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距獲龍氣僅差半步,柳熏兒寒軀又快融化?
「別……別來了,本宮的陰陽玄妙功已經到極限了!」
承樂公主咬緊了嘴唇。
白皙如玉藕的雙臂,不斷推動。
一個勁的想隔開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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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從這次照顧中抽離開來。
可沈夜見狀,直接伸出了如鐵鉗一般的大手,鉗制住了承樂公主。
絲毫沒給她半點繼續掙扎的餘地。
更沒有隨了承樂公主的心愿,草草結束照顧。
反而,是運轉純陽內力之時輕柔了幾分。
繼續照顧了起來。
可他剛要繼續。
承樂公主那張從到肅陽開始,就一直繃著端莊的小臉上。
卻破天荒的生出了一抹委屈。
她眼眶一紅,嘴唇抽搐。
下一秒,竟出乎沈夜預料的流出了一行清淚。
「瀋州牧……沈大人,本宮真的不可以了。
你這次照顧的實在是太過粗暴,而且純陽內力也比往常更為灼燙。
若是再繼續下去,本宮這身子就徹底毀了。
還望沈大人……給本宮留口氣。
不然……回京之時,身子被搞壞。
一旦被母后發現了端倪的話。
本宮……該沒法向母后交代了。」
看著不斷哭訴的承樂公主。
沈夜周身暴虐的純陽內力,也隨之收斂了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平定了自己奇經八脈中的所有純陽內力。
眸中閃過了一絲略微的失落。
一方面,是因為他剛才確實粗暴了些,對身驕肉貴,從未體驗過北疆剽悍民風的承樂公主而言。
無疑是一次巨大的挑戰。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
他剛才已經照顧承樂公主三次了。
只要再照顧四次,就能獲得翠綠長卷的一絲龍氣獎勵了。
對他沈夜而言。
四次照顧只是一使勁就能夠到的。
但對承樂公主而言,在陰陽玄妙功運轉到了極限之後。
每一次照顧,都像是上刑一樣痛苦。
今晚照顧沒能盡興不說。
就連那一絲龍氣,也沒能成功獲取。
對沈夜而言,這樣草草收尾的結局。
顯然不能滿意。
畢竟。
他可是一連三天,都在肅馬城的冶鐵司內教學。
純陽功運轉了三天,多餘的純陽內力也囤積了三天。
之前,即便是有大戰在即。
沈府眾女也會十分善解人意的幫自己排解憂難。
自從家中有了女人之後。
他沈夜還從未一連三日未有肌膚之接。
這一次,算得上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罷了,既然殿下身體不適,臣便不多為難……
不過,殿下也別立刻躺著休息。
那些純陽內力,殿下需得一口氣用於陰陽玄妙功的修煉才行。
若是有所停歇,把臣給殿下的純陽內力存起來,日後再用。
效果會大打折扣不說。
時間一長……也容易讓殿下有身子。
若是如此,想必駙馬大人他……」
沈夜深吸一口氣,看向已經躺在臥榻上,準備閉眼休息的承樂公主。
由衷的開口勸了一句。
而承樂公主聞言,先是一愣。
但很快,她便強撐著疲憊嬌軀。
坐在了臥榻邊沿。
「你……出去,本宮現在不想見到你。」承樂公主看向沈夜,委屈的小眼神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幽怨。
沈夜聞言,只是嘴角一挑。
有時候,承樂公主發一發公主脾氣。
還是挺可愛的。
這兩個時辰,於他而言雖說只是杯水車薪。
但也並非是一無所獲。
照顧了承樂公主三次。
魅力也獲得了三次小幅提升。
雖聊勝於無,可總比沒有的好。
旋即,沈夜不再多說。
只能將獲取一絲龍氣的機會,留到明天。
但這積攢了三天之久的純陽內力。
經過剛才兩個時辰的三次照顧。
只消耗了十之二三。
若是挺著這樣一副身子休息。
就算是熬到下半夜,他也難睡著。
想著,沈夜索性抄起了手邊的赤陽離火鐧。
走出了房門。
準備靠練鐧消磨一下心中餘力。
而此時,沈府眾女正圍坐在石桌旁,喝著飯後的熱茶。
伴著落日餘暉,逐漸變黑的夜幕。
眾女看向從主屋走出,一身胭脂味的沈夜,也都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姨母笑道:
「小夜,剛回府就找公主殿下暢談,莫不是有些著急了吧?」
「哼,就是啊夫君,你在肅馬待了三天三夜,回府也不知道找我們親熱親熱……」
「沈公子,你這身子上怎麼有許多唇印,唇印不擦,若要修煉不會受影響吧?」
聽聞此言。
沈夜低頭一看。
果然,自己的胸脯、小腹上,有著一枚枚淡粉色的唇印。
不過等他伸手一擦。
才發現根本擦不掉。
因為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唇印。
而是承樂公主趁自己不注意,咬在自己身上的牙印!
「沈大人是要練鐧嗎?書婷姐,沈大人若是練鐧,動靜不會小。
諸位姐姐都有身子,若是被沈大人的內力波及到,恐有異象。
咱們還是先各自回府,先結束了今晚的茶會吧。」
一旁的柳熏兒則是注意到了沈夜手中所持雙鐧。
便連忙衝著石桌周圍的沈府眾女說道。
「好,既然小夜要練鐧,那我們就先回屋了。」
陳書婷聞言,也順著柳熏兒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果然,沈夜手中握持雙鐧。
周身冒出了騰騰熱氣。
擺明了是要練鐧的。
柳熏兒聞言,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夾緊的雙臂,也悄然放鬆了幾分。
可就在此時。
沈夜卻擺了擺手,按下了陳書婷,勸住了沈府眾女道:
「莫急莫急,我這純陽功、柳家鐧法早已修煉大成。
距離圓滿更是只有一步之遙。
對力道的控制,對範圍的控制。
早已爐火純青、得心應手。
你們還從未見過我練鐧吧?
今日,你們便飲茶看武,我給你們打一套正宗的柳家鐧法瞧瞧!」
說罷,沈夜當即向後方空地行去。
他調轉周身純陽內力,擺足了架勢。
蓄勢之力不斷積攢,隱約間,甚至能在沈夜周身,瞥見幾分微弱的白光。
而見此一幕。
圍坐在石桌周圍的沈府眾女,皆露出了一副崇拜之色。
陳書婷面露欣慰,嘴角一挑:「小夜這武學……竟已精進到如此地步了嗎?
與半年前那個染了風寒,如風中殘燭的小夜,真是判若兩人啊!」
「是啊,我記得夫君之前雖就有些異於常人的特長,但如今……夫君這一身肌肉體格,儼然有了虎狼之相。」蘇鳳臨扶著隆起的小腹,同樣滿臉欣賞的說道。
林玉茹咽了咽口水,盯著沈夜那一身強壯的肌肉,甚至有些花痴道:
「沈公子能文能武,只可惜這一身能耐十之有九,都用在了打仗上面。
若是能多分出十之一二的給你我姐妹。
那這沈府……可就真成了蜜罐子了。」
「不過,沈大人這武學造詣當真是驚人。」
「是啊,半年前初見沈大人之時,他還只有先天境,同時應付你我姐妹二人便已是極限。
可如今……
即便是十幾個先天境,乃至先天境小成的武學高手圍攻沈大人。
估計沈大人不出十個回合,都能將其輕取於馬下了!」
白煬、白凝姐妹倆說著,眸中同樣生出了道道敬佩的精光。
就連在外一向裝作對沈夜不在乎的完顏月。
都不由得緊了緊雙股,眼神閃過一抹拉絲之意。
趁著眾女不注意,意猶未盡的咽了咽口水。
圍坐在石桌旁的沈府眾女。
也都隨著沈夜的鐧法招式開打。
而露出了一道道崇拜之色。
一時間,似乎整個沈府都沉浸在了看沈夜習武的喜悅之中。
可縱然沈府眾女個個面露喜悅之色。
唯獨柳熏兒悶悶不樂。
她低著頭,額頭不由得浮現出了一層虛汗。
她那雙白嫩的小手,緊緊扣在膝蓋上。
很顯然,她是在緊張什麼的到來。
她抬起頭,看向已經蓄足了勢。
做好了熱身準備。
馬上就要開始練鐧的沈夜。
眼底更是不由得生出了一抹尷尬與懼色。
要知道。
她已經和沈夜有過了肌膚之接。
雖說是靠偷天換日而來,並非是光明正大的行事。
但這並不妨礙她將體內存放的純陽功下半部心法,一字一句的授給沈夜。
而也正是因為她與沈夜有了這樣一層聯繫。
所以,她的寒軀便對沈夜的純陽內力,有了一股額外的敏感和警惕。
沈夜每一次在她身邊不遠處運轉純陽內力,或是練鐧之時。
她的寒軀便會隨之響應。
起初,這種響應並不劇烈,她還能承受。
但時間一長,隨著沈夜照顧她的次數增多,沈夜對純陽功下半部心法的掌握愈發完全。
她體內那些用來鎖住純陽功下半部功法的禁制。
便與沈夜之間的感應愈發明顯。
之後。
每當沈夜練鐧。
她寒軀的反應,便也變得愈發劇烈了。
如今。
沈夜距離完全參悟純陽功下半部心法,更是只有最後的八個字。
寒軀之中負責鎖住心法的禁制,本就快與沈夜徹底融為一體了。
若是沈夜此時練鐧,還距離她這麼近的練。
她的寒軀,恐怕會有極為明顯的反應!
如此一來,她必會在沈府眾女面前丟臉。
可問題在於……
現在大家都醉心在看沈夜習武。
她若是提出回屋,莫不是太不合群了……
接下來,只能忍著了!
柳熏兒想著,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準備陪著這滿院的姐妹堅持到底。
可下一秒。
嗡——
伴著沈夜調轉體內純陽內力,猛地揮出一鐧。
赤陽離火鐧的嗡鳴,瞬間與她體內的內功禁制產生了共鳴。
柳熏兒寒軀一顫,險些從石凳上彈起。
坐在她身旁的陳書婷見狀,先是瞥了一眼,並未在意。
但下一秒,隨著沈夜再次揮鐧。
柳熏兒寒軀再顫,這次的幅度明顯比上次大了數倍有餘。
「柳姑娘,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陳書婷注意到柳熏兒的異樣,開口發問道。
柳熏兒額頭一層虛汗,紅盪著小臉,強顏歡笑的搖了搖頭:
「沒事書婷姐……
我只是……有些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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