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突破練氣八層
第101章 突破練氣八層
程咬金和秦瓊走後，藥園重新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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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辰沒有歇著。
院外空地上，那些收穫的玉米、紅薯和土豆還堆在那裡，需要晾曬處理。
他挽起袖子，將玉米棒子一個個攤開，金黃色的玉米粒在陽光下閃著光。
紅薯和土豆鋪在竹匾上，一層一層，整整齊齊。
小院周圍有陣法籠罩，靈氣氤氳，雨淋不進來，露水也落不上去。
但他還是不放心，又施了一道法術，在晾曬區域上方布了一層無形的氣牆，隔絕了夜間的濕氣，確保這些糧食不會受潮。
蔬菜的處理更費功夫，黃瓜、番茄、豆角、茄子，一部分裝進竹籃，打算明日送進宮去給李世民嘗嘗鮮；
一部分洗淨切好，用鹽醃上，做鹹菜；剩下的堆在陰涼處，這幾日先吃新鮮的。
忙完這一切，日頭已經偏西了。
江辰站在院外，望著那片被翻過的土地，陷入了沉思。
玉米、紅薯、土豆，連種了好幾茬，就算有靈氣滋養，土地的肥力還是明顯下降了。
他來到之前種植糧食作物的土地旁，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放在掌心搓了搓。
主質還行，不算夫板結，得比起幾個月前，萌顯瘦了不少。
靈氣只能滋養植物的生長，不能憑空製造養分。
土壤里的氮磷鉀被作物吸收了，不補充回來，下一茬就長不好。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土地需要休息，人也一樣。
這些地先空著，等過些日子施些肥，翻一翻，再種下一茬。
至於菜地，倒是可以繼續種。
蔬菜需肥量小，而且種類多，輪作勤快，不影響。
接下來兩三天，江辰的日子過得規律而充實。
白天，他扛著鋤頭翻菜地，一壟一壟地起溝、撒種、覆土、澆水。
白菜、蘿蔔、菠菜、香菜，一樣一樣地種下去。
種子是他從系統兌換的種子，適應性好，發芽快。
種完了菜，他便盤腿坐在井邊修煉，二階靈脈的靈氣在體內緩緩流轉，修為一點一點地往上爬。
傍晚時分，他會起身在藥園裡走一圈，查看藥田和菜地的長勢，順便施展一次靈雨術，給那些剛種下去的種子催芽。
除此之外，他還特意花了些功夫，用法力補充地力。
他盤坐在那片即將休耕的土地中央，將靈力緩緩滲入土壤深處，攪動土層，促進土壤中的微生物活動。
靈力的溫養作用能讓板結的土壤變得鬆軟，但肥力的恢復終究需要時間，急不得。
這三天裡，陸續有官員登門拜訪。
兵部侍郎王弘直（與洋州刺史同名不同人）攜重禮前來，說是感謝江辰在洋州救災中的辛勞，實則是想請江辰為他久病不起的老母親診治。
江辰沒有收禮，但答應了出診，約定三日後登門太常少卿張元素遞了拜帖，說自己心悸失眠多年，想請國師把脈。
江辰給他診了脈，開了方子，叮囑他少操心、多休息，張元素千恩萬謝地走了。
還有幾個名字江辰聽過但沒記住的官員，有的帶了禮物，有的空手而來，目的無非兩種治病，或是攀交情。
江辰一視同仁，該治病的治病，該推辭的推辭，不卑不亢。
他知道，這些人以前不會來。如今他救災有功，聖眷正隆，他們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藥園裡還有個國師。
人情冷暖，自古如此。
江辰不在意，也不拒絕。
第三天傍晚，江辰正在院中整理藥箱，神識忽然一動。
山腳下，一隊人馬正朝藥園駛來。
馬車、騎兵、隨從，排場不小。
江辰神識掃過，嘴角微微上揚，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他們身邊帶著李承乾、李麗質，還有小兕子，以及城陽公主。
後面還跟著幾輛馬車，載著宮女太監和侍衛。
江辰放下藥箱，起身迎了出去。
山道上，小兕子早就等不及了。
馬車還沒停穩，她就掀開車簾，探出半個腦袋，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一看到江辰的身影，她立刻歡呼起來：「鍋鍋！鍋鍋！兕子來啦！」
馬車停住，小兕子不等宮女來抱，自己從車上跳了下來，邁著小短腿朝江辰飛奔過去。
李麗質跟在後面，急得直喊「子慢點」，城陽公主扒著車窗，怯生生地看著外面。
小兕子一頭扎進江辰懷裡，摟著他的脖子，小臉在他臉上蹭來蹭去，激動地說道：「鍋鍋，兄子好想你！你去洋州去了好久好久！兕子每天問父皇你什麼時候回來，父皇都說快了快了，可是快了好多次你才回來！」
江辰笑著把她抱起來，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臣也想殿下，臣帶了洋州的特產回來，一會兒給殿下嘗嘗。」
「真的嗎？」小兕子眼睛更亮了，「什麼特產呀？」
「一種叫魔芋的東西，做成豆腐狀，滑溜溜的，殿下沒吃過。」
「我要吃我要吃！」
小兕子拍著手，恨不得現在就跑到廚房去。
李世民從馬車上下來，看著女兒那副歡天喜地的模樣，笑著搖了搖頭。
他回身扶長孫皇后下車，長孫皇后的腹部已經微微隆起，比江辰離京前又圓潤了幾分。
她的氣色很好，面色紅潤，步履輕快，一看便知這段時日調養得當。
「國師，朕又來叨擾了。」李世民拱手笑道。
「陛下言重了。」
江辰將小兕子放下，躬身行禮，「陛下、娘娘一路辛苦，快請進。」
李麗質牽著城陽公主的手走在後面，城陽公主穿著一件鵝黃色的小襦裙，頭上扎著兩個小揪揪，怯生生地躲在姐姐身後，偷偷看了江辰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
李麗質朝江辰微微點頭，輕聲說了句「國師」，便拉著妹妹進了院。
長孫皇后在院中石凳上坐下，環顧四周，笑道：「國師這藥園，每次來都不一樣了。花草更茂盛，空氣也更清新了。」
「娘娘過譽了。」
江辰了茶，一一斟上，又去廚房端了幾碟果脯和鮮果。
桃子、李子、葡萄，都是從果園裡新摘的，果脯是他自己醃製的。
小兕子抓起一顆葡萄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汁水，含糊不清地說：「鍋鍋，你走了以後，兕子來藥園摘了好幾次果子！桃子可甜了！」
「殿下喜歡就好。」江辰笑著又給她剝了一顆。
李世民抿了口茶，放下茶盞，正色道：「國師，朕今日來，一是為了觀音婢和承乾的複診，二是有幾件事想聽聽你的看法。
「陛下請講。」
「先複診吧，承乾，你過來。」
「是，父皇！」
「見過國師！」
「殿下客氣！」
李承乾走上前，在江辰對面坐下，伸出手腕。
江辰三指搭上，閉目凝神。
片刻後，睜開眼，點了點頭：「殿下的腿傷恢復得很好，比離京前又好了不少，繼續堅持藥浴和針灸，再過一兩個月，應該就能徹底痊癒了。
李承乾鬆了口氣，抱拳道：「多謝國師。」
長孫皇后也伸出手腕，江辰診了脈，脈象平和，胎氣安穩，一切正常。
他叮囑了幾句飲食起居的注意事項，長孫皇后點頭應下。
複診完畢，李世民這才轉入正題。
「國師，你離京前提醒的黃河水患，朕派人去勘察了。」
「果不其然，黃河下游多處堤壩年久失修，河北、山東境內有好幾處險段，今年雨水偏多，若不及時加固，怕是真要出大事。」
李世民眉頭微鎖，繼續說道：「朕已令工部抽調河工，即日前往河北、山東，加固堤壩，疏浚河道。這件事，多虧了國師提醒。」
「陛下聖明。」江辰道，「防患於未然，總好過臨渴掘井。」
「還有洋州的救災。」李世民繼續說，「孫伏伽的奏報朕已經看了，災民安置、以工代賑、重建家園，每一樣都在穩步推進。」
「朕打算再撥一批錢糧過去，等秋收後，再減免洋州一年的賦稅。」
「陛下仁厚，洋州百姓定會感恩戴德。」江辰道。
「還有最後一件事。」
李世民頓了頓，臉上浮現出笑容，「張士貴平叛回來了，獠人之亂已定，火器在戰場上大放異彩。」
「張士貴在奏報里把火器夸上了天，說百步之外，洞穿甲冑，敵軍望風披靡」。李靖看了奏報，高興得連喝了三杯酒。」
江辰笑道：「這是陛下用人得當，將士們用命。火器能立功，臣不過是指了個方向。
，「國師過謙了。」李世民擺了擺手，「沒有你指方向，李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造不出火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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