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讓他們心服口服
「你裝什麼?」為首的女人上前一步,沉著臉道:「這不是你?」
這女人身材中等,有些黑瘦,三十多歲眉眼上挑,中等偏上的相貌,面相雖然不刻薄,但是一看就不好惹。
她拿著一張照片摔在何雨桐臉上。
何雨桐低頭去看,那確實是自己,自己在五號樓下的一個賓館前面站著,旁邊還停了一輛進口白色車。
何雨桐就不明白了:「這又怎麼了?」
「怎麼了?這是我老爺們的車,就是你在跟他約會,你也不用跟我犟嘴,我什麼都知道了,已經有人告訴我了。」
何雨桐:???
捉姦捉雙,自己是去捉陸勝輝奸的啊。
但是後來自己想了想,這麼多年都過來了,除非離婚,不然沒必要鬧得大家都難堪。
主要她覺得陸勝輝會非常生氣,不會給她體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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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還不想離婚。
她是去捉姦的啊,怎麼變成了破鞋?
何雨桐認識這個女人,正是高副團長的妻子。
她來頭不小,她姑父在京城當官,父母都是市政府的。
何雨桐真的被氣笑了,指著自己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展紅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家老頭子不是馬上就要被調走了嗎?再者說,我管你是誰,做出這麼下賤的事情,你家裡人還能護著你嗎?」
看來她是明知故犯了。
知道自己是誰還不以為意。
就是欺負他們陸家沒人啊。
何雨桐很憤怒道:「行,你給我等著,那我們就公事公辦,我要報警。」
「你還報警?不知廉恥的東西,我今天就打你了怎麼了?」展紅梅一揮手:「打的輕了,繼續給我打,扒光她的衣服,讓人看看這個騷貨到底有多騷……」
他們一股腦的衝過來,何雨桐真的嚇壞了,大喊道:「根本不是我,是一個姓孫的……啊……」
「住手,你們住手。」突然一個略帶沙啞,聲音不算高但是很嚴肅的女子聲音傳來。
平日裡何雨桐真的討厭死李寒窮的聲音了,因為李寒窮太能罵人了。
今天卻如同天籟,她抱著頭哭喊:「寒寒,救我。」
李寒窮推開那些女人,聲音非常嚴肅地呵斥:「你們幹什麼?光天化日的,就算是我二嬸有錯,你們也不能這麼打她啊?」
那些女人不服,還想跟李寒窮動手。
被打的披頭散髮像是小瘋子一樣的何雨桐這時候一下子抱住李寒窮,哭道:「寒寒,他們搞錯了,這些潑婦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快報警,他們打我。」
李寒窮看著眾人道:「是啊,你們不知道打人違法的嗎?」
「你不是她侄媳婦?」展紅梅認識李寒窮,還參加過李寒窮的婚禮呢。
她冷笑道:「你不要替她說話了,她就是個破鞋,壞了你家的門風,你還幫著她?趕緊回去告訴你家人,讓你大爺跟她離婚吧。」
這話李寒窮非常不認同。
那陸勝輝天天搞破鞋,也沒人說他壞了門風,也沒人把他趕出去。
何雨桐又氣又惱的大哭大罵:「你放屁,我都說了那不是我。」
她跟李寒窮道:「真的不是我,她們就是一群傻逼。」
李寒窮可不這麼覺得,他們都是她請來的小仙女好吧。
李寒窮語重心長的道:「大娘,我當然相信你,我也希望你是清白的,但是我覺得這件事若是鬧不明白,就算報了警,他們還會在背後說你的,所以這件事必須說清楚,你說不是你,莫非你知道是誰?」
「我當然知道是誰?」何雨桐指著展紅梅道:「我幫你找出真正的破鞋,你必須讓我還上,今天你若是冤枉我了,我也往死里打你。」
展紅梅特別想揪出丈夫的情婦,她很想答應何雨桐,但是感覺何雨桐張牙舞爪的樣子,好像真的跟丈夫沒關係,若是這樣,她可不想挨揍。
展紅梅道:「你說是誰?」
何雨桐冷笑一聲,然後低頭看看手錶:「你等著吧,今天我必須讓你知道這人是誰,我也必須讓你跪下來給我道歉。」
何雨桐知道孫指導和高副團長的事還是三年前。
當時她還當笑話聽呢,然後沒過一年,陸勝輝也和那個女人搞在一起。
不止這兩個,還有個快退休的半大老頭。
那姓孫的丈夫可能不行,也沒什麼本事,她是逮個男人就往上爬。
她又聽話,聽說床上功夫了得,所以這些年職務像是坐火箭一樣往上升。
就因為她對這些男人『不懈的努力』討好,她兒子大前年就出國留學了。
錢什麼都是這些男人給她拿的。
何雨桐跟陸勝輝說過這些事,她以為陸勝輝會覺得這個女人骯髒,誰知道陸勝輝好像一點也不介意,還罵她扯老婆舌。
從那後她就再也不想管陸勝輝了。
記得他們剛結婚的時候,那些少男還要求對方處女,沒有談過戀愛,這才多久啊,他們娶回家的乾淨處女他們根本不碰了,說沒情趣。
這就是男人。
她已經失望透頂了,根本也不想管。
但是現在那個破爛貨竟然給她帶來了無妄之災。
何雨桐跟展紅梅道:「一不做二不休,我乾脆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你自己的男生是個什麼破爛貨,也就你當個寶貝。」
展紅梅一臉不服。
李寒窮擋在何雨桐面前道:「你也別跟個白痴一樣,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不是你自己家的男人不把你當人,他才出去玩女人的嗎?你打別人有什麼用?」
她竟然會維護自己?
何雨桐很久沒有被人這麼維護過了。
婆婆只知道欺負她,娘家靠不住,娶個兒媳婦比婆婆還祖宗。
她以為人成年之後,全都是要獨當一面的,尤其是女人,沒人疼愛,必須自己扛。
原來還有人願意為自己出頭啊?
這個人還是她之前討厭的李寒窮?
何雨桐心頭一軟,心想她若不是陸雲放的妻子就好了?
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給大旗找她。
展紅梅被戳中痛處,道:「你們少廢話,今天我見不到姦情,我連你一塊打。」
你就吹吧。
李寒窮回頭看下何雨桐:「大娘,給他們看真格的吧,讓他們無話可說,心服口服。」
何雨桐心裡憋著氣呢,道:「到時候你們不要怪我。」
何雨桐不信任別人,只信任李寒窮。
她讓李寒窮幫忙,找人給幾個男人送約會的消息。
沒包括陸勝輝。
李寒窮看有三個人,她心中竊喜,面上表示震驚:「這麼多?」
何雨桐道:「這才哪到哪?是這幾個人的老婆惹到我了。」
何雨桐又低聲跟李寒窮道:「大多數女人都比較正經,這個姓孫的又會討好人,所以這些男人都喜歡她。」
「所以這男人啊,香的丑的他們都不在意的,估計是個男的都行。」
那你還別說。
男的真的也不在意,都上新聞了,轟動一時啊。
李寒窮點點頭,之後找人送消息。
何雨桐自己出錢,買了六斤蘋果。
一人二斤,然后里面放了紙條寫了約會地點,就讓李寒窮找可靠的人給對方送過去。
李寒窮問何雨桐:「他們能來嗎?」
「不會懷疑嗎?他們不是都打電話嗎?」
何雨桐冷笑:「你不是還給他們帶了禮物嗎?男的遇到這種事沒有腦子思考。」
一切都準備好了,何雨桐去叫展紅梅那六個女人:「你們跟我走,若是誰泄密,展紅梅,你今天怎麼打我的,我都會雙倍奉還。」
展紅梅梗著脖子道:「我看你能給我變出什麼花樣。」
「就算我丈夫有其他情人,也不代表你不是。」
「放你娘的屁,什麼腌臢廢材,你自己當個寶貝以為誰都喜歡?我嫌噁心。」何雨桐一肚子氣,她有幫手了,如今氣勢上毫不退讓:「你現在就跟我走,別廢話,我一會讓你哭。」
展紅梅那邊不服輸,也氣沖沖的跟著何雨桐走。
本來都是差不多圈子的,所以何雨桐要去的地方也並不遠。
就是展紅梅說的,五號樓那個賓館附近。
這個賓館是私人開的,裡面有一個房間被姓孫的包了。
所以姓孫的跟誰約會都在這邊。
何雨桐不讓他們去賓館大廳,怕打草驚蛇。
賓館旁邊有個胡同。
她讓他們都躲在胡同里。
大家本就心不甘情不願的,這胡同還有積水,他們站一下,就發現附近有蚊子。
有個年紀稍長一點的女人就抱怨說要走了。
何雨桐用腫著的豬頭臉惡狠狠的看著她:「今天你們打草驚蛇,我就跟你們拼了,你們全都給我進局子裡去,污衊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難受?」
「今天你們誰都不許走。」然後她拉了拉李寒窮道:「不然咱們就再打一架。」
李寒窮:「……」
行,她知道幫著大伯母。
展紅梅想跟何雨桐較勁,用眼睛給她姑姑使眼色:「再等一下,我若是沒有搞錯,我把她打出屎。」
終於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距離何雨桐約那些人的時間也到了。
第一個來的是孫指導。
她戴著一頂誇張的大邊女士帽,戴著墨鏡,頭上還裹著圍巾,穿著一條沒過膝蓋的小裙子,低著頭進了賓館。
何雨桐認識她,但是她沒告訴別人這個就是女主角。
所以也沒有引起轟動。
就是展紅梅說了句:「大夏天的裝什麼逼,打扮的好像神經病。」
沒人理她。
五分鐘後,一個矮胖白白的男人過來了,這個男人能有五十多歲,穿著立領衫,坐著公車穿著制服,仰著臉來的。
一點不帶修飾的。
他大搖大擺的進了賓館,之前要走的那個婦女急了,道:「這不是我們家老劉嗎……」
她要衝出去,被李寒窮一把手給拉住了,然後甩到了後面。
何雨桐更有信心了,警告她道:「你也閉嘴,我說了,不要打草驚蛇。」
那女人叉著腰道:「你知道我是誰?」
「天王老子也不行。」何雨桐也叉著腰說,然後身子擋住了胡同口。
這個女人正是展紅梅的表姑。
她男人比展紅梅的男人職務還高呢。
展紅梅之前一直聽這個表哥炫耀姑父多好多好的,她以為是真的。
沒想到姑父也來這種地方。
她也抬手按住女人:「姑,姑父興許是來開會的,你急什麼?我們又不是來捉姑父的奸。」
那女人臉上不太好看,不知道是感覺展紅梅說得對,還是覺得就算捉姦他們也捉不到她丈夫頭上,她漸漸平息了激動的心情。
笑著道:「對啊,我也沒說什麼啊,我就說是我們家老劉。」
「他們今天確實有個會,現在好點的會都在賓館開。」
顯然她在這群女人中還挺有威望的,她說完,其他人都附和或者安慰她,說肯定是開會的。
說著話,高副團長騎著自行車來了。
他穿的西裝革履的,頭上還打了摩斯,要進門的時候還用雙手向上抓了抓,神色美滋滋的。
展紅梅見到自己的丈夫,臉一下子就垮了。
但是她沒有跟她表姑一樣,很衝動的想要去追人,她臉色一沉,靜靜的就往前走。
何雨桐伸出手攔著她:「休想打草驚蛇。」
「我總要親眼所見吧?」
「等會,現在你去能捉到什麼?」
說話的功夫,高副團長已經進了門了。
展紅梅臉沉的更難看。
何雨桐看著手錶,過了五分鐘,她道 :「估計褲子都脫了,現在可以過去。」
展紅梅一哼,推開她往前走。
就在這時候,李寒窮和何雨桐都看見了,陸勝輝打了一輛車,戴著墨鏡地下了車,然後進了酒店。
展紅梅認識陸勝輝,回頭看著何雨桐:「那不是陸勝輝?」
何雨桐也非常生氣,她沒有讓陸勝輝來啊。
但是事已至此,她抬頭憤恨地看著展紅梅:「所以你知道了吧?我是來找我家男人的。我根本不認識你家那個髒東西。」
「你家的不是髒東西怎麼會來賓館?」展紅梅不甘示弱回道:「你家的也是髒東西。」
她表姑不高興了:「人家可能是開會的,誰說來賓館就是干那個事的啊?」
展紅梅都懶得看她,只盯著何雨桐。
李寒窮心想,別吵了,都髒,都髒還不行嗎?
大瓢和小瓢都是瓢蟲,還臭啊,爭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