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策反她
趙雅冷笑一聲:「我當然有辦法讓她不好過,所以今天輪不到我出面。」
趙雅又問大孫子:「你爺到底什麼態度啊,他跟你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啊。」陸雲旗覺得有些遺憾,不過他很期待,反正只要婚事成了,母親和奶奶遲早要跟罵人精對上的,他遲早能看見。
當然,前提是他得趕得上。
陸雲旗反問:「你有什麼計劃?」
「你看就知道了。」趙雅當然是發現陸同輝沒請楊玉芬啊。
所以她幫忙請了。
一會她要看看陸同輝丟不丟臉,說實話,有楊玉芬這種親媽,陸同輝是難以向上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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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雅沒有直接告訴陸雲旗:「你看著就行了。」
她心裡已經決定了,不管陸景淮同不同意這門婚事,她都是同意的。
陸雲放能乖乖娶一個沒有家世背景、親媽還名聲不好的女人做妻子這對他們這邊來說很有幫助。
也就不用她再擔心陸雲放的老婆找的比他們家大旗好了。
趙雅笑了笑道:「進去吧,不要怠慢了客人,呂冰這姑娘很不錯的。」
李寒窮他們這邊該來的人都來了。
大家吃吃喝喝,先是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然後就提到了李寒窮和陸雲放的婚事上來了。
陸同輝是個喜歡直來直往的人,這樣可以節約時間。
他跟齊馨濤說:「四哥的意思是他就這麼一個女兒,珍寶一樣的,所以婚事上也不能馬虎了,他說要五萬彩禮,婚禮準備也要五萬,我非常能理解四哥的心情,我若是有寒寒這樣的女兒,我也要這麼多。」
齊馨濤事先知道陸同輝的打算,點頭道:「誰家有女兒不當寶貝啊?我也贊同四哥的想法。」
陸雲放和其他周家親戚詫異地看著周震基,心想你瘋了是嗎?這是嫁女兒嗎?這不是要棒打鴛鴦嗎?
王玉學用胳膊肘輕輕地碰了碰周震基,那意思很明顯,「你怎麼胡來?」。
這多好的人家啊。
最著急的是黃春燕,她非常滿意李寒窮這樁婚事,感覺公婆都是體面人,不會難為孩子。
要十萬塊彩禮,這不是把人往外趕嗎?
這個姓周的是不是想錢想瘋了?
周震基看著眾人的表情,心裡真冤枉啊,他又不是獅子,怎麼敢大開口?
這是首長自己說的。
彭淑梅直接不可思議地問:「震基,你知道十萬是多少錢嗎?你真的要這麼多?」
李寒窮一看是陸同輝提出來的,就知道這件事不簡單,她沒有參與,低頭輕輕地夾菜吃。
周震基想說什麼,陸同輝給周震基一個眼神:「四哥,你這不能再通融了吧?」
周震基心想首長你別玩我就行。
他硬著頭皮道:「對,我就這麼一個女兒,當然要風風光光的,十萬對你們這樣的人家來說又不多,我看中的不是錢,是你們家的態度。」
這個態度陸同輝很滿意。
他問陸雲放:「那若是我們家沒有這麼多錢,不讓你娶寒寒……」
「不行,那我入贅。」陸雲放反應過來說:「娶媳婦憑什麼不花錢?既然不想花錢,那就別要我這個兒子了。」
陸同輝點頭,看著周震基的眼神很滿意:「你看,這陸雲放非寒寒不娶,你又這麼重視女兒,我不得不答應你的要求啊。」
「就是十萬太多了,我肯定沒有,我得跟老爺子要,四哥你通融我幾天。」
周震基板著臉道:「婚禮之前必須準備好,這是我的底線。」
陸同輝心想四哥果然聰明,一點就透,都會自己加戲了。
他點頭:「沒問題,那日子我們就這麼定下來了……」
正事說完,突然有人敲包間的門。
然後進來一個陌生男子,那男子對著陸同輝點點頭。
陸同輝一揮手:「知道了。」
那男子就出去了。
陸雲放低聲問道:「是不是我奶來了?」
陸同輝在外面安排了安保人員,主要為了防止不速之客。
陸同輝點點頭,然後道:「我失陪一下。」
他就站起來要走。
李寒窮用眼神詢問陸雲放,他們兩個挨著坐的,兩個人頭湊在了一起,陸雲放小聲道:「可能我奶來搗亂了。」
李寒窮道:「你讓爸回來,我去見見咱奶。」
「這好嗎?」
陸雲放覺得不太好,主要李寒窮還沒過門,他怕李寒窮忍不住當眾罵老太太,那他們兩個就要出名了。
但是他又不能拒絕自己的寶貝,他先站起,能怎麼辦?跟著唄。
兩個人跟齊馨濤和親戚們說出去一趟一會兒回來,然後就走了。
周震基他們以為他們小情侶一起去上廁所,也沒理會,繼續聊天。
主要是說這十萬塊的事情,周家親戚都不認同周震基,周震基得了命令的,絕對不能鬆開,所以誰勸也不行……
李寒窮和陸雲放走了出來。
他們看見陸同輝進了對面的包間,他們也跟著進去了。
剛一進去,就聽到了拉笛聲,仿佛到了海邊。
原來是楊玉芬在哭。
楊玉芬情緒很憤怒的罵陸同輝:「是我把陸雲放帶大的,孩子訂婚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憑什麼不告訴我,我是你娘,你把我當什麼?」
陸同輝冷笑一聲:「因為我知道你是會受人挑撥的蠢貨。」
李寒窮:「……」
公公你火力太旺盛了吧?
上輩子公公對他母親可不這樣啊。
楊玉芬真的要崩潰了,大叫道:「你,你……」
「不要讓我不顧母子情義,你現在就走。」
「果然是你這個小賤人。」楊玉芬發現了李寒窮,終於找到了源頭。
她不滿的道:「你有什麼啊,你何德何能能嫁給我孫子啊?」
「陸同輝,你糊塗啊,你兒子怎麼能找這種貨色,我認識她,她小時候就不是省油的燈了,你在毀了你兒子。」
「我懶得跟你……」
「陸叔,讓我試一試。」李寒窮打斷了陸同輝。
然後她看著楊玉芬道:「奶,我最大的優點就是不會吃裡扒外,知道那邊是自己人哪邊不是,所以,你都不想讓爺爺回心轉意回到你身邊?你就甘心看著那個虛偽的老太太霸占我爺?」
「說句不好聽的,你現在不爭取,將來和我爺合墳的人都不是你,你甘心嗎?你等了他這麼多年,你甘心嗎?」
這話可說到楊玉芬心裡去了。
她這輩子最不甘心的事就是明明嫁了個首長,自己還沒享福呢,那個首長就被狐狸精給搶走了。
她也鬧過啊,但是男人提了心的要和狐狸精在一起,用各種手段威脅她,她當時若是不離婚,陸景淮就說要把兒女全都帶走,帶在他身邊不給她,她哪裡敢不離婚?
孩子被搶走了,誰給她養老啊。
就這樣的她被迫離婚了,本也想活的硬氣一些,和陸景淮一刀兩斷,但是她生活中處處都要仰仗陸景淮,又怎麼斷得了?
楊玉芬嘴硬道:「我們本就是原配,不管生死,都是原配,我不過是不願意伺候他,找個賤人當保姆伺候他不是挺好的嗎?」
人家那個她所謂的保姆可以分家產,她可沒資格。
「那我就不用幫你奪回爺爺了。」李寒窮語氣很遺憾:「你都認命了。」
之後李寒窮叫著陸雲放:「咱們回去吧,陸叔一個人夠了。」
看李寒窮真的要走,楊玉芬心痒痒,叫住她:「你給我回來,你說要幫我,怎麼幫?」
李寒窮笑了,然後慢慢回過頭看著楊玉芬:「你沒發現,這些年你都被人家設計,爺爺不喜歡什麼,你就在做什麼嗎?」
「就說今天,你來找陸叔鬧,爺爺若是知道了,只能覺得你給他丟臉,還能誇獎你嗎?」
楊玉芬神色一沉,冷哼一聲:「我用得著他誇獎我?」
這種人,犟種,死要面子活受罪。
「奶奶,只要你順著我說的做,爺爺夸不誇你不重要,但是肯定會和那邊哪個老太太吵架,你要不要試試?」
「怎麼做?」
李寒窮道:「你是怎麼知道消息的?顯然讓你來的那個人就是希望看到你母子相爭,讓你丟臉的,到時候你和陸叔吵起來了,爺爺不會更加厭惡你嗎?」
陸同輝想讓李寒窮別說了,他親媽就是這樣的蠢貨,教不會的。
楊玉芬還是犟:「誰讓你們瞞著我?反正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李寒窮道:「你同不同意,你為了爺爺,我覺得你也應該去他們包廂走一遭。」
「什麼包廂?」楊玉芬不解地問道。
李寒窮就告訴她排頭的包廂陸雲旗也在訂婚。
「所以你現在只要大點聲和我陸叔吵架,你放心好了,我爺立馬就來了,你做的事他都會看在眼裡。」
「我……」楊玉芬一想到陸景淮又要發脾氣,她也有些怕:「還不是你們的錯?」
李寒窮對著陸同輝和陸雲放點點頭。
陸雲放會意,對著父親招招手,他先出去了。
陸同輝有些不甘心,但是最後還是出去了。
人都走了,李寒窮靠近楊玉芬道:「想不想聽聽狐狸精的建議?」
「狐狸精?」
李寒窮點頭:「你不是覺得我是狐狸精嗎?那你要不要聽聽狐狸精的意見,畢竟正經女人是打不過狐狸精的,我若是沒有狐狸精的本事,也找不到陸雲放對不對?」
長得一點也不像。
不過楊玉芬確實嫉妒眼前這個死丫頭,她就不懂了,明明長得也不是狐狸精,怎麼就把兒子孫子迷成了那樣?
「那你說說你有什麼高明的地方?」
李寒窮伸手整理楊玉芬的頭髮,然後把楊玉芬不合適的外套脫掉,幫她戴上自己的棕色絲巾。
之後她看了看,比之前好多了。
李寒窮想道:「首先第一條,團結能團結一切力量,絕對不能做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楊玉芬皺了皺眉頭:「你說的是不是主席語錄?」
李寒窮一臉傲然:「你以為籠絡男人就用不到兵法嗎?這可不是籠絡男人這麼簡單,這是找飯碗,你要調動你腦中的所有知識來籠絡他,不要把他當男人,當成你的事業,你的人生目標,懂嗎?」
楊玉芬心想有點靠譜呢?
「那你具體說說,我應該怎麼做?」
李寒窮道:「當然是不要跟陸叔起衝突啊,陸叔才是你的親人,你要知道誰是你的仇人。」
「再一個,是誰給你傳遞的消息?是趙雅,但是趙雅用的是爺爺的人,這是爺爺忌諱的地方,你要做的,是要把趙雅更多的小動作暴露出來,趙雅一倒霉,爺爺看中的不就是你嗎?」
「爺爺看中你,你還會像現在這樣,急需要別人的關注嗎?」
所以這是個循環,楊玉芬這麼討厭,確實有部分原因是希望別人關注她,關心她,因為她一直覺得自己被人拋棄了,很可憐,全世界的人都應該給她讓路。
因此她做了很多想要強迫別人的事,然後別人就不喜歡她。
別人越是不喜歡她,陸景淮就更不在意她,陸景淮不在意她,她就更加想得到關注。
所以有可能罪魁禍首不是楊玉芬,就是陸景淮的背叛。
但是你若說問陸景淮,陸景淮肯定有一大堆的理由說楊玉芬不好,他們合不來,他們不合適,所以他才會離婚。
所以具體誰對誰錯只有良心知道。
當然,李寒窮也不是為了拯救楊玉芬,狗改不了吃屎,楊玉芬是一輩子的都改不了控制欲的。
是陸雲放說了,「給你你要啊?我們都不想要她。」。
是楊玉芬真的棘手啊,總不能真的把她賣了拿二百塊彩禮。
李寒窮相信一句話,萬物不為我所有,但皆為我所用。
怎麼用,就看你的本事了。
既然出不掉楊玉芬,不如用一用。
陸景淮不是看不起陸雲放和她嗎?趙雅他們不是想等著看熱鬧嗎?
那這個熱鬧說不定是誰來看。
楊玉芬震驚地看著李寒窮:「這能行?那不都是他們的人嗎?」
李寒窮心想你就知道作你兒子孫子,別的本事你是一點你也不學。
她笑著搖頭:「一家人是一家人,但是男人和女人是有階級對立的,男人是天,男人可以給女人用他的東西,他的錢,他的人,但是女人不能自己偷摸的用,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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