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無雙悍卒> 第299章 南乾皇后守空房,問沈夜強壯否?

第299章 南乾皇后守空房,問沈夜強壯否?

  「那我先去換身衣服,洗乾淨再來……」

  柳熏兒喉嚨一滾,白皙的皮膚因緊張,浮出了一層虛汗。

  她一邊脫掉身上的圍裙,一邊想轉身回屋。

  畢竟……

  這是頭一次沈夜照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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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不能穿著滿是油污的皮革圍裙。

  頂著滿身臭汗吧。

  雖說。

  沈大人對自己的感情,或許沒有書婷姐、玉茹姐、鳳臨姐等女那麼深厚。

  甚至有可能。

  沈大人此番照顧自己。

  只是單純的想要獲取純陽功下半部心法,進而精進武學,修煉圓滿。

  但。

  柳熏兒不想給沈夜留下一個髒臭的壞印象。

  昨晚書婷姐就說過。

  照顧之前,一定要洗乾淨。

  在這亂世邊關,醫療資源匱乏。

  整個肅陽城叫得上號的醫師,屈指可數。

  若是不洗乾淨。

  自己染上了什麼雜症是小。

  若是傳給了沈大人。

  導致沈大人病倒。

  那遭殃的可就不只是一男一女了。

  整個肅陽,乃至整個北疆的軍民。

  都會群龍無首,重新陷入到混亂之中。

  柳熏兒出身將門世家。

  她很清楚,一個鎮守邊關的將領一旦生病倒下。

  對整個城池、邊關意味著什麼。

  這種錯,決不能犯在她身上。

  「洗什麼洗,我又不嫌棄你。

  若是你覺得出汗難受,回來再洗就是了。」

  沈夜聞言,則是自顧開口補了一句。

  畢竟。

  去私塾逛一圈這件事。

  在沈夜看來,不算什麼大事。

  況且,私塾裡面空無一人,也不需拋頭露面。

  收拾得再體面,洗的再乾淨,不都是做無用功一樣。

  「不行……沈大人,唯獨這個不行。」

  柳熏兒沒有像往常一樣,聽從沈夜的安排。


  而是擺出了第一次來沈府,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倔樣。

  她一把甩開了沈夜的手。

  徑直朝灶房內跑去。

  沈夜本想開口叫住柳熏兒。

  可還不等沈夜開口。

  柳熏兒便一溜煙的消失在了眼前。

  緊接著,一陣潺潺的水聲,蒸騰的白汽。

  則同時在灶房內生出。

  片刻後。

  柳熏兒頂著一頭半乾的秀髮,換上了一身粉藍交織的綢衣。

  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了沈夜面前。

  她氣喘吁吁的看著沈夜,嘴角強撐著掠過一抹淡笑:「嘿嘿……沈大人,我還是蠻快的吧。

  走吧,我準備好了。」

  可沈夜聞言,卻察覺出了幾分不對。

  今天的柳熏兒,打扮的格外好看,洗得格外香,只是其一。

  其二……

  是柳熏兒說話的語氣,怎麼不像平常那樣灑脫。

  反而像一個即將上戰場的新兵一樣緊張呢?

  「柳姑娘,你莫不是有事瞞著我?」

  沈夜歪著頭,試探性的一問。

  他以為柳熏兒是在沈府待的不如意。

  亦或者是受了什麼欺負。

  所以才會如此異樣。

  可柳熏兒聞言,非但沒有直言。

  反而是臉上的那一抹羞澀更加濃了幾分。

  在她看來。

  沈夜這是明知故問。

  與調戲無異。

  她輕咬嘴唇,眼眶噙淚,又羞又怕的輕聲說道:「沒……沒有事瞞著沈大人。

  沈大人不必再問……」

  沈夜皺緊眉頭,滿眼不解。

  柳熏兒的異樣,即便不用超群的感知力,也能看出。

  可這一次,沈夜卻有些犯難。

  雖說他看出了柳熏兒的異樣。

  但……

  他著實不知。

  柳熏兒究竟為何這樣。

  不過,該辦的事還是要辦。

  打探一下純陽功心法的下落,迫在眉睫。

  「罷了,你不說我也不問。」


  沈夜擺了擺手,旋即翻身上馬,伸出手,遞向了柳熏兒:

  「走吧,我帶你去私塾里看看。

  順便……你若能想起下半部心法的話,再給我講上幾句。

  若是想不出,我便自己探索一番。」

  這話一出。

  柳熏兒本就羞澀的小臉,更是倏地紅透了。

  沈夜說這話,是沒有話外意的。

  只是正經的打探一下純陽功心法下落。

  但這話在柳熏兒聽來。

  卻是另一種味道。

  就好像。

  是一隻即將得吃小雞的黃鼠狼,發出的餐前禱告。

  「嗯……沈大人自便就是。」

  柳熏兒輕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決心,任由沈夜擺弄。

  而沈夜見狀,也沒有多想。

  他一把拉起柳熏兒,將她安置在馬背。

  便一騎絕塵,向城中私塾奔襲了過去。

  ……

  與此同時。

  京城,皇宮,鳳鸞殿。

  高貴的松木香,奢侈的胭脂味。

  從三進三出的大門飄出。

  尋味看去。

  鳳鸞殿內,四十八個身段見纖細,體態絕美,衣著得體的宮女。

  正分列大殿兩側。

  她們手中或持香,或持扇,或持茶盞,或持釵。

  但無論她們手持何物。

  都是為鳳鸞殿內。

  那個光著腳丫,半依在鳳椅上風韻猶存的南乾皇后——慕容明鈺而服務的。

  慕容明鈺擺弄著胭脂,嗅著安心神的松香。

  可再多的小玩意,都撫平不了她心中的空虛。

  縱然慕容明鈺已三十有七。

  在後宮博弈了十八年之久。

  但那雙白嫩的小腳,與跳動的五根如粉花似的腳趾,卻仍保持著二十歲的樣子。

  倒不是她精心保養。

  而是沒人碰她。

  該保存原樣的物件。

  自然還是原樣。

  「所以說……陛下和老四,都派人到肅陽試探了沈夜。

  可結果,他們都無功而返了?」


  慕容明鈺扭動著妖嬈的身段,輕輕扭頭。

  衝著跪在紅紗屏風後的肅國公蘇年問道。

  「皇后娘娘明鑑,千真萬確。」肅國公拱起雙手,語氣堅毅的回應道。

  「這麼說,沈夜極有可能是想歸附本宮?」慕容明鈺輕咬下唇,語氣嫵媚道。

  肅國公點頭應答:「臣以為,沈夜或有此心。

  待清明之時,百官入京述職。

  臣可做媒,將沈夜引薦給娘娘。

  屆時,娘娘便可一探究竟了。」

  聽聞此言。

  紅紗屏風後的慕容明鈺,只是意味深長的掩面一笑。

  她並未著急回應。

  而是伸手,將放在鳳椅上的那張畫像,緩緩展開了來。

  那是沈夜的畫像。

  是一張赤膊上身的全身像。

  是當時肅國公率親信入北疆之時,精通繪畫的猴子所制之物。

  慕容明鈺看著沈夜那精壯的身子,刀刻一般的肌肉。

  又抬眼看向,沈夜那張在畫中都英氣十足的俊俏臉龐。

  她雙腳相疊,不由得喉嚨一滾。

  唾液順著喉嚨,流入胃腔。

  仿佛每多看這畫像一眼。

  心中的空虛便被填補了一分。

  「等到清明入京之時,再和沈夜接觸,未免太不誠心了。」

  慕容明鈺伸出玉指,輕捻畫像上的沈夜肉身:「不如……本宮微服私訪,親自去一趟北疆。

  看看這沈夜,究竟是心屬何人,豈不更為妥當?」

  「娘娘不可說笑。」

  肅國公雙手一拱,連忙說道:「雖陛下已經六年未入後宮一次。

  但……臣聽太醫說,陛下龍體愈發欠安,不日將有迴光返照之景。

  若娘娘這個時候前往北疆。

  一旦陛下突然造訪。

  後宮之務無人操辦。

  豈不就露餡了?」

  「本宮當然知道。」

  慕容明鈺嚴肅回應,但語氣中,明顯有幾分失落。

  甚至還有些許無助。

  就好像。

  是一隻偷腥的貓。

  被活生生攔在了水塘外。


  「不過……等到清明入京之時,再接觸沈夜,實在是晚了些。」

  慕容明鈺輕咬嘴唇,旋即靈機一動,眸中射出一道精光道:

  「不如……讓本宮的女兒,代替本宮去一趟北疆吧。

  如此一來,既能搶得先機,又能表現誠意。

  蘇愛卿以為如何?」

  可此話一出。

  肅國公眸中卻閃過一絲為難:

  「皇后娘娘,先不論北疆之路兇險萬分,公主殿下能否平安抵達。

  關鍵是……駙馬剛和公主殿下大婚一個月。

  您這時候讓公主去北疆,見一個年齡相仿的男子。

  怕是有些不妥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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