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長生:讓你延續香火,沒讓你量產仙帝!> 第311章 被逼瘋的天道宗,獨斷萬古的李凰音

第311章 被逼瘋的天道宗,獨斷萬古的李凰音

  使者走後。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𝚜𝚝𝚘𝟿.𝚌𝚘𝚖

  李長生回到了洞府,一想到天道宗的事情,就有些捂臉焦頭爛額。

  千年大劫都已經夠煩了。

  沒想到天道宗還在內耗。

  這實在是太令人糟心了。

  這些事情一樁一樁,像一團亂麻一樣。

  李長生捏了捏眉心。

  正想著,洞府空間,忽然泛起一陣漣漪。

  隨之一道絕美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其面前。

  李長生頭都沒抬,就知道來人是誰了。

  「來了?」

  「嚇你爹一跳。」

  李凰怔了一下,隨後開口:

  「是我考慮不周了。」

  「我只是想跟父親聊一聊。」

  李長生笑了笑,抬起頭,看向自己女兒。

  除了絕色之外。

  他發現自己已經完全看不透女兒的深淺了。

  這丫頭。

  又變強了。

  如果放開手腳生死搏殺的話,自己這個當爹的,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她。

  「沒事。」

  「剛才我是開玩笑的。」

  「如果你想來找父親,隨時來找都可以。」

  李凰音走到他對面,坐下,順手端起桌上的茶壺。

  先給父親續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然後開口:

  「父親。」

  「剛才我察覺到了天道宗不懷好意。」

  「很有可能就是我感應到的危險源頭。」

  「要不要我出手?將天道宗滅了?」

  李凰音平靜地開口。

  聲音平淡得仿佛在說一件普通事情一樣。

  其實她只是猜測是天道宗。

  但是她卻不警惕。

  畢竟她看到未來的一角中,李家的結局太慘烈了。她出關就是為了改變這個結局,可是直到現在,他都找不到事情的起因,更別提改變了。

  現實遠比修煉要難搞。.

  ……

  李長生正端著茶杯。


  聽到這句話。

  手一抖。

  茶水差點灑出來。

  他趕緊把杯子放下,板起臉,擺出老父親的威嚴。

  「不用。」

  「你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整天想著打打殺殺。」

  「這多不文雅。」

  「再說了。」

  「天道宗那幫老神棍底蘊很深,你不一定打得過,如果強行攻殺的話,恐怕會有危險。」

  「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

  「為父自有安排。」

  其實李長生嘴上這樣說,不是不相信女兒的本事。

  女兒修煉的修煉體系跟修仙界截然不同。

  未來註定是要獨斷萬古的那種。

  但是在閱歷方面不如自己。

  怎麼說呢。

  有點年少輕狂。

  天道宗作為天下第一勢力,傳承了不知道多少萬年,又豈是你說滅就滅的?

  如果讓李凰音亂來,很容易陰溝裡翻船。

  李長生苟了一輩子。

  都是以穩健為主。

  家人平安就行了。

  沒必要一蹴而就。

  雖然李凰音像一張白紙一樣,但是依然聽懂了父親話里的言外之意,無非就是擔憂自己罷了。冷清的雙眸中閃過一絲暖意。

  李凰音是一個很聽勸的女人。

  也沒有再糾結這件事情。

  點點頭。

  開口:

  「好。」

  「既然父親有安排。」

  「那我就在家守著。」

  「有我在。」

  「李家無恙。」

  李凰音聲音很平淡,沒有任何豪情壯語,但是說出來的話,就是容易讓人信服。

  或許這就是強者的氣質。

  總是有感染力的。

  就這一句比什麼都有用。

  比什麼都有用。

  李長生端起茶,喝了一口,忽然想起凰音小時候的事。

  那時候她才七歲。

  別的孩子還在開蒙認字。

  她已經能一劍劈開後山那塊試劍石。


  李長生當時還樂呵呵誇她,結果第二天,她把試劍石旁邊那座山頭也削平了。

  理由是想看看【劍氣能送多遠】。

  從那以後,李長生就明白了一件事。

  這個女兒不是他能按常理揣度的。

  再後來。

  她閉關。

  一閉就是幾年。

  出關一次。

  強一截。

  強到後來,閉關幾百年,然後連李長生這個當爹的,都得仰著看。

  「父親的茶,涼了。」

  李凰音的聲音把他拉回來。

  李長生低頭一看。

  可不是嘛。

  「涼了就涼了。」

  「反正為父也不渴。」

  李長生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問:「對了,你這次出關,待多久?」

  「不知道。」

  「我得看李家的危機什麼時候解除。」

  李長生在心裡嘆了口氣。

  行吧。

  這丫頭,什麼都好。

  就是太悶。

  從小就不愛說話。

  一門心思撲在修煉上。

  有時候李長生真怕她練傻了。

  不過現在看來還好,至少還知道給爹續茶。

  ……

  與此同時。

  中州。

  天道宗主峰,大殿之上。

  那名被李長生一聲滾趕出來的使者,正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天道子高坐主位,面色平靜。

  「說吧。」

  「李家主,可有意入盟?」

  使者臉色有些難看,咬咬牙開口:

  「回稟掌教。李家說……」

  天道子:「他說什麼?」

  使者:「李家選擇不加入天道同盟。」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

  天道子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一頓。

  「理由呢?」

  「李家問李家子弟入盟後歸誰調遣?老朽答,聽同盟號令,統一調度。然後他就……」


  「就什麼?」

  使者把心一橫,顫聲道:

  「他就說了一個字【滾】。」

  ???

  下一秒。

  隨著一聲巨響傳來,天道子面前的千年暖玉桌,被一掌拍得粉碎,玉屑四濺。

  殿內所有長老,齊刷刷跪了一地。

  「宗主息怒。」

  天道子的臉色鐵青。

  這也太不給天道宗面子了。

  「滾?」

  「他讓本座的使者滾?」

  「好。」

  「好得很。」

  天道子怒極反笑。

  他活了這麼多年,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多少宗門散修,排著隊想入天道同盟。

  現在倒好一個躲在東荒的李家。

  居然敢讓他的人「滾」。

  一位長老小心翼翼地開口:「掌教,李家此舉,實在狂妄。不如……」

  天道子冷冷掃了他一眼:「不如什麼?不如發兵踏平青雲城?」

  那長老立刻閉嘴了。

  天道子負手,走到殿前。

  眼神一點點沉下去。

  他之前推演天道宗氣數時,曾窺見一線覆滅的變數。

  那時候他一直以為是【鎮龍殿】。

  畢竟鎮龍殿從上古傳承至今,神秘莫測,而且最近一直在中州大肆搜捕那件丟失的至寶。

  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鎮龍殿。

  而是很有可能是李家。

  早知如此。

  當年趁著李家羽翼未豐的時候,就該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抹殺在搖籃里。

  可現在李家大器已成。

  那座護族大陣連真仙看了都頭疼。

  再加上那個深不可測的李凰音。

  現在想強攻。

  已經晚了。

  天道子的聲音,冷得像冰。

  「不過,李家讓我難受,我也可以讓李家難受。咱們玩點陰的。」

  ……

  半個月後。

  天道宗發動了輿論戰。

  【修仙日報】的頭條全都換了。


  「青雲李氏,囤丹萬瓶,坐視同道赴死。」

  「千年大劫人人拼命,唯李家閉門享樂。」

  「抗劫使者登門勸善,反遭李家主惡語相向。」

  一夜之間。

  天下皆知。

  修仙界各處議論四起。

  中州某座茶樓。

  「聽說了嗎?青雲李氏囤了上萬瓶丹藥,見死不救。」

  「真的假的?李家不是一直很低調嗎?」

  「低調?那是裝的好吧。你看看人家靈田,翻了三倍,靈脈加了三條,丹房日夜不停地煉。」

  「好傢夥,那得多少丹藥啊……」

  「多少?夠十萬修士吃三年。結果一顆粒子都不往外拿。」

  「這也太自私了吧……」

  「誰說不是呢。」

  南域某處散修聚集地。

  「我有個遠房表侄,就在青雲城外討生活。」

  「他說李家連口糧都不肯勻一點出來。」

  「真的?」

  「騙你幹嘛。李家那護城大陣,一開就是十六年,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他們自己關起門來吃香喝辣,外頭都餓死多少人了。」

  北海,某座坊市。

  「你們聽說了嗎?天道同盟的使者去勸李家抗劫,結果被李長生罵出來了。」

  「罵出來了?怎麼罵的?」

  「就一個字滾。」

  「嘶……」

  「李家也太狂了吧。」

  「誰說不是呢。」

  ……

  輿論像野火一樣蔓延。

  短短半個月。

  【青雲李氏】這四個字,從【神秘的隱世家族】,變成了【自私自利的囤積戶】。

  各處修士提起李家,語氣都變了。

  另一邊。

  青雲城李家。

  李家外姓長老們,以及其他負責人,紛紛議論紛紛。

  「家主,外界那些傳言,荒謬。」

  「咱們李家何時囤丹萬瓶了?咱們的丹藥明明是給自家子弟和附庸勢力備著的。」

  「還有什麼叫坐視同道赴死?咱們關起門來過日子,也沒礙著誰啊。」


  「就是。」

  「這是赤裸裸的污衊。家主咱們得闢謠。要不然,再這麼下去的話,李家的名聲就全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長生身上。

  李長生坐在主位上。

  慢悠悠地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

  然後淡淡地開口:「不用闢謠。」

  眾人大為不解。

  「家主,那外面那些流言豈不是要坐實了?」

  李長生放下茶杯,繼續開口:

  「我李家關起門來過日子,十六年了。你們都還沒看透嗎?名聲這東西,又不能當丹藥吃。」

  「讓他們罵。」

  「反正他們拿我們李家沒轍。」

  眾人:「……」

  「不過。」

  「天道宗的人,老是找我們的麻煩。」

  「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咱們把天道宗抓捕特殊天賦修士的那份名單不小心漏幾頁出去。」

  議事堂瞬間安靜。

  長老們互相看了看,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家主這是要掀桌子?

  這時李長生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再找人,編兩首童謠,去散修里唱。」

  「天道盟,收香火。」

  「收完香火蓋高樓。」

  「高樓蓋到凌霄殿。」

  「一個神仙都沒有。」

  隨即長老們集體吸了一口涼氣。

  這根本不是防守。

  這是直接反向掀桌子。

  砸天道宗的飯碗。

  ……

  名單和童謠,很快就漏了出去。

  李家的情報網把那份抓捕特殊天賦修士的名單,抄錄了幾十份。

  不小心遺落在各大坊市、酒樓、散修聚集地。

  至於那兩首童謠?

  李長生讓人教給了幾個在城外討生活的乞兒。

  小孩子滿街跑,嘴裡哼著調子。

  不出三天,整個東荒的孩子都會唱了,消息像野火一樣燒開。

  修仙界各處再次議論四起。


  ……

  中州某座酒樓。

  「你聽說了嗎?天道宗在秘密抓捕擁有特殊體質的修士。」

  「什麼?我還以為是收留難民……」

  「收留?名單都漏出來了。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某某,冰靈根,某某,純陽體,全都被押往後山了。」

  「後山?後山不是禁地嗎?」

  「對啊,進去了就沒出來過。」

  「嘶……天道宗這是要幹什麼?」

  南域,某處散修營地。

  一個半大孩子,拍著手在唱:

  「天道盟,收香火,收完香火蓋高樓。」

  「高樓蓋到凌霄殿,一個神仙都沒有。」

  旁邊一個散修皺眉:「小孩兒,你唱的什麼?」

  那孩子嘻嘻一笑:「大家都這麼唱呀。先生教的。」

  「哪個先生教的?」

  「不知道呀,聽隔壁王嬸說的,她說現在全東荒的孩子都會唱。」

  散修們的臉色慢慢變了。

  他低下頭。

  看著自己懷裡那張天道同盟的入盟文書。

  他已經交了三塊靈石香火錢。

  這是他半年的積蓄。

  現在是不是打水漂了?

  ……

  隨著時間推移。

  輿論風向開始變了。

  原本罵李家的聲音漸漸弱了。

  因為李家不欠他們的。但是加入天道同盟,可是交了加盟費的,他們心中自然不爽。

  「李家囤丹不假,可天道宗收了那麼多香火錢,都去哪了?」

  「聽說都拿去蓋高樓了……」

  「什麼高樓?我怎麼沒見過?」

  「凌霄殿那邊,好像是在修什麼大陣吧?」

  「大陣?抗劫的大陣,為什麼修在後山?」

  「而且我表弟就是特殊體質,三個月前入了天道同盟,說去抗劫,到現在音訊全無。」

  「你這麼一說,我二叔家的孩子也是……」

  「我也……」

  疑問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天道宗的聲望,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


  消息傳回中州。

  天道子看著手裡的情報,臉色已經不是鐵青,而是煞白。

  「名單漏了?」

  「是。」

  那位長老跪在地上,聲音發顫。

  「而且是幾十份,散落在東荒、南域、北海……」

  「現在各處都在傳,說我們抓捕特殊體質的修士,押往後山……」

  天道子猛地一拍扶手。那千年暖玉桌的碎片,又被震得跳了一下。

  「誰走漏的風聲?」

  「查。」

  「給本座查。」

  天道子氣得渾身發抖。

  他這才明白。

  ……

  與此同時。

  百花穀穀主花清月秘密到訪。她是通過空間坐標,秘密傳送過來的,暫時沒有其他人知道。

  此刻。

  花清月坐在李長生對面。臉色有些疲憊。顯然是一路趕來,風塵僕僕。

  李長生親自給花清月倒了杯茶。

  「花谷主,這麼急著來找我,是出什麼事了?」

  花清月端起茶杯,看著李長生,沉默了片刻,開口。

  「李家主,那我就直說了。」

  「現在天道宗逼著所有勢力站隊。東路十七家已經有十三家入了同盟,剩下的也在猶豫。同時,也百花谷下了通牒了。三日之內,若不入盟,便是與天道宗為敵。」

  李長生聞言。

  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如今的天道宗竟然那麼霸道了。

  不過。

  仔細一想,這又的確符合天道宗的行事風格。

  李長生做一位傾聽者,正在靜靜地傾聽著。沒有主動插嘴,因為他知道花清月的話,還沒說完,對方肯定還會繼續說下去的。

  果不其然這時候花清月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但我信不過他們。」

  「百花谷絕不做天道宗的走狗。」

  「我今天來就是表個態。咱們兩家聯盟,依舊有效。咱們共進退。」

  ……

  李長生心頭一暖。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現在李家是什麼處境?

  現在整個修仙界都在看李家的笑話。


  這時候百花谷主動上門表態。

  這可是真愛啊!

  李長生笑了笑,反問一句:

  「花谷主。你這個時候來找我表態,就不怕天道宗拿你們殺雞儆猴?」

  花清月抬起眼,像是認真思考了一會,然後接著開口:

  「自然怕。但相比那群偽君子,我覺得還是跟你結盟,比較安全。至少李家主從不坑盟友。」

  李長生聞言,笑了笑。

  真是個聰明的女人。

  天道宗太齷齪了。

  比他想像中還要齷齪。表面上舉著抗劫大旗,背地裡乾的全是邪道勾當。。如果加入天道聯盟的話,真的跟炮灰沒什麼區別了。

  「這是真心話?」

  花清月認真地回答:「這是真心話。」

  李長生想了想,忽然半開玩笑開口:「既然這樣的話,要不你百花谷乾脆遷來青雲城算了?我圈兩座山給你們,這樣咱們才是真正地做到守望相助。」

  嗯?

  李長生發誓。

  他這只是開玩笑罷了。

  只是想調節一下氣氛。畢竟一個底蘊深厚的大宗門,怎麼可能說搬就搬?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然而。

  花清月聽了之後,半響了都沒有說話,像是在認真思考了起來。

  ???

  李長生抬起頭,看了花清月一樣。

  喂!

  我只是開玩笑而已。

  你該不會是玩真的吧?

  李長生正準備解釋,自己只是開玩笑,此時花清月肯定地回答,就傳過來了。

  「好。」

  「既然李家主都開口了。」

  「那我百花谷便舉族遷移。」

  ???

  這下輪到李長生愣住了。

  「你說真的?」

  花清月站起身,對著李長生鄭重一禮。

  「自然是真的。」

  「我百花谷願意舉族遷入青雲城。」

  「從此以後,與李家同進同退,生死與共。」

  李長生放下茶杯,看著花清月。

  說實話。

  他有些佩服眼前這女人。


  這得是多大的魄力?多深的信任?才能做出這種決定啊?

  等等!

  不對勁。

  剛剛花清月答應得那麼乾脆,該不會是早就算計好了這一切吧?就等我開口,目標就是搬遷到青雲城避開劫?

  李長生認真思考了一會,真的很有可能存在這種可能。

  只是剛才他的話,都說出去了,自然也不會反悔。

  花清月可是優質的女性。

  當初還吻過了。

  李長生早就將對方寫在自己的後宮名單裡面了。

  現在花清月主動搬過來。

  他自然高興都來不及呢!

  到時候,讓花清月給我生幾個孩子,那麼千年大劫,就穩了。

  咳咳……

  李長生想著想著臉色有些紅。現在他真的有一種,你拿我當朋友,我拿你當小妾的感覺了。

  李長生問:「那你準備什麼時候搬過來?」

  這一次花清月想都沒想就回答:「隔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吧!」

  李長生:「今天來得及嗎?」

  花清月:「來得及。」

  ???

  百花谷那麼大的宗門,說搬就搬?

  我怎麼越來越感覺這是你提前計劃好的。

  李長生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

  許是花清月早就安排好了,速度快得驚人,從青雲城離開之後,剛回到百花谷,便開始舉宗搬遷了起來。

  數萬弟子帶著宗門底蘊。

  浩浩蕩蕩地開拔。

  而且都是女弟子居多。

  不得不說,這一次,李家有福了。

  花清月來找李長生密謀,可以走傳送陣,隱瞞外界,但是這麼大的舉宗搬遷,沒法走傳送陣。

  沒有哪一個傳送陣能夠支持這麼大範圍的傳送。

  所以……

  他們就只能開飛舟飛過來了。

  這一路的動靜非常大,根本無法隱瞞,很快就被修仙界,以及各大宗門的探子,捕抓到了。

  他們很容易就猜到了百花谷的行蹤。

  ……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天道宗。

  此時。


  天道宗掌教,正在大殿內閉目養神,現在所有情況,都根據他的計劃一步一步,按部就班地進行者。

  雖然有一些挫折。

  但是大差不差。

  新成立的天道聯盟,應劫而生,很快就會成為如今最為強大的勢力。而他那個計劃也能成功實現了。

  唯一讓他不爽的就是李家讓他臉上無光。

  而且他還拿李家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

  天道宗的一名探子,忽然從門口沖了進來,心頭心急如焚。

  「報……」

  「啟稟宗主。」

  「百花谷舉族遷移,方向青雲城。」

  天道子聞言,猛地站起。他意識到了事情嚴重性,百花谷該不會跟李家結盟了吧?

  「什麼?」

  「你說什麼?」

  黑衣暗探重複一聲:

  「百花谷舉族遷往青雲城。」

  「他們放棄了祖地,放棄了經營數千年的根基。」

  「數萬弟子,已經出發了。」

  所有長老,都低著頭,不敢出聲。

  天道子站在原地。

  他的臉色,從鐵青,到煞白,再到漲紅。

  「宗主。」

  「宗主息怒。」

  眾長老慌忙上前。

  天道子卻推開他們。

  他盯著那份情報。

  手抖得厲害。

  「好。」

  「好啊。」

  「好一個百花谷。」

  「好一個花清月。」

  「本座的天道同盟,正在到處拉人。」

  「你倒好。」

  「寧可不要祖地,也要去投奔那個被本座封殺的李家。」

  「你這是在打本座的臉。」

  天道子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傳令。」

  「截殺。」

  「百花谷若成功走到青雲城。」

  「我天道同盟的威信,將蕩然無存。」

  「必須半路截殺。一個都不許放過去。」

  ……

  與此同時。

  青雲城,李長生洞府。

  李長生正閉著眼,手指輕叩桌面。體內【命運法則】的種子,正在緩緩運轉。無數命線在其眼中清晰可見。

  每一條命線,都代表一個跟自己有關係的成員的命運軌跡。

  而此刻,在這些命線之中,有一條格外粗壯的命線,正緩緩移動。

  正是百花谷的隊伍。

  李長生睜開眼,眉頭微皺起。

  「來了。」

  「果然不出所料。」

  其實他早就料到,天道宗絕不會眼睜睜看著百花谷投入李家懷抱。

  這支隊伍走到半路。

  很大可能會遭到截殺。

  李長生站起身,走出洞府。

  片刻後。

  他來到了後山其中一座洞府中。

  洞府中一道素衣身影,正靜靜地站著。

  「凰音。」

  「父親。」

  李凰音轉過身。

  李長生看著李凰音,沉默了片刻,開口:「我有一種預感,百花谷的舉宗遷移不會那麼容易。你能否替父親,去護送她們一程?」

  李凰音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好。」

  李長生看了李凰音一眼,猶豫了一下,有些擔憂地開口:「有可能天道宗會動手,要不要給你派多幾位大乘期修士同行?」

  李凰音聞言,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

  「不用。」

  「我一人足矣。」

  ……

  李長生:……

  他看著女兒那張平靜的臉,心裡五味雜陳。

  這真的有點自信啊!

  自信到有點狂了。

  「你確定?」

  「確定。」

  「那些可是大乘期。」

  「嗯。」

  李凰音抬起眼,看著李長生,雙眸沒有半分波瀾。

  李長生看著李凰音,沉默良久,然後嘆了一口氣,開口:

  「行。」

  「那你去吧。」

  他選擇相信李凰音。


  一方面,李凰音身上有他給的保命底牌。

  另一方面,他也想借這個機會,看看自己的天才女兒真實戰力到底到了哪一步。

  當然。

  作為一個資深老六。

  他不可能完全放任不管。

  李凰音點點頭:「好的,父親。」

  說完之後。

  李凰音就轉身離開了。

  李長生目送李凰音,離開了之後,心念一動,捏出了一個,跟自己一摸一樣的紅紙人,

  讓這個紅紙人頂替自己的班,在青雲城站崗。

  而他的本體就準備親自跟在李凰音背後去看看。

  畢竟,李凰音可是自己最有潛力的女兒,無論再怎麼重視都不過分。

  ……

  三日後。

  百花谷的飛舟行進至一處峽谷。

  這處峽谷名為【忘憂崖】,地勢險要,兩側山崖如削,但是通往青雲城的必經之路。

  其實此處不適合大規模隊伍通行。

  但是又沒辦法。

  周邊都是其他宗門駐地,如果要繞過去的話,恐怕要好長一段距離。

  這時花清月,站在飛舟上,神識一遍一遍地向四周掃描,喃喃自語:

  「這個地形太危險了。」

  「若有人在此設伏,我們連展開隊形的餘地都沒有。」

  其身旁的一位長老,低聲道:「谷主,要不要繞路?」

  花清月:「繞路要多走半個月。我們還是繼續前進吧!而且我相信那個小姑娘。」

  長老:「你相信那小姑娘?我怎麼看起來有一種弱不禁風的樣子?」

  花清月:「嗯。不過,準確一點來說。我是相信李家家主李長生。」

  長老聞言,沉默了。

  他沒有再說什麼。

  但多多少少都猜到了,自己谷主恐怕跟李家主有點什麼。

  隨著時間推移。

  百花谷的隊伍行進到一半了。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前方的天空突然扭曲起來。

  隨之一座陣法憑空展開,將峽谷,被封得嚴嚴實實。

  花清月臉色一變。

  「不好。」


  「有埋伏。」

  「所有人結陣,準備迎敵。」

  眾人齊聲點頭:「收到。」

  話音剛落。

  天空中就打開了一道空間裂縫。

  然後一群殺氣騰騰地黑衣人,便從空間裂縫中衝出來了。

  他們周身纏繞著煞氣,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黑衣人身上沒有任何宗門標記。

  衣服上連個紋路都沒有。

  看上去就像一群劫匪。

  很明顯,他們故意做了偽裝,不想自己真實的身份被人知道。

  為首的黑衣人咆哮一聲:

  「百花谷的人竟然敢背叛天道同盟。」

  「該死。」

  「那咱們今天就替天行道。」

  花清月聞言,臉色陰沉得像滴出水來。

  什麼替天行道?

  說得冠冕堂皇的?

  只不過是連真實身份都不敢露出來的鼠輩罷了。

  「廢話少說。」

  「你想替天行道的話,得有本事才行。」

  原本花清月是有點擔憂的,但是隨之目光不著痕跡,看到自己身後負手而立的李凰音時,頓時沒感到那麼害怕了。

  不知為何。

  或許是相信李長生。

  ……

  戰鬥很快就打響了。

  雖然百花谷的弟子人數眾多,但這些黑衣人,個個實力不弱,而且配合默契,顯然是經過專門訓練。

  兩者打得有來有往。

  短時間內。

  誰也拿不下誰。

  花清月眼看著,百花谷,越來越多弟子受傷倒下,臉色就變得越來越沉。

  再這樣下去的花,情況真的越來越不妙啊!

  李凰音怎麼還沒出手呢?

  不過。

  隨著戰鬥的進行。

  她也看出了一點東西。

  這些黑衣人就是天道宗的走狗。

  雖然撕掉了標記,偽裝成劫匪,但出手路數分明就是天道宗的正統絕學。

  這讓花清月越發憤怒了。

  瑪德。


  我只是不願意加入天道同盟而已。

  你就要對我趕盡殺絕?

  真的好一個天道魁首天道宗。

  花清月在心裡吐槽一聲。

  ……

  就在這時,黑衣人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既然拿不下。」

  「那就請長老出手。」

  嘯聲落下。

  這一次從裂縫中走出的,是十道蒼老的身影。

  每一個,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這十位大乘期老者,踏空而立。

  「天道宗的牛鼻子,你們做這種齷蹉的事情,真的良心不會痛嗎?

  十位老者,面無表情。

  「廢話少說。」

  「今日百花谷必須留在這兒。」

  「這是宗主法旨。」

  話音落下。

  十人同時出手。

  毀天滅地的威壓,瞬間籠罩下來。

  十位大乘期,同時出手。

  這股力量,足以將一座山頭,瞬間碾成齏粉。

  花清月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知道自己擋不住。

  十位大乘期啊。

  這是要將百花谷,從世間抹去。

  她轉過頭,看向李凰音的方向想說些什麼。

  卻見那個一直百無聊賴站著的少女終於動了。

  李凰音往前,邁出一步,然後紅唇輕啟,吐出了一個字。

  「滅。」

  ……

  這個字,仿佛言出法隨。

  帶著至高無上的大道法則之力。

  一字落下。

  周圍的空間,瞬間凝固。

  那漫天的浩然正氣。

  那些足以毀天滅地的法術攻擊。

  在半空中,直接化為虛無。

  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緊接著。

  那十位大乘期長老的臉上,同時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他們張了張嘴。

  似乎想要慘叫。

  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因為他們的身體,已經開始了崩解。

  從內部像一件脆弱的瓷器寸寸碎裂。

  先是皮膚,然後是血肉,再然後是經脈、骨骼、神魂,一寸一寸在半空中碎成飛灰。

  十位大乘期就這樣被一個字抹去了。

  ……

  ???

  全場瞬間安靜了。

  連那些還在廝殺的黑衣人,都停下了動作。

  一個個僵在原地,如同泥塑木雕。

  百花谷數萬弟子,震撼得頭皮發麻。

  他們張大著嘴。

  連呼吸都忘了。

  一字鎮殺十位大乘期。

  這是什麼維度的力量?

  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

  花清月站在飛舟上,呆呆地看著那個素衣少女的背影。

  她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幸好。

  幸好百花谷站對了隊。

  而那些黑衣人此刻終於回過神來。

  「跑。」

  不知道是誰,嘶吼了一聲。

  剩下的黑衣人,如夢初醒,迅速朝虛空裂縫逃去,連法寶都不要了。

  李凰音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

  那些逃竄的黑衣人,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抹去。

  峽谷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風聲,以及百花谷數萬人粗重的喘息聲。

  李凰音轉過身。

  看向花清月。

  聲音平靜地開口:

  「花谷主。」

  「繼續走吧。」

  「我父親還在等著你們。」

  ……

  與此同時。

  李長生雙眸看到這一幕,身體僵住了,呼吸粗重,跟百花谷的人差不了多少。

  心頭震驚到不斷咆哮。

  臥槽。

  臥槽。

  臥槽。。。

  這他娘的是我女兒?

  這威力也太犯規了吧?

  只是說了一個字,十個大乘期,就全沒了?

  李長生自己都有一種自形見愧的感覺,反正他絕對自己是做不到的。


  那豈不是說李凰音比我牛了?

  麻煩了啊!

  那麼以後我這個當爹的,還怎麼端長輩的架子?

  「不行。」

  「我得趕緊突破。再不突破的話,以後在家裡,都沒法大聲說話了。」

  李長生禁不住在心裡吐槽。隨後又升起一股驕傲。這可是他李長生的女兒啊!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