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審問
沈志安的案子本來就是縣公安局在負責,公安人員一聽他交代的內容,立馬開始召集人手去抓人。
他們準備兵分兩路,一路去抓李老五,一路去抓那個剛哥。
霍瑾舟和沈志成不放心,怕中間出啥差錯,他們以協助的名義,一人跟著一路過去抓人。
不過在出發之前,他們先把沈黎送回招待所。
招待所樓下,霍瑾舟不放心的對沈黎道:
「媳婦兒,你先休息,別等我們。」
「記得把門窗鎖好,不管誰敲門,都不能開門。」
他們這一去,還不知道啥時候能回來。
不能讓媳婦兒跟著他們一起東奔西跑。
可他們不在,媳婦兒的安全就沒有保障。
沈黎怕霍瑾舟突然不去,立馬保證道:
「你快去吧,早點抓到人結案,咱們也能早點回去。」
「放心,我能自保。」
沈志成叮囑道:
「小妹,你好好休息。」
「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你別擔心,我們一定幫忙把人抓到。」
一日不抓到人,他心裡一日難安。
沈黎乖巧的沖他點頭道:
「二哥,你們小心點,我在招待所等你們回來。」
說完,她衝著兩人揮了揮手,背著包就往樓上跑去。
沈志成和霍瑾舟站在樓下,看著屋內燈光亮起,才急匆匆離開。
沈黎進屋後,並沒有去睡覺。
她等霍瑾舟他們離開後,便開始換衣服。
她從空間裡拿出夜行衣,軟底鞋,自製的鞋套,手套,面罩等等。
裝扮好,她在屋內又等了一會,這才打開屋子後面的窗戶,一躍而下。
他們去抓李老五和剛哥,而剛哥的上線,因為目前還沒證據,暫時還沒法去抓他。
那她就自己去。
等他們審問出來,再去抓人,人恐怕早就跑沒影了。
那樣的結果,不是她想看到的。
沈黎一路潛行,等她趕到那個院子外面的時候,屋內的人早已睡下。
她屏住呼吸,悄悄翻進院子。
她站在院子裡,手裡捏著兩個小石子,用內力分別投射進兩個屋子內。
很快,屋內正在熟睡的兩人,便徹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解決掉兩人之後,沈黎打開窗戶,輕輕翻了進去,
一進去,她便開始搜尋屋內的東西。
好不容易來一趟,不能空手而歸。
補償得先拿到。
沈黎的夜視能力很好,不需要打手電筒,或者開燈,就能看清屋內的一切。
她動作很快,沒一會就把幾間屋子裡藏的錢票、以及值錢的東西全搜了出來。
她顧不得去查看,一股腦全丟進空間裡。
東西收完,她就開始翻看書桌上的書籍。
可惜,對方很是謹慎,她並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只找到了兩人的身份證明。
一個叫潘大壯,一個叫潘萬軍。
一看就像是親戚。
沈黎把他們的身份證明收起來,扭頭就進了那個中年人的房間。
這人一看就是個重要角色。
想問什麼,找他准沒錯。
進屋後,她拿出銀針,在中年男人身上一連扎了好幾針。
沒一會,中年男人就被疼醒了。
他睜開眼,想去打開燈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卻發現自己壓根就動不了一點。
多年在生死邊緣徘徊養成的警惕性,讓他心中警鈴大作。
不對勁。
這事透著古怪。
很快,他便發現,他的床邊似乎站著一個人。
屋內漆黑一片,他根本就看不清來人的情況。
只得強忍著疼痛,大喝一聲道:
「誰?」
他動不了,大壯聽到他的聲音,肯定會趕過來查看。
然而,他想多了。
此時的潘大壯睡得跟個死豬似的。
沈黎看著面前強自鎮定的中年男人,用內力控制著聲帶,變了個聲音,用一種粗獷的男聲問道:
「潘萬軍,聽說你在找沈家的一個玉佩,你為什麼要找?」
「它很值錢嗎?」
聞言,中年男人心頭狂跳,心中掀起一片驚濤駭浪。
臉上的表情因為疼痛變得更加扭曲。
這人到底是誰?
他怎麼會知道這些?
不僅知道自己的名字,還知道自己在找沈家的玉佩。
還有,他是怎麼進來的?
大壯怎麼還沒過來。
很快,他便明白了。
這人既然能悄無聲息的進來,並治住自己,只怕大壯也沒能逃過一劫。
大意了。
此時,他只能自救。
潘萬軍強壓下心中驚駭,以及身上的疼痛,怒聲問道:
「閣下到底是誰?」
「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沈黎看著男人那一臉震驚,又扭曲得不成樣子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他果然是叫潘萬軍。
那另外一個大塊頭就是潘大壯。
過了一會,她才繼續用粗獷的男聲道:
「路過。」
「我樂意。」
對,她就是樂意。
聞言,潘萬軍氣極。
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這人身手極好,自己這個樣子肯定打不過他。
得趕緊想其它辦法。
他一邊忍著噬心般的疼痛,一邊在快速想著應對之策。
可那股疼痛感越來越厲害,疼得他壓根就沒辦法正常思考。
他蜷縮著身子,極力強忍著。
可很快他便發現,根本就忍不了一點。
他張嘴想喊救命,可卻發現渾身無力,發出的聲音連他自己都聽不清。
沈黎說完那句「我樂意」後,便沒再吭聲。
她站在那裡,雙手抱臂,靜靜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既然對方不願意說,那就看他能撐過幾分鐘。
一時間,屋內很是安靜。
只剩下潘萬軍那悽厲的痛苦呻吟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10分鐘之後,潘萬軍實在扛不住,輕聲吐出一句道:
「京市……馮家。」
「是……他們……要…………找玉佩。」
沈黎逼問道:
「他們為什麼要找?」
「那玉佩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潘萬軍繼續斷斷續續的道:
「因為……肖家……那個……姓孫的……女人……說……,說……沈家……小閨女……脖子……上的……玉佩……裡面……有……大……秘……密。」
沈黎繼續問道:
「什麼大秘密。」
潘萬軍疼得冷汗直冒,床上的被子都被打濕了。
話都說不利索,可偏偏還動不了。
活脫脫一個待宰的羔羊。
他看向沈黎這邊,虛弱的乞求道:
「疼,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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