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窮人靠變異,富人靠科技
姜安生花3000餘額,兌換了一輛電動車,嘟嘟嘟地騎回了郡府。
李冰瞅見他,想問什麼,注意到他衣袍下擺的位置全是塵土,不由關切道,「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姜安生一臉淡定地下車,掛住腳撐:「沒事,第一次飛,落地時沒剎住腿。對了,羌人那邊什麼反應?」
「他們安定了不少,但對蜀人仍舊排斥,嚷嚷著要見天命之人。」李冰道,「這裝作天山神的法子倒是好使,所以你真的會飛?還有翅膀?」
李冰好奇地盯著姜安生的手臂,又伸腦袋瞅了瞅他的後背。
那對翅膀難道縮回去了?
姜安生將他的腦袋挪了回來,「想什麼呢?我又不是窮人。」
李冰:啊?
窮人才靠變異,俺們富人都是靠科技,懂不懂伐?
姜安生揉了揉略酸的肩膀,轉移話題道,「不提這個了,城東那片水田,規劃好了嗎?」
「嗯,按照你給的書,連夜出了規劃圖。」
李冰示意姜安生跟他來,「不過,這水泥路是什麼?老夫還未曾聽說過。」
「這個不用管,之後會有墨家的人來協助你修水泥路,方便蜀民行走、駕駛耕地機。」
姜安生接過李冰遞給他的圖紙,欣喜道,「有模有樣了啊!趁著墨家人來,羌族人也在,讓他們在城裡學著蓋水泥房吧。」
白工嘛,不干白不干!
「好,那老夫便安排下去了。」
李冰去安排羌人們的臨時住食問題,而姜安生則去羌人面前露了個面。
不用他開口,那幾個羌族首領看到他,便驚呼道:「是天命之人!」
眼前的白衣少年,與天山神的分身長得一模一樣,不是天命人還能是誰?
他們紛紛跪拜下來,目光虔誠地望向姜安生,「請天命人為我等指路。」
姜安生斂住神色,表情肅穆道:「我奉天山神之令,授予爾等第一份恩賜,搭砌堅固不倒的屋宇,願你們不必再受風雨侵蝕,日日安居無虞。」
羌人們伏倒在地,「天山神慈悲。」
姜安生離開後,羌人交頭接耳起來,「堅固不倒的屋宇,莫非是用石頭搭建的?那豈不是很難鑿開?」
「說不定是天山神大手一揮,屋子就直接建成了。」
「你想得可真美……」
「反正聽天命人的話就是了,我現在只希望快點蓋房子,這鐵繩子綁得我可真難受!」
兩日後,羌人們終於得以離開校場,其中一小批,跟著姜安生來到了一片空地。
那裡站著幾個中原人,看見姜安生,紛紛上前行禮。
「哎,那些中原人,對天山神的天命人看起來很尊敬啊?」見到這一幕,羌人們不由小聲討論,「莫非中原人也投入了天山神的懷抱?」
想到這種可能,羌人們不禁面露奸笑,「天山神實乃真神,中原人必將歸順我大羌!」
「什麼蜀民,什麼中原人,都是為我等回歸高原鋪路的役奴罷了!」
「嘰嘰喳喳說什麼呢?」
姜安生回過頭,指著他們厲聲道,「過來好好跟著學,以後房地產行業會大爆發,你們能學到怎麼蓋房子,就偷著樂吧!」
羌人們唯唯諾諾:「來了來了。」
另一批羌人則被帶去了水田,哼哧哼哧地開始開墾。
一天下來,雙方帶著疲憊回到校場。
一個不停撓腿,一個不停揉胳膊。
撓腿的:「你們那邊咋樣啊?」
揉胳膊的一臉強笑:「輕輕鬆鬆,難不倒我等!」
撓胳膊的:「你們那邊呢?」
撓腿的一臉假笑:「毫不客氣地說,蜀人都是沒用的垃圾,墾地的勁兒還沒我們一半多!」
接著,雙方癱倒在地。
有一說一,這蜀人的活計還挺累的,本以為他們在山上種地打獵已經很累了,沒想到蜀人種地更累,整雙腿浸在水田裡頭,還有水螞蟥,若不是郡府發了長靴子,他們真想撂挑子不幹了。
蓋房子就更不用說了,不僅要挖地搞地基,還要攪水泥,一天下來,整個人都快麻了。
蜀人也挺不容易的。
「不過……」一個羌人道,「他們的壓縮餅乾還挺好吃的……」
「是啊是啊,還有午食時發的汽水,嘿嘿,那滋味,回想起來就睡不著覺!」
「晚食的土豆蓋澆飯也很香啊!聽說蜀人今年打算全面種植這些,產糧是以往的幾十倍,如果能分一些給咱們,這個冬季就好過了!」
「你別說,我還真有點期待了……」
這一夜,羌人們睡得極香。
而這一夜,趙國人睡得很不香。
秦國突然出動軍隊,磨刀霍霍殺向趙國城池,趙丹半夜被叫醒,得知這次秦軍來勢洶洶,已經連拔兩城。
「嬴子楚是瘋了嗎?」
連夜召集群臣議事,趙丹惱怒道,「他打個沒完了?正是春耕之際,他不忙著安民耕種,屢屢劍指我趙國,到底是想做什麼?!」
「王,聽說秦國正在執行新農政,他們發現了產糧極高的新種,想必也是因此,才會無所顧忌地來犯我趙國。」
一個大臣上奏道。
趙丹煩躁地擺了擺手,「寡人知曉,那新種還是姜安生找到的!秦國不當人子,竟設局擄我趙國子民,若安生還在我趙國,秦國安敢狂妄至此?」
「大王何不向秦國索回此子呢?」另一個大臣進諫道,「那稚子本就是我趙國之人,於情於理,秦國都該將人送回。」
趙丹沒說話。
其實從出使團回來,得知姜安生死而復生,就在秦國後,他便私下寫了信,讓嬴子楚把人送回來。
回信的並非嬴子楚,而是如今的秦國太子嬴政,對方的傲然之氣浮於字紙之間,讓他別白日做夢,還說他年紀大了就早點退位讓賢,氣得他心窩子疼了整整三天。
不過是昔日秦國人質的子嗣,竟敢如此狂妄無度,聽使團說,接見宴上那嬴政便對六國使者刻意恐嚇揚威,一個九歲稚童便如此桀驁,讓他生出了一絲忌憚之心。
這位秦國太子的野心,恐怕比當年的嬴稷,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次來犯趙國,恐怕少不了那魔童的暗中攛掇。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