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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肅陽大軍前壓,手刃殺父仇人!

  話音剛落。

  十幾個身披重甲,手持北莽彎刀的侍衛,便瞬間將秦金鎖圍了起來。

  這十幾個侍衛皆是身強力壯的大漢,臉上的刀疤更是比毛髮還要多,打眼一瞧,便知道這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精銳。

  他們五人一隊,以密不透風的陣型,向秦金鎖一點一點逼近。

  倒不是他們害怕孤家寡人的秦金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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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圖朵將軍下了令。

  說要活生生剮了秦金鎖。

  直接殺了,固然了當迅捷。

  但活剮,就要保證秦金鎖不死,讓他活著遭罪。

  可情金鎖見此卻只是嘴角一挑,眸中沒有生出半點膽怯之色。

  「清風寨的兄弟聽令!」

  秦金鎖呼地一喊,振臂舉起長劍:「願歸肅陽者,就地起事。

  軍功戰後結清,分毫不欠!

  拿起刀,殺北莽,咱們回家了!」

  聲如洪鐘,遠播十里。

  秦金鎖這一嗓子喊的整個北山之上的匪眾心頭一顫。

  在北山上三五成群,相倚而棲的匪眾聞之。

  都緩緩站起了身,握緊了刀。

  清風寨的一萬匪眾,九成以上都是南乾人。

  他們雖落草為寇。

  但在過去的幾個月里,他們確實沒對南乾百姓做過任何劫掠之事。

  他們所劫掠的,要麼是當地為富不仁的狗大戶。

  要麼,就是小來小去的北莽軍用物資。

  今晚大當家的秦金鎖突然說要投靠北莽。

  所有匪眾心裡都憋著一股不解的窩囊氣。

  秦金鎖對他們不錯。

  但投敵北莽,這是叛國叛祖宗。

  殺戮同胞,雙手沾上同胞的鮮血,那是一輩子也洗不清的罪孽。

  原本清風寨的匪眾以為,秦金鎖是沒抵得住北莽人的糖衣炮彈。

  但直到此刻,聽到秦金鎖說的那一句起事造反。

  清風寨的老兄弟們這才回過味。

  秦金鎖不是真的投敵。

  而是假意歸降,將計就計,要與肅陽守軍裡應外合,一舉殲滅這潛伏在北上上的兩萬北莽蠻子。

  「都醒醒,大當家的有令,該起來幹活了!」


  「媽的,早就看這些北莽畜生不順眼了。

  一上山就對我們吆五喝六的,一會兒誰也別和我搶。,我要先把那個領頭的大個殺了。」

  「不過幾位金剛和當家的都不在,這仗該怎麼打?」

  「當家的都說了,殺北莽蠻子,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賺一個!

  只管殺就是了!」

  清風寨匪眾面面相覷,所有人都握住了彎刀。

  眸中先前的不解之色逐漸轉化為對北莽蠻子的殺意。

  而尚且在營帳之中的北莽蠻子,雖然也聽到了秦金鎖喊出的那句話。

  但他們只知道一些基本的南乾生活語。

  根本不知道秦金鎖所言之意思為何。

  北莽蠻子看著成群結隊的清風寨土匪迎面走來。

  還以為是這些土匪冷了,餓了。

  便宛若餵狗一般,隨手丟出了幾塊發霉的蕎麥餅。

  而後,像是驅散流浪狗一樣說道:「匪狗們,叼著餅滾遠點兒。

  一會兒打起仗來,你們這群草莽要是擋路。

  小心自己的腦袋搬家。」

  「我他媽先讓你的腦袋搬家!」

  清風寨匪徒踩過丟在地上的蕎麥餅,一個箭步上前,血濺三尺!

  而這樣的情況幾乎是一瞬間,便在整個北山上快速的蔓延開來。

  清風寨匪眾個個手持利刃。

  他們沒有任何戰術安排。

  僅憑戰鬥的本能。

  便將毫無防備的北莽蠻子,殺了個措手不及。

  而看著這一幕。

  圖朵更是氣得牙根發癢。

  「殺了他!」

  圖多怒聲一喝,揮刀向秦,金鎖砍去。

  圍在秦金鎖身邊的十幾個北莽侍衛,也紛紛收起了謹慎。

  轉而以最狂暴的姿態,對著秦金鎖刀砍斧劈了起來。

  而面對十幾人的攻勢。

  秦金鎖仍是面色鎮定。

  他身為將門虎子。

  雖未觸及到內功修煉的法門,但是外練的這一層筋骨皮,已經相當紮實了。

  尤其是身法控制和輕功。

  他相當精通。

  此處雖為曠野。


  但只要把戰場分割做好,以一敵雙,以一敵三不在話下。

  「狗日的,你這小子倒有些能耐!」

  圖朵與十幾個侍衛輪番進攻。

  他們每次的戰術都是圍而攻之,好讓秦金鎖無從遁形。

  但秦金鎖身法鬼魅,每次都能找到突破點,將一對多的戰場,分割成一對二,一對三的形式。

  一時間,圖朵與秦金鎖這邊陷入了苦戰。

  不過。

  被清風寨匪眾偷襲的那群北莽士兵,則是逐漸找回了狀態。

  北莽蠻子穿上了甲,拿起了刀,開始與清風寨匪眾打起了反擊戰。

  清風寨匪眾雖有一腔殺敵熱血。

  但他們的裝備落後,武器落後,戰術落後,連最基本的排兵布陣都做不到。

  反觀北莽蠻子。

  雖遇襲突然,但調整的極快。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北山戰場的局勢便被逆轉了。

  變成了北莽兵士屠殺清風寨匪眾的一邊倒。

  聽著清風寨匪眾的哀嚎和潰敗。

  秦金鎖心急如焚。

  他不想與圖朵等人繼續糾纏,便以鬼魅的身法逐漸向後拉開了距離。

  可圖朵見狀,卻只是冷笑道:

  「秦大當家的,你的兵快打沒了,你現在想跑又有什麼用?

  回到肅陽,不也就是個光杆司令嗎?

  倒不如引頸受戮,死在我的刀下。

  等你死後,我用你的頭骨做酒器,也算你不枉此生。」

  話音未落。

  一陣悠長又渾厚的號角聲響起。

  三聲短一聲長,這是南乾邊軍獨有的進攻號角。

  緊接著,沉重清脆的馬蹄聲成片響起。

  北山之上,原本逐漸平息的兵戈聲再起。

  但這一次發出慘叫與哀嚎的不再是清風寨匪眾,而是北莽蠻子。

  他們用令人反感的鳥語呼喊著救命。

  可肅陽軍所到之處,沒有留下一個北莽蠻子的活口。

  叫喊聲,哀嚎聲,求救聲多是在響了一下之後,便徹底沒了動靜。

  關鍵是。

  肅陽軍不斷向山上平推的兵戈聲越來越近。

  圖朵嘴角的笑容也逐漸僵硬。


  他本是想殺了秦金鎖就撤軍的。

  畢竟伏擊計劃敗露。

  若纏鬥下去,吃虧的只能是北莽大軍。

  可現在……

  「圖朵,我今晚就留在這陪你耍到底了!」

  秦金鎖將長劍倒插在地里,眸中滿是堅毅的看向了圖朵。

  「你一個無名無姓的匪首,也配換我?你算什麼東西!」圖朵怒聲一喝,語氣中滿是不甘。

  「我算什麼東西?

  寧遠城破之時,圖朵將軍,你也在場吧?」

  秦金鎖咬著牙,繼續說道:

  「那晚你在城樓上拎著家父頭顱,開懷大笑的一幕。

  我至今記憶猶新。

  我發過誓,那一晚在寧遠城樓上把酒言歡的四個北莽將軍。

  此生,我秦金鎖必殺之!

  你,就是第一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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