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驚世駭俗
陸從越不屑:「葛江濤倒是認錯挺快,你看他大嫂有認錯嗎?」
莊晴香不理解這種人的思維,無話可說。
傍晚,兩個人正商量帶孩子們吃什麼的時候,尚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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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晴香一開始以為她是來找陸從越的,沒想到她竟是來找自己的。
「從越,你帶孩子,我跟小莊出去走走,沒事吧?」她問到。
明天就要結婚的新娘子,完全看不出一點兒喜氣。
莊晴香和陸從越互相看了眼,應了聲後,跟尚華一起離開招待所。
兩個人沿著路邊慢悠悠地走,莊晴香偷偷看尚華,就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莊晴香默默收回視線。
她對尚華的感覺很複雜。
當初第一次見面她就知道尚華看不上自己,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還想搶她的男人。
而且尚華還弄丟過成林……
可她也談不上恨尚華。
要是把兩個人的身份調換,她也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比尚華做的更好。
自己的出身擺在那裡,尚華卻是首長的女兒,她又憑什麼看得上自己?
莊晴香胡思亂想間,就聽尚華開口道:「你也是再嫁,覺得怎樣?」
「嗯?」莊晴香回過神。
尚華抿了抿唇:「我就是想問問,你再嫁後覺得如何,有沒有後悔過?日子過得舒坦嗎?」
問完了,突然又自己笑了下:「不該問的,看也知道你日子過得極舒坦。你這樣的出身……能遇上從越這個會疼媳婦的,還是頭婚,就整天偷著笑吧。」
莊晴香:「……」聽聽,那高高在上的語氣又來了。
不過她倒是能大概明白尚華想問什麼了。
第一次婚姻的失敗對她有莫大的影響,現在面臨再嫁,她心神不寧。
想想自己當初……好像也是這樣,只是比尚華好些。
「我一開始沒想再嫁。」莊晴香實話實說,「我覺得我有一子一女已是萬事足,沒必要再嫁,所以當初從越想娶我,我拒絕很多次。」
莊晴香回憶起自己跟陸從越的事,有些恍惚。
明明是沒多久的事,現在想來卻跟過了一輩子似的。
「拒絕?你不想再嫁?」尚華驚訝,「你這樣的……你不再嫁靠什麼生活?」
「我……」莊晴香想說自己繡工好,會廚藝,但想想這些跟她說也沒什麼意思,便轉移話題,「尚姐,你明天要跟彭萬洲同志結婚了,今天這是害怕了?」
尚華登時挺直腰板:「怕?我尚華可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那你在擔心什麼?」
尚華又煩躁起來:「我和彭萬洲……才認識幾天,沒啥感情。」
莊晴香也覺得他們太快了。
前幾天才第一次見面,相親才幾天啊,倆人要領證了。
滿打滿算一周都不到吧?
「那你就不嫁,誰還能逼你嫁?尚姐,你經歷過一次婚姻了,這次一定要慎重。我跟從越是經過慎重考慮後才選擇在一起的,也是從越一直不放棄的選擇我,我才下定決心跟他。」莊晴香真心實意地勸。
尚華滿臉煩躁:「你不知道……唉,我跟他……是一定要結婚了。」
莊晴香輕咳了聲:「不就是生米煮成熟飯了麼……那也沒規定就要結婚啊?」
一下子被人揭了老底,尚華滿臉通紅,一想就是尚將把她賣了,心裡恨恨地想,回家得把尚將的耳朵擰下來。
但看莊晴香說得雲淡風輕的,她又不服氣:「都這樣了……不結婚還能咋?你當初要是跟從越……那啥了,還能不嫁?」
「能啊。」莊晴香也臉頰微紅,但仍堅定地道,「我跟他那是意外……後來就是、就是一時歡愉,沒想結婚。」
尚華震驚的瞪大眼睛,下巴都要砸到腳面了。
這、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你、你在說啥啊,你跟從越都那樣了……你還沒想結婚?」
這不是玩弄別人感情、亂搞男女關係嗎?
「我嫁過人,又不是黃花大丫頭,身邊也有孩子,跟他那樣……又不吃虧。結婚的話就被他拴住了,萬一他對我和孩子們不好,我離都難離。不結婚,我隨時能走。」莊晴香低低地道。
尚華震驚到結巴:「你……你這想法不對!從越他知道你是這麼想的嗎?」
「知道啊。」莊晴香嘴角勾了勾,「他同意,他說我想怎樣就怎樣,他都聽我的。反正男人在這方面又不吃虧……」
不得不說,莊晴香這個想法太過驚世駭俗,除了陸從越,她從沒跟任何人說過。
今天,卻忍不住跟尚華說了。
她不知道尚華跟彭萬洲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導致認識沒幾天就睡一起了,現在還弄到結婚的程度。
但是她不希望尚華在經歷過識人不清的第一次失敗婚姻後,又因為事故匆忙嫁給另一個不熟悉的男人導致第二次婚姻失敗。
多了解,了解的時間長一點,總歸是好的。
尚華已經被莊晴香這驚世駭俗的想法驚到說不出話了。
本來一肚子的問題想問問莊晴香,現在啥也不想問了。
她做不到像莊晴香這樣,更何況,父母也不會同意。
要是沒被發現的話,其實像莊晴香說的那樣也不是不行……
尚華又一次震驚,她內心深處竟然是同意莊晴香這個想法的。
她跟彭萬洲都是結過婚的人,不存在誰吃虧誰占便宜,就是個男歡女愛的事,誰想了就在一起,結不結婚再說。
想到那事,尚華臉頰滾燙。
其實她好像已經那麼做了。
被媽媽抓到那次,不是他們的第一次。
第一次是因為葛江濤想害她,不知從哪裡弄來的藥,想跟她睡,以為這樣做就能順利復婚,她也不會再告她。
她察覺到不對趕緊逃的時候就碰上了彭萬洲,然後在他的單人宿舍折騰了好幾次。
事情結束後,她緩過來第一時間就跑了。
第二天彭萬洲找上門,她怕他亂說話被人聽見就把他帶自己屋裡,本來是想著跟他說明白,這件事就是個陰差陽錯,她不用他負責,他也得把嘴巴閉緊了。
誰知道跟他在一個屋,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給他上藥,想起晚上做的夢,想起前一天兩個人的荒唐。
他顯然也是記得的,然後莫名其妙的兩個人都頂著一張紅透的臉就又湊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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