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男人在乎的東西她為什麼要在乎?
李寒窮不肯說,周念感覺自己也問不下去了。
他捂著包裹的那隻眼睛對著旁邊的人搖頭:「太疼了,我都懷疑他給我捅瞎了,問不下去了。」
瘦子道:「周哥,還是去醫院吧,我看她也不會說,一會陸少就來了,到時候陸少會讓她好看的。」
周念雖然怕被陸雲旗嫌棄,但是眼睛實在太疼了。
他忍不住了。
出去叫人開車帶他去醫院。
他走了之後李寒窮這邊就肅靜起來了。
李寒窮窩在地上想,柴玉姝不會不管自己的,肯定會去找周震基救自己的。
眼下就看周震基有沒有腦子,還有,看周震基怎麼選了,能不能放棄他的好大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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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有的等了。
李寒窮想完,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她弓著身子往前匍匐,到了牆邊腦袋找到支點,慢慢坐起來。
先靠到有『靠山』的地方。
這樣感覺比較符合玄學。
然後環顧四周,看看屋子裡有什麼東西能利用上。
這是一間簡易辦公室,所以她右前方的地方有辦公桌和椅子,辦公桌上有幾本黃色雜誌,看封面就知道是黃色的。
還有一個搪瓷茶缸,一個菸灰缸,幾張紙。
紙上寫著什麼她就看不清了。
好像沒什麼可以自救的東西。
那菸灰缸感覺一時半會都摔不壞。
因為地面還是土的呢。
難道只能等著別人來救?
她怕時間長了,生變故。
突然她發現那個椅子下面,有金屬反光的東西。
她定睛一看,不知道是誰把瓶蓋砸在地面上,密密麻麻一片呢,就好像用瓶蓋鋪地一樣。
而綁她的繩子是麻繩,說不定她真的能把繩子磨開呢?
李寒窮打定主意試一試,她用頭撐著牆面站起來,然後一蹦一蹦蹦過去,蹲下,用手扣瓶蓋。
真的被她扣起來一個,應該是汽水的瓶蓋,汽水瓶蓋比較硬。
她摸到之後又想辦法站起來,然後蹦到『靠山』旁邊坐下。
這樣她對著門坐著,可以給手打打掩護。
她一點一點的磨著繩子,但是好像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容易,繩子很硬,她能感覺到費了好大的力氣,但是繩子都沒怎麼磨損。
那也沒辦法。
眼下只有這個辦法了。
鐵杵磨成針。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突然她聽到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
像是有酒鬼在耍酒瘋。
說白了,這不是什么正經工廠倉庫,這就是陸雲旗養了一幫流氓的地方。
所以什麼樣的人都可能有。
李寒窮不管那邊的動靜,用心的磨繩子。
她感覺再有半個多小時,應該能斷了。
突然門咣當一聲被人踹開了。
四個小青年闖了進來。
其中兩個帶著一身酒氣,走路搖搖晃晃的。
看見坐在角落裡的李寒窮,有個尖嘴猴腮的青年嘿嘿笑了,腮邊的黑毛痣看起來非常噁心。
他指著李寒窮道:「這有個雞,誰叫的?知道小爺好幾天沒開葷了啊?」
另外一個也嘿嘿笑:「還穿校服呢?那嫩啊!」
旁邊兩個清醒的攔著他們:「這個不能動。」
「為什麼?」尖嘴猴腮的少年抬手擋開旁邊的人。
那個剛要說話,瘦子進來了。
叫道:「海哥,這是周哥妹子。」
「周念妹妹?」尖嘴猴腮冷笑道:「他算個什麼東西,陸少的一條狗而已,我不管誰妹妹,今晚我就要女人。」
瘦子想了想,眼睛眯了眯往前一步,看著李寒窮道:「妹妹,不是我不幫你,你若是現在交出陸少想要的東西,我還會幫你,不然你也看見了,兄弟們都比我輩份高,我也管不著。」
說出來,自己才死定了。
李寒窮道:「你讓陸雲旗來,我就告訴他。」
瘦子笑了,搖頭道:「妹妹,你不實在啊,但是我想不到你這么小的年紀,怎麼這麼穩重,你真的不怕嗎?」
「跟她囉嗦什麼啊?還欠著陸少東西啊,那更應該辦了。」
尖嘴猴腮的小青年脫掉了衣服,只剩下褲衩子。
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
李寒窮聽過這樣一個故事。
荒島上,有十多個男人,一個女人都沒有。
這天破船上漂上來一個女人,餓得沒有力氣了,躺在了沙灘上。
路過的第一個男生沒有救她,也沒有強暴她。
但是當第五個路過的男人開始強暴女人之後,後來島上十多個男人,不管之前是什麼教育,什麼出身,什麼學歷,都變成了畜生。
這可能也是一種破窗效應。
但是這就是人性。
所以看見這個青年脫衣服,除了那個瘦子以外,他們都想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都像是原始人一樣褪掉外皮。
瘦子看李寒窮看著走向她的裸體臉色都沒變,心中有些恐慌,他不知道為什麼恐慌。
可能這個女孩子,有著不符合年紀,性別,地位的冷靜和穩重。
他又問了句:「你真的不說嗎?」
李寒窮看著幾個噁心的肉,嘴角勾出一抹諷刺的笑意:「臭皮囊而已,什麼貞潔,那是你們男人在乎的東西,我一個女的在乎什麼?」
她看著瘦子道:「你花錢就能解決的問題,卻一定要動我,用牢獄十年來換,你也是個英雄。」
「你說什麼?」那尖嘴猴腮身後的人有些猶豫了。
李寒窮目光掃過他們道:「不知道法律啊?輪姦,你們沒人最少十年,能送你們進去,我也算功德一件,我怕什麼?」
其他三個人都有些猶豫了。
那尖嘴猴腮的顯然精蟲上腦,直接脫掉褲衩子道:「怎麼那麼能嗶嗶,不管她……」
他嘿嘿撲向李寒窮,逐漸快速放大的臉十分醜陋。
李寒窮被酒氣熏得噁心,乾嘔一聲直接吐出來,剛好尖嘴靠近,她吐了尖嘴胸口一片。
尖嘴就算喝多了此時也被刺激到了。
他尖叫一聲抬起手:「賤貨……」
「住手!」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突然響起。
「陸少,陸少……」奴才打招呼的聲音此起彼伏。
李寒窮聽聲音就知道是陸雲旗了。
陸雲旗看著光溜溜的尖嘴,再看眼神只有厭惡和鄙夷沒有懼怕的李寒窮,他微微眯起眼睛,感覺奇了。
他從未成年開始就交女朋友。
玩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還真的沒見過不怕被強姦的女孩兒。
女人被強姦是什麼?那就被打上了生生世世的烙印。
死能復生,十八年還是一條好漢,但是從來沒有哪個詞彙說不是處女了,再過十八年,一百年,還能變回處女。
死都不行。
那是烙印。
枷鎖。
獨屬於人類加在女人身上的烙印枷鎖,男人從來不用害怕這個。
所以在很多女人的人生中,被強姦,不是處女,可是比死還可怕的東西。
她竟然不害怕。
她才多大啊?
陸雲旗突然正眼看著李寒窮:「我之前真的小瞧了你,你好像是個妖怪,你真的一點不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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