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豬隊友發力了
一開始大家都沒搞懂,陸同輝為什麼要讓何雨桐多喝水。
趙雅還問呢:「你讓她多喝水是什麼意思?」
被陸景淮給瞪了一眼。
陸同輝笑道:「我的意思,她太閒了。」
趙雅:「……」
何雨桐:「……」
陸雲放差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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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淮看大兒子臉上掛著得意的笑,看著有些眼熟,又有些陌生。
他沉著臉道:「誰讓你這麼輕浮?怎麼這麼說話?」
陸同輝淡淡的看了父親一眼:「可能是你?或者是你?」
他指著趙雅,又指了指何雨桐:「還可能是你呢。」
「反正你們都有可能的,我也不知道是誰,反正不是我自己。」
那意思,他讓他們給逼的。
陸景淮十分不高興:「你好好說話。」
陸同輝繼續吃著飯,無所謂的樣子:「爹,我覺得我這樣,已經很好了,我不知道我還要怎麼好?不然你給我說說,我到底要如何做,才能是好好的?」
他認真的看著陸景淮。
陸景淮對視上兒子謀略深沉的眼睛,有種深深的挫敗感。
就好像一頭年老的老虎看見了年輕的壯虎。
那種感覺十分不好受。
陸景淮頓了頓,道:「我們就說放放的婚事,什麼就是你的兒媳婦?這女子什麼人家的,什麼來歷,人品如何?什麼都沒有,我見都沒見過,她怎麼就成了你的兒媳婦了?」
陸同輝放下筷子擦擦嘴:「我覺得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兒子喜歡。」
「你看王母娘娘身份尊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問題我兒子也不喜歡啊。」
「你……」
陸景淮冷笑道:「我們這樣的人家,還輪不到一個小輩喜歡不喜歡的。」
「得了吧。」陸同輝笑道:「我真的見笑了,我們什麼樣的人家啊?這剛建國多少年?誰不是泥腿子,還我們這樣的人家。」
「姓王的姓謝現在都不敢說我們這樣的人家,咱們姓陸,百家姓都不知道排到了多名了。」
「哈哈!」陸同輝真的笑了:「我還我們這樣的人家,真的好笑啊。」
「爹啊,你是不是忘了,是人民給你的權利和地位,就算我們這樣的人家,也是人民子弟,別來封建王朝那一套,免得惹禍上身。」
「你……」
趙雅皮笑肉不笑的接過話:「同輝,你這樣跟你爹說話不好吧?他不過是在關心放放的婚事而已。」
「不,他跟你一樣,不是關心,只是想在我們這個找到操縱別人人生的快感。」
趙雅還要說什麼。
陸同輝笑了:「趙姨,你不會又想提你家了吧?那你別忘了,你嫁的就是一個泥腿子,你不光嫁了個泥腿子,還是從別人戶口本里搶的,你們到底高貴在哪裡?」
這是陸同輝第一次指責趙雅破壞家庭。
趙雅被說的面紅耳赤,陸景淮紅著臉瞪著陸同輝。
陸同輝依然無所謂的表情,應該說神色有些厭惡:「你千萬別來資本家那一套,不然我真的要內部舉報了,跟你們當親戚,真是時刻戰戰兢兢的,人家都恨不得自己家八輩貧農出身,這是平反了,又給了你們底氣了,又想恢復資本家做派了嗎?」
「你到底有完沒完?」陸景淮真的生氣了。
一拍桌子。
陸同輝一點也不怕,聲音有些冰冷:「結婚自由,我還是那句話,陸雲放的婚事他自己說了算,誰也不用指手畫腳。」
他目光看著趙雅何雨桐婆媳:「沒事就多喝水,別總想著給別人保媒介紹對象。」
「兒子,吃完了走吧。」
陸同輝站起來就走。
陸雲放放下筷子擦擦嘴,跟了上去。
「真是豈有此理。」趙雅等人走後,看陸景淮沒有罵人,有些生氣地說:「同輝這是怎麼了?莫不是升職了,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我們也是為了陸家的名聲好啊,總不能讓外人在外面打著我們家的旗號招搖撞騙是不是?」
「剩下的也是關心放放的婚事,怎麼……」她攤攤手:「我們做錯了什麼?怎麼關心別人還把人給得罪了啊。」
何雨桐傷心地抽泣。
陸景淮沉著臉什麼都沒說,一拍桌子站起來要走。
趙雅不甘心:「你怎麼不說一句話啊……」
「我說什麼?」陸景淮呵斥道:「今天那邊的私事你們少管,他們有自己的主張。」
「我……」
陸景淮突然掀翻了椅子,轉身走了。
人走後,何雨桐擔心地看著趙雅 :「媽,我爸都不敢說陸同輝了。」
是啊。
以為陸景淮不生氣嗎?肯定很生氣啊。
但是他都不敢說陸同輝了。
正面什麼?
證明他老了,陸同輝卻正壯年,蒸蒸日上的。
最關鍵的,陸同輝的發跡不完全靠陸景淮。
這是最可怕的。
因為有一天,陸同輝非常有可能靠著自己的本事,站得比陸景淮還要高。
趙雅眸子微沉道:「不要慌,楊玉芬會幫我們收拾陸同輝的。」
「眼下最重要的,是爭輝和陸雲旗有出息。」
陸爭輝沒有陸同輝那樣的本事,如今有陸景淮撐腰,卻也只能抓思想工作,在慢慢被邊緣。
至於陸雲旗……
陸雲旗那麼大了,他們也不是沒有給陸雲旗找過門路,但是這孩子什麼都不敢啊。
去部隊第二天就說累,死活不肯去了,做做樣子都不去。
上班也是,上午去看看環境,下午就不去。
陸雲旗說他只喜歡做買賣,他只喜歡賺錢,不喜歡聽別人的。
所以在何雨桐嚴眼裡,兒子其實是很有出息的,只是不符合陸家男人的審美標準而已。
何雨桐急忙道:「媽,雲旗真是個賺錢的好料子啊,您也不能說他沒出息,您也說了,不爭朝夕,看長遠。」
趙雅道:「我當然知道。」
趙雅又想了想道:「還是要從楊玉芬入手,我總感覺,最近陸同輝他們家,過得有些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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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窮再見陸雲放的時候,已經快要過年了。
學校放了假,她一直在餃子館幫忙。
再盤點下一年的剩餘。
前兩年的剩餘她投資了房子。
今年的剩餘她打算再買個門面開個連鎖店。
第二家店就交給師父打理。
因為她相信師父的人品。
不相信也沒有辦法,如今監管系統沒有那麼厲害,只能用信任的人,若是賠了就當交學費了。
她一直在籌劃這些東西,偶爾也會回家一趟。
小年這天她就回去幫二嫂打掃衛生和祭灶。
吃飯的時候,周震基回來了,帶來了一個很狗血的消息。
「不知道是哪個人舉報了我們陸大領導,說人家包養二奶。」
「後來一查,是領導的老娘希望領導離婚,給領導物色的人,領導根本就沒見過。」
「還好查清了,不然真怕領導受影響。」
他自己的職務怎麼來的他已經知道了。
就是陸同輝指名給他的。
他就是陸同輝的人,跟陸同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所以他真的非常擔心陸同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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