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立碑供奉，流傳於世

  第111章 立碑供奉，流傳於世

  」還有相州、衛州、洺州、邢州。」

  藥園內，李世民繼續說道：「百姓們自發在村口立了石碑，有的刻著國師靈雨」，有的刻著「甘霖普降」。」

  「絳州百姓在田間地頭擺香案，路過時都會祭拜，而且還定下逢年過節必須祭拜的習俗。蒲州的屯田士兵親眼見到你在天上飛，回來一說，整個軍營都炸了鍋。

  江辰跟在後面，默默聽著，心中的疑惑漸漸有了答案。

  難怪功德一直在漲，他在施雨之後，百姓立碑供奉，口口相傳，感恩戴德。

  這些感恩不會立刻到帳，而是像種子一樣，在百姓心中生根發芽，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源源不斷地轉化為功德。

  他每在一個地方施雨，就在那片土地上種下了一顆種子，種子不會立刻發芽，但遲早會破土而出。

  這比義診賺功德快太多了，義診治一個人，得一點功德，積少成多，但終究有限。

  施雨救的是成千上萬的百姓，一場雨下去，功德就是幾百上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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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雨之後百姓立碑供奉、傳頌感恩，功德更是細水長流、源源不斷。

  眾人走進小院，在石桌旁落座。

  江沏了茶，一一斟上，又去廚房端出幾碟果脯和鮮果，桃子、李子、葡萄等。

  小兕子抓起一顆葡萄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汁水，含糊不清地說：「鍋鍋，你不在的時候，兕子來藥園摘了好幾次果子！桃子可甜了！」

  「殿下喜歡就好。」江辰笑著又給她剝了一顆。

  李世民抿了口茶，放下茶盞，正色道：「國師，你這次出去，朕是真的擔心。」

  「你一個人，御劍飛行，日行數百里，每到一處就施雨，施完就走，連口熱飯都顧不上吃。」

  他嘆了口氣，「朕在長安，天天等消息，等得心急如焚。」

  「陛下言重了。」江辰道，「臣有飛劍代步，有靈泉解渴，有乾糧充飢，談不上辛苦。」

  「談不上辛苦？」

  魏徵忽然插了一句話，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國師謙虛了，老夫聽聞，您在宿州施雨時，有一戶逃難的人家，老婦人和小孫子餓得走不動路，是您停下來給他們水喝、給他們乾糧吃。」

  「您在宋州城外救了一個暈倒的老人，守了半個時辰等他醒過來才離開。您在衛州、

  相州給那些病人施藥治病，分文不取，這些事，百姓都記在心裡。」

  江辰怔了怔，沒想到魏徵會替他說這番話。

  在他印象中，魏徵一直是最反對他的人之一。

  當初他提議官學、武舉，魏徵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他領劍去洋州，魏徵也頗有微詞。

  此刻魏徵語氣平和，眼中多了幾分敬重。

  房玄齡和長孫無忌也點頭附和，說起了其他州府百姓傳頌的種種故事。

  有人在井邊刻碑，有人在村口立廟，有人在家裡供奉長生牌位。

  長孫皇后坐在一旁，含笑聽著，不時插幾句。

  李麗質安靜地坐在母后身邊，目光不時落在江辰身上，聽他平靜地說著那些驚心動魄的事，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年紀輕輕的國師，已經做了這麼多大事。

  只有小兕子和城陽公主聽不懂大人們在說什麼。

  城陽公主依偎在妹妹身邊，小手緊緊攥著衣角，偶爾抬頭看江辰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

  小兕子忙著吃葡萄，吃得滿手紫紅，渾然不覺。

  午飯時間，江辰起身去做飯。

  廚房裡，他系上圍裙，開始忙碌。

  清炒時蔬、香菇油菜、蒸蛋羹、紅燒豆腐、玉米排骨湯，一樣一樣地做。

  小兕子又搬了小凳子坐在廚房門口，眼巴巴地看著鍋里的湯咕嘟咕嘟冒泡。

  「鍋鍋，湯什麼時候好呀？」

  「快了，殿下再等一會兒。」

  城陽公主也跟了過來，但沒有像妹妹那樣坐在門口，而是規規矩矩地站在姐姐李麗質身邊，輕聲問道：「姐姐，國師做飯怎麼這麼香呀？」

  李麗質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國師手藝好，做什麼都香。」

  午飯做好了，眾人圍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

  小兕子吃了滿滿一碗飯，喝了半碗湯，還吃了好幾塊蒸蛋羹，小肚子撐得圓滾滾的。

  城陽公主也吃了不少，吃完還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比妹妹斯文許多。

  飯後，江辰淨了手，取出藥箱，走到長孫皇后身邊。

  「娘娘，臣為娘娘複診。」

  長孫皇后微微一笑，伸出手腕。

  江辰三指搭上她的腕脈，閉目凝神，靈力探入經脈，細細感知。

  脈象滑利流暢，往來流利，應指圓滑，如珠走盤，這是典型的妊娠之脈，平穩有力，胎氣穩固。

  他在宮中時已經為長孫皇后診過好幾次脈，對胎兒的狀況了如指掌。

  這次長途跋涉了一個月，他最擔心的就是長孫皇后的身體。

  此刻脈象平穩，一切安好，他才真正放下心來。

  「娘娘脈象平和，胎氣安穩。」

  江辰收回手，笑道，「這一個月來，娘娘調養得宜，胎兒發育良好，再過幾個月，就該臨盆了。」

  長孫皇后輕撫腹部，眼中滿是溫柔：「多虧了國師，本宮這身子，要不是國師調理，哪能有今日？」

  「娘娘言重了。

  江辰從藥箱中取出一瓶特製的安胎丸，遞給旁邊的宮女，「這是臣配製的安胎丸，每日早晚各一粒，溫水送服，若有什麼不適，隨時讓人來藥園傳話。」

  長孫皇后點頭接過，讓宮女收好。

  江辰又為李麗質和小兕子把了脈。

  李麗質面色紅潤，脈象平和，氣血充盈。

  她的體弱之症已經徹底痊癒，連之前遺留的輕微畏寒都消失無蹤。

  江辰叮囑她繼續保持規律作息，少憂思，多活動，身體會越來越好。

  小兕子先天體弱的底子已經被培元丹徹底拔除，脈象沉穩有力，胃口也很好，臉頰圓嘟嘟的，比一個月前又結實了不少。

  江辰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殿下身子好得很，不用再吃藥了。

  「太好了！兕子再也不用吃苦藥了！」小兕子高興得直拍手。

  城陽公主年紀雖小，身子骨一向結實，江辰沒有特意為她診脈，只看了看她的面色和氣色，便對長孫皇后說公主身體康健，不必多慮。

  李麗質看了江辰一眼，輕聲道：「多謝國師。」

  複診完畢，李世民站起身來，看了看天色，道：「時辰不早了，朕該回宮了。」

  小兕子立刻從椅子上滑下來，跑到江辰面前，仰著臉說：「鍋鍋，兕子過幾天還來！

  你要給兕子留好吃的！」

  「好，臣給殿下留著。」

  江辰蹲下身，從袖中摸出一包柿餅，塞進她手裡，「殿下，你路上吃。

  小兕子接過柿餅，開心得直蹦，被李麗質牽著上了馬車。

  城陽公主規規矩矩地向江辰行了一禮，輕聲道：「國師，城陽告退。」然後跟著姐姐上了車。

  長孫皇后在宮女的攙扶下緩步上車，臨上車時回頭看了江辰一眼，微笑著點了點頭。

  李世民登上馬車，放下車簾前，又探出頭來，朝江辰道：「國師，好好歇息幾日，過陣子朕再來看你。」

  「臣恭送陛下。」

  車隊緩緩駛下山路，小兕子趴在車窗上，朝江辰揮手，城陽公主也探出半個腦袋，朝江辰怯生生地揮了揮小手，直到藥園消失在暮色中。

  送走李世民一行人，藥園重新安靜下來。

  江辰站在院門口，望著漸行漸遠的車隊，心中思索著今日從李世民那裡聽來的消息。

  百姓立碑，供奉，傳頌，感恩戴德，難怪功德一直在漲。

  他盤腿坐在井邊，閉上眼，心念一動，喚出系統面板。

  【功德值：11380】

  比早上又漲了一百點，這個數字還在緩慢增長，像是一條不會幹涸的溪流。

  他關上面板，嘴角浮起笑意，以後只要有災害，他就去賑災，這樣既能救人，又能賺功德，兩全其美。

  更何況他現在能御劍飛行，來去自如，一場雨或者一個法術的事，耽也擱不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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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