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藥方

  第二天方元吃完飯後，因為怡紅樓被砸了，所以他也只能去別的地方逛逛。

  「咦咦咦，我突然想起來，錢掌柜他們那裡可能還有類似千年人參的寶貝，我去問問看，而且錢掌柜可還有把柄在我手裡啊。」

  無意間走到錢掌柜的當鋪，方元突然想起可能錢掌柜還有什麼別的天材地寶，再加上有把柄在，也不怕榨不出油水來。

  思量片刻後，方元輕車熟路的走進當鋪。

  看到方元的一個小夥計立馬就認出了方元，飛快小跑過來笑著道：「方公子，您是來當東西嗎？還是來找我們掌柜的。」

  「我找錢掌柜，有件重要的事和他商議。」方元大大咧咧的和小夥計說了一聲，就走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下，另一位夥計連忙泡好茶奉上。

  「方公子您稍等，我這就去通報。」小夥計恭敬的和方元說了一聲，就急忙想後院走去，去和錢掌柜通報了。

  此刻的錢掌柜還不知道方元來敲詐自己，正在一間房間裡算著帳。

  「咚咚咚，掌柜的，方元，方公子來找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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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敲門聲的錢掌柜放下手上的算盤，看向門口的方向，聽到是方元來找自己，心裡一陣疑惑。

  很快錢掌柜想到了之前在怡紅院的事，心裡嘀咕方元不會是因為這件事吧，但是轉而一想也不對，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找自己。

  想了會搞不懂他找自己的原因，錢掌柜還是覺得去見一面方元，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知道了，跟方公子說，我這就來，你把他帶到會客室。」

  思量片刻後，錢掌柜對著門外的小夥計吩咐道。

  「好的，掌柜的。」門外的小夥計聽到自家掌柜的話，恭敬的應道，隨後轉身按照他說的去辦了。

  方元這會兒正在喝著手中的茶，喝過怡紅樓的那碧螺春後，再來喝這個普通茶，就感覺差了好多，喝了幾口後，他就把茶杯放下了。

  這時候那個通報的小夥計剛好過來，恭敬的伸手邀請道：「方公子，我們掌柜的現在在忙，稍後掌柜的就會來，還請您移步和小的去會客室先休息一下。」

  「嗯嗯，不急，我就先去等等吧，帶路。」

  方元淡淡的點點頭，反正現在他時間充足，也不差這一點時間。

  由於輕車熟路了，方元倒也不緊張，仿佛在自己家一樣欣賞著後院美景，跟著小夥計來到會客室等著。

  「方公子，您請喝茶。」

  小夥計把方元帶到會客室坐下後，泡了壺茶水招待方元，恭敬的遞給他。

  「嗯嗯，說起來我好像沒有看到過錢掌柜的孩子，錢掌柜尚未有子嗣嗎？」

  方元接過茶水，喝著手裡明顯比之前前院喝的高級多的茶，忽然想起來什麼向這小夥計問道。

  「這……這是我們掌柜的家事，小的也不太清楚。」

  小夥計有些尷尬的看著方元，委婉的拒絕了他的問話，畢竟這是他老闆的私事，不好在外人面前嚼舌根，被錢掌柜知道的話，自己就完了。

  「哈哈哈，小兄弟莫怪，我也是一時好奇罷了，勞煩小兄弟在這陪我一起等著，我這有些銀子就請小兄弟去喝點茶水吧。」

  方元見這小夥計不願意說，眼睛一轉拿出一錠銀子，溫和著邊說邊把它塞進他懷裡。

  「方公子，您這可使不得啊，這都是小的應該做的，掌柜嘛知道了，非得打死小的。」

  小夥計有些不好意思的要把銀子還給方元，但是同時手的力道又很輕，心裡很是捨不得這麼大一筆錢，畢竟這相當於他兩年多的工錢了，誘惑力太大了。

  「哎，你這話說的，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事，和你們掌柜的有什麼關係，你就拿著吧。」

  方元見這小夥計還不好意思拿，心裡一笑，一看就知道是年紀輕，還沒有底層年長人的那種貪小便宜心態。

  在方元的堅持下，小夥計最終抵擋不住銀子的誘惑，顫抖著把銀子收進懷裡，還做賊心虛的看了眼窗外。

  經過這一回這個小夥計對方元的態度更加的熱情了，他走進幾步來到方元旁輕聲道：「方公子，我剛才想起來，我好像聽別的夥計說過，關於您之前問的我們掌柜的子嗣的事，我們掌柜的自從成親後，就沒有過一個子女。」

  方元聽到這繞有興致的問道：「這不太可能吧，這都多少年了，看錢掌柜的年齡至少結婚十年是有了吧，這錢夫人都沒懷孕，難道是錢夫人的問題？」

  「誰知道呢？有問題是我們夫人的問題，不然這麼久了，不可能一點響動都沒？」小夥計也有些困惑的說道。

  「噓噓噓，錢掌柜來了。」

  方元突然聽到門外不遠處走廊有腳步聲，聽這腳步聲很是沉重，大概率體重肥胖，他一猜就知道是錢掌柜來了。

  和小夥計輕聲說了一句後，就又正襟危坐拿起茶杯喝了起來。

  小夥計一聽也急忙站在下手一個角落，乖乖的等過吩咐。

  果然一會兒後門外傳來清晰的腳步聲，很快房門被打開，錢掌柜從外面走了進來。

  「方公子的到來，真是蓬蓽生輝啊。」錢掌柜一進門，就大笑著和方元客氣道。

  「哈哈哈，哪裡哪裡，我這也是有些小事想找錢掌柜幫忙啊。」

  聽到錢掌柜的話，方元淡淡一笑，謙虛的客套著。

  「哦，什麼事能難到方公子，需要我老錢幫忙。」

  錢掌柜有些好奇的看向方元道，揮手示意一邊站著的小夥計退下後，心裡很好奇又有什麼事情。

  「唉，也沒啥大事，就是之前啊，從貴當鋪買去的千年人參效果真是好，我那個親人已經身體恢復了，這才來感謝錢掌柜，同時也想再次來問問，有沒有類似的寶藥了。」

  「不滿錢掌柜，在下因為練武消耗太大，帶來的靈藥都消耗完了，所以這次特地厚著臉皮來求取寶藥。」

  方元有些不好意思的錢掌柜稽首請求道，雖然有些尷尬再次來買藥，但是比起未來的道途，這區區面子也不算什麼了。

  「方公子客氣了，能幫到公子，我老錢也很開心。」

  「不過，這寶藥嘛，這……不滿方公子，不是老錢我不想幫你，實在是上次的千年人參，就是家中最後一個寶藥了，也沒其他的類似藥材。」

  錢掌柜微皺著眉頭說道，心裡也有些不滿方元的貪得無厭，上次都幫了一次了，這才還來，真的是無禮，寶藥也不是大白菜啊。

  「唉，那可真是太可惜，不管怎麼樣還是藥多謝錢掌柜，說來上次在怡紅院看到錢掌柜，要不下次我們找個機會，一起再去吃個飯。」

  方元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話鋒一轉和錢掌柜提議去怡紅院去吃飯，實則暗指他的秘密被自己發現了。

  錢掌柜聽到方元的話，心裡一個疙瘩，明白他的話中深意，急忙阻止道：

  「哎呀看我這腦子，方公子，這寶藥確實是沒有了，不過我記得我家裡還有一個練武的藥方，對於練武有奇效。」

  「我家娘子的娘家是開武館的嘛，這藥方也算武館的秘方，我家娘子練武就吃這個方子來輔助修煉。」

  「不知方公子您要不要，這也可以幫助公子練武。」

  方元聽了想了下，笑著說道：「哎呀，實在是太感謝錢掌柜了，我這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事沒事，能幫到方公子，我也很開心。」

  錢老闆面不改色的敷衍著，心裡則把方元罵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