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霍放發酒瘋,一直念著你的名字
霍放浮躁。
特別是傅承言,讓他很有危機感。
「你覺得童喻會喜歡傅承言嗎?」
秦柯張了張嘴,趕緊喝了口酒,「這個不好說。我看他們最近關係好像比之前要融洽一些。當然了,童妹妹是個有主見的人,給我的感覺,她應該不會跟你的兄弟在一起吧。」
霍放掀起眼皮,聽到這句話倒是有點放心了。
「但是,童妹妹那麼優秀,身邊也有很多優秀的人,她單身了,想追她的人應該很多吧。」秦柯說:「你防得了一個傅承言,還有千千萬個黃梵呢。」
秦柯不是要給他潑冷水,「你也沒有給人家什麼承諾,總不能讓別人就這麼等著你吧。本來兩個人的感情就不深,你又要訂婚,她沒理由等著你。她也不是個會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人。」
這話,霍放不愛聽了。
實話確實不好聽。
「算了吧。」秦柯勸他,「正好借這個機會,把她撇遠一些,讓她過她自己的日子。霍家,確實太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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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放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的情緒又不次被揪緊了。
算了?
他根本就算不了。
他無法想像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歡愛。
可他,又有什麼立場去要求她等他?
除了糾纏,他還能怎麼做才能把她的心留在身邊?
無解。
霍放喝得吐了。
秦柯趕緊叫人來收拾。
勸他別喝了,他不肯。
秦柯說:「那我叫亦可來接你。」
「叫童喻!」霍放吐得眼睛都紅了,他腦子還有一絲清醒,「叫她來!」
秦柯皺眉,「亦可才是你未婚妻。你叫童妹妹,算怎麼回事嘛。這是陷童妹妹於不義。」
「就要童喻!」
「……」秦柯看著發酒瘋的霍放,真想把他扔在這裡不管了。
最後,秦柯還是沒辦法,給童喻打了個電話。
他猜測說實話童喻肯定不會來,便撒了個謊。
「童妹妹,我有個急事找你幫忙,你能不能幫幫我?」秦柯都不敢說什麼急事。
童喻在那頭問,「什麼事?」
「你先過來。電話里不好說,拜託了。」秦柯說:「我把定位發給你,你進來的時候直接跟保安說找我。求你了,拜託拜託。」
掛了電話後,秦柯睨了眼霍放,「你跟傅承言都是下凡來折磨我的,是吧。我好歹也是堂堂秦家大少,怎麼就淪落到要來處理你們這麼感情事的地步了呢?」
「真是作孽呀。」
。
童喻不明所以,但聽秦柯說得那麼急,她是真怕有什麼事。
相識一場,童喻還是來了。
當保安把她帶到包廂門口中後,童喻推開了門。
裡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柯哥?」童喻伸手摸了門口的燈。
啪。
燈亮了。
偌大的房間裡很濃郁的酒味,一桌子的酒瓶,還有躺在沙發上的男人。
她走近一看,是霍放。
他躺在那裡,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這些酒……他喝的?
童喻看了眼,沒理。
她走到一旁給秦柯打電話。
「柯哥,我到了,你人呢?」
「童妹妹啊,對不起,我騙了你。是霍放,他發酒瘋,一直念著你的名字,我沒辦法,就只有給你打電話。你看能怎麼處理一下就處理一下吧。要實在是不想處理,就任由他在那裡發瘋吧。」
「他是我兄弟,我也不能聽他的訴求。但你也是我朋友,我也不會強求你照顧他。反正,你自己看著辦。對不起啊。」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童喻盯著手機,無語了片刻。
她深呼吸,回頭看霍放。
她能怎麼處理?
在這裡睡得好好的,不是挺好的嗎?
她轉身。
身後。
砰。
回頭。
原本在沙發上躺得好好的男人,就這麼一下子翻倒在地上了。
童喻驚訝地張了張嘴。
不是別的,而是他摔下來的時候,地上有杯子,還有酒瓶,他整個人就這麼重重地砸在杯子和酒瓶上。
光是想想都覺得磕到了會很痛。
他是真的醉了。
不顧形象,就這麼砸在地上。
童喻站在原地遲疑了很久,她想著把地上的瓶子撿起來,免得他翻身的時候又撞上了。
走過去,彎下了腰,撿起他手邊的一個酒瓶和酒杯,站起來放在桌上。
看了眼地上的男人,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千絲萬縷,就捋不出來一條清晰的感覺。
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也曾動過心,差點淪陷的男人。
那麼多個日夜歡愛,她哪裡真能做到一點也不想,一點也不會痛啊。
只不過,藏起來了而已。
這份感情本就不該存在和擁有,是她一手造成的。
說到底,她也有責任。
是她,非要讓霍放跟她纏上的。
童喻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不知道該做什麼好。
她這會兒應該叫趙亦可來的。
又怕把人叫來了,趙亦可會以為她跟霍放不清不楚。
索性,去拉他的手,想要把他重新扶到沙發上。
不知道是睡了還是醉了,很重。
要是再扶不起來,她就去外面找人了。
把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扶著他的腰,用力撐起來。
總算是把他給挪到沙發上了。
看著不胖,但是真的很重。
她剛要站起來,後腰一重,一雙手纏在她的腰上。
盯著面前的男人,依舊閉著眼睛。
「別走……」
童喻總覺得他是裝的。
她用力扯開他的手。
「童喻,別走……」
他像是在做夢,說著夢話。
他抓著她的手腕,往他懷裡抱著,「求你……別走。」
微微低顫的聲音讓童喻愣住了。
男人哽咽了。
童喻的心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戳了一下,有點酸脹。
「我不走,留下來又有什麼用?」童喻的聲音很輕,凝視著那張臉,「霍放,我們結束了。」
她站在那裡,看著那隻抓緊他的手又用了用力。
童喻伸手,輕輕地蓋在那隻手上,用力往下滑。
那隻手抓著她的手腕,不肯松。
童喻一根根扳開他的手指,直到最後一根手指離開她的手腕。
鬆開的那一刻,童喻的心也跟著鬆開了。
而沙發上的男人,手自然垂落在沙發邊上,喉結動了動,眼角有一點點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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