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紅樓魚龍傳> 第199章 關嬌

第199章 關嬌

  第199章 關嬌

  」大哥,東西都是收拾的差不多了。」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江鱗走之前就已經提前點了自己這次南下要帶的人,關虎等人也是收拾利落了,看到江鱗回來了,關虎特地過來說了一聲。

  江鱗應了一聲,關虎突然支支吾吾的跟江鱗說著些什麼,江鱗有些奇怪的看著關虎:「你到底有什麼事兒?婆婆媽媽的,不像你性子啊。」

  關虎這才是對江鱗道:「走之前我娘想見見大哥您,這些年我做下了不少醜事,也讓我娘傷透了心,多虧了大哥才讓我迷途知返,我娘想當面謝謝您。」

  江鱗聞言瞭然的點點頭,隨後就是笑:「自家兄弟,不必外道————嗯,那就明兒晚上罷,我帶著弟兄們一塊兒去你家蹭飯,就當是餞行了,人多肚皮大,你可別心疼啊。」

  關虎有些興奮的笑著拱手:「敞開了吃喝!我現在就去準備,讓我娘提前做好飯,我再去買些好酒!」

  江鱗擺擺手:「酒就不用了,咱們要做正事喝酒誤事,就當是拜會一下伯母。」

  關虎答應了下來,轉身就要走,江鱗又叫住關虎道:「哎,給我弄身夜行衣,晚上我有點兒事要去處理一下。」

  關虎頓住腳步看向江鱗:「額,行,要我陪著一起去麼?」

  江鱗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處理就行,你把東西準備好就行。」

  關虎答應了下來,沒一會兒便送來了一套嶄新的夜行衣,江鱗也就先上床休息了,一直睡到半夜方才起身,換上了夜行衣出了門。

  雖然是夜行衣,但是江鱗這麼大搖大擺的在寧國府內穿著這身兒晃蕩還是有些扎眼了,所以明哨暗哨都發現了江鱗,其中一個親兵舉著燈籠大叫了一聲:「什麼人!」

  「我。」

  江鱗背著手走近了,那幾個親兵方才是鬆了口氣,舉起燈籠照了一下江鱗的臉:「魚乾啊,這麼晚了在內宅穿著這身兒————哈哈,你小子不會是要竊玉偷香去罷?」

  那兩個巡夜的親兵相視一笑,江鱗無語的看著兩人,這才是道:「有點兒事兒要去處理一下,你們走你們的罷。」

  他們都知道江鱗得賈敬重用,因此聽江鱗這麼一說也沒多問,只是點點頭應了一聲就繼續巡邏了。

  而江鱗走到了會芳園附近,看了看四周無人,這才是一翻身越過了高牆,直接跳到了寧榮街的後面,沿著廊檐的一排,都是賈家族人聚居的地方。

  江鱗他們作為親兵,早就將寧榮街各家的位置心裡記得滾瓜爛熟了,沿著第二排往裡數第五個,就是賈家族學的塾師賈代儒家。


  賈代儒兒子早死,如今只和老伴兒守著孫兒賈瑞過活,約莫三丈見方的一個小院兒,三間瓦房,主屋是賈代儒老夫妻倆住,左邊耳房是賈瑞住,右邊耳房如今是堆積一些雜物的。

  其實也怪賈代儒,這族學如今幾乎已經快成賈代儒家傳的了,賈瑞也在族學內做事,每天吃喝都是在族學內,相當於每月的月例下來全是自己的。

  怎麼著這麼些年,小百兩銀子的身家是攢的下來的,有這錢趁早給賈瑞說個媳婦,也不至於炫壓抑到YY鳳姐兒了。

  江鱗看著面前的木門吐槽了兩句,隨後一個縱身就踩到了圍牆上,往下一跳就蹦進了院子內。

  秋日午夜月光如洗,江鱗大搖大擺的走到賈瑞房前,先是用手指蘸著口水點破了窗戶紙向內看去,只聽鼾聲如雷,裡面床上一個鼓囊囊的被子,顯然賈瑞正在熟睡。

  其實江鱗還真有些錯怪賈代儒了,賈瑞這般看著,有近二十五六的歲數了,賈代儒何嘗未曾與他說過媒?

  只是賈瑞不知怎得,許是太小的時候就讀那些才子佳人的小說入腦了,也或許是————

  額————

  江鱗用匕首輕輕的挑開賈瑞的房門走了進去,待走到床邊不由得腳步一頓,只因他鼻尖微微抽動,面容就有些古怪了起來。

  江鱗也是男人,兩輩子當了快四十年男人了,自是知道這種熟悉的味道是什麼,於是有些嫌棄的轉身打開了窗子通風。

  抬起頭看去,只見賈瑞斜歪在床上,床頭柜子上隨手丟著個劃了條縫的豬肉,而賈瑞的身邊則是一本話本兒,江鱗隨手撿起來看去:「金瓶梅詞話————呵我擦,還是插圖版的。」

  江鱗笑著搖搖頭將那話本兒隨手丟到一邊,還伸手在一邊的床帳上擦了擦,以免賈瑞剛用過那話本兒留下什麼「髒東西」。

  抬起頭環視四周,只見賈瑞的臥床內側也懸掛著一副美人出浴圖,至於床邊則是一圈兒的春宮圖,各色姿勢都有。

  江鱗看的都不免有些嘖嘖稱奇,沒想到賈瑞還有收藏這些玩意兒的愛好————那天天看這個能不精蟲上腦做出那樣的醜事嗎?

  事實也是賈瑞就是天天看這些才子佳人的話本兒,還有這些個春宮圖,才產生了必須娶一個嬌妻美妾的想法,卻也不看自己是個什麼德行,不看自己是個什麼條件,只一味的讓人去找生的好的來。

  實際上尋常小家碧玉生得好的姑娘也不少,偏生賈瑞見了寧榮二府的女子之後更是一個也看不上了,這才是一直打單幫到了現在。

  色孽如洪水猛獸刮骨鋼刀,荼毒帝國青年的心智啊————

  江鱗好笑的搖搖頭感慨了一句,隨後用腳將賈瑞床邊琳琅滿目的這些個玩意兒給挑開,側坐在他床上腳踩著床沿。

  轉頭一看,只見炕桌上還擺著煙盒和一個小竹節的煙鍋子,江鱗不由得有些好奇起來,還挺五毒俱全,啥都會點兒。

  江鱗前世看老人們抽過這種旱菸,所以他也自己的填了一鍋,將菸嘴兒拔下來丟掉,就著火鐮的打著了微微吸了一口:「咳!咳咳!」

  江鱗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煙鍋子,畢竟已經戒了將近二十年了,這世道殺人的東西夠多了,沒必要找不自在,於是江鱗也沒再抽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