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斷絕母子關係
站在前面的傭人朝後面那個使眼色,低聲道:「快去遞消息。」
推開葉煜往房間裡沖,歇斯底里道:「大小姐!大小姐,您怎麼樣?」
找了一圈房間,最終在浴室里找到正在洗臉的金枝。
將她護在身後,「大小姐,那個狂徒是誰?!有沒有欺負你?!」
「我已經叫人了!」
臉上還頂著泡沫的金枝懵了一瞬,「什、什麼狂徒?」
「就門口那個高高帥帥的,再帥也是法外狂徒!大小姐,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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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煜環胸站在門口,唇角勾起極淡的弧度,「我這個狂徒是她法律意義上的老公。」
「啊、啊……不可能,你怎麼進來的?」
金枝拍了拍女傭的肩膀,揉著臉上的泡沫道:「他真的是我丈夫,你多慮了,怎麼進來的你就不用管了,安啦。」
「真的?」
「真的,你先出去,我洗好臉就下樓。」
女傭看了葉煜兩眼,慫慫道:「你不許欺負大小姐。」
然後跑了。
很快,臥室門被敲響,洗漱完的金枝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眾人,管家領著端著槍的警衛人員站在門口,把金枝嚇了一跳。
「大小姐!野男人在哪兒?!」
葉煜把金枝護在身後。
「我叫葉煜,是她老公,把那些東西收起來,別嚇到她。」
管家見過葉煜,讓人收了傢伙,對他仍沒有好臉色。
「葉先生,你這是私闖民宅!」
「紀家在光天化日之下綁人,軟禁人怎麼不說?我妻子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金枝挽上葉煜的胳膊,「叔,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他確實是我丈夫,我帶他下樓和老登說。」
管家帶人讓了道。
金枝就這樣高調的帶著憑空出現在家裡的葉煜下樓。
所過之處引起傭人的議論。
「這真的是小姐的老公?別的不說,郎才女貌,顏值真能打。」
「再能打也抵不過他突然出現在小姐房間,先生本來就對小姐養父母家不滿意,包括她這個丈夫,居然還私闖民宅,太失禮了,也就小姐慣著他。」
「小姐昨晚都挨巴掌被欺負了,都這種處境了,還論什麼失不失禮?」
「你想想在你最傷心的時候一個男人忽然什麼都不顧的出現在你面前,你能不心動?」
「我更好奇小姐夫是怎麼躲過家裡層層防衛闖進來的?外面的安保個個可都端著槍,他居然連夜闖進來了,還神不知鬼不覺進了小姐三樓的臥室!」
「小姐夫身手了得,不是個善茬!」
「這個確實……」
「……」
金枝光明正大帶葉煜去了餐廳。
紀晉良坐在主位上,後面站著阿澤。
還未走到眼前,一個茶杯摔在葉煜腳邊。
「毫無禮數的登徒子!」
紀晉良怒道。
他抬手,幾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安保上前,朝葉煜出手。
葉煜閃去一邊,拉開和金枝的距離。
數名安保一同圍上來,他眸色一沉,身形倏然竄出。
格擋、側身、反手扣腕一氣呵成,拳風擦過對方肩胛,力道分寸拿捏精準,幾下便逼退圍堵的人。
幾人繼續上沖圍攻,金枝抄起一個水杯砸過去,「夠了!住手!」
「紀先生,這就是紀家的待客之道?不挨幾巴掌,不被打幾拳是不是走不出紀家的大門?」
「葉煜是我領過證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親,你們別太過分!」
拳頭砸上來時,葉煜望了她一眼,沒躲,拳頭結結實實落在他左肩,輕嘶了聲。
金枝心口一緊,扶著小腹擋在葉煜身前,「一對多,你們還要不要臉?」
紀晉良連忙讓人住手。
「都下去!」
安保和傭人都撤了,金枝看都不看紀晉良一眼,拉著葉煜出門。
葉煜扶著她的腰身,虛靠在她身上。
「等等,乘月,剛才是試他的身手,一個花瓶還不配娶你,我們談談。」
「事情已經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我為什麼要跟你談?您不是最孝順,母親和妻子之間不問因果,毫不猶豫的選母親,我和您還有什麼好談的?」
「年過半百,自己的婚姻問題都弄不明白,處理不好家事,憑什麼對我的丈夫和婚姻指手畫腳?」
「我真恨自己骨子裡流的居然是紀家的血,更恨我母親當年眼瞎選擇和你結了婚。」
有一瞬,紀晉良繃緊了脊背,捏緊無名指的婚戒,褪去平日冷硬,微微放低音量。
「今早我已經發報和老太太斷絕母子關係。」
金枝呼吸微頓,視線定在原處。
過了很久才道:「關我什麼事?事後道歉又有什麼用?我母親已經去世幾十年了。」
紀晉良嗓音發澀,「你母親的事並非全然和老太太相關,坐下吃頓早飯吧,我和你還沒有好好吃頓飯。」
他嗓音一轉,「況且,沒我的命令,你以為你們能出得了這個門嗎?」
金枝拳頭又硬了,心裡卻又清楚不能和他硬碰硬,軟軟的帶著葉煜坐去客廳。
「他被打了,叫醫生來給他看傷。」
阿澤扶了扶眼鏡,不那麼適當的出聲:「小姐,我覺得葉先生的傷應該不重……有沒有可能他是故意的?」
「畢竟他昨晚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躲過幾十名安保人員潛進您的房間,先生找的這些安保人員是武力值最低的。」
葉煜立馬靠在她肩膀上,輕嘶了聲,「老婆,我沒事,一點都不疼。」
「不重就不請醫生了嗎?他昨晚累到了,沒吃飯就和那麼多人對打,是你你能打過嗎?」
「站著說話不腰疼,叫不叫?不叫別耽誤我們出去看醫生。」
紀晉良算是看透了,睨了葉煜一眼,「叫醫生。」
葉煜輕聲道:「不用那麼興師動眾,枝枝給我塗些藥就好。」
紀晉良冷笑,「必須請,省的葉先生在紀家地盤出了什麼事,我們紀家擔當不起這個罪名。」
五分鐘後,附樓醫療所的醫生被請來,給葉煜看了左肩上的傷。
「只是輕微打傷,沒有傷及骨頭,塗點藥就能好。」
「謝謝醫生。」
金枝給葉煜塗了藥,兩人移步餐廳,紀晉良看了看金枝的臉。
「我讓人買了上好的雪花膏,等會兒讓阿澤那給你。」
「先吃飯,吃完飯再說別的。」
金枝一會兒給葉煜夾菜,一會兒給他夾麵包,紀晉良有些看不下去。
「他自己有手。」
「你管我?我就喜歡給他夾,拜您所賜,他受傷了。」
紀晉良不說話了,默默吃完早餐。
金枝揭開話頭,「當年我母親的綁架案到底怎麼回事?」
紀晉良擦手的動作一頓。
「換個問題。」
「為什麼?老登,你別不守信用……」
沒說完,管家來報:「先生,小先生來了……」
紀晉驍繞開管家衝進來,「紀晉良你個老陰貨,都和老太太斷絕母子關係了,還藏著孩子不讓我見,金枝在哪兒?讓我看看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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