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不如那個賣梨的
又是陸雲放嗎?
自己不知不覺欠他這麼多人情啊。
欠就欠吧。
誰讓他們上輩子是夫妻呢?夫妻之間哪有什麼欠不欠的,只有算不完的帳。
李寒窮一揮手道:「是你找的,你謝吧,跟我無關哈。」
徐建設:「……」
他心想我記得他們兩個關係還不錯啊?
「真是個狼心狗肺的死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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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徐建設又覺得有些落寞。
李寒窮講話總是很直接,狼心狗肺的。
但是有時候覺得她很真,很可愛。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季露卻不一樣,總是說著最好聽的話,但是驗證一下就全是敷衍。
可是在他們男人眼中,季露才是可愛美麗的女生,李寒窮這種就很難讓人喜歡。
奇怪,自己莫非是瞎子?為什麼就會喜歡季露呢?
寒寒多好的姑娘啊。
他黯然搖頭。
**
李寒窮周末的時候挺忙的。
因為有人情世故啊。
每周末,她都要去姥姥家一趟,去看看姥姥。
姥姥家的氣氛比上幾天好多了。
因為大舅母最終讓出了房子,一定要跟姥姥一起住。
所以二舅母和三舅母一家搬到新房子去了。
雖然他們也覺得不甘心,憑什麼他們兩家人住一個房子呢?
憑什麼老大一家就能單獨住?
但是一想到老大一家要跟老太太住一起,他們又都安靜了。
不然按照老太太的安排,老大一家自己住三間大瓦房。
他們兩家人要跟老太太擠在這八十多平的房子裡。
二舅母和三舅母還想逼著老太太立字據,再給他們買一套房分了。
但是姥姥說自己已經沒辦事了。
她說往後也不用二房和三房交家用了,所以不給他們再買房了。
二舅母和三舅母分出去後本來也沒想過再交家用。
所以他們覺得還是他們虧了。
對老太太頗有微詞。
但是姥姥到底是姥姥,她是彭淑梅啊。
她當著二舅和三舅的面把兩個兒媳婦都罵了。
然後威脅二舅母和三舅母:「今後你倆再敢跟我呲毛,我就讓老二和老三跟你們離婚,必須離婚,你們看我敢不敢。」
「還有,你們一周要給我擦一次玻璃,別指望你們大嫂,不給我擦你們一樣要離婚。」
姥姥絕對不受氣。
別以為她給他們買了一套房她就會受氣。
不買房都不受氣,買房就更不會受氣了。
不欠他們的了。
所以二舅母和三舅母雖然不服氣,但是表面上都過得去了。
也不給大舅母甩臉子了。
因為姥姥不讓哈。
所以這次李寒窮待的自在些。
也見到了上輩子自己很少接觸的三個表哥。
大表哥都二十五了,還沒結婚,不是家裡不給他娶媳婦,是他之前喜歡的姑娘因為房子已經黃了,從此後他就不找了。
如今姥姥和大舅催得緊,眼見的他臉上沒什麼喜色,對人愛理不理的。
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種很喪的氣質。
他只看了李寒窮一眼,都沒打招呼。
李寒窮也不理他。
二哥正是相親結婚的年紀,已經訂婚了,說十一要結婚。
三哥還沒相過親,但是年紀也到了。
他們三個兩個工作了還有個在待業。
後面兩個性格稍微好一些。
尤其是二哥,可能相親對象他比較滿意,人逢喜事精神爽,他跟李寒窮說的比較多。
還給李寒窮拿了一包餅乾吃。
三哥略微靦腆,但是笑容也是友好的。
正是三個兄弟人生的節骨眼上,李寒窮沒辦法告訴大舅母大舅舅在外面養小三和野種的事情。
她就怕她告訴了,大舅母還是忍著。
那樣大舅母也難受,問題還沒解決。
她也沒有告訴姥姥彭淑梅,如今姥姥剛跟大舅母關係緩和,若是告訴姥姥,按照姥姥的性格,她可能會訓斥劉雨庭,但是未必會告訴大舅母事情真相。
她怕有一天劉雨庭事發了,大舅母心裡跟姥姥有隔閡。
說西門慶和潘金蓮通姦弄死了武大郎,其中誰最可惡?
其實很多人覺得賣梨子的小男孩更可惡。
這就是人性。
到底要不要揭發別人婚姻中的不堪事,這是千古難題啊。
再等等吧。
等她想辦法設計一下劉雨庭,讓劉雨庭自己暴露最好了。
探望完姥姥,李寒窮還要去看望奶奶。
黃永珍的孩子們幾乎都是白眼狼,平日裡沒什麼人去看她,就李寒窮去。
好在老人家身體是真好啊,今年都七十八了,耳不聾眼不花,掄菜刀跟年輕小媳婦一樣,只是頭有些略抖。
李寒窮說要帶她去醫院看看。
她不去。
她說這輩子不求三種人,醫生,裁縫,廚師。
真有剛啊。
李寒窮打聽過,她確實沒有生過病,不然也是小病都能靠著身體免疫力扛過去。
這也就是現在,再過二十年就不可能了。
二十年後的人們,離不開醫生和藥廠。
沒有一個例外。
探望完奶奶,她還要去看一下周震基表示下孝心。
不然周震基挺小氣的,會挑理。
他畢竟能打劉沫麗,而且一次比一次狠,李寒窮就當雇了個打手,所以現在很慣著這個父親。
她回家本來只想點個卯就走的,卻不想回家後沒看見周震基,倒是碰見一個半熟不熟的人,還被劉沫麗給拉住了。
劉沫麗一反常態的拉著李寒窮不讓李寒窮走,非讓李寒窮陪陪那個胖嬸:「你胖嬸,你之前見過的,人家聽說我抱了孫子,特意來送雞蛋的,你還不快說謝謝?」
李寒窮抽出手,皮笑肉不笑的道:「我看你是真沒話跟我說是吧?我們很不熟對不對,一句話,漏洞百出,你抱孫子為什麼我說謝謝?黃鼠狼給雞拜年,讓牛馬說謝謝,你覺得這合理嗎?啊?」
劉沫麗沒想到她在外人面前也這麼不給自己面子。
氣的嘴唇發抖,想要說話。
李寒窮不看她,看著胖嬸道:「你還真是屎殼郎啊,真會找糞球,都跑到我們家裡來了?」
「我懷疑你是在考驗我的詞彙量,你是不是聽說哪裡有罵人比賽,所以來激勵我了?是不是?」
胖嬸心想這個小賤人,真的見一次就比上一次更讓人討厭。
但是暫時她不能跟她一般見識,娶回家之後隨便打,現在還是外人呢。
胖嬸笑道:「這孩子說話真幽默。」
「能有你的人生幽默嗎?」李寒窮反問道:「你是不是早早死了丈夫啊?我看你像是早早死了丈夫的人,面相就帶著,那日子是不是過得很苦啊?若不是根苦瓜,我很難理解你為什麼臉皮這麼厚,現在還能來我家。」
「你……」胖嬸的丈夫是跟人打仗打死的。
寡婦不容易,這真是她的逆鱗。
她險些忍不住,怒紅著臉道:「我上門是客,你怎麼處處罵人?這也太沒有教養了。」
「嘖嘖,當著我媽的面你說我沒教養?」李寒窮看著劉沫麗道:「你聽見了吧?這下子有人說實話了,你猜我為什麼沒教養,還不是我親媽死的早嘛!」
「你……」
李寒窮冷笑道:「你倆肚子裡那點壞水我還不知道,你倆是王婆的角色,都不如個賣梨,我警告你們,可不要惹到我,不然你們跪下來求我都晚了。」
李寒窮說完看向劉沫麗道:「還不把人趕走,非要我告訴我爸經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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