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溫潤光華
這日清晨,他們終於登臨仙山絕頂。立於巍峨山顛俯瞰腳下翻湧的雲海與連綿群山,胸中不禁湧起萬丈豪情。二人明白,求取仙藥的旅途已近尾聲,接下來便要尋覓那傳說中的靈藥真蹤。
「楊先生快看!」徐福突然指向遠處石台,「那台上似有瑩瑩發光的仙草,莫非正是我等所求之藥?」
楊凌循聲望去,果見石台上生長著通體碧翠的異草,周身流轉著溫潤光華,恍若具有靈智般微微搖曳。他頓時喜上眉梢:「正是此物無疑!我等速速前去採擷!」
正當他們欲要靠近石台之際,忽聞轟隆巨響,一道磅礴氣柱自石台中央沖天而起,化作無形屏障阻住去路。
「不好!這是仙藥守護靈獸!」楊凌失聲驚呼。
徐福亦察覺到此氣流非同小可:「這氣息中蘊藏著浩瀚靈力與凜然威壓,定是護藥靈獸所發。」
二人交換眼神,皆從彼此目中讀懂了決絕之意。要想取得仙藥,必先降服這守護靈獸。當下運轉畢生修為,嚴陣以待。
然而靈獸威能遠超預期。雖無實質形體,卻可駕馭周天風雲元氣發動攻擊。楊凌與徐福奮力相抗,仍被逼得節節敗退。
「楊先生,如此硬拼絕非良策。」徐福焦灼進言,「需得另尋破敵妙法。」
楊凌深吸一口氣道:「可記得當初降服窮奇之經歷?那時正是用心體悟'心誠則靈'的真諦,方得克敵制勝。如今也該靜心參悟這靈獸的特性與破綻。」
徐福聞言恍然:「閣下所言極是。當以心觀之,以神會之。」
於是二人再度闔目凝神,以靈台方寸感應守護靈獸的玄機。
經過深刻感悟,當他們重新睜開雙目時,眸中已閃爍著洞徹真相的明悟。這場與守護靈獸的較量,註定將成為檢驗他們修行境界的試金石。
「可曾窺得關竅?」楊凌肅然相詢。
徐福鄭重點頭:「這靈獸雖能駕馭天地元素,但其力量本源似乎就寄於石台中央。只要摧毀那個核心,必能破除禁制。」
「正合我意。」楊凌眼中精光一閃,「此刻便合力攻其要害!」
話音方落,兩道璀璨流光自二人掌中迸射而出,宛若雙龍出海直取石台核心。守護靈獸立時催動漫天風雲阻截,但在二人傾力合擊之下,防禦漸顯潰散,終於暴露出其中流轉的能量核心。
「就是此刻!」楊凌朗聲長嘯,將畢生修為貫於掌風,凌空劈向石台中央。但見耀目光華沖天而起,精準擊中能量本源。
伴隨著震天巨響,石台核心應聲碎裂。失去力量源泉的守護靈獸發出一聲悽厲哀鳴,旋即化作青煙消散於天地之間。
望著漸漸消散的靈獸殘影,二人如釋重負地相視而笑。他們深知,此戰告捷全賴平日修行積累與臨陣悟道。更令人欣喜的是,傳說中能救蒼生於水火的仙藥終於近在眼前。
他們快步來到石台前,只見那株流光溢彩的仙草依然靜靜綻放著溫潤清輝。楊凌小心翼翼地將它採下,珍而重之地收入隨身玉匣。這關乎天下黎民性命的靈藥,必須萬無一失地妥善保管。
「楊先生!我們終於求得仙藥了!」徐福喜極而泣,「天下蒼生終可得救!」
楊凌撫匣含笑:「是啊徐福。我們遠渡重洋尋覓仙藥,而今終得圓滿。」
「然而還有更為重大的使命正等待著我們前去完成。」
徐福聞言怔住:「楊先生所指是……?」
楊凌遙望海天相接之處:「我們不僅要讓仙藥惠及中原百姓,更要將此番求取仙藥的見聞與領悟廣為傳播,引導更多求道者踏上修行正途。」
徐福心領神會——他們既要為黎民蒼生帶來希望,更要為修行界的傳承發展盡綿薄之力。當下鄭重頷首:「先生所言極是!我們這就動身返回中土!」
楊凌與徐福攜著盛放仙藥的玉匣,沿著來路徐徐下山。儘管周身疲憊不堪,但想到即將造福蒼生,每一步都踏得沉穩有力。
歸途之中,他們偶遇諸多前所未見的奇觀異獸。每次邂逅既令他們驚嘆不已,又使他們道心愈堅。
這日行至廣袤草原,但見群鶴翩躚起舞,清唳穿雲。遠山處牛羊成群,牧歌悠揚。這般祥和景象令二人頓覺神清氣爽。
「您看這片草場何等壯美!」徐福由衷讚嘆。
楊凌含笑應和:「天地造化總能令人忘憂解乏。不過行程緊迫,還需早日返回中土。」
正言語間,忽聞馬蹄聲如急雨驟至。回首但見一隊鐵騎疾馳而來,將士們身披重甲手持長矛,滿面肅殺之氣。
「是匈奴鐵騎!」徐福當即識出來者身份。
楊凌心念電轉:「匈奴人怎會在此現身?莫非是為仙藥而來?」
果不其然,為首將領厲聲喝道:「留下仙藥!饒爾等不死!」
二人交換眼神,皆從彼此目中看到決絕。仙藥關乎天下氣運,絕不容落入外族之手。當即運轉真氣嚴陣以待。
然而匈奴騎兵戰力遠超預期,不僅人數占優且個個驍勇善戰。在重重圍困下,二人漸感力不從心。
「如此纏鬥絕非良策。」徐福焦灼道,「需設法突圍!」
楊凌沉聲道:「你攜仙藥先行,我來斷後。」
徐福聞言心頭震動,知楊凌欲捨身相護。但他豈能獨自偷生?當即斬釘截鐵道:「要走同走,要留同留!」
望著徐福堅毅的神情,楊凌胸中暖流涌動。他知這位同伴忠勇無雙,斷不會棄他而去。遂頷首道:「好!那便並肩破敵!」
話音未落,兩道璀璨光華自二人掌中迸射,如流星破空直貫敵陣。匈奴騎兵陣型應聲裂開縫隙。
「突圍!」楊凌一聲清嘯,與徐福化作流光疾馳而出。身後傳來匈奴人憤怒的嘶吼,但二人毫不停留,穿越草原密林,終將追兵遠遠甩在身後……
成功擺脫追兵後,楊凌二人日夜兼程趕往中原。而失手的匈奴騎兵只得垂頭喪氣地回營復命。
匈奴王帳內氣氛凝重。敗軍之將跪伏帳前,不敢仰視。單于面沉似水,凌厲目光掃過眾人。
「一幫飯桶!」單于怒擊案幾,「以多敵少竟讓兩人逃脫!留你們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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