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戰前雙宿雙棲,敏捷升至先天至臻境!
此話一出。
校場上百名西蜀狼兵全都愣住了。
他們紛紛向兀疑忠投去了難掩的錯愕之色。
兀疑忠平日在西蜀的形象,那可是一個說一不二的硬漢。
除了在面見西蜀女帝之時,需要躬身相拜之外。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他的骨頭永遠都是硬的,身姿永遠都是挺拔的。
趾高氣揚的腦袋更是從未低下過,
就是這樣一個被譽為西蜀最硬氣邊王的人物。
此刻。
卻向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將領,還是外族的南乾將領拱手相拜。
甚至還說出了歸附招安的服軟話。
「不急。」
沈夜見此,卻並未驚訝。
只是露出了一抹盡在意料之中的淡笑。
旋即,他主動彎腰,親手扶起兀疑忠道:「兀將軍,你識大體,懂大勢,我心甚安。
但,我沈夜向來以理服人,不願弄虛作假。
這次招安兩萬西蜀狼兵,乃是火線招安。
不出五日,北莽二十萬大軍便會兵臨肅陽城下。
肅陽城防力量雖然在過去半年快速成長。
但在二十萬大軍面前,卻仍有不足。
此乃九死一生之戰局,兀將軍若不願入,我沈夜絕不強求。」
「小沈大人……」
這一次,被打敗的兀疑忠,終於聽得進去道理了。
他滿眼真誠的拱起手,面色誠然道:「西蜀人早就死了,亡國的那天,就都死了。
如今,不論是我還是西蜀狼兵,都是鬼。
我們不怕死,更不怕北莽蠻子。
只怕殺的不夠多,不夠快。
火線招安,兩萬西蜀狼兵毫無怨言!」
「好樣的,不愧為西蜀邊王。」
沈夜拍了拍兀疑忠,又畫起了大餅:「待你我聯手,把北莽蠻子趕出北疆。
我便將這西蜀金令贈與兀將軍,並出兵援助兀將軍復國西蜀。」
「兀疑忠叩謝瀋州牧大恩!」
兀疑忠瞳孔一顫,忽地又要跪下。
沈夜率先伸手,攔住了兀疑忠:「兀將軍不必如此。」
「瀋州牧,這是虎符,以及邊王金戒,憑此二者便可號令西蜀狼兵。」
兀疑忠先是一愣,隨後便從懷中掏出了一件件信物。
雙手呈上,恭恭敬敬的遞到了沈夜面前。
可沈夜見狀,卻並未接受。
反而是伸手一推,將虎符和金戒推回到了兀疑忠胸前。
「小沈大人您這是……」兀疑忠一臉懵逼。
沈夜擺了擺手,沉聲一笑:「你那兩萬西蜀狼兵如今都在西蜀舊地對吧?」
「正是。」
「大軍若向肅陽開拔,得是行徑肅南城,再從寧遠城北邊繞路而來吧?」沈夜繼續問道。
兀疑忠一愣,腦中浮現出相應的地圖和路線。
旋即滿臉堅毅的點了點頭:「沒錯,是這條路。」
「那,在你投奔肅陽之前,能否替我辦一件事?」
沈夜身子往前靠去,附耳向兀疑忠問道。
兀疑忠先是一愣,但很快他便醒悟了。
他畢竟是招安來的,當然得納投名狀才是!
這是規矩。
「小沈大人直言便是,莫要說一件事,就算十件百件,我兀疑忠也絕不推辭。」兀疑忠回應道。
「替我圍攻肅南城,並將守軍兵力全部調到北城門,把南城空出來。
我要去肅南城取點東西。」沈夜淡然一笑道。
兀疑忠眼珠一轉,試探性的問道:「小沈大人所言,莫非是前日剛運到肅南城的那七千匹上好的戰馬?」
「戰馬?」
沈夜微微蹙眉,「肅南城不是只有盔甲兵器嗎?又來了七千匹戰馬?」
「前日傍晚運來的。」兀疑忠拱起雙手,「此外,現在肅南城可是富得流油,我……標下早就有想法了。
奈何兵力單薄,這才一直沒動手。
不過……肅南自從在三個月前被人洗劫了一次之後。
便在外圍配備了多個崗哨。
崗哨一傳,狼煙一起,北莽支援兩個時辰內就會到。
攻城倒是不難,只要兵員充足,箭矢管夠,半個時辰就能破開城門。
可問題是……怎麼把肅南城中的裝備馬匹運走?
兩個時辰,可不夠。
除非能有一條捷徑,不然……此事甚難。」
「捷徑,自然有。」
沈夜淡然一笑,給兀疑忠吃了一顆定心丸:「而且,攻城不必用半個時辰。
只要兀將軍能把肅南守軍引到城北。
最多一刻鐘,肅陽可破矣。」
「既然如此……」
兀疑忠心中存疑。
雖說沈夜的名聲響徹北疆。
但真正合作,這還是頭一次。
他不知道沈夜的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不過,倘若這就是投名狀的話。
他兀疑忠也必須納之!
「標下聽從小沈大人指派,何時開戰?」兀疑忠追問道。
「明日雞鳴之時,以號角為令。」沈夜淡然一笑。
「標下領命。」兀疑忠拱手道:「那標下便率軍暫回西蜀舊地,明日一早聽小沈大人的號角。」
「去吧,我會在城中為你們擺好慶功宴,等著你凱旋。」
「多謝小沈大人。」
兀疑忠領命離開,臨走之前,他還特地看了一眼南乾兵士手中的弓。
那弓通體發黑,雖說外形和尋常長弓無異。
可若仔細看去,便能發現,那弓體和弓弦都與尋常長弓有著極大的異同之處。
他本想開口發問。
但一想自己投名狀還沒納。
恐怕惹得沈夜不快,便沒多問。
只等著明日打完肅南,正式入了肅陽編制後,再提及此事。
「宇文,這次能招募兩萬西蜀狼兵,你是首功,不能不賞。」
沈夜嘴角一挑,沉聲道:「等到退了北莽的二十萬大軍之後、
馬家堡百夫長一職,便讓張沖兼了。
你到肅陽,回我身邊輔佐,你可願意?」
「標下願意!」宇文愛一聽這話,雙眼放光。
她不僅欣賞沈夜的這一身軍事素養。
更欣賞沈夜的這張臉,以及……那精壯的體魄。
尤其是,她喜歡被沈夜喝來喚去,那種被需要,甚至是被控制的感覺。
……
當晚。
肅陽城,沈府。
完顏月被勸回了家。
在木箱子裡藏了三天的柳熏兒也早早睡下。
眾女廂房也都早早熄了燈。
沈夜獨行於前院,看著無人留燈,心中不由得一陣空虛。
雖說延續香火是首要大事。
但……
這也太為難人了。
之前,沈夜還能練練鐧譜,內功什麼的消磨時間、消耗體力。
可現在,柳家鐧譜和純陽功都已修煉圓滿。
體內的先天之炁,也停留在了五道,不再增長。
雖說他能感受到。
純陽功和柳家劍譜不是全書。
應當還有下半部。
但這下半部在哪,又該如何參悟。
沈夜就完全沒有頭緒了。
他總不能扔下肅陽十萬百姓。
偷偷潛回京城,去柳府找一個不一定存在的功法下半吧。
「罷了,大不了讓呂飲雪來給我點個睡穴,早些休息吧。」
沈夜長嘆一口氣,憋著滿腔邪火推開了房門。
他本以為,等待著自己的,會是一片死寂、空空如也。
可推開房門。
出現在眼前的。
卻是一抹微弱的燭火。
燭火下是一張金粉的鳳凰肚兜。
肚兜後,則是一片透著桃花般粉嫩的白皙。
蘇鳳臨見沈夜入門,便輕車熟路的紮起了頭髮。
她光著腳,粉嫩的五根腳指踩在地上。
一步一頓的向沈夜走來。
還不等沈夜回過神。
蘇鳳臨便輕咬嘴唇。
主動伸出白皙的雙臂,摟住住沈夜的脖頸道:
「夫君……今晚書婷姐睡得很香呢。
人家都很久沒有睡過安穩覺了……
剛才人家已經洗乾淨了,夫君可讓鳳臨今晚也睡個好覺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