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是被逼死的。
身邊的同學怎麼都變得奇怪起來了。
這些事情李寒窮都不知道,上輩子就不知道。
所以吳彤又是誰?
晚上放學李寒窮沒看見許回舟,還要去高中那邊的門口等許回舟。
你看,她就說不要做什麼約定,不要什麼一起走,她就知道結果會是這樣。
許回舟那個傢伙真的非常懶散的,最後的結果肯定是她等他。
等了大約五分鐘,許回舟書包甩在肩頭、慢慢的走了出來。
他神色總是那麼漫不經心,又好像玩世不恭,還好像要死不活。
反正就那個死德行。
見到李寒窮,他眼睛才有了些精神。
李寒窮知道他很愛上課睡覺。
下午睡兩節課,晚自習有時候也要睡覺。
李寒窮聽過許回舟的同學叫他『覺主』。
李寒窮不解的問:「真的這麼困嗎?你下午不是睡了嗎?」
許回舟瞥她一眼:「年輕!」
李寒窮:「……」
兩個人一起走著,李寒窮道:「之前還說等我,接我放學,現在我天天接你放學,你能不能每天早點?」
許回舟也很無奈:「我每天啊,第一節晚自習的時候我就在想,今天早點出去,不讓你等,但是每天,你說巧不巧,就每天都有點點事情拖延,今天我被椅子刮到褲子了,你說巧不巧?這可能就是宿命吧。」
滾,明明就是拖延症。
許回舟又抱怨道:「你可真是沒良心,我出發點可是好的,就讓你等我一下,怎麼就不耐煩了?是誰說咱倆關係最好了?」
李寒窮:「……」
她道:「咱倆啊,就是一起打江山的,現在江山打下來了,當然要殺功臣了?帝王能這麼做我為什麼不行?我也不是好東西呢,好了,散夥。」
她快步往前走。
許回舟:「……」
許回舟追上她道:「別介啊,你看我是個廢物,你不用殺我,你留著我啊,說不定哪天還有用……」
「柴玉姝?」李寒窮看柴玉姝有些羞澀的站在她前面。
柴玉姝點了點頭道:「李寒窮,我家跟你家方向一樣的,我能跟你一起回家嗎?」
李寒窮:「……」
完了,又來一個。
這個隊伍越來越壯大,她就需要等越來越多的人啊。
李寒窮剛想拒絕,宋勇帶著徐麗就追了過來。
李寒窮讓柴玉姝站在自己身邊,然後歪頭看著宋勇。
宋勇也注意到了李寒窮,他心想真的好煩,怎麼又遇到了這個女生?
這個女生真的太討厭了。
他深呼一口氣,對著柴玉姝道:「玉姝,我們談談。」
柴玉姝縮了縮脖子,眼神透著畏懼:「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宋勇怎麼叫她她都不肯過去,宋勇沒辦法,緩和了語氣道:「玉姝,算我求你了,你若是不肯幫忙去找我們班主任說清楚,麗麗真的會被開除的,你也知道我們班主任在學校說話很有分量的。」
徐麗這時候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得意洋洋,哭的眼睛都腫了。
她也放了軟話,道:「柴玉姝你幫幫我吧,你就跟何老師說是你造謠的,你頂多被罵幾句,我就不用被開除了,事成之後我肯定好好謝謝你,不然我活不下去了,我爸會打死我的。」
談戀愛被開除在這個時代多不光彩啊,徐麗的父親還很暴力。
宋勇手拉著柴玉姝的袖子,難得的低頭:「玉姝,當我求你。」
李寒窮看著柴玉姝,心想你敢答應,今後我就欺負你。
柴玉姝從宋勇的拉扯中掙脫,非常無語的道:「你也知道何老師非常嚴厲,我怎麼可能只是挨罵?我也會被開除的,你們讀書是為了前程,莫非我是為了玩嗎?我也要上學啊,誰敢得罪老師呢?」
宋勇理所當然的道:「可是你媽是領導啊,你媽肯定不會讓你被開除的,麗麗只有個暴力的爸爸,你有點同情心好嗎?你也不想讓我去找阿姨,說你冷血吧?」
柴玉姝臉色變得蒼白,想說什麼,最後目光堅定的搖頭:「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之後她拉著李寒窮的胳膊往前走。
她好像從來沒有做過這樣堅決的舉動,宋勇愣了下。
反應過來宋勇二人要跟上去,被許回舟擋住了路。
宋勇自然認識許回舟,許回舟在學校蠻有地位的。
而且許回舟有一米七八,比他高,他不敢造次。
支支吾吾兩聲,在許回舟眼神的逼迫下停了下來。
前面,柴玉姝非常傷心的告訴李寒窮:「我媽確實是領導,但是她非常冷漠嚴厲,而且古板,我上學的時候,就因為老師撒謊說我上課的時候講話,我媽就說我不尊師重道,打了我十個耳光。」
「他明知道我媽那麼嚴厲,若是我說是我造謠,就算何老師放過我,我媽還指不定怎麼懲罰我呢,他什麼都知道,卻不顧我的死活, 這種竹馬,不要也罷了。」
說完傷心的流眼淚。
李寒窮問道:「是不是因為你媽對你太嚴厲了,所以你才跟他關係走得近啊?」
柴玉姝點了點頭:「我媽喜歡學習好的孩子,你也知道,他學習特別好,是我們院子裡所有孩子的榜樣,我能成為他的朋友,跟班,我媽覺得很光榮。」
她嘀咕:「可是她不知道,我只能委屈自己才能換來宋勇對我一點好,而且學習好是人家的,並不會因為你們是好朋友,關係好,你也學習好。」
這個李寒窮相信,學習好不能通過友誼傳播,性都不行。
「但是我跟宋勇關係好,她會很高興,這也是宋勇拿捏我的原因。」
李寒窮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麼安慰她了。
她沉吟一下道:「我只知道我們國家能有今天的局面,靠割地賠款都不行,後來還是打回來的。大到一個國家,小到個人,都是這樣的道理。」
「關係像彈簧,你弱她就強啊,委曲求全好像沒什麼用,只能讓自己鬱悶,旁人看了也不痛快。」
「你說呢?」
柴玉姝恍然看著李還窮,後點頭:「寒寒,多謝你,你說得對,我不能再『割地賠款』了,不然去跳河的可能就是我了。」
提起這個,李寒窮問道:「你認識吳彤嗎?好像也是投河的。」
柴玉姝搖搖頭:「聽過,但是大我們六七界呢,我不認識。」
「吳彤?咱們學校,說是中考失利投河那個?」許回舟走上來插嘴道:「我知道啊,我認識,她不是高考失利投河的,她是被何琪逼死的,何琪你們知道嗎?咱們學校的老師。」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