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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痛嗎?痛

  童喻沒想到他眼神這麼好。

  她說:「你要去幫我打回來?」

  「當然!」霍放很肯定。

  「你打的。」童喻拍了一下他按著輪椅的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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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放按著不肯松,「到底是誰?」

  童喻見他這麼執著,她說:「能不能吃了晚飯再說?要不然,我怕影響食慾。」

  「不能。」

  「就算是告訴你了,你想打回去,也不是立刻能做得到的。所以,有什麼意義?」

  霍放危險地眯起了眸子。

  童喻正視他,「我回來休息兩天。不開心的事,等這兩天過了再說。」

  霍放總覺得她心裡藏著很深的事。

  「行。」霍放忍了。

  回了家,霍放上了樓。

  他把他的手機打開,裡面的信息涌了出來。

  他都沒有看,直接撥了傅承言的電話。

  很快,對方接聽了。

  「誰打了她?」霍放知道,傅承言一天到晚都在關注著童喻,不可能不知道童喻被打的事。

  「你要打回去嗎?」

  「你說呢?」

  傅承言短暫沉默,「亦可打的。」

  霍放握緊了手機。

  「她找不到你,就去找童喻了。童喻被打,她什麼也沒有說,沒有還手。因為她自己清楚,她沒有立場去還手。畢竟,趙亦可確實是你的准未婚妻。」

  「而她,什麼都不是。」

  霍放能想像到童喻當時被打的畫面,甚至能夠想像得出來她當時面對趙亦可時有多麼的無力。

  「現在是趙亦可一巴掌,明天會是會什麼?會不會是霍家的人找上童喻?你在躲清靜,從來沒有想過童喻會為了你的這份清靜承受著什麼樣的壓力。」

  「霍放,你的喜歡還挺自私的。完全就是為了滿足你的一己私慾,從來沒為童喻考慮過一絲一毫。」

  霍放的臉色越來越沉。

  傅承言說的話,如同一記重錘落在他心上。

  掛了電話,霍放捏緊手機。

  「哥,吃飯了。」胡文在陽台外就在喊了。

  霍放重新關機,調整了一下情緒,出了房間。

  胡文扶著他下樓。


  「我姐肯定是想你了。昨晚都沒說要回來,今天就回來了。這是給你驚喜。」胡文笑著說。

  霍放聽到樓下廚房的說話聲,下去後就看到童喻盛了米飯端到桌上。

  「吃飯了。」潘蓉端著最後一個菜放在桌上。

  幾個人坐下,潘蓉招呼著他們吃飯。

  「姐,你什麼時候回去?」胡文吃著飯,問她。

  「過兩天。」童喻看向霍放,「你跟我一起走。」

  潘蓉聞言,便插了話,「小霍的傷還沒有好,不如就讓他在這裡養著。」

  「他得回去。」童喻低頭吃著飯,「老是在這裡待著也不是個事。」

  「這有什麼?反正他樂意,我們也樂意……」

  童喻抬眸看了眼潘蓉。

  潘蓉立刻閉上了嘴,眼神不定,「我只是說他的傷還沒有好。」

  「你回去嗎?」童喻問霍放。

  原本,霍放是不想回去的。

  但是傅承言的話,讓他知道他確實該回去處理好那件事了。

  目光落在童喻臉上的那個巴掌印上,很淡了,不細看真看不出來。

  許是對她身體的敏感度,他一眼就能看到她肌膚的不同。

  「嗯。」霍放應了聲,「回。」

  他都這麼說了,潘蓉也沒什麼話好說。

  一頓飯吃完,童喻在樓下收拾著。

  霍放就坐在那裡,看著童喻。

  她挨了打,卻沒有說是趙亦可。

  如她所說,這一巴掌確實也算是他打的。

  收拾好了後,潘蓉便叫上胡永春,還有胡文出去遛彎。

  家裡,就剩下童喻和霍放了。

  「對不起。」霍放開了口。

  童喻看向他,笑,「怎麼突然道歉?」

  霍放挪著腳步走到她面前,伸手輕撫上她臉上的那個淡淡的印子,「痛嗎?」

  童喻斜睨了眼他的手,「痛啊。」

  她拿開他的手,「都起印子了,能不痛嗎?」

  霍放握緊了拳頭。

  「你穿成這樣,你媽媽怕是都要認不出來了。」童喻打量著他,轉移了話題。

  霍放低頭看了眼自己這一身,「挺好的。」

  「這裡不適合你。」童喻說的不僅是他這個人,也是說著他們的身份。


  「能讓我自在舒服的,就是適合我的。」霍放盯著她的眼睛,「我的感受,最直觀。」

  童喻抿唇,「可是,你的感受並不重要。」

  霍放眸光微斂。

  童喻笑了一下,「你還要不要出去轉轉?」

  立了秋,晚上要涼快一些。

  「好。」

  童喻扶著霍放上了樓,拿過輪椅推著他在公路上散步。

  不少人看到他倆,都打著招呼。

  他們早就見慣了霍放,都當熟人了。

  霍放也完全融入進這個村子,和其他人仿佛相識了十幾年那般。

  「確實混得比我好。」童喻感慨。

  「我長得比較英俊。」霍放自誇著。

  童喻笑,「確實。你可以是村草。」

  「村草?」霍放這個詞,皺了皺眉。

  「村里最帥的男人。」

  霍放輕哼,「村草太難聽了。」

  「我以前是村花。」

  霍放皺眉,「村花和村草是一對嗎?」

  童喻就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

  「你覺得校草和校花就一定是一對嗎?」

  「基本上是。」

  童喻不理他。

  這會兒,能看到天邊的晚霞。

  路人都搖著蒲扇說著話,看著別人田地里的莊稼,說著誰家的穀子可以收了,誰家的綠豆收了多少,花生收了多久。

  聽著蟲鳴和說話聲,很愜意。

  走到前面,便是一堆人圍在那裡說著話。

  近了些才聽到他們在說誰家的女兒要結婚了,在國慶。

  童喻聽到這話,不由得想到了霍放要訂婚了。

  九月,很快。

  童喻繼續推著霍放往上走,沒有什麼人。

  他倆沒說話,看著一路的風景,吹著晚風,偶爾霍放會拍一下手臂上的蚊蟲。

  「你請了幾天假?」

  「今天不算,明天本來就休息,後天算是請假了。」

  「後天就得回?」

  「嗯。」

  霍放說:「我還準備幫忙把稻穀收割了再走呢。」

  「你這個樣子,能下田?」童喻盯著他的腳。

  「其實沒那麼嚴重。是醫生大驚小怪了。」霍放看了一眼打著石膏的腳,「這個東西真是個包袱。」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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