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許回舟不見了
她可不欠自己人情,應該是自己欠她的人情才對。
一般人會覺得人情越用越薄,除非涉及自己的大事,人情才會拿來用。
但是寒寒沒有,她好像在幫忙許爭鳴。
她跟許爭鳴是什麼淵源?
為了一個無關的人,就這麼把人情用了?
當然,自己和她不會是那種用一次人情就沒了的人。
可是倒是是為了別人啊,這丫頭心裡應該有數吧?
齊馨濤想到自己去周家的時候,許爭鳴當時帶著妻子和兒子。
許爭鳴的兒子……
和陸雲放是好朋友,比陸雲放小將近一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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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莫非是為了小許?
那她可真的夠深情的了。
看來自己那個可惡的兒子是沒希望了。
齊馨濤心中埋怨陸雲放錯過了自己喜歡的兒媳婦人選。
但是當家長的,也只能心頭埋怨一下,還能真的插手人家的私事啊?
什麼年代了,不時興包辦婚姻了。
齊馨濤回過神道:「寒寒我會跟你陸叔說的,你陸叔和你許叔也是有些交情的,我們不會袖手旁觀。」
李寒窮知道自己是個小人物,能求到的人只有這些了。
再往上,再往上她能找的人有限,何況這輩子還都不認識呢。
就算認識可能也請不動,不然上輩子她也不用走極端自己去殺人報仇了。
面對絕對權力的壓力,匹夫也只能一怒而已。
離開陸家,李寒窮回學校去了。
她沒請假,上午正好是班主任的課,她被抓現行了。
班主任把她叫過去批評。
應該是批評吧,因為一開始班主任很兇。
問她:「不上課逃課,搞什麼去了?不想考大學了?學習能這麼懈怠嗎?」
李寒窮揉著額頭道:「有些頭疼,早上起來晚了,然後我爸讓我去醫院看看,我走著去的,剛好看一個中醫診所。」
「我心說不就是赤腳郎中,我倒要看看你多大本事。」
「別說,老大夫給我摸脈,說我小時候挨凍,體寒啊,還特別愛生氣,看的挺準的。」
老師蹙眉道:「那頭疼大夫怎麼說?」
「哦,老大夫說頭疼避免不了,用腦過度了,意思我身體不是學習的材料,但是還必須得學習,就只能忍著。」
李寒窮語氣遺憾道:「老爺子說我考不上清華北大的,肯定的。」
班主任是個非常要強的女老師。
聽了有些不滿道:「可不能信,你還能讓別人一碗水看到底,你就考,就考個清華北大給他看看。」
李寒窮:「……」
她心想老師,我到底是不是那個材料你還不知道嗎?
她學習是不錯,班級拔尖,但是全省不是前幾名啊。
清華北大在他們省一共才招生60幾個人啊。
她前一百都進不去。
李寒窮不說話,用抱歉的目光看著班主任。
班主任:「……」
她道:「那吃藥呢?吃點藥,補一補,不要讓你頭疼不就考上了嗎?」
李寒窮搖頭道:「無情草木不治有情之病。」
「老先生說了,生活習慣不改,吃藥也沒用,吃藥只能是把未來的精氣神提前預支了,往後身體就空了。」
「他還是建議我早睡早起少熬夜。」
老師還想說什麼。
最後抬起手,她忍了忍道:「行吧,一切還沒到最後,說不定呢是吧?你肯定能考個好大學的,不清北也沒事。」
李寒窮點頭。
老師突然問道:「對了,那個中醫在哪?給我下地址。」
李寒窮:「……」
就是她自己啊。
她也是懂一些中醫的。
她和別的大夫不一樣,她不管中醫還是西醫,覺得能治好病就是好醫,所以都學。
不過中醫她不經常用,不敢用啊,怕被投訴。
像是她說的提前預支身體也是真的。
中醫的基礎是陰陽學說,有書中說人往往是陽常有餘,陰乃不足。
其實不是,陽也沒有多餘,不過是陰陽不平衡,陰是真不足,所以顯得陽多餘而已。
其實都不足的。
很多人覺得吃藥,吃補品,就可以把虧損補回來,其實物質還是很難補的。
這麼解釋可能大家就懂了,陰是物質,陽是功能。
有物質是越用越多的嗎?
先天條件是能補回來的嗎?
熬夜三天,睡三天,能把虧損的物質補回來嗎?
已經不能了。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我們能做的,是要保護好現有的。
有些補品不過是讓你功能正常運行。它補的是你的功能。
所以中醫都是建議補脾胃,脾胃補好了,能讓你功能正常,極少的損失物質。
先天的物質是補不回來的。
有些可能還會透支其他地方的物質補充這裡的。
所以物質沒有增加,只是可能轉移了。
所以養生就記住了,無情草木不治有情之病,不改生活習慣,七情內傷的病是不會好的。
但是她不能給老師講這些啊。
李寒窮記得他們家樓下不遠的地方,確實有個赤腳郎中。
那老頭治心腦血管疾病方面挺厲害的。
李寒窮給班主任說了個地址。
班主任讓她回去了。
跟她說:「你是女生,別吊兒郎當的了,這是高中啊,不是你聰明就一定能行的,再聰明的人,兩個月不學習都可能被別人落下,知道嗎?」
「知道了。」
所以老師還是看她學習好,才放過她的。
順便還誇她聰明。
哦,順便還給了她一個大橙子。
老師說別人給她的,她不喜歡吃,讓她吃。
就是這樣的『批評』。
接受了班主任老師的『批評』之後,李寒窮回到了教室。
她也不知道許回舟來沒來,打算等下課了去找找,告訴許回舟一聲,她找了齊馨濤了。
下課後她去找人,果然,許回舟沒來。
晚上她和柴玉姝去許回舟家找許回舟,楊帆說許回舟沒回來。
看楊帆的樣子,她也挺著急的。
李寒窮不敢多說什麼,安慰了楊帆幾句,出門後和柴玉姝合計許回舟能去的地方。
但是柴玉姝不了解許回舟,她說一點也想不起來:「許回舟平時不就是學校,家,跟你在一起,再沒什麼地方啊,我實在想不起來。」
李寒窮也是這麼想的。
哦,她突然想到許回舟的物理老師。
許回舟除了常在的地方外,有時候會跟他的物理老師一起研究題目或者參加比賽。
這個時候,他是不是非常難熬,所以去找物理老師求安慰去了啊?
李寒窮感覺自己的推測有問題,許回舟好像不是這種會找別人安慰的人。
但是那到底是許回舟的物理老師,兩輩子,這個老師都對許回舟特別青睞,算是許回舟的伯樂。
可能他們真的情同父子呢?
不過李寒窮和柴玉姝都不知道這位物理老師家在哪。
現在回學校找,顯然有些晚了。
李寒窮抿了下嘴道:「算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應該不會被人拐走,等明天吧,明天齊阿姨那邊應該也會有結果,只要許叔叔出來了,許回舟自然就會出現了。」
柴玉姝也不想找了。
畢竟天挺晚的了。
她借坡下驢,點點頭。
「那我們回去吧。」
「嗯!」
第249章
第二天一早李寒窮就碰到了班主任。
有班主任盯著,她沒敢逃早自習。
知道第二節課間操她才有時間去找許回舟。
平時第二節課間操許回舟都會到他們班的隊伍後找她說兩句話,然後再回自己班隊伍。
他們班主任都調侃,「不然許回舟你嫁到二年三去算了。」。
今天她沒有看見許回舟。
李寒窮去了許回舟班的隊伍。
依然沒找到人。
她和許回舟班的學習委員還算熟悉,她找到隊伍中間的學習委員打聽了一下。
那個和許回舟一樣,有些冷淡的少年搖頭道:「不知道,昨天就沒來。」
是啊,昨天就沒見人了。
這人到底去哪裡了?
一天沒看見許回舟,許回舟的物理老時間也不在,有人說進修去了,有人說開會去了,反正沒在學校。
所以這兩個人在一起嗎?
他們幹什麼去了?
若是兩個人在一起其實也還行。
她就沒必要那麼擔心,就怕沒在一起。
李寒窮覺得許回舟不會放著許爭鳴不管的。
到底是自己的父親,雖然有些可恨,但是許爭鳴和周震基還不一樣,他參與了許回舟的成長,一直對許回舟不錯,作為子女,哪能就割捨了呢?
若是這樣的話,其實許回舟跟物理老師走的可能性不大啊。
但是人就是不見了。
李寒窮心中祈禱,希望許回舟就是沒心沒肺的不管他爸了吧。
不管其實也挺好的。
在外人看來,誰不說一聲許爭鳴是活該啊。
一直到晚上放學,李寒窮都沒見到許回舟。
打了鈴後她小跑著出去,去電話亭那邊排隊。
她先給徐建設打電話,問徐建設知不知道許爭鳴的情況。
她已經拜託徐建設幫忙看著點了。
徐建設道:「挺幸運啊,放出來了,不過應該不會再擔任廠長一職了,應該會被調走,他二弟好像被抓起來了。」
李寒窮一愣,那這是什麼情況呢?
許回舟收了,他二叔和陸雲旗是一夥的,齊馨濤他們兩口子就算幫忙,也不可能讓陸雲旗清算自己人啊。
再說了。
若是陸雲旗那邊真的肯清算,也不可能把許爭鳴給踢了啊。
所以許爭鳴被保住了,但是被踢走了,但是許爭輝被控制了。
這個情況好難猜啊。
李寒窮心想找時間還是得去看看齊阿姨。
現在主要還是問一下許回舟,他到底知不知道這個情況。
李寒窮去餃子館吃完飯,問了黃春燕有沒有見到許回舟。
黃春燕說沒有。
黃春燕還問:「寒寒,周大哥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啊, 他昨天路過這裡,很早就下班了,說可能當不了生產主任了。」
李寒窮道:「哦,他媳婦嫖娼被抓了,他被連累了。」
黃春燕:???
「他們不是離婚了嗎?」
「嗯,早嫖的娼啊,處分剛下來。」
黃春燕覺得挺可惜的。
道:「你爸其實人還不錯,他被處分了,我怕連帶著你和你二哥也受連累。」
「不能,我和劉沫麗不是一個戶口的,我二哥也早都考上了,現在影響不到我們。」
「娘,我先走了。」她放下筷子擦擦嘴說。
黃春燕急忙道:「快去吧,你晚上回去安慰安慰你爸。」
「嗯!」
李寒窮出門後想找高年級的同學打聽下許回舟物理老師的家在哪裡。
她不一定去,看情況。
剛好碰見許回舟家附近的一個女孩兒。
那個女孩搖頭道:「許回舟沒跟物理老師走啊,物理老師是今早走的,老師讓我給大家髮捲子呢,我可以肯定。」
「至於許回舟,我昨晚看見他了,他和幾個男的在一起,就在中央大街的電影院前面。」
「那個男的你可能不認識,叫陸雲旗。」
「許回舟去找陸雲旗了?」
「誰找誰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去買零食,之後我就走了。」
李寒窮覺得這件事更加蹊蹺了。
許爭鳴被放出來了,許爭輝被抓了,許回舟去見了陸雲旗。
她微微蹙眉,去找班主任請假,晚自習不上了。
理由是頭疼。
班主任挺無奈的道:「這樣確實不好考清華北大了,你好好睡一覺吧,爭取以後不頭疼。」
想了想又道:「那你第四節晚自習以後也別上了,回去早點休息,看看能不能把身體調理過來。」
好的老師,是,老師!
李寒窮從學校出來後回餃子館找自行車。
這自行車還是周念那個呢。
周念如今當混子了,也不再找他的自行車了。
這輛車徹底歸自己了。
李寒窮先去了許家。
許家沒有亮燈,屋子裡沒人。
她想了想,這還去哪裡找呢?
若是陸雲放在就好了,應該能幫她打聽一些消息。
陸雲放不在,她只能厚著臉皮去問齊馨濤了。
對,去陸家吧。
許家到陸家也不是很遠。
李寒窮從許家門洞出來,突然一股冷風吹過,感覺變天了。
春末,他們這邊晚上本來天就會變冷,若是趕上下雨天,那就更冷了。
好在她隨身背著書包,上面掛著雨傘呢,而且校服真的是個好東西,穿上了就能抵擋風寒,讓人不至於太冷。
所以她沒有回家,還是打算去目的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