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黑龍王吐血破防,人類哪來的妖皇血脈?
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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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生右掌探出,五指張開,扣在厲無咎血神魂天靈上。
神識暴力刺入。
進行強行搜魂。
李長生不會心懷仁慈。
因為任何仁慈都是對自己的殘忍。
「啊~~~~」
厲無咎神魂刺痛傳來,面容扭曲,幾乎成了麻花,發出非人的慘叫。
乍一看。
好像戴上了痛苦面具。
五官都擠在一起扭曲。
非常恐怖。
這種神魂被撕裂的痛苦,比肉身凌遲帶來的痛苦要強百倍。
暴力搜魂永遠是人間酷刑之一。
哪怕修為再高。
也頂不住。
「放過我……」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厲無咎臉色蒼白,不斷求饒。
李長生聽到了厲無咎的求饒。
但是卻沒有憐憫。
要麼就不動手。
要麼就動手。
只要動手的話,就不留活口。
在他的字典里,
絕對沒有放虎歸山這個詞。
對敵人的仁慈。
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只有死人才不會暴露秘密。
李長生收魂過程非常殘暴,直接粗暴地將對方神魂撕裂,完全是破壞式的搜魂。怎麼方便快捷怎麼來。
厲無咎記憶碎片,像畫卷一樣,在李長生腦海展開。
大量雜亂的信息湧入。
但是李長生已經習慣了。
不會影響到自身的記憶。
只要將這些雜亂的信息當成是看電影就行了。
搜魂多了。
自然就習慣了。
李長生不斷搜魂。
天道宗日常瑣事,長老之間勾心鬥角,中洲各方勢力利益交換,還有厲無咎早年的骯髒交易,全都湧現在腦海中。
緊接著。
厲無咎的記憶就被李長生分類整理。
這些日常生活以及天道宗的利益交換的記憶,都不是李長生的目標。
直接扔垃圾桶裡面就行了。
李長生略過這些記憶。
尋找關於天道宗和聖教關係的部分記憶。
很快。
李長生就找到了端倪。
他在厲無咎的記憶中,搜魂到了第一層關於天道宗和聖教的記憶。
看到記憶的內容時。
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了起來。
果然……
天道宗只是一個殼子。
一個被擺在明面上的龐然大物。
真正的掌控者。
是隱藏在暗處的聖教。
通過記憶可知,天道宗只是聖教扶持在明面上的勢力。
由此可見。
聖教的實力強得可怕。
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試想一下。
一個暗中的勢力扶持出了一個明面上天下第一的修仙勢力。
那這個勢力到底會有多強啊?
想想都覺得誇張。
厲無咎只能算是聖教的外圍成員,只知道一些皮毛,知道的也不多。
李長生將這些記憶記下了之後,然後繼續深入搜魂。
神識強行破入。
進入第二層記憶屏障。
厲無咎慘叫聲變得更加悽厲,身體劇烈抽搐,就連神魂都開始變得不穩定了起來。
李長生開始讀取第二層記憶。
這一層記憶記錄了聖教目的。
聖教的目的是為了收集氣血和本源。
誰也不知道聖教為什麼要收集氣血和本源。
但這種事情,光光想想就會令人毛骨悚然。
這不是將整個修仙界。
都當成他們血食的牧場嗎?
無論是人族也好,妖族也罷,都是他們豢養的牲畜。
這太可怕了。
據說聖教有一位無上的存在,名叫館主。
但是厲無咎又無法確定。
因為這只是他道聽途說的謠言。
李長生知道了這一部分記憶之後,心頭壓力滿滿的。
原本他只想在這個世界安安靜靜地當個苟修。
娶幾個老婆,生幾個孩子。
怎麼就捲入了這種滅世級別的危機裡面了呢?
李長生很難受。
深呼吸一聲。
將心頭的震驚壓制下去。
神識化為利刃。
繼續往下深挖。
很快就破開了厲無咎的第三層記憶。
這一層記憶是在厲無咎識海深處,有重重封鎖,李長生也花費了一大段時間,才將記憶的封印破開。
緊接著,
李長生就看到了和仙秦古籍中記載差不多的內容。
聖教中有一種合適的爐鼎。
名為錨點。
錨點是聖教中某種無上存在的爐鼎。
簡而言之。
就是有某種無上的存在。
想要降臨修仙界。
就必須通過這種爐鼎。
通過厲無咎的記憶和仙秦古籍相互印證。
基本可以確定江翠萍手上的月牙胎記,就是聖教所描繪的錨點爐鼎。
這讓李長生變得更加難受了起來。
誰能懂啊?
原本我以為江翠萍只是我的凡人妻。
吃了一輩子的苦。
後面復活了之後。
擁有了無垢仙體。
算是苦盡甘來。
萬沒想到。
這才是苦難的開端。
為什麼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妻會被選為降臨的錨點呢?
李長生想不通。
也不明白。
隨後……
李長生又繼續搜魂,想要從中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比如說:
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手臂上的青鱗是怎麼回事?
片刻之後。
李長生失望了。
這一層的記憶極其有限,除了這些信息之外,再也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隨後李長生又繼續深挖。
很快。
李長生又從對方的記憶中得到一些東西。
或者說是已經破開了第四層記憶。
第四層記憶很亂。
但是李長生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有用的信息。
那就是一個聖教的隱藏據點坐標。
坐標的位置在南疆和中洲分界線的邊沿上。
李長生看到這裡,心頭非常興奮,然後默默地將這個坐標記下來。
他一直都想撬開聖教的口子。
想要找出對方的廬山真面目。
但是一直不得門而入。
如今得到據點的位置,就是突破口。
等處理完獸潮的事情後,就可以親自去會一會聖教的據點,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麼牛鬼蛇神。
……
李長生心念一聲。
神識繼續突破。
翻找厲無咎神魂深處更深層次的記憶。
然而。
在李長生即將破開厲無咎的第五層記憶的時候。
異變突然發生了。
像是觸及了厲無咎神魂禁制。
該禁制是別的強者種下的。
只要有人觸及到這一層的記憶。
禁制就會啟動。
摧毀入侵者的神魂。
同時也摧毀厲無咎的神魂。
這是一種防止別人探到記憶秘密的禁制。
禁制啟動的瞬間。
一股恐怖的力量就順著李長生的神識。
反噬到李長生的本體上。
這股力量很可怕。
即便是真仙也無法抵禦。
而且這種手段是作用在神魂身上的。
如若神魂被摧毀了,那便是形神俱滅,永不超生。
如果是普通的真仙,面對這種降維打擊,恐怕沒有什麼反抗的辦法。
下場只有一個。
那就是形神俱滅。
但是。
很可惜。
他的對手是李長生。
李長生是一位苟修。
將穩健刻在骨子裡的。
擁有無數底牌。
無時無刻都將警惕性拉滿。
在李長生感受到毀滅性禁制氣息,順著神識蔓延而來時,他已第一時間啟動了時間法則。
「想陰我?」
「還好我早就有了準備。」
隨著十法仙核的運轉。
時間法則環繞四周。
緊接著。
周圍空間產生剎那錯位。
在李長生的掌控下。
時光強行倒退了一息。
就像是時鐘的秒針,在歲月長河中逆流而上,逆轉時空。
李長生回到了禁制尚未被觸動的剎那。
反噬的禁制重新回到了原點。
李長生知道下一秒禁制就會啟動。
所以他沒有半分猶豫。
強行切斷了神識連接。
迅速將自己的神識從厲無垢體內退了出來。
下一秒。
雖然李長生退了出去。
但是高維禁制依舊觸發了。
隨著一陣悶響傳來。
厲無咎的神魂被炸成了虛無,直接形神俱滅了。
李長生站在原地,看著厲無咎形神俱滅,面無表情,連呼吸都沒有亂。
雖然他只是得到了部分情報。
但是已經很滿足了。
都找到聖教的突破口了。
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厲無咎神魂處有禁制。
即便他想要獲得更多的情報,也不可能的。
李長生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隨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處理後事。
作為一位老六。
做事情從來都不會留手尾的。
雖然厲無咎已經死了。
但是還留下了一大灘爛攤子。
他必須儘快處理了。
李長生召喚出數百個紅紙人,將原本天道宗的物資全部搬進儲物戒裡面,然後再將這個據點內填滿了爆裂符。
如若後面再有天道宗的人,來到這個據點。
肯定會接受到他這位遠方友人帶來的禮物。
李長生做完這一切之後。
頓時轉身離開。
然後傳送返回了青雲祖地。
……
李長生回到青雲祖地之後,盤膝坐在洞府內,閉著眼睛。
結合如今得到的情報和剛才搜魂的記憶。
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既然聖教在收集氣血。
那麼仙秦發生妖怪收集氣血的事情,就很有可能是聖教在背後操控。
如今東荒爆發了千萬級別的獸潮。
每時每刻都有大量的人族和妖族死去,這是人為製造的氣血場。
無時無刻都有巨大的氣血產生。
那麼這些屍體的氣血去了哪裡呢?
該不會也是聖教在暗中操控?
李長生一想到這裡。
頓時有一種細思極恐的感覺。
雖然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測。
沒有任何證據。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
真的存在這種可能。
他是一個多疑的人。
永遠都會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摩別人。
李長生覺得自己的猜測很大可能是對的,以目前的狀況來看,聖教肯定所圖甚大。
不管怎麼樣。
只要是聖教想做的事情。
我就反對就對了。
如今聖教想要收集氣血。
那我就搞破壞。
不過。
李長生沒有著急。
先將事情想清楚再說。
謀定而後動。
以整體大局的方式去看待事情。
李長生思索著,頓時想到天道宗死了大長老。
命牌肯定破碎了。
天道宗想必已經知道這件事情。
到時候中洲會大亂。
外面亂了。
但是李家卻不能亂。
相反……
還要趁著外面亂。
將李家內部打造成鐵桶一片。
猥瑣發育。
勇攀高峰。
李長生想到這裡,頓時又想到了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
那就是他的兒子李守律還在天道宗當臥底。
如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理應跟李守律通氣一聲,以免信息差導致出意外。
李長生立刻從懷中拿出通訊紅紙人。
往裡面輸入靈力。
聯繫李守律。
片刻之後。
通訊紅紙人中就傳來了李守律恭恭敬敬的聲音:「父親,有何吩咐?」
李長生淡淡的開口:
「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
「我聯繫你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李守律問:「什麼事情?」
李長生淡淡地回答:
「厲無咎已死。」
「你在天道宗中做臥底,可以做出針對性的準備。」
「比如奪權,或者利用這個信息差,給自己製造更多的優勢等等。」
???
李守律聞言,沉默了一會。
從自己父親口中聽到了這句話。
他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厲無咎是真的死了。
而且是自己父親殺死的。
果然……
真不愧是我的父親。
悶聲不響就將天道宗的大長老乾掉了。
如果將這信息傳出去的話,恐怕都沒人相信吧?
李守律問:「父親,你什麼時候殺的大長老?」
李長生搖了搖頭:
「胡說。」
「我可沒有說是我殺的。」
「我只是說大長老已經死了。」
李守律:「可是你也沒有說不是你殺的。」
李長生:「……」
片刻後。
李長生轉移話題:
「行了,」
「不要糾結大長老是誰殺的了。」
「這沒有意義。」
「你只需要知道大長老已經死了就可以了。」
李守律:「好的。」
李長生:「現在我有一個暗任務要交給你。」
李守律:「父親,請說。。」
李長生:「你想辦法調查一下天道宗內部失蹤人口的據點。以及看看能不能查到灰文祭壇的位置。如果查到了消息,立刻向我匯報,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李守律領命:
「孩兒明白。」
「定不辱命。」
李長生切斷通訊之後,又傳音給驚蟄。
讓驚蟄來自己洞府一趟。
如今……
外面風雨飄搖。
表面上平靜。
但是隨時都會展開大型的殺戮。
他必須要讓李家率先做好準備才行。
很快。
驚蟄收到傳音之後,就傳送來到了李長生洞府。
如今驚蟄穿著一套白色的連衣裙,上方帶著鏤空的紋路。既性感,又落落大方。現在變得更加有韻味了。
「夫君。」
「有什麼吩咐?」
李長生隨手一揮,幾十個儲物袋落在書桌上,堆成小山。
這些儲物袋都是武青嬰在前線收割回來的妖丹和材料。
「我這裡有一批物資。」
「你拿去變現。」
「然後全部換成家族能用的仙丹裝備,以及尋找一批替李家賣命的死士。。」
驚蟄聞言僵了一下。
拿出幾個儲物袋看了一眼。
裡面密密麻麻的妖丹以及妖獸的裝備。
心頭頓時被震驚得不輕。
看來夫君還是對獸潮動手了。
還順手發了一筆戰爭財。
夫君的心還是太髒了。
「夫君。」
「確定嗎?」
「這一批資源價值連城,如果將之全部換成仙丹裝備以及死士的話,會不會太誇張了?」
李長生:
「一點都不誇張。」
「這些資源留著無用。」
「現在大劫當前,還不如將其全部轉變為李家的實力。」
驚蟄聞言沉默了一會,點點頭:
「好。」
驚蟄知道自己夫君是對的。
夫君的格局比她大。
目光也比自己看得長遠。
自己還得向夫君學習。
李長生目送驚蟄離開之後,思緒又回到了獸潮上面。
他要解決獸潮。
但是該如何解決呢?
這是一個必須思考清楚的問題。
明著來?
恐怕不行。
跟李家低調的風格不符。
暗著來?
那麼又該如何暗著來呢?
……
另一邊。
東荒前線。
武青嬰帶著收割小隊,穿梭在戰場的角落,化身成精準狙殺的獵手。
每一次出手都有高階妖獸隕落。
妖丹被挖走。
妖族材料被收割。
武青嬰賺得盆滿缽滿,儲物戒都快裝不下了。
雖然剛開始他有些不理解,大叔為什麼要從正面硬剛改為暗中狙擊,但是現在理解了。
戰鬥不是永遠都只能打正面。
有時候打暗面的戰鬥會更有殺傷力。
就比如現在,他在暗中打游擊,收割一波妖丹,然後換一個地方,對獸潮所造成的殺傷,遠比正面防守防線要大得多。
而且還能獲得這麼多戰利品。真的是何樂而不為呢?
大叔這一招真的絕了!
這哪裡是打仗?
分明就是來進貨。
武青嬰在心裡如此想著。
隨後便繼續進行暗中狙殺。
這種打游擊的感覺實在太爽了。
……
但是人類的整體戰局卻不容樂觀。
因為這是千萬級別的獸潮。
單單殺幾萬或者幾十萬的妖獸。
對獸潮來說是微不足道的。
根本不可能讓獸潮停住腳步。
如今人類防線節節崩潰。
節節後退。
根本就防不住。
修士們靈氣耗盡,丹藥吃空,手中的法寶也碎裂。
就連防禦陣法都搖搖欲墜。
地面上屍體堆積如山,血流成河。
人類的防線正在被一點一點往後移。
「頂不住了。」
「仙秦的援軍怎麼還沒到?」
「我們成了棄子嗎。」
「如此大規模的獸潮,咱們不可能有援軍了。」
「怎麼辦???」
「難道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裡嗎?」
防線上倖存的修士絕望地呼喊。
但是沒有用。
獸潮還在不斷推進。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敗局已經註定。
……
另一邊。
獸潮後方黑龍王盤踞在山脈高處,通過血脈感應,感應到派去前線的三頭大乘期遠古妖王,現在已經隕落了。
頓時心頭勃然大怒。
人類何時變得這麼可怕?
雖然獸潮依舊在推進,但是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吼……」
「怎麼會這樣?」
「該死的人類體修!」
「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黑龍王咆哮一聲,頓時決定不再試探,親自出手將這女體修殺了。
心念一動。
咬破舌尖。
噴出本命精血。
本命精血落在白骨祭壇上。
黑龍王念念有詞。
「以吾之血。」
「喚醒遠古的煞氣。」
「【萬妖血煞大陣】起。」
轟隆隆……
隨著一聲巨響傳來。
十萬大山和人類接壤的地域全都劇烈震動了起來。
這是一座被埋在地底的上古妖陣。
此時被人強行喚醒了。
陣法剛開始喚醒。
就初顯崢嶸。
化作一股如同黑洞般的吸力。
將原本死去的百萬妖獸和無數人族修士的鮮血全吸引過來。
在半空中匯聚成一個巨大的血色漩渦。
「這是???」
「那是什麼???」
「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是???」
本就在節節敗退的修士們,看著天空中形成的血肉異象。
頓時臉色大變。
心頭的絕望之意更甚。
原本人族就不敵了。
如今還出現了這種怪物。
難道東荒要失守了嗎?
原本正在暗中狙殺妖族的武青嬰,感受到前方傳來的動靜,抬起頭看去,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
目之所及之處。
天空中巨大的血色漩渦吸收了怨氣和血煞之後,凝聚出一座身高萬丈的血肉魔神。
該血肉魔神通體由血肉組成。
但是卻散發著真仙級別威壓。
單單散發出來的氣息,就令人毛骨悚然。
「吼吼吼……」
血肉魔神咆哮一聲。
音波化作實質。
向戰場上橫掃而去。
那些修為弱的修士,直接被這音波掀翻在地。
血肉魔神一步跨出,大地轟然裂開,蔓延數百里,人類防線上布置的防禦陣法,在絕對的暴力面前,猶如豆腐渣一樣脆弱,直接崩潰了。
血肉魔神感到了人類的恐懼。
心頭更加高興。
嘴角裂開到耳邊。
露出詭異的笑容。
最後伸出手,對著下方殘弱的人類猛然拍下。
「啊……」
數萬名躲閃不及的人類修士。
瞬間化作漫天血雨。
然後被魔神巨大的身軀吸收,成為其力量的一部分。
在真仙級別的威壓下。
所有人都感到深深的無力。
「誰來救救我們……」
「天道不公啊。」
「這個縫合獸可是真仙級別的,咱們根本打不過啊。難道就這樣在這裡等死不成?」
就在這時。
血肉魔神像是收到了什麼指令一樣。
突然轉過頭來。
兩顆如同燈籠般的眼燈直直地盯著武青嬰。
恐怖的殺氣撲面而來。
「吼吼吼……」
「吼吼吼……」
「吼吼吼……」
「……」
「我要你死。」
血肉魔神咆哮一聲,張開遮天大手,帶著毀滅的法則,向著武青嬰拍下。
武青嬰臉色大變。
右腳一蹬地面。
用兩位大乘期死士斷後。
武青嬰才逃脫血肉魔神的攻擊範圍。
但如今依舊胸脯一鼓一鼓的。
這可是真仙級別的血肉魔神。
她甚至都不敢跟血肉魔神正面碰撞。
如果被對方打在身上的話。
那該會有多痛啊!
武青嬰心頭如此想著,頓時萌生了退意。
……
另一邊。
李長生通過紅紙人共享視野,看到戰場上肆虐的血肉魔神,皺了皺眉頭。
心底頗為意外的。
看來妖族中還有個高手在。
竟然能夠凝聚出真仙級別的血肉魔神。
這一次的獸潮遠比自己想像中危險。
李長生開始盤算著,如何才能解決獸潮。
如果他親自出手的話。
殺了血肉魔神,沒什麼問題。
但是妖族中背後那位操控的強者呢?
說實話。
李長生並沒有把握。
而且李長生親自出手的話,會暴露底牌,提前被天道宗注意到。
這有一些不划算。
李家自從成立至今。
從來都以穩健為第一要務。
李長生突然腦海靈光一閃,頓時有了主意。系統獎勵了上古妖王血脈壓制令牌,不知道對血肉魔尊有沒有用呢?得先試一試。
……
與此同時。
人類前線防線全面崩潰。
武青嬰被血肉魔神追殺,身上傷痕累累,帶來的大乘期死士,也自爆了大半。
武青嬰深知,面對真仙級別的怪物,留下來就是送死。
再多的熱血也填不滿這個窟窿。
心念一動。
後從儲物戒里掏出替死符,準備捏碎逃跑。
就在這時,武青嬰腦海中突然傳來了李長生的聲音。
「等等。」
「先別跑。」
武青嬰聞言,急了:
「大叔你瘋了。」
「這可是真仙級別的怪物。」
「我還沒活夠呢。」
李長生:
「我這裡有一個後手。」
「讓你幫忙試驗一下。」
「如果後手有用的話,或許能夠擊潰眼前的血肉魔神。」
武青嬰聞言沉默了一會,又想到自己有替死符在手,不會真正死在這裡,頓時決定再冒險一次。
「好。」
「說吧!」
「你要讓我怎麼幹?」
此時李長生已經刻畫完傳送陣,通過紅紙人的坐標進行精準定位,將【上古妖王血脈壓制令牌】傳送了過去。
「這是我無意中得到的一個好東西。」
「你用精血輸入其中。」
「將裡面的妖王血脈激發出來即可。」
武青嬰身前的虛空,突然裂開一道細微的縫隙,一枚漆黑如墨的令牌就傳送了出來。
武青嬰沒有任何猶豫。
伸出手。
一手握住令牌。
只覺得一股蒼涼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仿佛握著一座沉重的大山。
然後就按照李長生的指令,咬破舌尖,將精血噴灑在令牌身上。
激活裡面的威壓。
令牌吸收了精血後。
瞬間爆發出了刺目的血紅色光芒。
隨即一股直逼真仙級別妖王血脈威壓降臨。
如同火山般爆發。
這威壓古老滄桑霸道,且充滿遠古妖皇的氣息。仿佛一尊亘古存在的妖皇甦醒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