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到底誰保守?

  寧逸蓄謀已久,看準時機,輕巧一翻身就將人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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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知夏驚呆了:「你幹什麼?」

  好好說著話,怎麼突然這樣?

  寧逸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

  但他不想將這份強勢展露出來,只用盛滿水光的眼眸輕輕垂下,望著她。

  「公主,好好看看我。」

  姜知夏被他的眼神一勾,就這麼聽話的看過去。

  這才發現,寧逸的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蹭開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長發緩緩垂落,有幾縷落在她臉上,癢得她忍不住偏了偏頭。

  「公主,別人怎麼看我無所謂,我只在乎你,暗街的起家方式是不好聽,但我從沒和那些雌性接觸過……」

  低啞的嗓音在耳邊揉開一層蠱惑。

  男人一邊說,一邊牽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上貼。

  「公主不信的話……可以親自驗驗。」

  劇烈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上掌心。

  姜知夏咽了咽口水。

  寧逸怎麼總是想把她往床上拐?

  這怎麼行!婚約註冊都沒下來,她占人家便宜幹什麼?!

  「不用不用!我信!我信!」

  她一邊說一邊使勁兒往後縮。

  寧逸看她退縮,眼中泛起一絲危險,不高興了。

  他算是發現了,指望姜知夏主動,比登天還難!

  任憑他百般撩撥也好,刻意親近也罷,這雌性保守得要命,半點不肯上鉤!

  他俯下身,氣息壓得更近,手上微微用力,一把將雌性拉回來,不讓她躲。

  「公主,我明明早就告訴過你,我願意和你締結契約,為什麼你可以和你的獸夫們親近,就是不願意和我親近?你不是說談戀愛和締結契約沒區別嗎?我也是你的獸夫啊!」

  他一邊訴苦抱怨,一邊扣著雌性的手腕,一路往下。

  「公主,沒有締結契約也可以,沒有安撫也可以,你看看我……」

  豁出去了!就要儘快讓她對自己負責才好!

  眼看男人身上的衣服隨著動作慢慢散開,一片白皙結實的肌肉晃的人眼花。

  自己那隻手也摸的越來越深,姜知夏差點當場噴鼻血!

  意識到寧逸想幹什麼,立刻慌亂的按住那隻手。


  「等一下!現在不行!」

  「為什麼不行!」

  寧逸幾乎是咬著牙,氣急敗壞的反問。

  他眼裡翻滾著委屈和急切,連頭頂的獸耳都繃直了。

  姜知夏被壓著,臉已經紅透了。

  她有一萬種辦法把身上這個炸毛狐狸弄下去,但實在不想讓他又多想。

  於是只能梗著脖子喊。

  「你先聽我說!我已經和母親父親申請你的正夫名額了!」

  寧逸原本還在控訴她的眼神,狠狠頓住。

  「……你說什麼?」

  姜知夏看他沒動靜了,趁機迅速從他身下翻出來,心有餘悸地摸摸鼻子。

  扭頭看寧逸還維持著半跪的姿勢,表情卻還是僵的,眼睛茫然的看過來,半天沒眨。

  看他這副樣子,嘆了口氣,索性說出來。

  「我早就和母親父親申請了正夫名額,但母親父親只批了側夫,我要的是正夫,所以才拖到現在沒告訴你……」

  寧逸一動不動,腦子裡嗡嗡作響。

  正夫?

  她從一開始,就想讓自己做正夫?

  她一直在和雌後陛下為自己爭取嗎?

  那自己一直爭來爭去,是在……

  姜知夏看他愣住,繼續嘀咕:「不過你放心吧,父親今天親口答應我的,會再給我一個正夫名額,你,你不用著急。」

  她真沒想到這狐狸這麼急,今天居然想獻身!

  那怎麼行,她是那種不負責任的雌性嗎?!

  寧逸鼻子一酸。

  自己應該為之感動的,但為什麼,先湧上來的卻是酸澀的委屈?

  他喉結滾動了好幾下,半晌才笑了一聲,輕聲喃喃。

  「……原來是這樣的。」

  真正被喜歡,被偏愛,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他是狐族最鄙夷的白狐族,偏偏又是狐族寧家的嫡子,這樣尷尬的身份和處境下能存活到長大,仰仗的只有一條:任何東西,都要爭。

  寧家的地位需要爭,在寧蘅名下保全父親的命需要爭,寧家的管理權,暗街的產業……這些都是他一點點咬著牙爭來的。

  他從沒被人這樣袒護過。

  所以才下意識認為,想要成為姜知夏的正夫,他需要繼續自己爭,需要向雌後陛下證明自己的價值。


  可原來在她眼裡,這些根本不重要。

  寧逸就那麼坐在那裡,衣襟散亂,長發披散,一雙天生含情的眼睛微微泛紅,和平時勾人的、狡黠的神情完全不同。

  這反倒讓姜知夏忍不住總看過去。

  她一向知道寧逸好看,但平時他總帶著刻意的撩撥,每個動作都像是精心設計過的。

  相比起來,現在看上去反倒更真實,更讓人移不開眼。

  姜知夏眼神往下一滑,落在他勁瘦的腰腹上。

  這腹肌,這腰……

  這麼大個美人坐在自己的床上,不看白不看!

  反正馬上是自己的正夫了……

  她正用眼神偷偷耍流氓,突然,美景被遮蓋起來!

  寧逸以最快的速度將散開的衣服攏好,一絲不苟地繫緊。

  剛才讓人鼻血蠢蠢欲動的美人,就這樣自己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原來她一直不和自己親近,不是自己撩撥不到位,而是時機不對!

  沒錯,要等到真正成為她的獸夫那天才行!

  他心裡甜滋滋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姜知夏:「???」

  這怎麼不給看了?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唇上就被輕輕啄了一下。

  寧逸蜻蜓點水的一碰,垂著眼羞澀:「雌主別急……等締結契約那天,再給你看。」

  一聲「雌主」叫的,對面的人沒多大反應,倒是他自己耳尖紅得要滴血了。

  姜知夏:「……」

  是誰一直勾引她,勾引不成功還惱羞成怒要發脾氣的?

  這就好了?

  她一時都不知道該不該遺憾沒得眼福了。

  寧逸卻已經鬆開她,迅速翻身下床。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他說完,扭頭就溜出去了。

  她說的對,沒締結契約,同床共枕算怎麼回事!

  要等到締結契約以後!

  姜知夏還坐在床上,目瞪口呆。

  過了好幾秒,她才撲哧一聲笑了。

  總抱怨她保守,這麼一看,到底誰保守?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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