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不夠兇殘
回去的路上,老實巴交的王傳福突然問李寒窮:「割掉一個腎真的還能活嗎?」
李寒窮點頭:「能啊,有人天生就一個腎,能活的好好的。」
「不過後天被割了,能活是能活,生活質量好不好,這個要看手術創傷多大,修養的好不好了。」
「沒人能保證一直活著,若是碰上地下黑作坊,可能存在污染,癱瘓啊,死亡啊,都很有可能。」
李寒窮想了想道:「給你們講一件事。」
李寒窮給他們講了水果機4S那一款出來的時候,有個年輕小伙子為了手機,賣掉一個腎的故事。
當時那小子是賺了四萬塊,後來休息不好,傷口感染了,成了癱瘓。
後續李寒窮還追過,他癱瘓後他的父母將那個醫療組織起訴了,對方賠償了40萬。
但是那個人,一直都沒能再站起來過。
當然,她把手機型號換成了BB機。
因為如今的手機賣的貴,要一兩萬呢。
但是腎賣不上那個價格。
她講完後三人都大吃一驚。
他們三個人都難以理解,竟然為了一個打電話的東西,去割自己的腎?
孫志成氣呼呼的:「這不是傻子嗎?若是我孩子這樣,我非打死他不可。」
李寒窮看著他心想,這是那個戀愛腦。
「哦?那你和他有什麼區別呢?自己的辛苦費給了別人,自己生計都成了問題,我覺得你倆差不多啊。」
孫志成:「……」
王鳳來,王傳福:「……」
這小老闆什麼都敢說啊。
孫志成找補:「那不一樣,畢竟跟我好過,我不忍心看她因為錢過得那麼慘。」
李寒窮道:「我覺得,你還不如他,因為起碼人家快樂了,人生啊,只有快樂的天數才叫人生,你可能還不如他。」
孫志成:「……」
「不是的,寒寒妹子,你怎麼能這麼看不起我呢?」
於是這一路就變成了孫志成越解釋李寒窮就越說他傻。
孫志成說不過,突然看向王鳳來:「別人可以笑我,你不可以,你也差不多。」
王鳳來:「……」
「哥,咱倆不一樣,你是主動的,我是窩囊廢而已,咱倆是不一樣的。」
李寒窮:「……」
你倆還挺光榮。
回去後李寒窮把王傳福和孫志成叫過來,然後悄悄地說:「你哥倆蒙上臉,帶上麻袋,幫我看看何昆還在不在,若是在,套上麻袋打一頓。」
王傳福什麼都沒說,只點頭。
孫志成應該沒做過這種事,道:「萬一被他發現了呢?」
現在這個年代,入室搶劫蒙上了都找不到人,就打何昆一頓就被發現了?
「那算你倒霉,我花錢抽你出來。」
孫志成:「……」
王傳福轉身就走,去找麻袋了。
孫志成緊隨其後。
之後兩個找了小孩子冬天戴的脖套,在眼睛那裡掏了兩個洞,然後戴著出去了。
何昆不敢見李寒窮,走時從後巷那邊過來。
那邊很少有人經過。
又是晚上。
天雖然沒有黑透,但是巷子裡光線已經不好了。
王傳福和孫志成兩個人悄悄出去後,看何昆真的沒走,還在徘徊張望,那意思好像在琢磨院牆的高度,等著跳牆呢。
孫志成給王傳福使了個眼色。
然後孫志成從小路繞過去。
王傳福看見孫志成從巷子另一頭出現了。
他直接走向何昆。
何昆突然感覺身旁好像有什麼樣,側頭一看,然後就被什麼東西套住了。
他想叫沒有叫出來,被人直接踹在肚子上踹倒了。
他悶哼一聲,疼得說不出來話,更不要說喊叫了。
但是這疼痛並沒有容他緩口氣,接下來拳頭像是冰雹一樣噼里啪啦的落在他身上。
好像對方是知道打哪裡會疼一樣,還知道如何不讓他緩解疼。
他想翻身弓起身子擋住肚子,對方就一直按住他的頭扒著他的嘴,讓他一動就有種嘴要被撕裂的感覺,根本不敢動。
他的肚子和大腿內側遭受了非人類一般的攻擊。
他也不知道這些攻擊持續了多久,他就知道很疼很疼,疼得他暈死過去了。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好像已經是下半夜,他就被人扔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西牆角落那邊。
何昆疼得哈氣,站起來看看四周,根本不知道這是在哪裡。
「媽的!」何昆雖然不知道在哪裡,但是知道自己沒什麼危險。
他心中暗罵:「肯定是那個小妖女。」
若是討債的,不會這麼輕鬆放過他,現在他四肢健全,那肯定就是那個小妖女了。
何昆覺得自己躺在床上喝罐頭水吃掛麵煮雞蛋的好日子來了。
他冷哼一聲,一瘸一拐地站起來,就去了警局。
李寒窮他們還沒開門,警察就來了。
何昆帶著警察說他們打人。
看見王傳福和孫志成也站在門口。
何昆指著王傳福和孫志成道:「就是他們,肯定是他倆打我的,是兩個人。」
他又指著李寒窮道:「她指使的。」
李寒窮看他還能走, 回頭看一眼王傳福和孫志成。
這哥倆會不會太老實了些?怎麼第一天就讓他下地了呢?
王傳福也在心裡責怪孫志成,他就說扔豬圈裡,孫志成非說怕豬把人吃了,說他見過豬吃人,害怕。
婦人之仁。
以後不跟他組隊了。
王鳳來衝出來的時候,看見何昆豬頭一樣的,她震驚地看向李寒窮,真的是小老闆乾的嗎?
……該說不說,打的好啊。
王傳福和孫志成沒說話。
他們兩個被交代了,他們可以什麼都不說。
李寒窮打了個哈欠站出來,冷眼看著何昆道:「證據呢?」
她又看向警察道:「警察同志,這小子因為爛賭,我的員工跟他分手了,他就懷恨在心地訛人啊,他來去自如的,誰能打到他,都不知道他住哪裡。」
「你這個小妖女。」何昆氣壞了:「就是你打的,你昨天臨走的時候跟我說,讓我滾,不然讓我好看,我沒有走,所以被打了,可不就是你乾的?」
王鳳來心想小老闆果然是個言出必行的人啊。
那也怪何昆自己啊,人家都警告他讓他走了。
李寒窮依然不在意地樣子:「我要證據,證據,不是憑空揣測,人證,物種,有嗎?」
「你,你欺負我農村人啊。」何昆急了,若是這個小妖女不承認,他怎麼訛醫藥費啊。
李寒窮看向警察後笑了,換了殷勤的嘴臉道:「警察叔叔,我們都是正經做買賣的人,做買賣最講究的就是和氣生財啊,我們哪裡敢打人啊,他到底有什麼證據說是我們打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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