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偶遇周靜
沈黎邊說邊在心裡計算著時間,年前沒幾天了,最多只能施三次針。
年後還有半個月時間,再施幾次針,人就能醒。
只要人醒了,後期再配合藥物和康復訓練,很快就能徹底康復。
「秦爺爺,年前沒幾天時間,這樣,二十九我再來一趟。」
「之後的治療就只能等到年後了。」
「你放心,在我們離開京市之前,我肯定能幫你把人給救醒。」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說完,她從包里拿出銀針包,開始選針。
這已經是最快的治療方案了,再快就得餵靈泉水。
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那麼乾的。
秦老爺子一聽這話,整個人震驚得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什麼?
她們離開京市之前就能救醒?
他聽霍老頭說,她們兩口子過完正月十五就要回去。
這滿打滿算一個月時間都不到,這就能把人救醒?
那豈不是說,過完正月十五,他就能見到活的老伴,聽到她說話了?
嘶。
這麼快的嗎?
這丫頭當真是神醫。。
然而,還不等他進一步確認,沈黎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秦爺爺,你先別激動,在一旁等著,我要開始施針了。」
聞言,秦老爺子強壓下心頭的激動,趕緊道:
「好,好,我不激動,更不會打擾你。」
他見沈黎拿著針就要紮下去,趕緊小聲的問道:
「丫頭,頭髮不用剃光嗎?」
有頭髮在,不會影響施針嗎?
那麼長的一根針,扎進那麼多的頭髮里,能扎得准嗎?
萬一找不到穴位……
沈黎頭也沒回,繼續手上的動作,直到一根針紮下去後,她才一臉平靜的道:
「不用,我能找准穴位。」
開玩笑呢。
找穴位是最基本的功夫,她要連這個都找不准,豈不是白混了。
霍瑾舟在旁邊看不下去了,勸慰他道:
「秦爺爺,你別緊張,耐心等待,其它的交給小黎。」
秦爺爺就是太緊張了。
他懷疑誰也不該懷疑他媳婦兒的本事。
他媳婦兒扎針可准了,閉著眼都能扎。
聞言,秦老爺子不再吭聲,退到一邊,認真地看沈黎施針。
他承認,自己是太過緊張了。
緊張得都快失去最基本的判斷。
沈黎沒再理會他們,而是專心施針。
施針完畢,她照例灌入內力,開始慢慢的捻針,讓內力通過銀針,去刺激修復那些細微的神經。
這個過程很漫長,很考驗人的細心和耐力。
秦老爺子和霍瑾舟站在一邊,連大氣都不敢出,只默默地盯著她手上的動作。
一個小時後,沈黎收了針,順便又幫老太太把了一個脈。
然後起身問秦老爺子道:
「秦爺爺,醫生給秦奶奶開的藥方,我能看一下嗎?」
這裡有醫生和護士,肯定開有維持生命體徵的藥。
她得確認一下才放心。
聞言,秦老爺子立馬點頭道:
「能,能,你稍等一下,我給你拿。」
說著,他就去床頭櫃裡翻找。
很快,他便翻出幾張藥方,遞給沈黎道:
「小黎,都在這裡,下面幾張是之前的方子,最上面這張是我從東北回來後,新調整的方子。」
沈黎接過幾張藥方,仔細翻看了一下。
特別是最新的那一張,裡面用到的果然有百年野山參。
方子沒問題,除了維持最基本的生命體徵之外,還能固本培元,修復身體機能。
可見開方的人不一般。
看完,她把方子還給秦老爺子道:
「秦爺爺,這幾天,你們還繼續用這個方子給秦奶奶餵藥。」
「另外,每天讓護工多給秦奶奶做幾次按摩,以促進血液循環。」
命該吊還得吊,和她施針不衝突。
按摩,活動關節等也得繼續,不能停。
人甦醒後,要做的康復訓練還有很多。
秦老爺子接過方子,重新放了回去,然後認真的道:
「好,我記下了。」
「小黎,瑾舟,咱們出去坐會,喝點茶。」
此時的他,心情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
沈黎和霍瑾舟跟著他到了客廳,坐下喝了一會茶,約定好大後天上門的時間後,便離開了。
……
小年一過,年味是越來越濃。
每家每戶都在忙著買東西,炸年貨,大院裡天天都飄著各種香味。
丁秀梅照舊每天還得去上班,不過,家裡的保姆劉媽卻是越來越忙。
除了一日三餐之外,她還得忙著買東西,炸各種年貨,包餃子等。
就連霍老爺子也忙碌了起來,差不多每天都有人來拜訪他。
沈黎和霍瑾舟反倒成了家裡最清閒的兩個人。
於是,兩人便過起了沒羞沒臊的日子。
臘月二十七,沈黎為秦奶奶針灸完,霍瑾舟便拉住她道:
「媳婦兒,走,我帶你出去逛逛,順便買點年貨。」
到年底了,怎麼著也得給媳婦兒買幾身新衣服。
另外,吃的喝的用的都得買。
沈黎想也沒想就點頭答應了。
「好,咱們去百貨商店。」
父母馬上就要過來, 她總得提前為他們準備一些東西吧。
於是,兩人便開啟了逛街,買買買的模式。
別說,京市的百貨商店就是繁華,特別是年前這幾天,裡面擠滿了人。
那些東西就像不要錢似的,被人瘋狂搶購。
霍瑾舟為沈黎挑選了兩件棉襖,兩雙皮棉鞋,還想再買時,沈黎趕緊攔住他道:
「這些夠了,我棉襖多得都快穿不過來。」
「還是給你買吧。」
霍瑾舟趕緊搖頭道:
「我不用買,你給我做的那些,再加上軍大衣足夠了。」
他平時要訓練,壓根就穿不上這些。
媳婦兒給他做的棉襖,好看又暖和,這會兒穿正好。
兩人又買了一些糖果,瓜子,糕點等東西後,便準備回去。
正在這時,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瑾舟?」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夫妻兩人扭頭,順著聲音看過去,便看到兩個女人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其中一人正是周靜。
霍瑾舟一看到是他,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他冷聲道:
「周同志,我們不熟,請不要這麼叫我,請叫我霍同志。」
「你這麼沒臉沒皮地當眾叫一個已婚的男同志,你不害臊嗎?」
他的聲音很冷,冷得像冰碴子似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