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也不知道是什麼行為藝術
盲盒打開,其實大家並沒有看見什麼限制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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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二人都有些衣衫不整。
胖嬸光著膀子歪躺在地上叫喚,像是哪疼,又不太像。
眼神一直看著陽台的方向,眼裡很渴求。
但是顯然她體力不支,或者身體哪裡不舒服,她爬不動了。
陽台裡面,於長榮身上的襯衫都破了。他躺坐在陽台里,雙腳撐著陽台關閉的窗戶。
那個陽台因為沒有外封可以晾衣服,為了保暖裡面有一道窗戶。
李寒窮走的時候,窗戶是開著的。
估計是於長榮還算有理性,為了躲避他母親,所以躲到了陽台上,然後用雙腳抵抗著。
還行。
沒有釀成人間醜劇。
但是跑別人家光成這樣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李寒窮大叫一聲道:「叔叔嬸子們你們看見了吧?這兩個賊,跑我們家搞藝術行為來了,我就是看他們好奇怪,我趕緊去求救。」
哪怕有一道窗隔著,但是誰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啊?
四周炸開鍋了。
還有認識胖嬸和於長榮的。
一下子就點出了胖嬸寡婦身份。
「這也太醜陋了。」有些工友非常正直,實在看不了這個。
有個和胖嬸差不多的婦女,可能是胖嬸家的親戚,上了前語氣恨鐵不成鋼的道:「你怎麼能這麼無恥,孩子不是讓你給毀了?」
胖嬸好像能聽懂,但是無法回答,依然躺在那裡似哭非哭的叫。
要多醜陋有多醜陋。
劉沫麗擠進人群,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切:「怎麼會這樣?你們在搞什麼?」
她很是氣憤,她讓他們來是對付李寒窮的,不是來污染他們家屋子的了。
李寒窮走到劉沫麗面前,歪著頭問道:「聽說這兩個人是你請回來的,哦,不是聽說,是你自己承認的啊,是你請回來的,請問,你請他們回來就是幹這種事的?」
她上下打量劉沫麗,眼神好奇:「媽,你到底是有什麼癖好啊?」
「還是你覺得被我爸趕出去了,你沒分到房子,就是噁心死這個房子啊。」
「你這招不能說惡毒,只能說,足夠噁心。」
之後她聲音輕輕的,趴在劉沫麗耳邊道:「跟你的人品一樣,噁心。」
「你……」劉沫麗突然暴怒,指著李寒窮道:「是你,大家不要聽這個死丫頭胡說,明明是她勾引人家小子。」
李寒窮眯起眼睛。
劉沫麗問道:「方才跟那個小子在這個家的不是你嗎?就你一個人。」
柴玉姝知道自己應該什麼時候站出來了。
就是這時候,她舉起手擠進人群,道:「有沒有可能,是我和寒寒在一起,然後發現有人潛入,我們就跑了?」
看大家都看向她,她點頭道:「我一直和寒寒在一起的。」
之後她問了劉沫麗她一直想問的話:「劉阿姨,我真的非常不明白,你到底是寒寒親媽嗎?明明她清清白白的,你好像非要毀掉她。」
「還有,她在上學啊,定什麼婚?人家我叔根本不同意,你這叫買賣人口。」
「所以我很想問你,你這麼做你到底能得到什麼?」
李寒窮冷笑:「她能得到一副手銬,她可能是缺少銀鐲子。」
「你……」
李寒窮突然哭了,跟眾人道:「這就是我媽,叔叔嬸子們,她就是想害我,賣掉我,所以什麼髒的臭的都往我身上潑,大家幫我做個見證,她這麼壞,今後若是她說我不孝,大家可不要相信,還我一個公道啊。」
這件事最後以胖嬸的那個遠房親戚出面干預為結尾。
人家覺得太丟人了,阻止了一下,讓別人先別看,然後她把門關上了。
後來的事情李寒窮就不知道了,她躲了,帶著柴玉姝躲到了沈晶家。
但是她知道門口的那些人凌晨兩點多才散乾淨,到處都是討論於長榮母子的,哦,也有說劉沫麗腦子有病的。
因為明眼人都看出來了,這個女人腦子確實有病。
所以有沒有人善後,這對李寒窮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她要的效果現在都有了。
市民們多了一份談資。
街上少了一個扯老婆舌的婦女。
她相信往後胖嬸應該會很少出門了。
少年中多了一個帶著醜聞的敗類。
當有人歌頌母愛偉大的時候,劉沫麗會被當成反例。
反正,她想要的,今晚都完成了。
剩下的,他們愛怎麼樣怎麼樣。
李寒窮還以為半夜她會被警察帶走,但是沒有。
說明於長榮他們連警都沒報。
她是被柴玉姝的勤奮逼醒的。
柴玉姝早起要去上學。
李寒窮被吵醒了。
李寒窮也洗漱了,沈晶老早給他們準備了早餐讓他們吃了再走。
柴玉姝有些不好意思:「阿姨,你起的也太早了。」
沈晶臉上帶著笑意道:「我當年啊,整個街都沒有比我早的,我家孩子上學從來沒有不吃早飯的時候,上班的也一樣,沒有餓肚子拖飯碗的。」
「可惜,他們讀書上都沒有大出息,不然我很願意為你們學生做飯。」
她很熱情,李寒窮和柴玉姝盛情難卻,兩個人吃了鮮肉的餛飩早餐。
吃完了早餐兩個人背上書包,一起去上學,這一天李寒窮也是在安靜中度過的。
不過晚上就有些熱鬧了。
先是她去餃子館的時候黃春燕告訴她,他們家好像又出事了,周震基來找過她,捎了話讓她不要擔心。
就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周震基什麼都沒說。
黃春燕問李寒窮怎麼了,李寒窮說問題不大,我媽嫖娼被抓了。
黃春燕:「……」
她信以為真了。
李寒窮撂下這話就往家跑。
到了家,正好聽見劉沫麗和周震基在吵架。
她打開門的時候,周震基正揪著劉沫麗的頭髮讓劉沫麗往外滾。
看見李寒窮站在門口,劉沫麗大哭道:「這個村姑害人,你不打她還打我,她肯定給人家下藥了,人家母子兩個人都說了,當時意識不清晰,肯定她搞的鬼。」
李寒窮微微抬起手像是投降的樣子,然後一臉不解:「你們在說什麼啊?」
「爸,你可算回來了,我跟你說,我媽又作妖了,你猜她怎麼著?那於家母子倫啊,她給請我們家來倫了,她是藝術細胞太多啊還是怎麼地?她好像有病。」
「你不覺得我們髒了嗎?人家好好的在家亂,她非要請咱們家來,我是服氣了,她這到底是什麼行為藝術啊?還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