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李二的請求
第113章 李二的請求
接下來的幾天，江辰的日子過得簡單而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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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在丹房裡忙碌，晚上在井邊修煉。
煉丹的間隙，他會去藥田裡轉一圈，查看那些培元草和養心花的長勢，偶爾給剛種下去的白菜和蘿蔔澆一遍靈雨。
而那些藥材，他每天都會去看，只要是成熟的，他都會採下來，增加一些靈萃值。
這些天過來，他也增加了一些靈萃值，靈萃值已經突破一千大關了。
這些天，藥園裡的一切都有條不紊，周福把莊稼和藥材照料得很好，不需要他多操心。
至於義診，他只是偶爾去一趟。
洋州救災和旱災施雨的經歷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同樣是治病救人，救一城百姓比救一個百姓功德來得更快，也更持久。
義診不能丟，畢竟也能給他增加不少功德，但優先級可以往後放，他把更多的時間用在了煉丹上。
辟穀丹、行軍丸、補氣湯散，一爐接一爐。
舊銅爐和新丹爐交替使用，丹房裡整天瀰漫著藥材和蜂蜜的甜香。
第一爐九粒，第二爐九粒，第三爐還是九粒。
一粒粒蠶豆大小的藥丸從丹爐中滾出來，碼在竹匾上，晾涼後裝瓶。
行軍丸更小，綠豆大小，一爐能出二十多粒。
補氣湯散的藥材配起來更快，稱量、研磨、過篩、分包，一氣呵成。
幾天下來，辟穀丹攢了上百粒，行軍丸三百多粒，補氣湯散一百多包。
江辰將它們整整齊齊地碼在儲物戒里，分門別類，貼上標籤。
這些東西，下次出門時都會派上大用場，能為他增加不少功德。
時間就在江辰忙碌中，一點一滴流逝了。
九月初的一天，江辰正在丹房裡煉丹，忽然神識一動。
山腳下，一隊車馬正朝藥園駛來。
來人還是李世民，但不是李世民的全副鑾駕，馬車簡樸，隨從不多，但前行的速度很快，像是趕時間。
江辰神識掃過，李世民坐在馬車裡，眉頭微鎖，神色有些沉重，但比上次來請求賑災時鎮靜了許多。
他身後只跟了幾輛馬車，沒有大隊人馬，也沒有帶著長孫皇后和公主們。
看到這一幕，江辰知道李世民這次前來，還是來請他出手的，只是這次的事情，沒有上次旱災時的情況緊急。
對此，他也放心不少。
推測出最基本的情況後，江辰放下手中的藥臼，施展淨塵術，衣袍上的藥粉和污漬一掃而淨。
他走出丹房，快步朝山下迎去。
山腳下，馬車停穩，李世民掀簾而出。
「臣參見陛下。」江辰躬身行禮。
「國師不必多禮。」
李世民快步上前，扶起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朕又來叨擾了。」
「陛下請上山說話。」江辰側身讓開。
兩人沿著山道往上走，侍衛們遠遠跟在後面。
李世民沒有急著開口，只是邊走邊看。
藥園裡的莊稼長勢喜人，玉米稈子比人還高，棒子鼓鼓囊囊的，玉米須已經變成了深褐色。紅薯藤爬滿了地壟，葉片肥厚，綠得發黑。土豆的植株開始發黃，地下的塊莖把土拱起了鼓包。
「國師，你這藥園，每次來都不一樣啊，你的藥園，能為大唐提供不少糧種啊！」李世民感慨道。
「陛下過譽了。」江辰笑道，「今年的莊稼長得好，多虧了風調雨順。」
兩人走進小院，在石桌旁落座，江辰沏了一壺茶，給李世民斟上。
李世民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茶盞，長嘆一聲。
「國師，朕今日來，是有兩件事與你相商。」
「陛下請講。」
「第一件事，還是救災。」
李世民從袖中取出一份奏報，攤在桌上，「之前經過你的建議，黃河中下游，河防加固了，堤壩修了，但還是沒能擋住今年的雨水。」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划過，苦澀地說道：「汴州以東，曹州、滑州、濮州一帶，黃河決了口，洪水漫灌，數十個村鎮被淹。百姓流離失所，莊稼顆粒無收。」
江辰眉頭微皺，接過奏報仔細看了看。
災情確實嚴重，但與去年洋州的水患相比，範圍更大，涉及的人口更多。
「朕已經派了官員去賑災，糧食、帳篷、藥材都運了一批過去。」
李世民的聲音低沉，有些凝重地說道：「但水患不比旱災，旱災，你下一場雨就能緩解；水患，洪水不退，百姓回不了家，莊稼種不下去。朕思來想去，還是想請國師出手。」
江辰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想一件事，洋州救災，他獲得了大量功德：旱災施雨，功德更是翻著跟頭往上漲o
水患不比旱災，施雨只能緩解一時，無法根治洪水。
但他有疏通河道的經驗，洋州那次，他用靈力震散了淤塞的泥沙，硬生生把堰塞湖給疏通了。
黃河決口，堵不如疏，他可以沿著河道尋找淤塞點，一處一處地清理。
「陛下，臣可以去。」江辰抬起頭，「但臣有一個請求。」
「你說。」
「還是上次的那些要求，臣不要官員跟隨，不要軍隊護衛，臣一個人去。」
「陛下給臣堪輿圖，標出受災的區域和黃河決口的位置，臣自己規劃路線。」江辰頓了頓，「臣御劍飛行，日行數百里，比官員快得多。洪水不等人，早一天到，百姓就少受一天罪。」
李世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上次江辰也是這樣說，然後一個人御劍飛出去，飛了將近一個月，飛遍了河南、河北、河東，救了無數百姓。他攔不住，也不想攔。
「好。」
李世民點了點頭，也不在婆婆媽媽，轉頭說道：「堪輿圖朕帶來了，不止決口的位置，還有幾處淤塞的河段、幾處堤壩薄弱的地方，朕都讓人標出來了。你能不能順便去看看？」
「臣盡力。」江辰應道。
李世民從袖中取出堪輿圖，攤在桌上，指著幾處紅圈標註的位置，一一解釋。
曹州決口處，洪水衝垮了堤壩，淹了十幾個村子；滑州淤塞段，河道被泥沙堵了大半，水流不暢；濮州堤壩薄弱處，隨時可能再次決口。
江辰默默記下，在心中規劃了一條從長安出發、沿黃河向東的路線。
「第二件事呢？」江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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