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0章 如果邊牧布偶貓阿魚進行智力競賽,布偶貓能險勝阿魚
雖說林御在這麼長久的調查過程之中,對於『皇帝』大概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已經有了一定程度上的基本認知和大方向的猜測,但是如今聽到了『占卜師』的話語,林御還是頗為感觸。
「想不到關於『銅爐』調查的突破性進展和實際細節的掌握,都是依靠『猰貐』獲取『掠奪者』這邊的情報啊……」
「不,應該說……是完全依靠『占卜師』一人透露出來的消息啊。」
畢竟『占卜師』作為『皇帝』的戰略合作夥伴、是實際接觸過皇帝的『玩家』,所以自然對『皇帝』的了解遠超其他『玩家』。
不過連沈冰淼這個正兒八經的前代『玩家』和其他神明,林御都沒有打探到太多關於『皇帝』的消息,只有陰影之神間接透露過一些,反而是『占卜師』了解比較多,多少還是讓林御會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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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命運無常啊……」
不過,得到了關於『皇帝』的確切情報總歸是好事。
前代『玩家』、一直致力於凝聚和「貴族」有關的權柄、如今是貨真價實的『五階』神明……
當這些元素堆疊在一起的時候,林御對『皇帝』本身的興趣,也更上一層樓了。
「這個傢伙既然是在上個版本就很活躍的『玩家』、而且上個版本之中就一直在收集權柄……那他很有可能是認識姐姐的……」
「不,應該說他沒有可能不認識、沒接觸過詔姐。」
畢竟,上個版本之中,林詔也是非常活躍的『玩家』、同樣也觸及到了神明的層次,完成過斬殺神明、謀奪權柄甚至是策劃橫跨「十界」的末日這樣的驚天活動。
同一世代的『玩家』,不可能沒有聽說過林詔的名號。
高層次的『玩家』,更是不可能完全沒接觸過。
就像是現在這個版本之中,說是『宗師』沒見過『占卜師』、或者說『騰蛇』不認識二代『弗洛伊德』一樣……怎麼可能呢?
先不說在十界活動的時候總歸是能碰見的,根據『死亡遊戲』優秀的匹配機制,【副本】里總歸是有概率碰見的。
雖然上個版本估計沒有「論壇」這種方便的東西,畢竟這是沈冰淼利用「規則」和「遊戲」兩個權柄直接接入『死亡遊戲』之後製造出來的,甚至能夠讀取和影響【社交】面板。
「論壇」的存在毫無疑問大幅拉近了『玩家』的聯繫、讓所有『玩家』形成了一個更緊密的圈子,在上個版本之中沒有論壇的存在,可能確實會存在更多的完全沒有自己的『玩家』圈子的「野人」……
但是即便考慮到這一點,林御也仍舊直覺覺得……『皇帝』絕對和林詔有接觸。
並且,林御甚至覺得……或許『皇帝』和林詔之間,可能還有著比較深的聯繫!
一個最好的證據就是……
『銅爐』這個從上個版本延續下來的隱秘組織,『皇帝』這個已經成神的『五階』,為什麼會死死地盯著自己一個『二階』的新人不放呢?
就算自己在當前版本之中已經嶄露頭角……但是為什麼會拿出那麼重要的【道具】來「懸賞自己」呢?
而且,現在回過頭來看看,在永恆牢籠之中,來襲擊自己的三方……
「遺忘之神」是受到了『占卜師』的委託,入侵了一具分身。
而灰域的中央機關則是在二代『弗洛伊德』邀請之後,一拍即合,派出了三個聖賢。
但是出力最大的「陰影與痛苦與噩夢之神」……那個本體直接和「公平與裁決之神」展開了神戰、自己甚至分出了一具本源分身來專程對付自己,差點給整個「永恆牢籠」都從公平與裁決之神的「神國」離剝離下來……
祂是被誰邀請而來的?
之前林御對此一直沒有頭緒,但是現在,隨著『寒蟬』浮出水面,這個和『銅爐』有著密切合作關係、甚至比『占卜師』更親近『皇帝』的『玩家』,給了林御一些頭緒……
作為陰影之神神選的『寒蟬』,很有可能正是受到了『皇帝』的委託、拜託陰影之神親自前來對付自己!
所以……
「現在,反向通過『寒蟬』和『占卜師』兩條線索,說不定就能摸出越來越多關於『銅爐』的情報和信息!」
「說不定……連帶著那個潛伏在『秩序』之內的『銅爐』成員,也會浮出水面。」
林御思考著,也重新看向了『占卜師』。
在『占卜師』透露出了『皇帝』的一點「來歷」之後,天王的神色倒是比較平靜,但是『阿魚』倒是十分震驚。
「什麼啊,原來還真有所謂的上個版本的『玩家』……而且還存活到了現在嗎?」
「我還以為都是論壇上的人編出來騙人的呢!」
阿魚震驚地說著,天王看向了阿魚,有些奇怪地說道。
「你在十界也混了那麼久了,難道沒有留意到十界之中處處都是『玩家』在千百年前留下的痕跡嗎?」
阿魚撓了撓頭:「注意是注意到了,但我只當是巧合之類的呢,沒有仔細思考過。」
「我哪裡能把這些和上個版本的『玩家』聯繫在一起啊?」
琉璃嘆了口氣:「不,恐怕正常『玩家』都能吧,魚姐……我還沒開啟【地圖】權限,也已經差不多隱約意識到這個事實了……」
占卜師也看著阿魚,臉上露出了溫和的表情:「沒關係,阿魚……現在你知道就可以了。」
而林御這時候沉吟了片刻,以『猰貐』的身份說道:「嗯……什麼是上個版本的『玩家』?難道這個遊戲有很多『版本』嗎?」
聽到林御這句話, 原本正在被三人同情、嘲諷的阿魚立刻轉過頭來,看向林御的目光立刻充滿了親近。
阿魚跑過來,摟住了林御的肩膀:「猰猰啊——咱們兩個才是一邊的!我就知道我們兩個才是一類人啊!」
「看見沒有,我和猰貐只是不太關心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你們要允許我們這種類型的『玩家』存在,而不是因為我們遊戲風格的不同,就好像是我們存在什麼缺陷似的!」
阿魚攬著林御的肩膀,搖頭晃腦地說道。
琉璃捂臉:「魚姐,雖然我知道『猰貐』不一般,但她歸根結底只是『一階』……你拿『一階』同樣不知道的事情來佐證你不知道是合理的……你不覺得對自己要求有點太低了嗎?」
天王也嘆了口氣:「你下次能不能多記一下和十界土著交涉的時候他們所說的話語啊……不行就多問問,然後買論壇快報也不用總買水區的看八卦,好歹正常看看資訊和優質攻略吧。」
「我記得你是聖物學派那個傳奇的弟子才對吧,你怎麼不多跟他打聽打聽十界的事兒呢,至少得知道夜谷界的事情吧?」
聽到天王苦口婆心的勸說,阿魚漲紅了臉:「靠,天王,別把老娘當小孩子好嗎?!對夜谷界我還是了解的!」
琉璃幽幽地說道:「魚姐,天王姐應該沒把你當小孩子,她只是把你當弱智了。」
天王搖頭:「我可沒這麼說啊,琉璃……我應該沒有這種想法的……」
雖然天王否定了琉璃的說法,但是顯然……她否定的態度也並不是很堅決。
阿魚更加氣憤。
「天王,你他媽的,你敢不敢壓倒『三階』或者我們兩個都壓『二階』然後來打一場!」
天王舉起雙手:「那我打不過你,阿魚,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占卜師輕咳一聲說道:「好了,阿魚,別鬧了,別讓你兩個屬下看笑話……」
「我相信你還是知道夜谷界的不少隱秘知識的——像是什麼三大教會之類的成員結構、秘密武器、魔導器特性之類的這些,你作為聖物學派的傳人,肯定是門兒清的,對吧。」
占卜師說著,阿魚點頭,答應下來:「當然了,占哥,這些我確實了解過的……」
阿魚雖然承認了占卜師的說法……
但是從她的嗓門和音量突然減小大概百分之四十、以及眼神突然看向了天花板這點來看,在場的幾人都意識到了一點……
占卜師這個給阿魚挽尊的說法……可能阿魚還真不知道!
琉璃再次開口道:「我說,魚姐……你真的知道嗎?」
阿魚臉色泛紅:「這種對我來說算是基本常識的內容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一旁的林御也再次開口問道:「你們說的夜谷界三大教會是什麼?我對夜谷界的人類勢力了解不多……」
占卜師聽到林御的問題,看向了阿魚道:「阿魚,你跟她說說吧。」
阿魚扭頭看向林御,臉上再次露出幾分喜色:「你這也不知道啊,猰貐——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聽好了噢,三大教會分別是慈悲教會,拜火教會和,呃,最後一個名字記不太清了,反正是跟聖光教會差不多的感覺。」
聽到阿魚的發言,琉璃、天王、占卜師同時嘆息。
「你那該死的【地圖】權限到底是不是開在夜谷啊?」
「三大教會的名字里能忘一個,剩下倆也是錯的……合著你一個都沒記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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