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他們都有機緣,你呢
他們都有機緣,你呢
陸釗告別了老僧人,他認為,自己在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和對方相見了。
無論那個沒有機緣的結論正確與否,事情的結果如何,他都不會繼續留在寺里,畢竟古鐘號已經要上戰場了,他肯定是要迅速被調回去參戰的。
「不管怎麼說,還是儘量把這裡的事情辦好吧,在孫大將軍那裡留個好印象,抱上這條大腿,省得上了戰場被人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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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西山苑,只見這裡比平時熱鬧許多,前幾天,到處溜達尋找「機緣」的人,今天都安分了,因為寺里已經通知,明天清晨就開後山門。
陸釗剛一走進大門,就立刻被很多人注意到。
如今他在承天寺絕對屬於明星級別,畢竟他是切磋小會的發起者之一,還是關底boss,就算侯軍海那種沒有參加的人,多少也是看過他出手的。
叮。
陸釗發動了一下靈犀通感,並且成功了,他沒有產生現在要去做某事的衝動,只是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
一輛重裝鐵象被困在了陷坑裡,粗壯的炮管傾瀉著足以一炮打死鋼骨境武者的超大口徑動能彈,自己卻動彈不得。
「這是....他們對我的看法?」
「覺得我很強,但在這個地方發揮不出作用?可惡的氣宗擁躉,看不起誰呢,老姬頭越來越對了!」
最近幾天他不斷嘗試,發現靈犀通感的成功率其實不高,他不知道為什麼在解經院裡經常好使,但在院外,大部分時候都會失敗,叮不出來。
如果按照老僧人的說法,大概就是「緣」不到。
所以陸釗就針對性的去看了一些經書,得到了一個結論。
靈犀通感這玩意兒,用起來沒什麼副作用,甚至連消耗都少得可憐,但用得越功利、
越頻繁,成功率就越低。
最好是沒事兒別用,而是靈感來了再試一下,這樣就比較容易成功。
就比如現在,他走進西山苑,其實沒有什麼必要去用一下,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點想,所以成功感知到了東西。
至於這種東西有用沒有,那就不一定了,總之,緣,妙不可言。
陸釗往裡走了一會,看見許東禪正在跟游宇宙說話,見到他來了,後者做作地哼了一聲,故意把臉扭開。
因為陸釗不讓她練武技,所以這幾天就故意在使性子,不過對陸釗來說毫無攻擊性,甚至像撒嬌。
「陸兄,你這兩天有點神龍見首不見尾呀。」
許東禪依舊文質彬彬,「解經院爬到幾層了?」
陸釗看了一眼旁邊還有侯敬等人,搖頭道:「沒幾層。」
如果四下無人他就直說了,不過有外人在,他就不想節外生枝,反正解經院一共就七道門,爬到頂攏共也沒幾層。
「陸兄啊。」
侯敬湊過來套近乎,「聽說龍骨關的事情了嗎?等這邊完了,家裡就要安排我過去,你也會去的吧?」
龍骨關就是龍骨關洲,並非一個地勢險要的關卡,只是帝國邊境的軍事重鎮都會被命名為「關」,如果版圖擴大,變成了內域洲,或者撤掉了軍事要塞,就會將「關」字拿掉,改名為龍骨洲。
而龍骨關洲,就是前幾天所說的荒域蠻族寇邊的位置,看來經過幾天的時間,這些出身不凡的世家子也都得到了消息。
陸釗跟他客套道:「到時候戰場見了。」
侯敬挺高興:「對,戰場見。」
許東禪酸溜溜地說道:「還是先操心明天的事情吧。」
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個風度儒雅的謙謙君子,但因為內心是真的渴望參軍入伍,所以聽到兩人交談的內容,難免有些嫉妒,畢竟他也知道自己親媽會否決他的願望。
陸釗知道他的心思,笑道:「是啊,明天的事情比較重要。」
「其實我有一個想法。」
侯敬說道,「開門大會一共只有三次,明天是第四次,為什麼前面都沒有人成功?」
「為什麼?」
「因為前三次都沒有大遠征,別忘了,呂老爺子就是從第十二次大遠征崛起的!」
侯敬神秘兮兮的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次一定會出現一個傳人,並且這個傳人會復刻當年的壯舉,成就二十歲的大良造。」
「說得好!」
一個響亮的聲音突然響起,然後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給了侯敬的寸頭一個比兜。
侯軍海站在他身後:「來都來了,肯定要搏一把,不過就算沒能見到呂老爺子,也不妨礙咱們殺敵立功,是吧,東禪公子。」
許東禪微笑點頭。
不過陸釗感覺,他心裡一定在罵娘,因為剛來這貨純粹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侯軍海雖然身材頎長面容英武,還有幾分小帥,但實際上是個粗人,察覺不到這種細節。
「陸武衛。」
他朝陸釗敬了個禮,「到時候一起砍人啊。」
」
陸釗回了個禮,沖他乾笑了一下,這話沒法接。
一幫人吵吵嚷嚷說了一會才散夥,陸釗自己在西山苑轉了一圈,發現這些來自各洲且大多位高權重的人,雖然聊的都是政治、軍事和生意,但句句不離明天的後山開門,仿佛只要能見著呂武,就能改變一切政治、軍事和生意格局。
「有沒有那麼神啊。」
陸釗嘟嘟囔囔地回到自己房間,準備早點睡覺,結果走到門口就發現房間裡亮著燈,推門進去一看,發現是陳玄柏。
「還開燈,不怕被發現了嗎?」
陳玄柏低著頭,用毛巾擦拭自己的射光刀底座。
「無所謂了,反正明天就開門了,成,我就是自由之身,不成,就準備大逃殺。」
陸釗說道:「你打聽到什麼消息了?」
「後山下面有一串考驗氣宗天賦的大陣,會篩掉九成九的人。」
「篩掉九成九?意思是,通過大陣之後還有別的考驗?」
陳玄柏說道:「那當然了,通過了陣只能到半山腰,表明具備天賦,不是庸才,但你不是說雲慈和尚說過,要看的是機緣嗎?我猜,後面就是要看某種機緣了,你有沒有找到機緣啊?」
陸釗一臉懵懂:「啥叫機緣?」
「就是....比方說,有個叫義渠什麼玩意兒的小子,在山下河裡釣起來一條金色的鯉魚,老大了,據說是雲慈和尚年輕時放生的,幾十年不見,這個像機緣。」
「....還有呢?」
「金光寺來了個什么小和尚,在禪堂打坐的時候,據說佛像冒金光,也不知真的假的,這種也算吧,我猜。」
「還有侯家的侯軍海,剛來寺里就突然破了太沖境,感覺也像機緣。」
陸釗一陣無語:「這不就祥瑞嘛,糊弄皇帝的那種。」
「你要這麼說,還真就差不多。」陳玄柏急吼吼的問道,「你有嗎?」
陸釗搖頭:「那沒有...」
我只吃了包子、牛肉、煎餃。
「既然如此...」
陳玄柏嘆了口氣,從兜里掏出一個密封瓶,「這是一顆爆氣丹,可以臨時增加勁氣強度,你拿好,還有你的回氣口服液也帶上。」
陸釗立刻警覺:「幹嘛?」
「明天先去試試,我估計不太行,反正不行就闖山,能打進去也叫機緣,沒機緣的人肯定打不進去。你到時候聽我口哨為號。」
到了這時候,陳玄柏反而看開了,也不再氣鼓鼓的讓他努力啥的。
陸釗感覺他太悲觀了,至少自己擁有一大堆特技,破陣是沒有問題的,後面機緣不機緣的再說。
「你別這麼消極啊,能不能信兄弟一回?」
「信,我包信兄弟的。回氣口服液別忘了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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