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承樂公主北上尋歡,駙馬幫忙裝肚兜
「承樂公主,皇后娘娘有旨意!」
就在承樂公主徒傷悲之時。
一道不陰不陽的喊聲,卻陡然在府門外響起。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楊承樂聞言,先是一愣。
自己剛大婚不久。
母后曾說過,若沒有要緊事。
是不會貿然找自己的。
莫非……是後宮出了什麼亂子?
還是說,是母后對自己想要一個真男兒的訴求,給出了回應?
畢竟。
早在大婚第五天。
承樂公主便預感到了未來的婚後生活不會快樂。
便早早的給母后打了預防針。
告訴母后,倘若來日自己真的像她一樣偷偷找男寵取樂。
還望母后不要動怒。
畢竟,魚水之事乃人之常情。
但承樂公主並未著急去接母后的懿旨。
她並非是不尊重母后。
而是因為。
她與母后有過約定。
這懿旨若是連喊四聲,所代表的,便是她們母女之間的私事。
可若懿旨只喊了一聲便戛然而止,那便是要緊的公事。
「承樂,還愣著幹什麼,母后有旨,怎不去接?」
但還不等府外小太監的第一聲呼喊落地。
剛才還在柴房內熱的近乎脫水的駙馬。
便一臉諂媚的走了出來,直奔府門而去。
「別。」承樂公主抬手制止。
可駙馬充耳不聞,他只是快步上前,一把就將府門拉開。
畢恭畢敬的衝著送懿旨的小太監,拱手一拜:「公公辛苦了,進屋吃杯茶吧。」
「駙馬,公主殿下呢?」
可小太監聞言,卻並未接話。
反而是掠過駙馬,抬眼向府院中掃去。
「承樂,快來,莫要耍性子了。」
駙馬聽罷,則是立刻擺出了一副強硬的語氣,衝著承樂公主揮手道。
「來了。」承樂公主不情不願的走過來。
她對這位駙馬爺的印象愈來愈差了。
明明連個真男兒都不算。
卻還總喜歡在外人擺出一副一家之主的姿態。
可試問整個皇宮,整座京城。
誰不知道四公主府的家,是她楊承樂在當?
「母后聖躬安否?」
「本宮安。」小太監代為回答,越過駙馬,衝著楊承樂說道:「你剛大婚不久,按理說不該讓你替本宮操心。
但……此事關重大,本宮分身乏術,只得求助於你。
至於旨意為何……公主殿下自行查看吧。
小人把話帶到,這就告退了。」
說完。
小太監瞥了一眼駙馬。
沒有按照正常的流程宣旨昭告。
而是將那捲懿旨直接交給了承樂公主。
似是故意在提防著,這位初入公主府不久的駙馬一般。
「臣女領命。」
承樂公主聞言,瞬間心領神會。
既然這懿旨不能宣告,那就證明,這卷懿旨一定是她們母女間的私事。
而且……
大抵是不能讓駙馬知道的私事。
駙馬是弘農劉氏家的嫡長子。
原本是歸附於陳留王的世家大族。
但隨著這幾年,陳留王勢弱,逐漸退出了爭儲的舞台之後。
弘農劉氏便也一點點與陳留王進行了切割。
轉而舉家站隊到了皇后一派。
弘農劉氏掌握著南乾半壁的硝石開採。
是實打實的實權派。
但在站隊皇后之時。
弘農劉氏交了一筆不小的投名狀。
所以,如今的弘農劉氏雖仍然有制硝的大權在握。
可一旦碰到了皇后一派的權貴。
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
關鍵是。
弘農劉氏反覆橫跳。
其家族權柄不小。
但忠心還需日久來見。
所以。
皇后此舉,不僅僅是防備駙馬這個人。
更是有意防備弘農劉氏整個家族。
「承樂,母后說什麼了?」
駙馬盯著承樂公主手中的懿旨,目光寸步不移。
承樂公主聞言,臉上的鄙夷之色明顯多了幾分。
但她沒有發作,只是端著架子。
緩緩打開了那捲懿旨。
簡單掃過一眼後。
承樂公主那冷峻嫌棄的臉上。
明顯多出了一抹激動、雀躍的神情。
她白了一眼駙馬,而後大手一揮,直接將那捲懿旨丟給了駙馬。
「你自己看吧,本公主要收拾一些細軟,過幾日啟程北疆,為母后添磚加瓦。」
承樂公主說著,就連舉手投足間的動作都靈動了幾分。
完全不像她和駙馬在柴房大業未竟之時的拘謹。
駙馬見此一愣。
大婚一個月了。
他還從未見過承樂公主喜形於色。
關鍵是。
北疆乃是邊關,戰火紛飛。
去北疆不說九死一生,也是危機重重。
去這樣一個不毛之地。
有什麼可高興的呢?
駙馬想著,緩緩展開了那捲懿旨。
懿旨上半闕所寫,確實是讓承樂公主入北疆,拉攏燕州州牧、四品上將軍沈夜。
但懿旨下半闕所寫的。
卻是沈夜的年齡,身高,體重,酒量如何,力氣大小,體魄強弱……
那種事無巨細的介紹。
就好像是皇帝選妃一般。
關鍵是。
在懿旨右下角,還勾勒了一張沈夜的簡筆畫像。
雖說那畫像只有寥寥數筆。
但從那眉宇之間,英氣與霸道卻躍然於紙上。
好似一個勇猛的真男兒。
「這……承樂高興,莫非是因為要去見這個沈夜?」
駙馬心中不由得一酸。
甚至覺得頭頂上有些許春意。
一股莫名的氣憤,更是隨著胸中氣血翻湧上頭。
他也是男人,甚至還是承樂公主的新婚夫君。
難道在承樂公主眼裡。
只有畫像上的這沈夜,才配叫男人?
這股出於主權被打破的憤怒。
瞬間侵占了駙馬的頭腦。
但很快,駙馬便清醒了過來。
他確實對女子的興趣,不如男子。
為了能讓承樂公主滿意。
為了能讓就弘農劉氏取得皇后的信任。
大婚這一個月,他真的已經盡力了。
承樂公主每日都要照顧。
而且每次都要到日上三竿。
看似表面溫文爾雅的公主殿下,實際上卻是個悶騷的狂熱份子。
在榻上,和在外面。
承樂公主根本就是兩個人。
在外承樂公主有多體面。
在內承樂公主就有多瘋狂。
他的小身板已經快撐不住了。
倘若承樂公主真的是奔著沈夜去的,並且此事可成的話……
那他這個駙馬,是不是就能有自己的生活,不必每日伺候承樂公主了?
而且,一旦此事坐實。
他也算間接有了承樂公主的把柄。
日後,弘農劉氏在皇后那裡的地位,豈不也會水漲船高?
雖說一日夫妻百日恩。
看著自己的公主妻子,對另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如此期待。
心裡多少有些酸澀。
但更多的,是一種隱約要解脫的快感。
以及聯姻大功將成的渴望。
「承樂,我來幫你收拾細軟。
此去北疆路途遙遠,你多帶幾個肚兜,免得不夠用……」
駙馬深吸一口氣,收起懿旨後,便快步向屋內跑去。
仿佛這對新婚夫妻之間。
在這卷懿旨的催動下。
生出了一種別樣的默契。
……
與此同時。
北疆,肅陽城,私塾內。
咔噠——
掛在私塾門前的銅鎖,被沈夜伸手打開。
推開私塾木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鋪滿了光潔青石磚的小院。
小院正中,栽有一棵碗口粗的柳樹。
這是專門給學生乘涼用的。
小院兩側,是四座私塾課堂,兩座書齋。
六座小屋,兩兩間隔十幾米,分列在小院兩側。
「來吧柳姑娘。」
沈夜帶著柳熏兒,復行數十步。
走到了最裡面的一處書齋。
書齋相當簡樸,前後兩扇門。
屋內是圍成一圈擺放的紅木書架,共有七個,至多可容納七百餘本書籍。
但現在,書架上只有零星的幾本書。
「等到林千夫長統計完舊書數目,便把書運來。」
柳熏兒沒問,只是滿臉羞澀,全程低著頭跟在沈夜身後。
但沈夜則是顧自的講解了起來。
「怎麼樣柳姑娘?」
沈夜見柳熏兒不語,便又追問了一句:「你覺得,這裡可以嗎?」
沈夜的本意,是問柳熏兒這私塾的環境如何。
可在柳熏兒聽來。
沈夜卻是在問,能不能在書齋照顧一次。
柳熏兒環顧四周,書香氣息雖不濃厚,但畢竟是教書育人之所。
行隱私之事,不免有些唐突。
但她見沈夜一臉堅毅。
便沒出言反駁,只是默默攥起拳,將裙擺掀起一角。
眼中噙淚的羞澀道:「在這裡……可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