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舞伴
江璃茉為了跟詹宴深展示沒任何瓜葛,在宴會上跟他始終保持著距離。
只是沒想到詹文蓮也在。
「你怎麼會來這裡?」詹文蓮走過來,語氣不善地問。
看來這晚宴看來規格很高,詹文蓮一般的晚宴看不上,也不算愛湊熱鬧。江璃茉更加期待晚上會有什麼拍賣品。
「宴深跟季念分手後最高興的莫過於你了吧?你以為自己又有機會了?」
江璃茉沒理會詹文蓮。
蘇眠眠也跟著過來,她聽她媽說話就不好意思,連忙拉了拉詹文蓮:「媽,你幹什麼啊!」
蘇眠眠對於江璃茉幫過她一次從來沒有說過,這下猶豫是不是應該說一聲,才會讓她媽對江璃茉改觀。
「姑姑。」這時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宴深。」詹文蓮看詹宴深過來立刻換了一副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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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文蓮平日裡在丈夫面前都不假辭色,可唯獨面對這位侄子時,卻收斂了一身鋒芒。
詹宴深:「姑姑能不能在外面少說幾句?」
「宴深,我這也是……」
沒想到侄子第一句看到她就是責備,詹文蓮看詹宴深臉色陰沉,沒再說下去。
前段時間,詹文蓮因繼子回歸蘇家而心情不好,核心是怕他分走蘇家資源、威脅眠眠地位,詹宴深以詹氏娛樂作籌碼平息怒火,詹文蓮雖偏愛侄子,但也覺得這事哪裡不對勁,甚至往蘇昭然和詹宴深是不是有不倫之戀上懷疑了。只是後來老爺子找她談話,詹文蓮一向看重詹家整體利益與核心權力穩固,也沒跟侄子鬧得不愉快。卻沒想到,他會為了江柏昌的女兒又一次跟跟她……
詹文蓮轉頭惡狠狠剜了江柏昌的女兒一眼。「你走吧。」
都怪她。
害她家裡人都說她了。
江璃茉其實不用詹文蓮也要走。
聽到詹文蓮驅趕的話反而腳步頓了頓,沒有立刻離開。
見到詹文蓮,江璃茉的心又硬如磐石了。
上一世詹文蓮在她婚後說他配不上詹宴深,江璃茉悲憤欲絕,哭著說【我配不上也是因為江家被詹家搞破產後我才配不上的,都是你們詹家害的你們都是罪魁禍首】,她說完正好詹宴深進來看她發瘋,眼眸深邃,情緒不明。
這一世,江璃茉目光諷刺看向詹宴深。
詹宴深也正面容淡笑看著她,注意到她冰冷的視線,漆黑的視線落在她臉上。
倒是江璃茉是冷冰冰別開了眼,心底啐了一口。
詹文蓮注意到他們眉來眼去不得了。
這江柏昌女兒眼看侄子分手了,又想明目張胆勾引他?
詹文蓮當即寒下臉說:「我跟宴深有話要說,你還不走?」
要不是等會兒有拍賣品。
江璃茉也不想待在這裡。
江璃茉沒再說什麼,臉色冷冷的走了。
等她一走,詹宴深眉頭緊跟著擰了起來,面容冷峻,問:「姑姑為什麼對江璃茉這個態度?難道是因為看不得江柏昌娶了別的女人,還在為當年的事耿耿於懷?」
詹文蓮沒想到會從侄子口中聽到這番話,憤怒道:「我為一個早死的男人耿耿於懷什麼。我如果當年跟他結婚,現在我就是寡婦。」
詹宴深:「既然如此,姑姑又何必總為難她。」
詹文蓮倏地抬眼,用審視又帶著懷疑的目光牢牢盯住詹宴深。他現在是在替江璃茉說話?
方才她親眼看見,詹宴深對著江璃茉笑了,難道他現在對江璃茉有意思了?
不,不會的。
詹宴深心裡不可能有江璃茉。
要喜歡早就喜歡了。
詹文蓮眼底隨之升騰起屈辱。她實在沒想到侄子會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外人同她這般說話。
「媽媽!」蘇眠眠眼看媽媽還想同表哥爭吵,猶豫之下說出來,「其實江璃茉救過我。」
「那次我同學蛋糕里藏放刀片想害我,還是她提醒我的,我才避免毀容的。璃茉姐其實人還不錯……」
詹文蓮一怔,不敢相信,「她怎麼知道?是不是她慫恿你同學放的?」
蘇眠眠:「媽你想哪去了,我同學都不認識她,你不也查出來方琪琪為什麼害我嗎。現在又為什麼怪到璃茉姐身上。」
詹文蓮一時語塞沒再說什麼。
詹宴深嘴角弧度加深,眼底一片幽暗。
「宴深。」溫姒的聲音適時響起。
詹文蓮是認得溫姒的。她剛走近沒多久,宴會廳的舞台音樂便驟然響起。
「你們去跳舞吧。」對於溫姒,詹文蓮樂見其成。她哥嫂似乎也很想成就溫姒和侄子。
溫姒站在詹宴深身側,她主動問詹宴深:「可以嗎?」
詹宴深抬眼看向江璃茉的方向,沒想到目光所及之處江璃茉已經跟一個陌生男人在舞池了。
「嗯。」
詹宴深牽起溫姒的手走向舞池,那份淡然沉穩的氣質自帶讓人安心的氣場。
溫姒的心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
在旁人眼裡,詹宴深與溫姒站在一起,容貌出眾,氣質矜貴,本就鶴立雞群,般配得刺眼。
兩人相擁起舞時,周遭不少賓客紛紛側目,有人猜測這位溫小姐會不會就是那晚露台和詹宴深接吻的女人。溫姒指尖乾淨細膩,沒有做花哨的美甲,竟真有幾分像那人。
另一邊,江璃茉從江洲回來後心情本就沉鬱,半點跳舞的興致都無,接連婉拒了幾位男士的邀約,只等著接下來的拍賣環節。
只是沒想到宋子鳴會過來。
假如陸璟還在海城,借宋子鳴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上前邀約江璃茉跳舞。他七拐八拐認識這場宴會主人的朋友,才有幸進來。
江璃茉問:「你的工廠最近怎麼樣?」
「托福,現在挺好的。要不是你和江總我還在洗車店混呢。」
兩人相視笑了笑。
而舞池中央的詹宴深,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幽暗的眸色驟然沉了幾分,心底翻湧著濃烈的情緒,周身的氣場都冷了下來。
溫姒並沒有看到他的眼神,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江璃茉沒跳完一支舞就覺得口渴,跟宋子鳴轉身走出舞池走向吧檯拿飲料。詹宴深遙遙望過去,入目依舊是她那副漫不經心、與男人說笑沒心沒肺的模樣。
江璃茉從葬禮回來情緒不高,一邊跟宋子鳴聊天一邊注意四周,直到她看到詹宴深大步流星過來,似乎下一秒就要抓她。
江璃茉一驚跑了,跑到了無人的角落。
詹宴深再找過來的時候,已經跟宋子鳴聊過了。聊過了覺得宋子鳴也就那樣,江璃茉不會喜歡宋子鳴這樣的。
詹宴深找到江璃茉後說,「我和溫姒跳舞你是一點都不在意。」
江璃茉抿了抿嘴,「只是跳舞而已,大庭廣眾之下她還能吃了你?」
詹宴深垂眸看她:「我父母想讓我跟她結婚。」
聽到這樣的話,江璃茉的嘴角很難克制的要上揚,只是詹宴深還緊緊盯著她的臉看她面部表情。
她索性嬌嗔一聲,整個人埋進他緊實的胸膛,手臂環住他的腰,刻意藏起臉上藏不住的竊喜,裝出一副戀戀不捨的模樣。
詹宴深低頭找她的唇,深深吻了下去,將她整個人狠狠按進自己懷裡,吻得繾綣又急切。
良久他平復了一下說,「只要詹淳嶼再犯一次錯,我會讓季念發現他,在我父母那就有理由送他出國,到時候我們就能公開了。」
江璃茉沒想到他打的是這個主意,升起異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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