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可能我練習了影分身?
彭淑梅好像是真的非常傷心,不管劉沫麗怎麼道歉她都一言不吭,好像劉沫麗不存在一樣。
就算大兒媳婦趙庭芳來了,她也沒有跟劉沫麗說話。
她交代趙庭芳:「今後這個人的事情不用告訴我,我跟她母女情分斷了。」
趙庭芳起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是劉沫麗歇斯底里的哭訴,她東拼西湊,湊出個事情大概。
她心想能拿捏老人養老這件事來威脅老人,就算老人什麼都做了,最後這人也不會給老人養老的。
婆婆應該是懂得這個道理,所以才會這麼傷心和決絕。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人家母女之間的事情,她已經學會了明哲保身不管了。
她只勸著劉沫麗回去:「老太太要休息,不然你來陪床?還是你讓老太太冷靜冷靜再說?」
劉沫麗想了想,帶著周雨融回了劉家。
二舅母顧春麗沒想到他們又回來了。
本來就心情不好,直接就開始爆發了。
她問劉沫麗:「周震基到底怎麼回事?是要離婚還是要幹什麼?離婚了也不能這麼離啊,你跟了他一輩子,還能把你趕出來?」
「劉雨臣,你死了嗎?帶著你妹妹去找周震基。」
這意思就是不想劉沫麗在家裡住。
劉沫麗別的事情可能沒有這麼敏感,但是對嫂子們, 她十分敏感,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她把包一摔:「你這是趕我走?你問問你自己姓什麼,我才是姓劉的,你都能住在這我憑什麼不能?這裡有我住的份也沒有你住的份。」
顧春麗也不是吃素的:「你一個外嫁的閨女,跑娘家來白吃白喝你也不嫌害臊?」
「你娘把你嫁出去你就是孤兒了,你就是潑出去的水了?」劉沫麗不甘示弱道:「你願意當潑出去的水你去當,我就是這家人……」
你一言我一語的,兩個人差點打起來。
最後還是劉雨庭回來把兩個人都罵了,他們才消停些。
但是顧春麗對這個小姑子的厭惡已經到了極點,她跟大伯子和丈夫說,若是劉沫麗還要繼續住下去,她就去找周震基了。
劉沫麗這一場雖然贏了,但是她明顯感覺到了若是自己真的跟周震基離婚,可能真的要無家可歸了。
回到母親的房裡,她跟周雨融說:「還好我有兒子,女人啊,不能不生兒子,關鍵時刻還是要有兒子的,等你大哥考上軍官學校,他們巴結我還來不及,讓他們等著。」
周雨融現在也是心急如焚的等著周念考上軍官學校,一定要考上啊,一定要考上。
這次周念沒有跟著母親和周雨融離開。
他要留在家裡跟李寒窮戰鬥到底。
母親和小雨被氣走後,周念攔著要回房的李寒窮。
他開誠布公的道:「不管怎麼樣,我現在還認你是我親妹妹,你現在不要跟我作對,乖乖回你的農村去,再也不要來打擾我們一家人,我還能放你一馬,不然你等我發威,我會讓你後悔留下來。」
李寒窮學了一聲老貓吼叫。
然後笑吟吟的問周念:「是這樣獅子發威嗎?」
「哈哈,獅子發威!」李寒窮笑個不停,抬手拍著周念的肩膀道:「你可一定要發威給我看啊,因為……」
她眼睛一瞪,眼裡都是挑釁:「你們死光了我都不會走的。」
「我憑什麼要走?這是我家,我為什麼要看你臉色,看你高興不高興的?」
「你媽生我的時候沒有問過我高興不高興,所以,我回來,你們高興與否也與你無關。」
「你真的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什麼酒都不吃,我戒酒。」李寒窮淡淡道:「周念,有什麼本事你儘管使出來,不把你發配生產線上去生產勞作,是我對整個社會的失職,咱們就走著瞧。」
她回身進了屋。
周念氣的笑出聲:「對,不讓你滾回農村去當村婦,生一對窮崽子,就是我對這個家的失職,咱們走著瞧。」
周念能指望的也不過就是考上軍官學校了。
一切都在李寒窮的計劃之中,所以她並不慌。
第二天吃完了早飯,她照例去租『倒騎驢』,然後去取試卷。
這次,她打算多取一點,因為市場打開了,今天賣的肯定快。
這就是她看不起周念的原因。
哪怕是重生了,上輩子周念能出人頭地指望的都是貪污受賄做小動作。
那是一個放在社會上只能去工地搬磚的廢物,重生了都不懂得用自己的本事搞錢,他能有什麼出息。
所以她要多多搞錢,人啊,有錢了就有底氣,就能完成很多理想。
這批卷子賣完了,她就要把養母接過來。
所以李寒窮去賺錢的路上充滿了鬥志。
然後她碰見了陸雲放。
陸雲放站在徐建設家院子的門口,目光一直盯著她,好像就是在等她呢。
李寒窮也不知道這人要做什麼,她深吸一口氣。
心想,不管他什麼反應,要做什麼,都對他好就是了。
誰讓他上輩子對她好,是她的愛人呢?
李寒窮到了地方下了車,抬起手要跟陸雲放握手:「幸會,又見面了,你不忙嗎?」
陸雲放:「……」
小屁孩打的什麼官腔?
他垂眸看一下她像是戴著手套的小手,微微蹙眉道:「還真的是你,為什麼到處都是你呢?」
李寒窮不懂他什麼意思,想了想道:「可能我練習了影分身?」
陸雲放:???
陸雲放擰眉:「我媽說你跟她說,我們是好朋友,可我不認識你。」
「那現在認識了啊。」
陸雲放:「……」
「那不對啊,之前我可不認識,你不是謊報軍情嗎?」
「那你報警吧。」
陸雲放:「……」
她怎麼這麼賴皮?
明明這麼漂亮一個小姑娘,怎麼跟個滾刀肉一樣啊?
李寒窮和陸運放上輩子感情很好,他們從來不吵架的。
而且上輩子的陸雲放身上總有一種淡淡的憂傷,哪怕大笑,感覺也不是很開懷。
現在的陸雲放雖然不愛笑,可是眼毛毛絨絨的,抬眼看過去,全是他的眼睛和睫毛,那眼神乾淨的像是泉,讓邪惡的人很想捏碎他。
他有一種天然乾淨的氣質,但是他五官稜角分明的,很銳利,又不會讓人覺得他女氣好欺負。
李寒窮就是這麼邪惡的人,她倒是不想捏碎了他,她發現讓他生氣很有意思。
李寒窮嘴角提了提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想說,我是有什麼陰謀詭計,故意要接近你是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