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大手筆
林慧對她的回答很失望。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9.com
想說什麼,李寒窮突然問道:「你既然不滿,為什麼不自己去跟她說呢?去找學校啊。」
「我說了能有用嗎?」林慧很急躁道:「我人微言輕的,找學校學校不會給我穿小鞋嗎?」
李寒窮恍然的點頭:「哦!」
然後淡淡一笑。
林慧感覺到了什麼,臉一紅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我們兩個的力量大一些。」
「不會哦,山體滑坡的時候不會因為山下有一萬人就能活九千九百九十九,而是全部都會被壓死,你既然沒有辦法,我也沒有。」
說完她又笑了笑,轉身走了。
林慧看她不在意這件事,懊惱的跺了下腳,然後非常難過的揉了揉臉。
李寒窮確實打算陪著沈前程女士躺平了。
因為有些苦她上輩子已經吃過了。
有些苦不是吃過了就能成為人上人,能吃苦只能吃更多的苦。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首先想想這句話是誰說的?
是讀書人啊。
人家讀書人說的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是說要吃讀書的苦。
不是搬磚的苦,也不是忍受家庭迫害的苦,也不是生活的苦。
只是學習上的苦而已。
是告訴大家,學習枯燥,忍一忍。
這個苦好吧。
所以她已經在體能方面沒辦法拔尖了,做到能自保身體好就行了。
剩下的時候,她可學習一些別的。
像一戰二戰這些知識,學習下,強盜是怎麼斂財的。
這才是真格的。
李寒窮也覺得,只是八點開始訓練,這已經夠躺平了吧。
但是後來還有。
他們專業,女生做不了實踐課。
像是扛炮筒之類的,她和林慧兩個人,勉勉強強能把炮筒扛起來,但是她身高不夠,上不了堂。
那個沈前程就更不用說了。
她都不扛。
後來他們班的指導員和各個分管領導開會一致決定,讓他們三個不要上課了。
是所有課,他們都可以不上。
指導員跟李寒窮是這麼說的:「咱們學校呢,你想學什麼專業就學什麼專業,然後畢業的時候給你雙學位。」
那意思,你若是實在不願意學,就在學校住四年,也給你畢業證。
簡直了,不要太爽。
所以李寒窮後來跟著醫學院那些人去上課。
當然,這是後話。
李寒窮他們三個吃了早飯,到八點才在訓練場集合。
所以她是七點五十幾的時候,才看見自己的軍訓教官。
她站在第三排,看見那個人扎著腰帶走近,露出有些冷峻的臉,她愣住了。
陸雲放看見李寒窮過來了,暗暗鬆口氣。
他就說,怎麼可能呢,他特意打聽過的,特意要了這個班,怎麼會沒人呢?
後來問了才知道,這三個搞特殊呢。
而且是從今往後,都要搞特殊。
再不來他都要報警了。
不過陸雲放沒有跟李寒窮打招呼。
只是對著隊伍點點頭。
李寒窮心想他是跟整個隊伍點頭還是跟我?
不會是單獨跟我吧?
不行,我不能這麼自作多情,這個人是陸雲放啊。
他經常打我臉的,我得長點記性。
不過是熟人當教官,李寒窮還是很開心的。
她也怕碰到地獄教官。
她雖然做好了身體吃苦的準備才考的軍校,但是也要講究循序漸進是不?
她也害怕身體吃不消。
熟人,實在不行她就請假。
陸雲放很正直的,你說你不舒服他就能給你假。
陸雲放感覺李寒窮笑的有些美,他沒有呵斥她做小動作。
喊了聲立正,開始整理隊伍,整理好隊伍後他看看天上的太陽,然後把隊伍拉到陰涼處去訓練。
指揮班的教官是陸雲放一個寢室的戰友。
他帶著隊伍齊步走走過來,看著他們的樹蔭,他開玩笑的說:「陸雲放,你這麼訓怎麼帶好兵啊?這也不像你啊,你不是活閻王嗎?怎麼,只對你自己閻王,你訓他們啊,這麼多細皮嫩肉的,正好訓啊。」
陸雲放抬手推推他的後背,讓他滾了。
訓不好就訓不好,人家這個班除了那個三個,都是非軍的,不用太嚴苛了。
女孩子曬多了太陽會變黑的,變白多不容易的,她可是知道她為了變白做了多少努力。
陸雲放不僅僅怕他的『兵』曬黑,還擔心他的『兵』會累。
經常問他們累不累,有人說累了,他就讓大家原地休息幾秒鐘。
比起那種調教身體極限的別班教官,他真的是溫暖,像初戀男友端來的熱水一樣溫暖。
沈前程和李寒窮挨著,原地休息的她跟李寒窮說:「估計是特意為了我派來的教官,這個教官合我口味。」
李寒窮心想你可不要跟我搶,不然我怕搶不過你。
「他也比較合我的口味,我對他起了歹念。」李寒窮眯著眼睛,有些兇狠的說。
沈前程像是無語,又有些驚訝的看著她:「你要幹什麼?」
「我要嫁給他。」
沈前程:「……」
這個人怎麼比自己還瘋子?
沈前程搖頭道:「我不嫁給他,他眼神一直沒看我,不會對我笑,肯定沒有女人緣。」
李寒窮暗暗鬆口氣,那可太好了。
還好陸雲放不是招蜂引蝶類型的。
她聲音很輕道:「那你看的對了,只有我喜歡這種沒有女人緣的,我就喜歡男人喜歡的東西。」
沈前程:「……」
神經病。
其實也不能說陸雲放一點女生緣都沒有。
他對大家這麼溫柔,一開始不少女生都在私下裡議論他。
其實這很正常。
李寒窮記得上輩子自己上大學的時候,那些女生也非常迷戀教官。
可能是對那一抹綠色的崇拜和尊敬吧。
好多女生都有軍人夢,所以大家在軍訓的時候總能喜歡上有陽剛之氣的教官。
她記得上輩子,他們系有個女生,家裡條件很好,軍訓完畢的時候教官坐上車走了,她打車送了教官十多里,哭的稀里嘩啦的,回來還給教官寫信……
陸雲放皮相是很好看的。
所以一開始喜歡他的人也不少。
但是很神奇,自從大家發現他不會笑,而且訓練的時候什麼別的節目都沒有,只有那幾句口號,像是立正,稍息,向前看,向左看……稍息,坐。
沒了。
他就像是一個訓練機器。
他沒有感情的。
甚至有時候有些同學問他這個動作怎麼做,他也不手把手指導,他就自己做一遍
都不點名讓別人做。
感覺跟誰都不親。
也不問同學們的姓名之類的。
同學們問他哪裡人,有什麼喜好之類的。
反正只要是跟訓練口號,是訓練口號哦。
跟訓練口號無關的問題,他笑都不笑,一個眼神也不給人家,就當沒聽見。
搞得有人還覺得他可能是個什麼患者。
反正最後沒人跟他好。
連男生他都沒有多餘的話。
然後漸漸的,本班的女生都覺得他很無趣,無聊死了。
再好看的人,沒有感情只有無聊,也沒人喜歡。
本班的女生沒人喜歡他。
本班的不傳他的趣事,外班的漸漸對他也不感興趣了。
還因為醫學系那邊出現一個小楊教官。
小楊教官膚白貌美大長腿,還特別幽默,大家都去喜歡小楊教官了。
陸雲放無聊到什麼程度?
沈前程跟李寒窮說:「這個教官太無聊了,我感覺你若是不嫁給他,他都娶不到老婆,早知道取消訓練好了,好無聊,好無聊。」
就這樣李寒窮他們無聊的訓練了十天,第十一天休息一天。
當天晚上,陸雲放在李寒窮他們寢室門口轉悠,李寒窮看見他了。
他也看見李寒窮看見他了,然後給李寒窮一個眼神,自己低了低頭,往遠處的黑影處走了。
就跟地下接頭一樣。
搞得李寒窮很緊張,確定沒人注意自己,這才拎著水壺跟過去。
到了地方,她低聲道:「地鎮高崗,一派溪山千古秀。」
陸雲放不解的問道:「什麼?」
「對不起打擾了,認錯人了。」
李寒窮要走,被陸雲放抓住了手腕:「認錯人了就再認識一遍,我叫陸雲放,你呢?」
李寒窮嘿嘿笑著看向陸雲放。
她就說,他真的沒有那麼無聊。
陸雲放看她笑了,好奇的問道:「你剛才說的是接頭暗號嗎?那下一句應該是什麼?」
李寒窮道:「歲月會給你答案。」
「你就是個混蛋!」陸雲放忍不住的說,天天弄這些時髦的東西來逗他,他都跟不上思路。
話歸正傳,李寒窮問陸雲放:「你找我做什麼?」
陸雲放搖了搖頭,也笑了,問:「你覺得我的教學水平怎麼樣?是不是挺好的。」
李寒窮豎起拇指,那怎麼能說好呢?
那簡直就是太好了啊。
這麼訓練下去,你都娶不到老婆了。
「非常好,我由衷的讚賞。」
陸雲放有些羞赧道:「其實我不喜歡你們。」
李寒窮:??
陸雲放很認真:「很浪費我時間,耽誤我學習,你們還嘰嘰喳喳的,不過我們班的同學還都好,不吵我,不然真的煩死了。」
李寒窮心想那是不吵你嗎?
你也不讓我們吵你啊。
您老多端著啊。
陸雲放鬆口氣,開著前方充滿了幹勁:「還有兩個半月,你覺得好,那就一直這麼訓吧,我相信你的感覺。」
李寒窮:「……」
陸雲放怕人看見了,道:「我有個戰友好像在和你們學校的女生通信,我覺得這種行為不太好,現在外面都有他們的風言風語了,更不好了。」
「我先走了,免得別人看見了,再傳你我。我倒是沒什麼,你還小呢,那我先走了。」
「對了,這個給你。」
李寒窮接過他藏在褲子兜里的兩個紅蘋果。
特別紅,她很少能見到這麼鮮亮好看的蘋果。
所以他是得了好朋友,想著跟她分享?
那他就是喜歡自己啊。
自己的感覺應該沒錯啊。
陸雲放臨走之前又說:「對了,許回舟下周要在禮堂作報告,他可能會來找你,別和他複合,要一言為定啊。」
然後這人好像聽到了腳步聲,匆匆就走了。
李寒窮還想問他呢,為什麼許回舟現在什麼事都跟他說,他們兩個狗男男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啊。
李寒窮拎著水壺回到寢室後放好水壺,就去找柴玉姝去了。
這是她的日常功課,沒事得看柴玉姝一眼,不然想得慌。
她和柴玉姝制定了一個遠大的計劃,就是他們放假的時候要吃遍城裡的館子。
然後吃到好吃的菜,他們要記下來弄到配方。
正好休息,他們明天應該探館子去了。
柴玉姝在他們寢室跟譚錚關係最好,李寒窮跟譚錚關係也不錯,所以他們說的時候譚錚聽見了,柴玉姝就問譚錚去不去。
譚錚臉一紅。
李寒窮心中警鈴大作,不怕譚錚平淡,就怕譚錚心情有起伏。
怎麼就臉紅了啊?才開學多久啊。
蘇晴調侃道:「我們譚錚同志怕是有約啊。」
柴玉姝都不知道這事,問道:「誰啊?」
他們正說著,寢室樓下有人喊:「譚錚,譚錚,有人送你禮物。」
譚錚臉更紅了。
大家全都跑到走廊窗口。
就看樓下有個兩個女生提著一大筐的玫瑰花站著。
柴玉姝一臉驚羨,回頭看著譚錚:「這是鮮花啊?誰這麼浪漫?我還第一次看見有人送人鮮花 啊。」
確實,如今大家都比較含蓄,處對象都在晚上,牽牽手就是全部了。
當然,也有一些熱烈極端的。
學生往往就屬於這一類型的,什麼事都走在前頭。
如今大家提倡思想解放嘛。
李寒窮很擔心那個人,到底是不是逼死譚錚的人啊。
她也好奇的看向譚錚,但是沒有問這個人是誰。
譚錚想說早說了,但是卻連柴玉姝都沒有告訴。
譚錚接到花之後回到寢室坐立不安的。
她主動把柴玉姝和李寒窮拉到走廊盡頭,攥著拳又咬著唇道:「怎麼辦?會不會被處分啊,我真的沒有答應跟他處對象啊。」
李寒窮這時候才問:「誰啊?」
「叫何雲闊,是個學長,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
「他……他真的對我非常好……」
柴玉姝突然道:「那天我們吃的肯德基不會是他送你的吧?」
譚錚點點頭:「說是從京市專門運過來的。」
京市前門,有大陸首個肯德基店,去年開的。
如今他們整個市應該也沒幾個人吃過。
如今,竟然有人為了追求女孩子,專門從京市運過來。
這個何雲闊真是大手筆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