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用手,濕吻,葉煜,你哭啦?
算帳?
金枝烏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裹好自己的小被子,抱緊自己的小藍阿貝貝。
先發制人。
「葉煜,我就知道你昨天那麼冷靜是裝的,死裝男,你們男的都喜歡翻舊帳。」
葉煜側身,黑黝黝的眼睛看著她,醉了也看不出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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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事,算不上舊帳。」
兩人睡在一張床上,距離極近,金枝總覺得他的眼神要吃人,抱著兔子往床邊挪。
邊挪邊解釋。
「沒什麼帳好算的,我一沒喝酒,二沒出軌撩騷,就是玩了幾局遊戲,你算什麼?不信我調別墅的監控給你看……」
眼看人就要到床邊,葉煜長臂一伸,把人撈回來,帶進懷裡。
兩人中間只隔著一個兔子。
姿勢親密,言語卻咄咄逼人。
「調監控,調監控看你是怎麼和那些光著身子的男公關調情?看你怎麼對他們上下其手?」
他去的時候看到了,泳池邊幾個女生對幾個男的上下其手。
傷風敗俗至極。
跟聚眾搞黃有什麼區別?
「我沒有,她們是她們,我一根手指都沒碰他們,昨晚就是蕊蕊給我辦的單身party,我不是沒底線的人。」
葉煜冷笑:「我小地方來的,為人保守,長這麼大第一次聽說城裡人把聚眾搞黃說成單身party。」
金枝:「……」
「你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她們只是摸摸,不做沒有底線的事。」
「只是摸摸?看來你以前沒少摸,擦邊球就不算擦邊了?」
葉煜就是揪著這點不放。
一想起來昨晚的淫亂場面他就生氣,氣的昨晚半宿都沒睡。
「你去了就說明你有那個動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們那樣,你能好到哪兒去?」
「如果不是露天,你們是不是更過分,我是真不知道你們有錢人玩這麼花。」
他越說越氣,理智被酒精侵襲,抓著她的手塞進自己上衣,按在腹肌上。
「我們領證了,訂婚了,是合法夫妻,以前我管不著,現在你想摸,我是沒有嗎,一群髒男人,我明明比他們更好,你為什麼要看他們?」
手上是緊實溫熱的觸感,金枝紅著耳朵震驚。
這人今晚怎麼了?
酒精的威力這麼大?
還是被奪舍了?
金枝矜持的收回自己的手,冷靜的和他談。
「葉煜,我並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昨天的吻我不跟你計較,你之前明明說過不喜歡我了,結婚是為了孩子,現在斤斤計較什麼?」
葉煜拽走她懷裡的蠢兔子丟下床,強勢地把她摟在懷裡,雙臂捆住她細軟的腰身。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我們領了證,我就是計較,看到心裡就不舒服。」
金枝:「?」
她覺得這人在耍無賴。
什麼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
他什麼意思?
總不能是為了騙她結婚才那樣說的吧。
即便洗了澡,金枝也能聞到他身上很淡的酒味,真是被醃透了。
裹著柑橘薄荷沐浴露的清香,並不難聞,還是嫌棄地推他。
「別碰我,離我遠點,你喝醉了,我不跟你講話,明天再說,鬆開我,不准抱我,更不准超過床中間。」
葉煜就是不鬆手。
「我們領了證,是夫妻,就抱。」
她身上很軟,還很香,抱著特別舒服,越摟越緊。
見她嘴巴開開合合,還散發著香味,被酒精控制的大腦放飛自我。
湊上去就想親。
碰上她軟軟嘴唇那刻,他發出一聲喟嘆,憑著昨天的經驗往裡鑽,抓她的舌頭。
金枝瞪大眼睛,用力推他。
嗚咽:「走開……唔……不准親我……」
葉煜就不,完全沒了平日的克制和理智,憑著自己的意願做事。
不僅親她,雙臂捆著她的腰肢,散發著熱氣的身子往她溫涼香軟的身上湊,勢必貼著她。
金枝被親的嘴巴舌頭都是麻的,但能感覺到他技術比昨天好了點。
呼吸不暢,大腦缺氧讓她有些迷離,身體發軟。
躲也躲不開,死魚一樣放棄掙扎。
反正又不是沒親過。
他掌著她的後腦勺壓向自己,空氣中交雜著曖昧的喘息聲和親吮聲。
沒多久,金枝感受到大腿間一陣炙熱,大腦空白了一瞬。
難道他不是……養胃?!
理智回籠。
手腳並用,用了吃奶的勁兒推他。
好不容易推開一點,見他還往前湊,慌亂中,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不准親了,離我遠點!」
葉煜左臉迅速充紅,迷離的雙眼充滿水汽,眼尾發紅。
「我親你就不行,是不是周引澈就可以,今天訂婚宴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躲我,不讓我親,你是不是不想被他看到?」
「什麼東西?關周引澈什麼事?你冷靜點,醉了就睡,別找事!」
葉煜喉頭滾了滾,把一直以來腦子裡亂糟糟不確定的事說出來。
「我沒找事,那次爸媽帶我去認人,我見過他親你,周引澈是你前未婚夫,你就是對他比對我好。」
金枝想起那次,是周引澈幫她吹眼睫毛。
「那是你眼瞎自己臆造的,他幫我吹眼睛而已,我們沒親過,更不是那種關係,我們就是朋友,說了你別找事,不然把你趕出去!」
「我不信男女間有純友誼,金枝,你們之間就是有鬼!」
金枝火氣蹭蹭蹭往上漲,想打他,看了看他發紅的臉,手掌下移打在他嘴上。
「我們之間如果有鬼就咒咱們倆捆在一起過一輩子!」
「我不和醉鬼吵架,睡不睡?不睡滾。」
葉煜氣焰消了些,眼睛濕的不像話,「那是我錯了……但你不能隨便用我們的婚姻起誓,你就那麼討厭我?」
還打他。
金枝窩著火,懶得搭理他。
她不回答,葉煜委屈的不行,蓋上被子翻身背對著她。
總算安靜了。
金枝鬆了口氣,沒好氣地關了燈,思索他剛才的話。
酒後吐真言。
他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沒琢磨明白,聽到輕微的吸鼻子聲和輕哽聲。
她睜開眼,借著月光看身旁人。
他的肩膀連帶著被子在微微聳動。
金枝心中的煩悶一掃而空,內心浮現一個大膽的猜想。
有點興奮的戳了戳葉煜的肩膀。
「……葉煜,你哭啦?」
葉煜拍開她的手,往床邊挪了挪。
一副拒絕交流的模樣。
金枝來勁了,往他那邊湊,掀他的被子,「你真的哭啦?是你先找茬的,那我以後不打你了,別哭了。」
葉煜用被子裹住腦袋,還是不搭理她。
金枝不是自討沒趣的人,重新躺下。
哭就哭唄。
跟誰沒哭過似的。
眼睛給他哭瞎。
金枝玩了半個小時無聲手機強迫自己睡覺,下午睡了太多,過了很久也沒睡著,閉眼數羊。
腦子裡蹦出劇情里說的葉煜養胃,可她剛剛沒感覺錯。
他……到底是不是養胃?
金枝好奇的要死。
這關乎到她以後的生活。
深夜的好奇心更濃重,金枝一不做二不休,悄悄直起身,借著朦朧月色看葉煜的下半身。
他蓋著很薄的蠶絲被,隱約能看出身形輪廓,腿間鼓鼓的。
她跪坐在床中間,朝他腿間勾頭。
看不出什麼。
金枝輕輕戳了戳他的腿,沒動靜。
小聲喊他:「葉煜,你睡著啦?」
還是沒動靜。
金枝頭腦一熱,邪惡的小手伸向他的腿間。
她對性知識了解不是很全面,只知道網上說那方面強的人碰碰就會有反應。
她憑感覺找到位置碰了碰,沒什麼反應。
大著膽子捏了捏,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發酵,嚇得躲開手。
本該睡死的男人猛然起身,攥著她的雙腕,隔開她的小腹,把她撲倒在床角。
低啞的聲音滿是怨憤,「金枝,你什麼意思?剛才不讓親,現在又勾引我?故意玩我?」
完蛋了。
昏暗的光線下。
葉煜長長的睫毛含著濕意,發紅的眼睛閃著凶色,額頭鼓著隱忍的青筋,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讓人難以呼吸。
金枝水眸閃爍,張了張嘴解釋:「我沒有,我準備上廁所,不小心按到……」
沒說完,葉煜親上她的脖頸,邊親邊含糊道:「我不管你是想試我還是無聊找樂子,你惹的火就得你滅。」
抓著她的手放在褲腰上。
「這麼喜歡碰就好好碰。」
金枝根本躲不開。
……
金枝的好奇心終於得到了滿足。
葉煜不是養胃。
不僅不萎,還強的發指。
而她付出的代價是不僅被親透了,手心也疼。
葉煜不是一味索取的人,結束後開了燈,從床頭櫃抽了酒精濕巾擦拭手指,視線黏在被親的渾身發軟的金枝身上。
她面若桃李,明明被弄得人不是她,卻喘著氣,像剛被撈上岸的人,沉浸在葉煜不是養胃的震驚中無法自拔。
「自己脫褲子還是我幫你脫?」
金枝死鴨子嘴硬,看著他被擦拭乾淨的修長手指捂緊褲腰,「我不要!」
「濕了.還不要?」
金枝臉頰爆紅。
葉煜脫掉她的褲子,將她抱坐在腿上,親了親她的嘴角,輕撫她的脊背,嗓音柔和了不少。
「別怕,這是正常生理現象,不用害羞,我輕點,不會傷到寶寶,不舒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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