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5章 老鄭的記憶

  「西八,尹嵐同志,事到如今我已經不得不向你坦白了,其實我西八是文職來著!我根本西八不擅長正面戰鬥啊!」

  「『酒神』同志,我求你了,我西八上有二老啊,下周就是限定池子了,我攢的手遊還西八沒抽呢!」

  「西八,尹嵐,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告訴你,我可是外國友人!我西八要去新羅大使館申請庇護了!」

  由於林御無視了良夜的求助,絕望的良夜隊長只能採取「自救」措施。

  但是從酒店外走廊上傳來的陣陣聲響看來……

  良夜隊長的自救顯然不太成功。

  坐在酒店套間的客廳里喝了一口熱茶的林御聽著外面嘈雜的聲響,在心中再次默默地祝願良夜隊長一切都好。

  他倒是並不擔心良夜隊長的安危。

  畢竟,林御自己就是剛從神界、從「公平與裁決之神」的神國全身而退回來的。

  雖然這個過程確實稱得上驚險……但是林御也能判斷出,雖然整個「永恆牢籠」亂成了一鍋粥,有數位神明、高位存在和高階『玩家』參與到了這場混亂的爭鬥中……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但是,若是『秩序』拉起一支隊伍前往神界,那地方還真算不上……太過危險。

  且不說天塌下來有『宗師』和『玩家』兩個頂尖『四階』頂著……

  作為『秩序』的首領、『玩家』之中唯一的『五階』和神明,『將軍』,甚至都還沒有直接出手呢。

  再加上自家社長、沈冰淼也絕對是站在『秩序』這一邊的,所以林御絲毫不覺得若是真有『秩序』成員去了,會有什麼危險。

  當然……

  他們應該也幫不上太大的忙就是了。

  至於明知神界那邊不需要『秩序』增援、林御還是放任尹嵐帶走了良夜還準備帶更多人去馳援「神界」……

  是因為若是尹嵐帶著良夜離開之後……

  此時此刻,自己就又一次擁有了「自由活動」的權限!

  並且……

  『秩序』的動作,恐怕也會吸引大量的注意力,將其他組織和『玩家』的視線、也都吸引到神界!

  而林御現在也確實需要一些獨處時間、需要別人暫時忘記他的存在。

  在確認尹嵐和良夜徹底離開之後,此刻某種程度上已經完全自由的林御……

  從【道具空間】里掏出來了【遠古筆記】和【睿智者的活性大腦】。


  這兩個【道具】的組合……

  自然是為了把老鄭召喚出來。

  穿著白大褂、氣質陰鬱戴著金絲眼鏡的老鄭出現在了沙發上,臉上帶著心有餘悸的神情。

  感受著周圍的環境、看著現在自己所處位置的模樣,老鄭長舒了口氣,向著林御開口道。

  「結束了嗎,老闆?」

  林御點點頭:「嗯,已經結束了——我們回到現實世界了。」

  「沒有神明和其他的什麼跟過來。」

  老鄭長長地吐了口氣:「那就好……不愧是老闆,那麼多神明和高位存在同時盯上你、我還以為我們一定完蛋了……結果還是被老闆你化險為夷了!」

  「我都有些好奇了,老闆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御搖搖頭:「也並非是依靠我自己的力量罷了……一些運氣、以及利用一下那些高位存在對我的重視。」

  「總之,你一切還好吧?」

  老鄭點點頭:「我沒問題……雖然『陰影之神』和那個二代目『弗洛伊德』都有夠可怕的,但是前者畢竟不是很在意我……而後者,她雖然把我認成了『施雷伯』、但是卻也不是很捨得直接殺掉我,所以也給了我很多周旋的操作空間。」

  林御看著老鄭,也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所以……實際接觸過這你的這個『繼任者』、二代的『弗洛伊德』之後,你對她到底是誰,有什麼印象嗎?」

  老鄭苦笑道:「沒有,我完全不認識她——無論是靈魂力還是精神力……氣息也好波動也罷,都不符合我熟識的任何一個『心理學會』成員。」

  林御開口道:「若是擴大範圍呢?如果不再局限於『心理學會』成員……你會有印象嗎?」

  「當然也沒有,就算是其他『玩家』,我也會想起來的,」老鄭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老闆,我的記憶力其實算是蠻不錯的那種類型。」

  林御思考下,又問道:「那如果範圍也不是『玩家』呢?」

  老鄭看向了林御:「老闆你這個想法倒是很新穎……冒充『玩家』的十界生靈嗎?」

  林御解釋道:「也許是本來就是『玩家』、只是你接觸的時候,誤以為對方不是『玩家』呢?」

  老鄭陷入了思索:「我覺得……沒有這個可能性。」

  「就算是有,我也想不到在我接觸到的十界的存在之中,有哪個是和她接近的……這人給我的感覺,是完全陌生的、根本沒有見過的。」

  說到這裡,老鄭停頓了一下:「而且……她認錯我的時候,也說了很多她關於初代『弗洛伊德』的印象,老闆你應該也聽到了一部分——老實說,你難道不覺得,她其實也根本不認識我嗎?」


  「她對於我的那些印象和描述,老闆你沒有覺得和我沒有半分關係嗎?」

  林御確實當時也有這種感覺。

  「的確,我總覺得她所描繪的初代『弗洛伊德』和你簡直不是同一個人,」他贊同了老鄭的說法,但隨後又話鋒一轉,「不過……我還以為那是因為你當年作為初代『弗洛伊德』的時候,會比現在有鋒芒一點!」

  「畢竟現在你已經是『死過一次』了,被磨平了稜角、挫了銳氣也很正常……甚至,說不定你現在做的一切都是表演和隱忍、只是因為『寄人籬下』,所以才故意表現出這副樣子,來讓我感到麻痹和放鬆呢。」

  林御淡然說著,眼神瞥著老鄭。

  老鄭現在手裡要是有副筷子,恐怕那筷子都被嚇得脫手了。

  他聽著林御的話語,大笑起來:「老闆您真是說笑了,我在您面前哪能偽裝那麼久呢?」

  林御認真地說道:「說不定你真能呢?萬一……你其實騙術高明、而且有著讓我完全難辨真假的演技呢?」

  林御的語氣聽起來很是嚴肅。

  但是老鄭聽到林御這句話,反而是真的放鬆下來了。

  他輕鬆地笑了起來。

  「老闆,你果然是在故意跟我開玩笑啊!」

  畢竟,和林御相處了這麼久,老鄭還是清楚……自家這位老闆唯有對「表演」相關的事情,十分自信。

  所以剛才林御說老鄭有「他分辨不出真假的演技」……當然就是在開玩笑的了。

  林御聽到老鄭識破了自己的玩笑,也笑了起來。

  「調節下氣氛罷了——總之,既然她不是你認識的任何一人,那她為何會成為『心理學會』的首領、並且自稱你的傳人呢?」

  林御看著老鄭問道。

  老鄭聳聳肩:「誰知道呢,雖然加入『心理學會』的人大多都比較純粹、甚至不乏比較偏執的傢伙,但是純粹和偏執不代表著沒有權力的野心和欲望……」

  林御挑眉:「你的意思是……這個二代『弗洛伊德』,是為了上位才這麼自稱的?我感覺她並不像是很有野心、追求權力的類型啊。」

  老鄭搖搖頭:「我沒有說她是為了上位才這麼幹的……我的意思是,她的背後,或許有我的一兩位『老朋友』扶植、培育,為的就是利用我在『心理學會』之中的地位和威望,名正言順地把這個二代目捧上去。」

  林御思考道:「這倒是確實很有可能性……但是,我總感覺她好像自己是發自內心地覺得,她真的是你的傳人、真的是『弗洛伊德』親自指定的二代目——老鄭,我在想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性。」


  老鄭看著林御,同樣也嚴肅地問道:「什麼可能性,你說吧。」

  林御看著老鄭,認真地說道:「有沒有可能……雖然你通過某種手段在失去『玩家』身份之後依然活了下來、保留了你自己的記憶和靈魂,但是……其實你的記憶也是缺失的呢?」

  「其實二代目『弗洛伊德』真的是你的傳人,只不過……你忘記了。」

  「或者說,你設置這個『復活』手段時、其實你還沒有經歷培育她成為你接班人的事情,所以你現在也並非是失去了這段記憶、而是這個『復活』的你,確實沒有經歷過那些呢?」

  林御問著,老鄭皺眉:「但是這樣也說不通啊,老闆,因為我的記憶是『完整而連續』的……就在你剛才說的時候,我現在甚至又過了一遍,從我加入『死亡遊戲』之前到加入之後、再到最後因為意外在霧島那個我打造的瘋人院之中被『氟西汀』擺了一道死掉……我不覺得我有什麼記憶缺失的部分。」

  林御思索了片刻,再次開口道:「那有沒有可能……其實你的記憶缺失沒有缺失,只是……你死在了『氟西汀』手裡,是你以為你死在了她的手裡。」

  「這只是你的『復活手段』讓你這麼以為的——其實真正的你,當時沒有死去、而是在那之後又經歷了很多事情才死掉的。」

  「只是這復活手段讓你復活、並不能保留那些記憶!」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