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法芙娜的超絕打擊感
第115章 法芙娜的超絕打擊感
兩人又這麼膩墨了一會兒,商討了一下後續的大致方案,時間就這麼一點點地過去了,眼看著太陽就要落山了————
亞恆想了想,還是詢問了一下法芙娜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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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關於那個條件,你要不要換一個?」
「什麼條件?」
法芙娜不知道從哪掏出了個筆記本,正拿著筆在上面飛快地記著什麼。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各種參數,早就把他們來訓練場的初衷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就我們那個八角籠之約————」
法芙娜手裡的筆頓住了————她這才猛地想起來,他們兩個今天本來是來打架解決矛盾的。
「取消幹什麼?有什麼不妥的嗎?」
她抬起頭,面色不善地看著亞恆。
亞恆這次倒沒說話,只是用一種極其奇異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
【拜託,你很弱~】
只不過只要不是個傻子就能看出他想表達什麼。
說實話,當初提出這個條件的時候,他是真的沒想著占便宜。
在他看來,時淵家的大小姐,再弱能弱到哪去?怎麼著也得跟他大戰三百回合,打得有來有回才對。
結果————直接一拳秒了。
這就讓他不得不開始懷疑,這個賭約還有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畢竟————雖然自己肯定不會這麼做,但如果以後真碰到點什麼事,他就直接去把自己這位摯友揍一頓,然後讓她道歉————
怎麼想都很抽象啊!
這跟欺負小朋友有什麼區別?
法芙娜看著他那近乎嘲諷的眼神————一股無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於是她居然罕見的開始為自己找起了藉口。
「剛才————剛才是我沒準備好!」
「哦?所以你是想耍賴咯~」
亞恆笑眯眯地看著她,現在兩人重新和好了,甚至關係還隱隱更進了一步,於是他又開始皮了。
不過他也有自信現在的法芙娜不會因為這點調侃生氣了。
「誰耍賴了!」
法芙娜「啪」的一下把筆拍在本子上,猛地站了起來。
「願賭服輸,剛才是我輸了————我們再來一場!」
她遵守賭約,先低頭跟亞恆服了個軟,然後立馬又發起了挑戰。
她法芙娜的字典里,就沒有認輸這兩個字————一次輸了不算什麼,再來一次就是了!
亞恆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太陽已經快落到地平線下面了。
現在回圖書館肯定也來不及幹什麼了,妹妹們應該也已經在等他了————
不過————偶爾稍微晚一點回去應該也沒關係?
「行吧!」
亞恆點了點頭,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
「這次我就不用重粒子了,如何?」
反正他想要的實驗數據已經得到了,回去接著調整參數就行了。
一邊倒的戰鬥有什麼意思?打得有來有回才過癮嘛。
「哼!」法芙娜偏過頭去,這次倒也沒有再嘴硬。
兩人再次站到了訓練室的兩端。
法芙娜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專注。
上次的慘敗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次她再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魔導水晶開始緩緩轉動,發出清脆的「滴滴」聲。
「叮!」
水晶落地的瞬間,亞恆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作戰方針還是沒有變,儘量打近身戰。
「來了!」
法芙娜在心中默念一聲。
只見她周身魔力瘋狂涌動,瞬間在身前凝聚出了足足五層暗青色的魔導屏障,一層疊著一層,比上次厚了不止一倍。
這還不夠!
隨著她的意念流轉,一本散發著古老氣息的虛幻古書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書頁嘩啦啦地翻動著,散發出金色的光芒。
【鎧】
法芙娜輕聲念道。
一道通體燦金的華貴鎧甲,從古書里緩緩投影出來,覆蓋在了她的身上。
鎧甲上雕刻著繁複精美的花紋,肩甲和胸甲上都鑲嵌著細小的水晶,襯得她像一位女武神般華貴不可侵犯。
亞恆衝到一半,猛地剎住了腳步。
他看著眼前這幅樣子的法芙娜,整個人都傻了。
希婭?
是的,他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如果不是法芙娜的頭髮是藍色的,他還真以為希婭跑到他面前來了。
他仔細辨認了一下鎧甲上的花紋,瞳孔驟縮。
這好像是————【君王秘寶】?
可為什麼法芙娜能用?這玩意兒不都應該在皇室的【王權寶庫】里鎖著嗎?
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來,時淵家和皇室的關係好像一直都不錯來著。
時淵家世代都是皇室的司書,掌管著帝國的秘密。
不然就算法芙娜在史書里找到了關於君王秘寶的記載,也很難借用到這份力量。
畢竟正品還在皇室手裡呢。不過————如果是得到了皇室那群老祖宗的同意的話,那倒是沒有問題。
當然,她投影出來的肯定不是真貨————
跟黃金君王之路的升華者一樣,在她們成長起來之前,其實都只是借用一部分符合當前階位的力量而已。
不然其他人也不用玩了,見面直接神器砸臉,直接投降得了——
不對!?
亞恆突然意識到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既然時淵家和皇室關係這麼好————那法芙娜不會跟希婭認識吧?
亞恆的冷汗流了下來。
「喂!你發什麼呆呢!」
法芙娜看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亞恆,不滿地喊了一聲。
她都已經準備好迎接他的攻擊了,結果他居然在那裡走神?看不起誰呢?!
「啊?哦哦!來了來了!」
亞恆猛地回過神來,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拋到了腦後。
現在先打架,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他腳下發力,再次朝著法芙娜沖了過去。
「嘭!」
亞恆的拳頭依舊穿碎了魔導屏障,重重地砸在了法芙娜胸前的鎧甲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只不過嘛————這一次他確實被屏障消耗了不少魔力,鎏金的鎧甲上只是泛起一陣漣漪,一點劃痕都沒有留下。
法芙娜悶哼一聲,借著這股衝擊力向後退了兩步,穩住了身形。她握緊了拳頭,朝著亞恆的臉就揮了過去。
亞恆頭一偏,躲開了她的拳頭,同時手肘順勢頂向她的肋下。
「鐺!」
又是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
兩道身影,一道黑色一道金色,在空曠的訓練室里纏鬥在了一起。
法芙娜的近戰能力其實並不算弱。畢竟是時淵家精心培養出來的繼承人,各種格鬥技巧都爛熟於心。
再加上黃金鎧甲的全方位增幅,無論是力量還是防禦都提升了一大截。她一時之間竟然能和亞恆斗得難解難分。
只不過,她需要全神貫注地應對亞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根本騰不出手來施展別的術式。
亞恆越打越興奮。
之前打邪教雜魚,一拳一個,根本沒有任何手感。
現在好了,法芙娜有了鎧甲護體,他終於不用再束手束腳了!
「嘭!嘭!嘭!」
亞恆全力一拳打到鎧甲的護肩上,堅硬的金屬表面竟然裂開了一絲細微的縫隙。
這手感!勁啊!
亞恆眼睛都亮了起來。
他當下火力全開,拳頭如同雨點一般,密密麻麻地落到了法芙娜身上的各個部位。每一拳都帶著破空的風聲,打得鎏金鎧甲哐哐作響,裂痕越來越多。
法芙娜被他壓得叫苦不堪。
亞恆一打起來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只能被動地防禦,連一點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這樣下去不行!遲早會被他打穿鎧甲的!
法芙娜心思電轉,立刻轉變了作戰方案。
她咬緊牙關,開始只用左手和鎧甲硬頂亞恆的攻擊。右手則背在身後,開始悄悄地積蓄魔力。
但她的這點小動作哪能瞞得過亞恆?
這能讓你憋個大的出來?沒門!
亞恆當下步伐一變,一瞬間打出了好幾記攻擊,趁她手忙腳亂防禦的時候————一個瞬步繞到了法芙娜的側面。
然後凝聚全身力氣,一拳狠狠地轟向了她的小腹。
那裡的鎧甲,早已經在之前的打鬥中出現了好幾道深深的裂隙。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鎏金的鎧甲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從腹部開始寸寸碎裂。
「唔————」
隨著一聲悶哼,藍色的身影緩緩倒了下去————
法芙娜雙目無神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小腹處還隱隱作痛,剛才那一拳的力道實在是太大了————
又輸了啊————
她心裡有點失落。
不過,她對這個結果也早有預料。
亞恆的實力實在是太詭異了,就算拋開他的魔力重粒子不談,這人的身體素質和戰鬥技巧也強到可怕。
很難想像他居然只是一個三階的升華者。
「我又贏了嗷!」
亞恆滿面紅光地走了過來,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拳頭。
他也沒好到哪去,嘴角破了一塊,身上也青一塊紫一塊的。
但他的精神卻異常亢奮,顯然打得非常過癮。
「是————你又贏了————」
法芙娜有氣無力地說道,無奈地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時間還長————你別得意————總有一天————」
不過————高傲的法芙娜縱使躺著,也得強撐著甩兩句狠話出來。
亞恆看著她這幅倔強又吃癟的樣子,心情一陣舒暢。
「好好好,等著你嗷!」
亞恆笑了笑,也不在意。
他隨手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家了,明天圖書館見!」
然後他就朝著法芙娜擺了擺手,轉身就朝著訓練室的門口走去。
不過————亞恆走了幾步,突然發現身後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疑惑地回頭一看,發現法芙娜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你幹啥呢?怎麼還不起來?」
亞恆走了回去,蹲在她身邊問道。
法芙娜是不想起來嗎?
她當然想!
可是她的小腹還在一陣陣抽痛,雙腿也軟得像麵條一樣,暫時一點勁兒都使不上來。
她又掙扎了幾次,終於確認了某個事實————
最後,只見她小臉憋的通紅,羞憤地對亞恆道。
「我————我好像暫時動不了了————」
亞恆聽到她這話嚇了一跳。
臥槽!不會吧?我下手有這麼重嗎?
他連忙把手裡的衣服一扔,也顧不上髒了,直接坐在了地上,小心翼翼地把法芙娜拖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
「怎麼了怎麼了?哪受傷了?」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擔憂。
「肚————肚子————」
法芙娜的聲音更小了,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心想,你自己打的你不知道?
「是這兒嗎?」
亞恆伸出手,輕輕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呀!」
法芙娜發出一聲驚叫,身體猛地一顫。
她驚恐地看著亞恆的手,連忙不安地扭動了起來。
「別亂動!」
亞恆眉頭一皺,呵斥了她一句。
「你也不怕二次受傷————是這嗎?」
他說著,又輕輕地揉了揉,赫然是已經進入【醫生】模式了。
「唔————是————」
法芙娜支支吾吾地應了一聲。
長這麼大,從來都沒有男性都沒有碰過她這個隱秘的部位,現在竟然————
她把臉深深埋進亞恆的懷裡,不敢抬頭看他。
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衣服上,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氣息和汗水的味道。
亞恆確認了她受傷的部位,先從懷裡掏出一瓶高級療傷魔藥,撬開她的嘴給她灌了下去。
然後他假裝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治療魔導器,實際上是悄悄調動了虛夢空間內的聖光能量,溫柔地注入了法芙娜的體內。
他一邊用聖光治療著她體內的淤傷,一邊用手輕輕揉著她的小腹,確認著她的恢復情況。
「現在呢?還疼嗎?感覺怎麼樣了?」
亞恆低頭問道。
聖光的治癒效果確實很好。
沒過多久,法芙娜就感覺到小腹處的疼痛感減輕了很多,四肢也漸漸恢復了力氣。
她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已經可以正常活動了。
只不過————她突然之間有種衝動。
她不想就這麼起來。
好想————就這樣再待一會兒————
於是,她偏過了頭,把臉埋得更深了,不敢直視亞恆的雙眼。
然後鬼使神差地來了一句————
「還————還有點————疼————」
亞恆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怎麼回事?魔藥和聖光都用上了,怎麼還疼?不會是受了什麼嚴重的內傷吧?
他連忙加大了聖光的輸出,手上的動作也更加輕柔了。
「那我再給你治治————你別亂動,好好躺著。」
法芙娜乖乖地「嗯」了一聲,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和那股溫暖的治癒能量————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了起來。
於是,那一天,少年和少女在漆黑的訓練室內,待到了很晚很晚,才各自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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