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你們就真這麼偉大？
盧森·克洛迪爾急忙解釋的臉上。
心底也不斷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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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老不死的，在試探我呢。
但不說我從來沒有這個想法，就算有，又怎麼會被你試探出。
「夢不會出錯。」見後代這樣辯解，表情也沒有任何破綻，克洛迪爾蒼老的面容依舊平淡，只是如此這樣說道。
盧森·克洛迪爾也更加急忙解釋：「會的，祖父，夢是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的，任何武技也都沒有，就算是有，也是極其誤導的，祖父你可不能相信！」
看還在辯解。
克洛迪爾也又瞥了這後代一眼：「盧森，你剛剛還說要殺了那人，現在是你，你就不願意了？」
盧森·克洛迪爾臉上又呈現恭敬：「我願為了祖父您的夢，您的心情，殺了那人。」
又搖頭：「但我不一樣，祖父，我是四品，是克洛迪爾未來的掌舵人。」
「殺了我，克洛迪爾就沒有了未來，祖父你也失去了一個好用的後代，所以我不能殺我自己。」
克洛迪爾平淡說道：「盧森，你就是不想死，我知道。」
說著，克洛迪枯老的雙手撐起座椅扶手，如此費勁的站起身，隨後拿起一旁靠在座椅旁的手杖。
一步一點手杖，就這樣，克洛迪爾猶如將死之人，緩步走來。
盧森·克洛迪爾也再次低下頭，臉色也越發恭敬，也沒有否認。
也知道這個老不死的還有話說，因此也沒繼續說什麼。
「我也不想死，盧森，你也不知道我有多痛苦。」克洛迪爾滿身腐朽的氣味，靠近盧森·克洛迪爾。
平淡的眼神中，也在仔細打量了盧森·克洛迪爾的身體，就像是垂死的老狼，在根本渴望著年輕的身體，想要取代他。
盧森·克洛迪爾心中也不由升起一股寒意，雖然知道不可能，人體和心神根本分不開，不存在取代身體的可能。
而就算是老不死自創了這種武技，代價肯定也大到根本無法承擔，或一些根本問題無法解決。
沒事，沒事。
但即便這麼想著，盧森·克洛迪爾還是開口了，用來打斷這個老不死的注意力。
略微抬頭，盧森·克洛迪爾臉色恭敬說道：「祖父，我確實無法知道，因為我沒有體會過。」
「但作為祖父您的後代，我願意為您解決問題，祖父你想要什麼，我就會去做。」
「無論是用一些人體，來試驗，來自創延壽武技。」
「還是讓眾多天才武者陷入夢境，壯大夢境，試驗夢境，試圖掌控夢境。」
「祖父，這都是您的意志，我們也一直在以您的意志為運轉。」
克洛迪爾也沒再用這種眼神繼續看盧森·克洛迪爾，平淡的杵著手杖走過去。
來到掛在牆壁上的一幅大畫面前。
畫框由金和某種寶器木質材料混合而成，精美古老，光是看就知道帶著沉重的歷史感。
走近看，夢幻扭曲也緩緩消散。
畫中的人，也正是克洛迪爾自己，年輕面貌，古典威嚴，身穿貴族服飾。
克洛迪爾看著，蒼老說道：「盧森，你未來也會明白的，看著自己衰老下去，越來越弱小，你未來會明白這種痛苦的。」
「你也知道你未來會明白，所以你也一直在以我的意志為運轉，這不僅僅是為了我，也是為了你。」
「所以也不用說，都以我的意義為運轉這種話，盧森。」
見這麼說。
盧森·克洛迪爾低頭恭敬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祖父。」
「盧森，你太虛偽了。」克洛迪爾平淡的瞥了他一眼。
隨後又說道：「這些年的武技，夢境研究，你都看不懂，我知道，我也知道你很焦躁。」
杵著手杖又一點，克洛迪爾平淡的繼續說著：「因為你發現，你四品，但你還有很多事情不懂。」
「比如明明延壽很簡單，但你發現你卻是怎麼都做不到。」
「是人體極限壽命根本就無法打破嗎，還是心神也會不斷衰弱導致的結果。」
「但無論如何，你都發現你的延壽武技無法在試驗中成功。」
「而為什麼我會執著用夢境的不規律混亂，來執掌夢境延壽，你也不明白。」
「明明到現在我們依然沒有任何一點掌握夢境的可能，甚至武技都只是模仿夢境威能，實際兩者根本沒有任何關聯。」
「你也不明白，無數的空間秘境，總有延壽的辦法和資源，但你從來也沒聽說誰活過千年，萬年。」
「甚至，你發現高品武者，也只有百來年的壽命，誰的壽命都在這個區間。」
「你更不明白，我這個老不死的，是怎麼活了三百多年，到現在還沒有死，熬過一代又一代。」
盧森·克洛迪爾更加低頭，恭敬，也沒有承認：「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祖父。」
克洛迪爾平淡的瞥了他一眼：「盧森，你想知道嗎？」
盧森·克洛迪爾面上也一愣，心中也開始咆哮。
他當然想，他每天都在想，誰不想活的更久，永遠不死。
但也越是想，他也越不能表現出來。
因為他知道這個老不死的，他越是想知道，這個老不死的就越不會說。
不過盧森·克洛迪爾還是沒有明確拒絕，要是這個老不死的這個時候願意說呢。
因此盧森·克洛迪爾這樣的恭敬說道：「祖父願意告訴我，我就聽，不願告訴我，我就不聽，我聽祖父您的。」
克洛迪爾又瞥了他一眼，隨後杵著手杖慢步走出座椅，平淡說道：「那我就不說了，盧森，我困了。」
雖然有這樣的心理準備，但看到這個老不死真不說，就是為了吊胃口。
盧森·克洛迪爾也差點忍不住露出兇相，但最終還是忍不住了，打不打的過這個老不死的還是一說呢，三品終究是三品。
「既然祖父困了，那祝祖父您做個好夢。」盧森忍氣的恭敬說道。
克洛迪爾擺了擺手。
盧森·克洛迪爾退出室內。
只有克洛迪爾一人，直到很久，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
「死亡，衰老，真是可怕的事物規律，讓人遲暮，讓人畏懼。」
「但，為什麼你們就不怕呢？」
「你們就真這麼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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