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殺手傳奇
在他開口之前,蘇遠一槍托砸碎了他滿口的牙。
他接著把槍口塞進劉三嘴裡,站起身,一腳踩住劉三的臉。
劉三多年沒有嘗到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了。
他沒想到曹青根本沒跑。
他更沒想到這樣一個泥腿子居然敢想著反過來殺他!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蘇遠腳下發力,但卻沒有直接把劉三踩死,劉三的鼻樑骨發出「咔嚓」的聲音,鮮血從水泥地的縫隙里汩汩滲出。
「唔......唔......」劉三被槍管堵著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就在即將踩死之際,蘇遠抬起了腳。
他站在月光下,回憶起那天在街上看到的王二狗的屍體。
身上有二十幾個鞋印,鼻青臉腫,嘴角裂開,眼睛被打瞎一隻,右手和左腿被打斷......
蘇遠蹲下身,把槍管從劉三嘴裡拔出,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手指捏住劉三的嘴角,猛地向兩側一撕——
「刺啦——!」
左腿、肋骨、眼眶......蘇遠像在完成一件藝術品,精準地復刻著王二狗身上的每一處傷痕。
暗夜殺人王適時地側過身,用寬闊的肩膀擋住小桃紅的視線。
「小姐,」他刻意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磁性的沙啞,「不如我們去那邊......看看月亮?」
小桃紅臉色蒼白,卻還是忍不住偷瞄殺人王被汗水浸濕的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腹肌線條。
身為資深瑪麗蘇言情小說患者,羅秋月對這種從高處掉下來,然後被帥哥用公主抱接住的經典劇情根本沒有絲毫抵抗。
剛才的驚險已經不自覺忘到一邊。
「我、我......好......」她結結巴巴地說,臉頰泛起紅暈。
......
......
......
天剛蒙蒙亮,劉三爺橫死的消息就像長了腿似的,眨眼間傳遍了整個瀛海灘。
「號外號外!漕幫劉三爺昨夜橫死在租界邊緣的小宅院裡!」報童扯著嗓子在路上狂奔。
「真的假的?」
「是那個劉三?每次出門都帶一堆保鏢那個?」
「可不就是他!瀛海有幾個劉三爺啊!」
「快,給我來一份!」
板叮噹落入鐵罐,報紙轉眼被搶購一空。
此時街邊的一家餛飩鋪,起銀鴻正在就著餛飩湯吃大餅,邊吃邊看手裡的報紙。
「暗殺黑幫老大?誰做的,蘇遠、大傻還是官方的人?」
「想搶我風頭是嗎,呵呵呵......太可笑了,小小一個漕幫老大算什麼......」
鴻子不屑的拿起報紙擦嘴,目光掃過那些滿臉震驚的市井百姓,心中冷笑:顫抖吧凡人們,馬上讓你們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爆炸性新聞。
......
茶館裡,說書先生驚堂木一拍,把昨夜的血案添油加醋說了個遍。
穿長衫的老茶客們聽得直咂舌,茶碗蓋叮噹作響。
「要說這劉三爺,平日裡出門前呼後擁,誰能想到最後竟死在那麼個破宅子裡?」一個戴圓框眼鏡的男人搖頭晃腦,「那宅子前清時是個錢莊老闆的外宅,後來鬧出過人命,荒廢好些年了......」
「誰說不是呢,聽說後來被人買下重新裝潢......沒想到買主竟然是劉三爺。」
「他自己家宅子那麼大,還出去買幹嘛?」
「你傻啊,肯定是養女人啊!」
「什麼?這麼火爆!」
「這算什麼,我這還有更火爆的呢。」這時,隔壁桌有人大聲說道:「我有朋友在巡捕房當差,聽說劉三爺那張臉都給踩爛了,嘴角咧到耳根子後頭,那場面......嘖嘖!」
「這麼凶?這應該是仇殺了吧!」
「誰說不是呢!」
「劉三爺的保鏢呢?洪拳大師顧海棠,我還想看他去和日本人打擂台呢。」
「死了!」
「死了......?這,那神槍手周宇呢?」
「死了,全都死了,被人一刀割喉,顧海棠則是被亂槍打死的!」
「什麼?!」
茶客們紛紛看了過來,滿臉驚愕。
「顧海棠,周宇,那可都是以一敵十的狠人啊!」一名茶客感嘆:「這突襲的怕不是一支軍隊?」
那人淡淡一笑,神秘的豎起兩根手指:
「聽說就兩個人。」
......
街邊,報亭。
白小蝶纖細的手指輕輕翻動著剛買的報紙,精緻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她將幾份不同報社的報紙都買了下來,站在報亭邊就迫不及待地翻閱起來。
「小姐也關心這個?」報亭老闆好奇地問。
「日子有些悶呢。」她輕聲說,「總要找些新鮮事解解悶。」
真好啊,你總能做出我意想不到的選擇,做到我認為不可能辦到的事。
......
正午的太陽升到最高處時,劉三爺私通日本人的消息開始在街面上流傳!
先前還議論紛紛的百姓們頓時變了臉色,輿論風向瞬間調轉,人人都在問候劉三的祖宗十八代,血案也搖身一變成為抗日鋤奸的英雄事跡。
有人拍著桌子說死得好,有人嚷嚷著要給殺手立長生牌位。
到了傍晚,漕幫的告示就貼滿了碼頭。
漕幫另外兩名堂主,顧飛和趙四海並排坐在總堂的太師椅上,他們瓜分了劉三的所有勢力、地盤、走私生意,從此漕幫三堂並作兩堂。
與此同時,兩名殺手的身份也隨著巡捕房公開出的案件細節,登上報紙。
可能真的是兩個人幹的。
因為他們在案發現場,發現了一行用鮮血書寫在牆上的大字:
「殺人者——暗夜殺人王、玉面手雷王!」
......
仁濟大學,圖書館。
「呵呵呵呵呵......玉面手雷王。」一名學生看到報紙上的內容後,忍不住笑出豬叫。
「學長,你在笑什麼?」坐在旁邊的女學生好奇問他。
「額,啊,沒什麼。」男學生這才反應過來,撓撓頭解釋道:」我只是覺得這個代號有點好笑,沒別的原因,就是念起來感覺有些好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