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三界的由來

  「和藍染比嗎？你說的是對世界的威脅還是對尸魂界的威脅又或者是單指中央四十六室呢？」夏礫聞言也不由得稍微認真一點看向了浦原喜助。

  

  浦原喜助也看著夏礫，兩個人的視線交集在了一起。

  夏礫並沒有否認浦原喜助剛剛的說法，但是卻問出了這個問題，浦原喜助此時也明白了夏礫的意思。

  那就是，夏礫的存在並不會對三界有什麼影響，他也不會去破壞三界的平衡，這一點與藍染並不一樣。

  但是，對於中央四十六室來說，夏礫的危險性或許真的並不比藍染低多少，一旦對方惹到了夏礫，那麼可能便會遭到夏礫的雷霆報復。

  不過，這些事情又和浦原喜助有什麼關係呢，他在意的也只是三界的安穩，以及尸魂界一些在意的人罷了，中央四十六室又或者之上的貴族？

  浦原喜助表示不熟。

  此刻，在大概明白了夏礫的理念之後，浦原喜助也鬆了一口氣。

  不過，浦原喜助還是有點擔心，夏礫會被中央四十六室逼到尸魂界的對立面。

  畢竟，到時候中央四十六室強行指派的話，護庭十三隊是沒辦法拒絕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的。

  「希望是我多想了吧。」浦原喜助呢喃道。

  這個時候，袖屋雨也終於是找到了杯子拿了過來，並且幫著夏礫和浦原喜助倒滿了酒。

  其實夏礫並不算太喜歡喝酒，更多的時候都是喝茶，只不過既然是他送的，也就不得不喝了。

  與此同時，夏礫也仿佛不經意般地問道，「既然提到了藍染，那麼你知道藍染的目的是什麼嗎？」

  「藍染具體的目的我們並不能夠確定。」浦原喜助一邊品嘗著夏礫所帶來的酒水，一邊說道。

  夏礫挑了挑眉頭，不由得說道，「你們被藍染坑了快一百年了吧？就沒有調查以及考慮過這件事情嗎？」

  「不過對於藍染的目的我倒是有一些猜測。」浦原喜助緊接著說道。

  「能夠和我說一下嗎？」夏礫詢問道，他也不怎麼記得藍染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了。

  只是為了崩玉超越死神的極限嗎？夏礫覺得應該不是。

  夏礫不知道的是，就算是原著對於藍染的目的的描述其實也不是那麼清晰，藍染似乎有著自己的想法，但是還沒有施行就已經被黑崎一護阻斷了他的道路。

  「當然。」浦原喜助點了點頭，他覺得先確認一下夏礫的態度還是很重要的。

  如果到頭來藍染做的事情符合夏礫的想法，夏礫選擇幫助藍染的話，那可就不太妙了。

  其實浦原喜助並不需要太擔心這件事情，夏礫已經答應過假面軍勢，會幫助他們一次。

  即便到時候藍染的做法非常符合夏礫的想法，他也並不會選擇直接幫對方，最多做一個看客袖手旁觀罷了。

  「首先，藍染進行的實驗是打破死神與虛的界限，也就是假面軍勢出現的原因所在，而且你也應該看得出來，在虛化之後，他們的實力會有著一個質變的提升。」

  夏礫點了點頭，也正是假面軍勢的虛化，才讓夏礫找到了自己之後的道路。

  「所以，藍染的其中一個目的便是為了打破自身的極限，突破到下一個層次，這個目的……或許和你差不多。」浦原喜助說著有點複雜地看著夏礫，繼續說道。

  「只不過藍染為了突破不惜傷害自己的同伴，以及做出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來，而你並沒有選擇這麼做。」

  「不是沒有選擇，而是就沒有這個選項，我可不像是你們這樣能夠做什麼研究，而且我也不會為了突破而去傷害和我無關的人。」夏礫糾正道。

  不過夏礫有一點沒有說的是，如果是和他有關係的話，而且還是敵人，那麼他也不介意利用對方完成自己的突破。

  至於他到虛圈斬殺的虛？連種類都不同自然算不上，也就破面有了一些死神的本質而已。

  「所以這就是你們的區別所在。」浦原喜助也是點了點頭。

  「就只有這些嗎？」夏礫皺了皺眉頭，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和他所知道的並沒有什麼區別。

  「這個是確定的事情，而後便是我的猜測了。」浦原喜助說著也凝重了起來。

  「是藍染突破之後會做的事情吧？」夏礫也猜測道。

  「是，以藍染的性格是不會允許自己的頭上有著那麼多束縛存在的，比如中央四十六室，貴族以及……」浦原喜助沒有說完，只是指了指天空。

  夏礫點了點頭，自然知道浦原喜助所說的是……靈王。

  但是，夏礫聽完了浦原喜助的猜測，也是皺了皺眉頭，說道，「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麼雖然過程確實不怎麼友好，但是結果好像還不錯？」

  聞言，浦原喜助苦笑了一聲，看著外面的天空，心道夏礫果然也很是不喜歡尸魂界的組織架構。

  不過，也正常，只要是任何一個心高氣傲的人都不會允許自己頭上有那麼一群烏合之眾存在。

  夏礫此時看了看浦原喜助，忽然間露出了一絲邪笑，為浦原喜助滿上了杯中之酒。

  而後問道，「喜助，難道你就很喜歡尸魂界的組織架構嗎？要知道你當年可就是被中央四十六室定罪，甚至於連同受害者的那些隊長副隊長都要一併處死。」

  夏礫沒有說錯，假面軍勢那群人從事實上是藍染實驗的受害者，從藍染虛假的誣告上也是屬於浦原喜助的實驗受害者。

  然而，就是這群大多數都是隊長級別的受害者，就這樣直接被判了處死的決定。

  也不知道，當時其他的隊長們到底作何感想，夏礫其實也有點好奇，現任的這些隊長里，真的對中央四十六室惟命是從的又有多少呢？

  浦原喜助聞言苦笑了一聲，對於夏礫的話，他也並不能夠否認，他被逼得只能夠躲到現世同時也牽累了四楓院夜一，他對中央四十六室很滿意？那肯定是笑話。

  只不過，浦原喜助知道這個世界從根源上就沒法改變，也就懶得改變了。

  「夏礫，你知道尸魂界，虛圈和現世是怎麼誕生的嗎？」浦原喜助忽然間問道。

  夏礫怔了一下，怎麼忽然就說到這了？而且，三界並不是從一開始就存在的嗎？

  夏礫有點疑惑，然後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麼，眼睛一縮，難道是……靈王？

  「那麼，稍微聽我說一下一個故事，你大概就知道為什麼要阻止藍染了。」浦原喜助看著夏礫的反應也就明白了。

  這也很正常，夏礫在尸魂界待的時間還是太短了，有一些被特意隱藏的歷史他自然沒有發現。

  而後浦原喜助也整理了下思緒，開始了訴說起了那一段他發現的歷史。

  很久之前，這個世界並沒有分為現世，虛圈和尸魂界之分，是一片生死皆無，既無進步亦無後退的世界，就連成為虛也是靈子循環的一部分。

  但是虛逐漸開始吞噬人類，自此循環便徹底中止了，若是這樣下去的話全部魂魄終會淪為一個巨大的大虛，世界將陷入完全的靜止之中。

  而於此時靈王誕生，運用滅卻之力將虛滅卻，令世界再度開啟循環。

  然而，五大貴族的始祖們並不認可這樣的世界，他們想要將三界分立，為使這一目的實現，他們需要靈王的力量。

  而靈王看到了某些未來，選擇了自我犧牲，被封印在水晶之中。

  五位始祖以靈王的全能之力作為楔子，將這個混沌世界分離。

  靈子的世界，器子的世界，從兩個世界中孕育而出的虛所到達的沙漠樂土虛圈，而這也就是現今的三界。

  「也就是說，當靈王出問題的時候，三界或許便會崩潰，重新回到最初的狀態？」

  聽完浦原喜助的訴說之後，夏礫也有點震驚三界的由來，五大貴族和靈王竟然有能力做出這種事情來？有點超出了夏礫的預料。

  不過夏礫也聽出了其中所存在的問題，現在的靈王就是一枚楔子，而這枚楔子一旦出問題，那麼三界現在的狀態就會崩潰。

  「沒錯。」浦原喜助點了點頭也是回應了夏礫的猜測。

  其實浦原喜助發現了這段被隱藏起來的歷史時為之震驚。

  而且浦原喜助並沒有和夏礫說的是，靈王的遭遇。

  五大貴族之一的綱彌代的祖先甚至懷疑著默不還手的靈王，生怕他憑藉一己之力解開封印，並將他們一行人毀滅。

  所以他們並沒有讓靈王活下去，也沒殺了他。

  而是將他扔進了一個名為活著的同時死去的充滿矛盾的螺旋之中。

  他們斬去靈王司掌「前進」與「靜止」的雙臂，挖去了靈王的心臟，削去雙足，劃開了五臟六腑並將他們從本體中拿了出來，剝除力量後墜落下界。

  他們不斷削弱靈王的力量，只為創造出一個便於他們支配的靈「王」。

  這樣的行為令人髮指，尸魂界的人再怎麼聰明都無法想像得到讓他們敬仰的靈王竟然從事實上被削成了人棍！

  可想而知，浦原喜助一步步接近真相的時候，內心所受到的震撼以及難受了。

  這個世界本身就是建立在一個充滿了罪孽的根基之上，但是就算是浦原喜助發現了又能夠怎麼樣呢？

  浦原喜助也是在這個充滿了罪孽的世界中誕生的，而且也並沒有辦法去改變這一切。

  將靈王摘除出去嗎？但是浦原喜助對於三界的運行方式並無不滿……

  只是覺得靈王不應該被如此對待，但……這些說什麼都已經遲了。

  所以，他選擇了逃避。

  而藍染或許也知道了這些歷史，只不過對方選擇了和他不一樣的態度。

  「說實話，我並不認為藍染會選擇讓三界再一次回到原初的樣子。」夏礫皺了皺眉頭說道，以藍染的性格，不可能喜歡這種完全固化的世界吧？

  「誰知道呢？」浦原喜助也是搖了搖頭，說道，「但是我們總不能夠去賭他有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吧？」

  「這倒也是。」夏礫點了點頭，這畢竟是關乎於三界安穩的事情，如果有可能夏礫也會阻止藍染。

  當然他也只會阻止最後破壞靈王這個楔子這一步，推倒中央四十六室或者貴族什麼的，他不打算幫忙就算好的了。

  「不說了，來，繼續喝酒。」說了這麼多，浦原喜助似乎也有點心情不好，與夏礫碰杯了起來。

  良久之後，浦原喜助就這麼看著夏礫，對方竟然還沒有離開的意思。

  「酒已經喝完了。」浦原喜助提醒道。

  「我知道，你不用管我，做你的生意便好，我等到你關店的時候會離開的。」夏礫瞥了浦原喜助一眼，如此說道。

  頓時，浦原喜助有點頭疼，不太明白夏礫為什麼要賴在他這裡不走。

  他其實也在這段時間考慮過夏礫的目的。

  夏礫去虛圈的目的，大概也是在研究怎麼進行虛化吧，從這方面來看夏礫的目的應該是崩玉？

  但是，對方怎麼知道他手中有崩玉的？是從他為假面軍勢治療方面猜到的嗎？這倒是也有可能。

  不過以夏礫的實力，就算是明搶也是可以做到的吧？

  浦原喜助也知道以現在他們的正面戰力，估計很難攔得住夏礫。

  但夏礫並沒有這麼做，這讓浦原喜助有點搞不懂了。

  而如果不是為了崩玉的話，又是什麼原因呢？

  浦原喜助有點頭疼，而且以夏礫的實力他也不可能完全忽略對方的目的。

  「握菱鐵齋和夜一呢？」夏礫此時詢問道，他本來以為這兩個只是出去了，很快就回來，結果到現在還沒有見到這兩位。

  「他們回尸魂界進貨去了，畢竟這裡的商品大部分都是賣給來這邊執行任務的死神的，貨源自然是尸魂界。」浦原喜助回答道。

  「哦。」夏礫點了點頭，然後便找了一個不錯的地方，雙腿盤坐，將明鏡止水放在雙腿之上，久違地進行了刀禪。

  看到這一幕，浦原喜助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夏礫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但是就這樣吧。

  反正阻止不了，那麼就……擺爛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