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本能反應
姜知夏暗暗咬牙。
這聯邦首領可真是變態,連小孩都下得去手。
再對上男孩茫然然的表情,姜知夏的心更是被揪了一下。
她揉揉那顆小腦袋,補了一句。
「你放心吧,在這裡沒人能傷害你。」
慕華燁點點頭。
他知道這個漂亮姐姐是好人。
因為壞人身上不會有那麼好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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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暗街。
姜憐順著牆壁滑下,整個人疼得冷汗涔涔,虛弱又蒼白。
就在剛才和姜知夏碰面,前所未有的恐慌在她胸腔中炸開,幾乎像潮水一樣,要將她淹沒。
那是系統的拼命示警。
即便僥倖逃生,回到暗街,她也沒從那幾近死亡的恐懼中回過神來。
姜憐牙齒打著顫,「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她突然間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取走了?
雖然她現在身體完好,但她剛剛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流失了。
要不是系統抓緊機會,倒吸了一波慕華燁的生命力,她和系統可能都要栽在那兒。
系統聲音焦躁而憤怒。
【還能為什麼?正主找上門來了唄!】
【我們能搶她的東西,她自然能搶回去。】
姜憐面色一白。
系統從沒有跟她說過這種事。
她以為一直,自己靠著系統,就能單方面的掠奪。
但現在系統告訴她,那個三公主居然能把她的東西搶回去?
她立時慌了神,「那怎麼辦?」
她還差一點就能改造完成,成為帝國公主,她才不要半途而廢!
【她已經盯上我們了,只能跑!】
「什麼?」
姜憐聲音尖得幾乎能劈叉。
「你沒能量,我現在又中毒,我們能跑哪兒去,跑到外面等死嗎?」
系統沉默著沒說話。
她憤憤罵道,「都怪那個該死慕華燁,要不是他給我下毒,算計我,我又怎麼可能這麼狼狽!」
她眸光一閃,想起明夜,立時穩住了心神。
「我們還有辦法,明夜說了,他能找到解除蛇鱗的解藥,只要解了毒,我們就可以再去接觸一些別的氣運者,慢慢改造。」
系統依舊沉默。
沉默到姜憐都覺得古怪,她不安地喚了一聲。
「喂,你還在嗎?」
她並不知道,系統現在正在冰涼地審視她。
這個宿主又蠢又貪,還廢物,還得它用能量吊著她的命,要是能換個宿主……
「系統,你還在嗎?」
姜憐立時慌了神。
系統不耐煩。
【那你趕快去弄解藥,找高氣運者吸取氣運,補充我的能量。】
如果她能做到,它可以勉強再給廢物宿主一次機會,不然它只能棄車保帥了。
姜憐立刻拉開門,對守在門口的言齊道:「我需要見明夜。」
……
言齊跑去傳信,剛進門,就看見老大今天似乎心情頗好。
男人仍舊一襲長袍,戴著面具,可他卻微微勾著唇角,整個人散發著愉悅的氣息。
「老大,那個公主……要找您?」
「哦?」寧逸正回味著被雌性撫摸的酥麻感,被打斷後有些不耐煩。
「她怎麼這麼多事?見我做什麼?」
言齊無奈:「不知道啊,她只說要見你。」
這時,寧逸手腕上的光腦微微一亮。
他點開掃了一眼,嚴肅地直起身子。
姜知夏告訴他,那個雌性不止能瞬移,還能傷到SS級的雄性。
他想了想,起身扯了扯長袍。
「既然『公主』有事,那還是去看看吧。」
……
片刻後。
寧逸看著桌上的名單,微微挑了眉。
名單上的這幾個獸人,無一不是家世尊貴、相貌俊朗的高階獸人,他們都是一等貴族世家的天之驕子。
甚至其中好幾個,都是嫡系繼承人。
「公主想見他們?」
姜憐努力擠出一抹溫和的笑,故作憂傷。
「我想好了,要是我就這麼貿然出現在母親面前,母親會傷心,那位公主……養在她身邊那麼久,她一定會為難。」
「但要是能拉攏這些人就不同了,有他們在,雌後也會多聽幾句的。」
姜憐無奈的低笑了一聲,悄悄釋放出絲絲縷縷的精神里。
名單上的都是系統提供的高氣運者,她需要明夜幫她接觸。
但在這之前,最好能讓明夜徹底為自己所用。
雌性的精神力若有若無地纏上,寧逸卻臉色一變,猛地後退一步。
「刺啦」一聲,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尖銳聲響。
他猛地轉過身,捂住嘴,噁心得幾乎作嘔,像是碰上了什麼髒東西。
「你!你幹什麼?!」
對上明夜面具下冰冷厭惡的眼神,姜憐笑容一僵。
她在內心瘋狂咆哮。
系統,這就是你說得抗拒不了嗎?
怎麼一個個都是這幅反應?!
系統也不明所以。
它試探著放出能量去檢測,發現眼前這個雄性的氣運值和慕華燁一樣,上升了?
所以這應該跟三公主無關?
系統猶豫了一會兒。
【也許是他本身就有什麼毛病?】
姜憐將信將疑,看向明夜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嫌惡。
原來……只是一個瑕疵獸人啊。
難怪整日鬼鬼祟祟,上不得台面。
要不是現在還需要藉助他的力量,她又怎麼可能向這樣的瑕疵品示好。
【宿主,抓緊機會!】
姜憐眼下一暗,故作擔憂湊上去。
「你沒事吧?」
寧逸正噁心的要命,那一點點的雌性精神力,讓他瞬間就明白了這個雌性想幹什麼。
察覺到她靠近,下意識揮動精神力,把她甩飛出去!
「砰!」
「啊!」
被摔在地上的姜憐懵了。
一旁的幾個心腹小弟,也瞪大了眼。
老大這是怎麼了?
剛才老大身上的是殺氣,沒錯吧?
怎麼突然對這個雌性爆發出這麼強烈的殺意?
誰都不知道,寧逸的反應只是出於本能。
噁心,太噁心了。
除了姜知夏,他從沒接受過任何雌性的安撫,本身對別的雌性厭惡的要死。
更別提這個雌性,頂著他最在乎的人的臉,眼底卻滿是算計。
這一下便讓他想起了寧蘅。
那個任意驅使奴役他父親的女人。
她們都一個樣,都是高高在上,內心涼薄,覺得自己只要施捨一點精神力,便能讓雄性像狗一樣舔上來。
真是……可笑極了。
寧逸冷下聲,「公主這樣手段,倒是比我這裡顧客還嫻熟。」
姜憐一愣,一下便紅了臉。
她眼眶瞬間泛紅,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委屈和不解。
「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泄露精神力的,我也不是那個意思……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她咬著唇,垂下眼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卻強忍著不說的可憐模樣。
寧逸看著她這副作態,更反胃了。
為什麼要讓這個雌性有著和姜知夏一樣的臉?
他沒有半分心軟,語氣淡漠了不少。
「公主,我是生意人,最看重的是利益,你需要什麼,直接說價格,做得到我就接,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必做這些多餘的事。」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
姜憐站在原地,等門關上,臉上的委屈瞬間褪去,眼底翻湧著陰鷙。
什麼東西!
一個上不得台面的暗街頭目,也配對她擺臉色?
等她拿到屬於自己的一切,她要讓這個不知好歹的雄性跪在地上祈求她!
她在心裡咒罵了幾句,
剛想開口和系統抱怨,突然一陣極度的虛弱感襲來!
她悶哼一聲,癱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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