,沒有大型的商場,只有街邊溜賣豆花麥芽糖的喝,特角旮旯里冒著熱氣的夜宵攤...
寧安這座小城,似乎很適合躲藏,在飛快的日子裡把一切都藏起來。
那麼,是誰躲在了這座城裡?
「嘟嘟嘟嘟...」
突然的,急迫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片寧靜,蕭書瑤看著來電顯示的「父親」,皺了皺眉。
是叫她回家麼?還是難得關心她..
「餵...」
」
「書瑤,你書房裡哪來的一本古籍?怎麼不跟家裡人說?!把你太爺爺驚得吐血了你知道麼?!」
「我怎麼可能有古籍...」
「嘖,那就是被人栽贓...這可真是要了你太爺爺的命啊!你在外面得罪誰了?!」
聽到這裡,蕭書瑤的眉眼微垂,失落道:「爸爸,您半年才給我打一次電話,就只是和我說這個麼...我多久沒回家您不清楚嗎?
」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又道:「你還小,不懂家裡良苦用心...算了,差不多你也該回家了吧,陳家有大人物點名要見你,和他交好對你未來很有幫...」
蕭書瑤將電話掛斷,隨即關機,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終止和長輩的談話。
似乎,沒什麼大不了的。
「呼...」
少女將注意力放回面前的小本子上,不知怎的,她總將白糯言的描述聯想到張塵身上...
她覺得,白糯言的講述有失偏頗,明顯帶著主觀心態醜化了角色,如果將那個道人的形象換成張塵...
那棵大樹下,神秘俊朗的少年。
想到這,蕭書瑤來了靈感,提筆在剛打好的草稿上寫上引子:
落花搖曳隨風起,謫仙輾轉墮塵泥。
川南,公司南派總部。
一道綠影從傳送陣中閃過。
「奎帝!你要老夫的命?!」周囊怒不可遏地上前拎起那人的衣領。
「那本書是怎麼憑空鑽出來的?純陽道人的遺物不是早便銷毀了麼?」
「你雖不是公司的負責人,但好歹也是個掛名的股東,你找到那書不交給公司,怎麼還能私自上報到天朝?!」
奎帝對周囊的舉止無動於衷,眯著眼笑推了推樹枝做成的眼鏡,說道:「我從來都是向著他。」
「此前,他從不現身,我錯認為公司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但如今,他不聞不問的現身,我才知道是被你們這群老東西騙了啊,原來,你們一直瞞著他做到了這種地步。」
「甚至上面居然都不知道他的存在?還真以為現在是個太太平世界,還真以為都是你們公司的功績。」
「殊不知,妖怪的怨言早已鋪天蓋地,公司早已被你們偷天換地。」
「不過...苦情樹這麼大事都能遮掩住,貴公司的消息網的確厲害。」
奎帝輕巧地推開了他,拍了拍衣領。
周囊身上掛滿了維持生命體徵的儀器,老態盡顯,就要面紅脖子粗的罵上幾句,卻險些一口氣沒緩過來,跌坐在靠椅上。
「周囊,看來苦情樹這一事,讓你得罪了不少人啊?」奎帝笑道。
「...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周囊無力道,「好歹讓老夫做個明白鬼。」
「並未好處,儘是麻煩。」奎帝道。
「那你...」
「一千八百年前,貧道的祖輩曾是他的至交好友,卻聽信讒言,刺殺與他,險些毀了他。」
「但他寬宏大量,饒了貧道的祖輩一命,此後我奎樹一脈,便欠他莫大的恩情。」
「呵呵,恩情,又是恩情...」周囊笑道,「奎帝,你現在就打算站邊,豈不是太早了?」
「除非天朝傾覆,否則公司就不可能倒塌,三百年的底蘊...你這一本書能起到什麼作用?能給天朝帶來什麼?」
「你錯了。」奎帝摘下眼鏡擦了擦,「天朝只在乎民心所向,方法是笨了點,但他們看得到人與妖真正期待的是什麼。」
「如今,這就算是給你們這三百年的嚴防死守開了個口,以後,這個裂口只會越來越大。」
「況且,有他在,天朝的生育率就有救了啊。」奎帝漫不經心開了像是說笑道,「光是這一招,就足以讓天朝對他足夠重視,可比你們公司那幾位厲害得多。」
周囊面色難看起來,「妖道!妖道啊!」
嘆惋之後,周囊似是還不死心,猙獰道:「老夫活不了多久,你便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在哪?」
「還想從我這套情報?」奎帝笑了笑,「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就連那本書,都是剛剛找到的罷了。」
「他啊,送給你們三百年,卻被這般糟蹋,現在估計很生氣咯!」
「我等貢獻多少收益?就是做的不對?!」
「不是不對,只是違背了他初心。」奎帝道,「你們看重現實,他更看重現實以外。」
「虛無縹緲!」周囊罵道。
「哈哈,你個老頭子真有意思,我還真不想你死了,不然會有比你更棘手的人來接替啊。」
「我告訴你一件事吧,他在三百年前離去時,就曾路過我奎樹一脈下,千里之間,來也瞬息,去也瞬息。」
「空間神通?!他練成了?」周囊驚疑不定道。
「不止。」
奎帝一時悵惘,也不禁回憶著當時的場景,那時,他只不過是一位小道士。
蒼空之下,那位少年郎摸樣的仙人,一身素白長袍,從緩慢流淌的光暈之中緩步踏出,足下無塵,每一步落下都如流雲般無聲拂動..
仙人所過之處,枯木逢春,時境倒流。
那是時空的神通。
不過,那一雙滄桑悔恨悲愴到極致的眼睛,奎帝平生也僅見過一次。
興許,那位終於是意識到了,大義可行,私情難救。
自古紅顏多薄命,難倒英雄漢。
「張塵!你在搞什麼!」白糯言怒氣沖沖地闖進來。
一進來,銀髮少女就將張塵撲倒,把他脫了個精光,渾身都嗅個遍,卻沒發現什麼異常,倒是少女自己流一嘴口水。
「我沒有啊。」
張塵無辜地舉起雙手,他剛起飛到一半來著,結果回溯就中斷了,差點就能戰鬥爽了。
「噁心。」
白糯言嫌棄地踹了他一腳,卻被反彈了回來,把她撞得跌出去兩三米遠,直到後腦勺都磕在了牆上。
銀髮少女抱著腦袋瓜,委委屈屈看著張塵,此時無聲勝有聲。
張塵保持戰略定力,穿上褲衩。
他和白糯言,此時實則處於一個尷尬的狀態。
連苦情樹都種下了,白糯言自然早就知道他不是一無所知。
甚至,她也明白,貓咪的事情已經暴露。
可真的讓她用人形態上來啃,又是做不到的。
只要張塵不開口戳破經濟泡沫,那這個謊言就可以持續下去。
「晚上還要洗貓嗎?」張塵問道。
「廢話,好多天沒有了——.」白糯言將頭扭向一側,「今晚我不跟你睡了,我陪清瑤住一晚上。」
「不是叫書瑤嗎?」
「你管我怎麼叫她?」
「你那床都發霉了,你倆怎麼睡?」
「睡你房間啊,你打地鋪,我睡沙發,人家是客人,讓她睡床。」
「這不合適吧?她一個黃花大閨女...」
銀髮少女白了他一眼,心道一千多年前,她們天天都是這樣睡在狗男人身邊。
可此刻,她的記憶開始模糊起來,從張塵遇刺的那一天開始,記憶似乎分出了兩條路一條,就是現在,一條,就是那一道劃天而過的閃電。
她能分清哪條經歷過,哪條沒經歷過,可...回憶起來卻都充滿真實性。
「你染頭髮了?」張塵忽的問道。
「要我說幾百遍?明明一直都是白...」說著,白糯言揪起她的髮絲,不經意間撇過鏡子中的自己。
只見...在慘澹銀白之下,有那麼一兩根細絲,是陌生而熟悉的棕黑白色三種色調的融合。
不突兀,混在她一頭銀髮里反倒是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
她愣了愣。
「張塵...我長頭髮了。」
「我看到了。」
「好看嗎?」
「好看。」
「嗯..」
「白糯言,我做了個夢。」
「夢裡,你是一隻小貓,喜歡趴在我懷裡取暖,喜歡說話帶喵,喜歡用爪子拍我的肚皮,喜歡花,喜歡追蝴蝶,但不喜歡喝藥,看到我受傷會一邊罵一邊哭著給我舔傷口。」
「你那時候很笨,經常說夢話問我,笨蛋小貓會有人喜歡嗎?」
「我說,小貓太笨了,才以為沒人喜歡。」
「你還經常說討厭我,你要離家出走,要跟我一刀兩斷,可離開前又會找我要路費。」
「坐馬車只要五文錢,但你每次都找我要十文錢,因為你還要回來。」
「廢話真多。」白糯言撇嘴道,「去洗你的澡。」
說罷,她又偷看了眼,「該洗乾淨洗乾淨,一晚上刷兩次牙很麻煩。」
「——.好。」
走出房間,少女的手自始至終都捧著那縷髮絲。
她是喜歡花沒錯。
但有的時候,喜歡,也不一定要一束花。
也可以是...有人願意聽你講一堆廢話。
「討厭死了。」
她變成一隻貓,推開門重新進去,抓住那剛把她彈飛的玩意。
狼既能吞,虎何不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