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在看
第78章 在看
「我還在痛,你現在想要我也沒辦法給...」
沈念汐脫口而出的話,讓張塵和她自己都怔了下。
少女發覺,她已經習慣誤以為張塵是在催眠狀態了,下意識說出的話都是這樣直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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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說完都不會感到害羞。
「6
「」
張塵左顧右盼了兩秒,愣是沒想到該怎麼接沈大小姐這一句雷霆的話。
算了,既然聊天的開頭都這麼糟糕了,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沒什麼必要遮遮掩掩的。
「下次要買點什麼嗎?」他硬著頭皮道,「什麼傘之類的。」
沈念汐聞言,不安地摩挲了下自己的手臂,「不要吧,上次那個不算,只能說是不小心。」
「所以下次,要正式一點的,我應該會吃藥...」
「呃,藥錢要AA嗎?」張塵問。
「幾十塊錢沒必要吧,如果要做人流什麼的再說...」沈念汐也一樣硬撐著說下去。
說到這裡,少女心中那名為羞恥的粉色才慢慢浮上嬌嫩的臉蛋。
她想讓自己儘可能地像一位成熟的女性,即使她的心理年齡和生理年齡都還是十八歲。
小手握成拳,雪白手臂上那墨青色的脈紋都顯出一絲青澀的可愛。
張塵一直覺得,美少女的血管都很澀情。
血管像果凍一樣一跳一跳的,每次跳動都代表著心臟收縮了一次,血管里每一滴血又都會流過全身..
這是張塵從塗山寒酥那得到的啟發。
狐狸小姐每次要吸他的血之時,都會故意用身體貼近他蹭蹭,讓他非常尷尬地不得不彎腰。
在這一段血液再次進入心臟之前,塗山寒酥就會抓緊時間在張塵脖子上就咬住它們,吸入口中。
狐狸小姐說,這時候的血液只有血的鮮香味,不會有怪味。
「但以我的體質很難懷上,基本無所謂這個東西...」沈念汐坐在躺椅上。
「那藥也可以不用買了?」張塵移開視線,沈念汐最近對他的吸引力一度要比女妖還大。
是因為...沈念汐的體質的潛能在被逐漸激活麼?和他找回東西是一個道理。
他也跟著坐下。
「還是要買點止痛的藥。」沈念汐將小手壓在膝蓋下,上移,變成大腿壓著小手。
她掐著自己大腿根部的經脈,以防萬一等會不小心抽搐一下的,昨天之後就一直在抽筋。
明明就那樣一瞬間,乖乖,腎上腺素的效果一過後,就疼得比肌肉拉傷還誇張。
她昨天也沒太仔細看,是因為修行者的緣故嗎?
那是妖怪才能承受的吧...但凡換個普通人,不是她,又或者她不是玄陰道體,昨天那一次意外就足夠她直接殘疾了。
不過,都說了那是意外,如果兩個人情投意合,也不是不能慢慢來..
只是她等不及。
「你不是被我催眠了嗎?怎麼還記得...」沈念汐問出了這次對話的真正目的。
揭穿張塵的真面目。
「..林音夢看得到,她只是沒揭穿,然後她給我複述了一遍發生的事情。」張塵嘴硬道。
「...」沈念汐捂臉,轉而又鬆了口氣。
她現在居然覺得,張塵不承認反而是好事,這樣她以後只要一想要了,就可以毫無道德地繼續去催眠張塵了。
管他是不是裝的。
爽夠了再說。
而且這個狀態下的張塵,什麼都會聽她的,那她還可以做一些之前在夢裡會夢到的.
說到夢,昨天她居然第一次沒有再做那種春色的夢。
而是夢到苦情樹,夢到了她成為了白衣飄飄的仙子,她在苦情樹下歃血自刎..
本來她興沖沖地想著,身子都給出去一半了,那種夢總該更真實了吧?
結果,卻是這種莫名讓她悲傷的噩夢。
搞得她在那本就寂寞空虛的夜裡,一邊嘆息一邊悲傷。
很糟糕。
今天早上一起來,她又得知...龍女來了。
苦情樹死後,棲居在樹冠的龍女沒了窩,只能四處雲遊,給這個世界又增加了不穩定的因素。
先不論她到那路過就下雨的神通,龍女就是個性情無常的妖怪,又是現存最強大的妖怪之一。
公司之所以如此看重苦情樹,有一半原因就是龍女的存在。
根據野史記載,曾經那兩顆核彈其實扔歪了差點掉到海里,是龍女重新叼著核彈丟到扶桑去的。
不過...這也只是野史,沈念汐並不覺得有可信性。
沈念汐有幸在苦情樹哀悼儀式上見過這位龍女...她記得,是個很高挑的御姐,氣質森冷滿是肅殺之氣...
可公司還有別的記載,說龍女化形後其實是一位不到二八芳齡的女孩..
因此,就有了一種說法,龍女實則有兩位,這也是龍女性情多變的原因。
如今她就是來見龍女的,可離約定時間過去了一個時辰了也沒等到,恐怕對方要爽約了。
這位妖怪在寧安一天,她就不得安生一天。
要是苦情樹還在就好了...有那棵樹在,一切就不會如此混亂。
持續了上千年的秩序,離崩壞也不遠了。
她昨天還想著,花心道人能種樹,那她肯定也能種。
但仔細研究了當初花心道人是怎麼種的這棵樹後,她無奈地放棄了。
太苦,太難,即使拼盡一生,都不一定能讓種子發芽。
更別說,種子都找不到。
「張塵,你是什麼樣的修行者呢?」
腦中思緒飄飛,耳畔儘是人間的紛紛擾擾,沈念汐轉頭,看著映入眼帘的少年...只有這個時候她才能讓自己平靜下來。
想抱著他死—這是她每次看到對方就會產生的想法。
但她的道德與理智,又讓她壓制住這抹邪念。
「應該跟你一樣吧。」張塵盯著少女的馬尾。
「果然你也是修心的麼?我聽說修心修到一定程度,就能聽懂萬物的聲音,你目前到哪一步了?」
「能聽懂老鼠和鳥的。」
「那比我厲害啊...張塵,你來找我想說什麼?如果是來對我的清白負責,你可以走了。」
「首先,那件事是個意外,我沒動心,血也沒流,你也...我不管你怎麼想的,總之,各取所需吧。」
少女的桃花眸子撲閃,「究竟要不要給你,再說...你瞞了我這麼久,我不高興,是不會和你雙修的。」
頂多做,只是單純的結合...也不算雙修。
「你先前不也瞞著我麼?」張塵問。
「我那是為了保護你...」沈念汐撅了撅小嘴,「一片善心餵了狗的,原來我這麼不值得你信任麼?」
「誰都有難言之隱。」
張塵還沒研究清楚所謂的仙劫是什麼,所以,還得再讓這位白月光同桌委屈一陣子。
「哦,是啦,你有難言之隱,我就沒有?但我還是把我知道的都跟你說過了,你呢?
「」
雖然是催眠的時候說的—少女心中暗道。
「你能有什麼難言之隱?你不會是想和女妖苟合吧?貓妖還是狐妖?這有什麼不能說的...你想跟她們做就做唄...」
沈念汐的語氣里有幾分不輕不淡的醋味,「裝成學生的貓妖我是不知道,但你家裡那隻狐妖絕對是想吃你想很久了。」
「別以為塗山狐妖一生待一人的說法很浪漫,她們雖然忠貞,但個個都是寡婦。」
「你不怕被狐妖玩死的話,隨便你,狐狸精可不是開玩笑的,塗山的狐妖都只有雌性,因為雄性全都被採補死了..」
「所以,她們才會出山去抓人類男性繼續採補...而且,因為她們的種族基因強大,生下來的只會是狐狸,你願意你的後代是狐狸麼?」
「以前有苦情樹,倒是可以解決後代的問題,現在苦情樹死了,你還想怎麼著?」
說到點了。
「想種樹。」張塵搶答道。
「哈?」沈念汐拍了拍自己的耳朵,還以為聽錯了,「你要種什麼樹?
,「苦情樹。」
「這就是你的難言之隱?你瘋啦?張口就來,你以為你是花心道人?就算花心道人現在還活著都不敢說再種一棵...」
「種苦情樹要真龍淨化過的雨水,要上萬妖怪死後所化的土壤,而且種子呢?你有種子麼?」
「最重要的,苦情樹需要無數妖怪的願力,需要巨量的修行者的陽氣...你知不知道花心道人可是整整攢了上千年的陽氣和願力,甚至還以自己的肉身為土壤,跟無數妖族交好達成約定...才種出了苦情樹...」
沈念汐這麼說著,唇角一度微揚,她想看到張塵露出麻木無力的表情...雖說這麼想有點壞,也夾雜了一點她自己的情慾。
因為她昨天也是這樣的。
兩千年了,只有純陽道人有那種魄力與能力。
多少驚才艷艷之輩,都無法復刻這種神跡...
可當她把目光重新放到張塵的面龐上時,卻發現對方目不斜視望著遠方,表情不輕不淡,像是沒聽見她的忠告.
不知怎的,少女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就仿佛是在補償她初見張塵時...心臟多跳的那一拍。
他在看什麼...日落?星空?還是更遠的未來?他真有這個自信?
怎麼想都不可能啊...完全是不自量力。
「張塵...你聽見我說什麼了嗎?你在看什麼?」
張塵微頓。
他在看蘿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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