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醫治謝衛國
沈黎看著男人那一副求表揚的樣子,她疑惑的打開布包。
然後,就看到裡面躺著一小堆野山參。
她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年份都不算太高,從十幾年到幾十年不等。
且數量還不少,大大小小有十幾棵。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人的這份用心。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笑著問道:
「這些全都是你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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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瑾舟點頭道:
「嗯,都是我一棵棵親手挖的,這事就連韓建兵都不知道。」
他是每次帶人訓練時,碰到了就先做個記號。
等有空時再偷偷過去挖,挖完順便把記號清除掉。
一個月下來,慢慢的就攢了這麼多。
說完,他有些遺憾的道:
「可惜,沒有碰到百年的。」
要是能再碰到百年的野山參,他定要挖回來給媳婦兒。
可惜,再也沒有碰到過。
說實話,沈黎真的被男人的這份用心給感動到了。
她把這一包野山參收好,捧著霍瑾舟的臉,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然後笑著道:
「有這些就很好了,百年的野山參,可遇不可求,哪能那麼輕易就被你給找到。」
「瑾舟,謝謝你。」
謝謝他的這份用心和牽掛。
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哪裡能滿足霍瑾舟?
他抱著沈黎順勢就滾在了炕上,然後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來。
許久之後,直到兩人都有些情難自控的時候,霍瑾舟才停了下來。
他趴在沈黎身上,小聲地問道:
「媳婦兒,有了沒?」
聞言,沈黎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有些無語地道:
「哪兒有這麼快就懷上。」
「你是著急想當爸爸了?」
之前自己說不想太早要孩子時,他一點也不著急。
甚至很配合的托人找關係,領了很多計生用品回來用。
怎麼現在一說要孩子,他就這麼著急了?
霍瑾舟又親了一口沈黎,笑著道:
「沒有。」
「我是怕自己一會控制不住,傷了你和孩子。」
一個月沒碰媳婦兒,他想得很。
今晚說什麼也得好好的吃頓肉。
他是怕媳婦兒有了不方便,所以才提前問清楚。
聞言,沈黎沒好氣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道:
「你就不怕我那親戚來了,你白歡喜一場?」
霍瑾舟低頭,又狠狠的吻了一口她的唇道:
「不怕,我算著日子呢,你那親戚還得好幾天才來。」
「現在時機正好。」
說著,他的嘴和手同時行動了起來。
今晚,他得好好表現一番,把媳婦兒餵得飽飽的。
這一夜,毫無疑問,又是一個不眠夜。
次日一早,霍瑾舟把沈黎送到東峰大隊後,便騎車趕回了營區。
這次進山訓練,沒受傷,也不算太辛苦,他也就沒申請休息,但可以不用參加早訓。
上午的時候,他抽空去找了下謝衛國,和他說了這兩天就開始治療的事情。
這也是昨晚沈黎特意交代他的事情。
謝衛國由於傷還沒好徹底,這段時間,就沒參加訓練,只是負責指揮訓練,以及上上課。
他的工作一下子變得輕鬆了許多。
霍瑾舟找到他的時候,告訴他這幾天就可以過去治療時,把他激動得不行。
「瑾舟,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堅持做復健,你看,我這手臂已經能正常活動。」
就是吧,還不能伸展到和褲縫齊平的程度,稍微還有那麼點彎曲。
霍瑾舟看了一下他的右手臂,然後道:
「這樣,你明晚去我家,讓我媳婦兒幫你看看,如何治,她說了算。」
他不懂醫術,他就只管傳話。
謝衛國雖然很激動,但還是問了一句:
「我晚上過去,會不會打擾你們休息。」
「要不我白天去東峰大隊找弟妹吧。」
大晚上的,正是人家夫妻恩愛的時候,他上門去治療手臂,真的好嗎?
霍瑾舟瞥了一眼他的手道:
「你這樣子,能騎車嗎?」
聞言,謝衛國自信滿滿地道:
「能啊,我單手騎車完全沒問題。」
這下,霍瑾舟不吭聲了。
他完全相信謝衛國單手騎車的能力。
但他不想這傢伙和自己的媳婦兒單獨相處。
媳婦兒平時接待的那些病人,沒有一個能比過他。
但謝衛國不一樣,他成熟穩重,有魅力,長得也不賴。
這樣的人,很危險。
霍瑾舟上下打量了一下謝衛國,笑著道:
「你是能單手騎過去,可你就不怕再被人訛上?」
「我媳婦兒醫務室隔壁可就是知青點。」
一句話,讓謝衛國徹底啞了火。
當初,他就是從東峰大隊經過,好心救了落水的王露,才會被她訛上。
最後不得不和未婚妻退婚,被迫娶了她。
這些年,他每次都特意避開東峰大隊,不從那邊走。
唉……
那裡是自己心裡永遠也過不去的一道坎。
霍瑾舟見狀,拍了拍謝衛國的肩膀道:
「你還是來我家吧,我媳婦兒說她會儘量早點回來。」
「你吃完飯就過來,不耽誤我們休息。」
最好是晚飯前就給他治療完,免得耽誤他和媳婦兒恩愛。
謝衛國思慮再三,只好接受這個提議。
「好,瑾舟,那就麻煩你和弟妹了。」
事情說好,霍瑾舟便回去和媳婦兒匯報工作。
第二天傍晚時,沈黎早早就回了家屬院。
她一回去就趕緊開始準備晚飯。
誰知,她剛準備到一半的時候,霍瑾舟就帶著謝衛國回來的。
「弟妹,麻煩你了。」
「我隨便在服務社買了一點東西,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別嫌棄。」
說著,謝衛國就把手上拎著的網兜放在客廳的桌子上。
沈黎趕緊笑著道:
「謝哥,你太客氣了。」
「你和瑾舟是好兄弟,不必如此破費,下次過來,不許再帶這些東西。」
那滿滿一網兜里裝的全是麥乳精、罐頭、紅糖之類的東西。
一看就花了不少錢。
謝衛國忙擺手道:
「弟妹,應該的,應該的。」
人家幫他治傷,可以說相當於是救了他一命,他買點禮品過來,不是應當應分的嘛。
沈黎見此,只好趕緊說起了正事:
「那,下不為例。」
「謝哥,你快坐下,我先幫你把個脈,然後再為你施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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