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看你是腦子有病
第40章 我看你是腦子有病
方煦見唐三他們一臉疑惑，笑了笑解釋：「實際上，我是有武魂的。但是我的比較特殊沒有特定形態，會根據對手發生改變。」
唐三還保持著被藤蔓鬆開後半跪在地上的姿勢，聽見方煦這句話，霍地抬起頭來。
「根據對手發生改變？」唐三站起身，藍銀草緩緩收回掌心，眼神里輸掉切磋的失落瞬間被一股強烈的好奇取代，「你的意思是，你剛才的藍銀草，是因為我的武魂是藍銀草，所以才變成那樣的？」
「對。」方煦點了點頭，從地上撿起一根散落的金色藤蔓碎片揚了揚，「你的武魂是什麼，我就能模擬出什麼。」
小舞手裡的肉乾終於還是掉在了地上，三兩步蹦到方煦面前，圍著他轉了一圈，眼睛亮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所以你剛才那個藍銀草，不是真的藍銀草，是你武魂變成的？」
「可以這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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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豈不是說—」王聖猛地一拍腦門，嗓門大得訓練場邊的樹都跟著震了一下，「唐三的武魂是藍銀草，你就能模擬成藍銀草；我的武魂是戰虎，你就能模擬出戰虎？？」
方煦看了王聖一眼：「理論上沒錯。」
王聖倒吸一口涼氣，噔噔噔往後退了兩步，臉上的表情像是剛發現自己身邊住了個怪物。
戰虎雖然不是頂級武魂，但好歹也是實打實的強攻系獸武魂，平時打架全憑那一雙虎爪撕人。
要是方煦能把他的戰虎也模擬出來，那豈不是說明方煦想揍誰就能變成誰的武魂？
唐三走了上來。他臉上沒有失落的痕跡，反而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興奮。
唐三有些好奇詢問：「那為什麼別人都說你沒有武魂？」
方煦嘆了一口氣說：「那是因為你老師的原因，你老師覺得我沒有武魂。後來我吸收魂環，我才知道我武魂的情況。」
唐三點了點頭，心裡越來越瞧不起玉小剛。
此時此刻，唐三隻覺得玉小剛那些知識學進狗肚子當中。
另一邊，醫館。
「唔—，這是哪裡？」
玉小剛緩緩的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在陌生房間當中，有些疑惑說道。
玉小剛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盯著頭頂那根被煙燻得發黃的房梁，腦子還處於半開機狀態。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草藥味，混著劣質酒精的刺鼻氣息，嗆得他鼻子裡直發癢。
他試著動了動脖子，一股酸痛立刻從後頸竄到天靈蓋，像是有人拿錘子在他頸椎上敲了幾下。
「嘶——」
這一疼，記憶開始回流。
他記得自己把唐三和小舞他們叫來宿舍，記得自己讓他們拿棍子打自己，記得那四個孩子圍著他噼里啪啦一頓猛揍。
記得一開始挨打的時候魂力瘋漲的暢快感，記得後來那股暖流越來越弱、疼痛越來越真實，記得自己狂喊停卻沒人聽見，然後小舞一棍子抽在他嘴上，再然後又一棍子砸在後背上。
然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被打昏了。」玉小剛喃喃說出了這個結論，聲音干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木頭。
他仰面望著房梁，嘴唇上那個腫包還在隱隱發脹，嘴角一動就扯著疼。
後背更是一整片火辣辣的，稍微蹭到床板就鑽心地痛，兩隻胳膊也酸軟無力。
他試著運轉了一下魂力，發現瓶頸鬆動了一些。
感覺要是再打幾次，他就可以突破三十級。
「效果還是有的。」玉小剛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
他剛想撐著床板坐起來，門口帘子一掀，一個穿著灰布短褂的老頭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老頭看見他醒了，腳步一頓，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微妙。
三分同情、三分無語、剩下的四分全是你小子到底得罪了誰？
「喲，醒了？」老頭把藥碗往床邊小桌上一擱，碗底磕在木頭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小伙子，你得罪什麼人了？被人打成這樣？要不是那個叫唐三的小伙子把你背過來，你這把骨頭怕是要散在半路上。」
玉小剛連忙解釋：「我沒有得罪別人，我讓我學生打我的。」
老頭：「？？？？？」
「你————你讓你學生打的。」老頭往後退了半步，眯起眼睛重新審視了一遍床上的玉小剛。
老頭目光里滿是一個老大夫對某種聞所未聞的疑難雜症的本能警覺，「小伙子，你是被人打壞了腦子，還是本來腦子就有問題？」
玉小剛費力地從被子裡抽出一隻手，搖了搖：「都不是。我這麼做有我的道理。」
「道理？」老頭乾笑了一聲，「我老頭子在這醫館裡待了四十年，摔斷腿的見過，打架鬥毆的見過，被魂獸咬碎骨頭的也見過。讓人主動打自己的你是頭一個。」
老頭端起藥碗，往玉小剛面前一遞，臉上寫滿了我懶得管你瘋不瘋只要你別死在醫館裡白瞎我的草藥：「喝藥。你那學生把你背過來的時候臉都白了，我還以為你欠了高利貸被追債的打成這樣。結果是你自己要求的？你們學院的老師都這麼有個性？」
玉小剛接過藥碗，低頭看了一眼碗裡黑乎乎的藥湯，一股又苦又腥的氣味直衝天靈蓋0
他皺著眉一口氣灌了下去，苦味從舌根蔓延到嗓子眼，激得他渾身打了個哆嗦，後背的傷被牽動又是一陣刺痛。
他把空碗擱回桌上，擦了擦嘴角殘留的藥漬，才抬頭看向老頭。
「我那學生有沒有說什麼？」
「能說什麼？」老頭接過空碗，翻了個白眼，「把你往床上一放，跑出去給你抓藥付錢，跑前跑後忙活了大半個時辰。臨走的時候還讓我轉告你安心養傷。」
玉小剛聽了沉默片刻，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唐三這徒弟確實沒白收。
但這感動維持了大約三秒鐘。
老頭走到門口，挑開帘子，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又丟下一句：「對了，你那學生還說，等你養好了他再來打你。
玉小剛：
」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