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看清楚這隻手,以後就不用看臉了
洛雲衣離開洞府後,李長生坐在太師椅上,打開遮天傘,將防禦陣法全部開啟。
然後開始閱讀命典。
命典中記載的東西並不多。
只有寥寥幾頁。
但記錄的內容信息量很大。
都是李長生想要知道的內容。
其一。
命典內記錄了命運法則入門感悟。
或者說是命運法則的感悟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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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生正準備領悟命運法則,但是又找不到領悟的辦法,現在,這辦法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自然非常高興。
其二。
命典中那隻眼睛的記載。
命典上稱那隻眼睛為命運之眼。
代表著世界的紀元輪迴。
上面寫著。
每當命運之眼睜開,就意味著一個舊紀元的覆滅,和一個新紀元的開始。
李長生看著這些記載。
瞬間將命典和青銅古棺裡面的眼睛聯繫起來了。
這……
這麼巧?
我這就找到青銅古棺眼睛的解釋了?
李長生心頭非常震撼。
現在他確定了,他在青銅古棺中看到的那些眼睛,就是命運之眼,可是關係到紀元輪迴的存在。
李長生看完了這兩個消息之後。
在心裡感慨。
李家的氣運真的太好了。
竟然好到這種地步。
他就在家裡躺著,自己想要的情報就主動送過來了。
不過。
這肯定是好事情。
機緣不嫌多。
隨後李長生繼續往下翻頁,他想要看看紀元輪迴是怎麼回事,大劫降臨的真相是什麼?
然而當他往後一翻的時候。
竟然翻空了。
命典後面沒有新的記載頁面。
不對。
李長生目光落在命典最後頁面那裡。
那裡依稀可見有一頁撕掉的痕跡。
撕痕還在。
邊緣的撕痕非常平滑。
顯然是被某種利器或者高深的法則切割下來的。
但是關鍵一頁卻不在了。
被人撕掉了?
李長生皺了皺眉頭,目光盯著撕痕,沉默了良久。
他不知道最後一頁是誰撕開的?
會是觀星氏的人嗎?
還是說其他人?
命典上缺了最關鍵的一頁。
這種看東西看到一半的感覺。
這讓李長生很難受。
這讓李長生就像一隻被勾起了好奇心的貓。
百爪撓心。
很想知道這一頁到底寫了什麼內容。
片刻之後。
李長生想到了一個辦法。
那就是動用歲月海表。
對命典進行時光回溯。
雖然命典不是誰的因果遺物。
但是按道理來說。
對一個存在了漫長歲月的古老物體進行時光回溯。
也是成立的。
只要有足夠的能量支撐。
就能看到它過去經歷的畫面。
李長生說干就干。
隨後拿出歲月海表。
將體內磅礴的靈力注入其中。
錶盤上的指針開始飛速倒轉。
進行時光回溯。
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
一幅幅模糊的畫面在李長生眼前快速閃過。
命典是一個靜止的物體。
在漫長的歲月中。
它一直被供奉在觀星氏的密室里。
一直都沒有什麼動靜。
李長生只能加快時間流逝。
時間不斷快進。
一千年。
二千年。
三千年。
……
一萬年。
……
畫面突然定格。
在模糊的時光長河中。
李長生看到了一隻手。
一隻蒼老得只剩下皮包骨頭的手。
那隻手沒有一絲血色。
乾癟得像是一截枯木。
但指甲卻修剪得異常乾淨整齊。
那隻手從虛空中探出。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硬生生撕下了命典的最後一頁。
而那隻手的手腕上。
戴著一串由九個灰白色骷髏頭串成的手串。
每一個骷髏頭都只有拇指大小。
但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邪惡波動。
那手串散發的氣息。
李長生簡直太熟悉了。
跟之前在青雲城外圍殺掉的那些黑袍死士身上的高維氣息。
同出一源。
完全就是同一種力量體系。
就在李長生想順著這隻手。
拉近視角。
看清對方面容時。
異變突生。
一股恐怖的反噬之力。
跨越了萬年的時光長河。
直接順著歲月海表的力量襲來。
時光回溯的畫面瞬間崩潰。
化作無數碎片。
李長生悶哼一聲。
只感覺神魂被一柄重錘狠狠擊中。
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臉色變得蒼白。
神魂深處傳來一陣陣刺痛。
他不得不立刻盤膝,調息數日,才將反噬之力化解。
等他緩過神來的時候。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雖然最後沒能看清那人的臉。
但是也獲得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李長生倒也沒有很失望。
因為做人不能太貪心。
能跨越萬年看到一隻手。
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
李長生開始仔細思考剛才回溯到的內容。
那手串的氣息跟黑袍人一模一樣。
萬年前的黑袍人嗎。
在萬年前。
那些黑袍人的祖先。
就已經將命典的最後一頁撕掉了。
把最核心的機密拿走了。
可是如今萬年後。
他們為什麼又派人來追殺觀星氏。
而且做得那麼絕。
直接把觀星氏滅族了。
既然東西已經到手了萬年。
為什麼現在才來滅口。
難道是因為命運之眼有了動靜。
還是說他們察覺到了命定之人的出現。
其中的關係實在太亂了。
像一團亂麻。
李長生捏了捏眉心。
實在想不通其中的邏輯。
乾脆就不想了。
這是他作為苟修的優良傳統。
想不通的事情就先放著。
不鑽牛角尖。
只要自己不斷修煉下去。
實力提升了。
總會有一天能夠解開這些謎團的。
但他還是做了一件事。
他拿出一張空白的宣紙。
憑藉著超強的記憶力。
把回溯畫面中那隻手的樣子。
一筆一筆畫了下來,蒼老,枯瘦,指甲修得乾淨,手腕上一串九個骷髏頭,畫得惟妙惟肖。
李長生這輩子記仇有個習慣。
只要先看清楚手記住了特徵。
以後就不用看臉了。
只要見到這隻手。
直接剁了就行。
李長生畫完之後,將畫卷收好,傳音把洛雲衣和李蕩平叫到了洞府。
兩人進來後。
李長生表情嚴肅地開口:
「今日之事。」
「出你之口。」
「入我之耳。」
「再無第三人知曉。」
洛雲衣冰雪聰明,知道事關重大,連忙鄭重地點點頭:
「兒媳明白。」
第二日。
李家內部的族譜就悄悄改了。
洛雲衣和洛雲裳的出身。
從觀星氏遺孤,改成了李蕩平在外平亂時所救的孤女。
對外這兩個名字。
再也不能跟觀星兩個字沾邊。
觀星氏這三個字,在如今的修仙界,是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李長生道心依舊很穩。
既然暫時解不開眼前的謎團。
那就先消化眼前的機緣。
提升實力才是王道。
他決定開始閉關。
有了命典上關於命運法則的感悟法門。
說不定能夠藉此推演出第十條命運法則的雛形。
現在千年大劫臨近。
如果能在千年大劫到來之前,領悟第十條法則,將體內法則大圓滿,一舉晉升真仙之境。
他就更有把握在亂世中為李家謀取更大的利益。
李長生盤膝坐在蒲團上,將命典懸浮在身前,心神沉入其中,開始參悟命運法則。
李長生一閉關。
就是十年。
十年裡,李家大門緊閉,護族大陣常年開啟,山門不開,謝絕一切訪客。
而中州則因為神楚覆滅的餘波。
導致各大勢力大洗牌。
為了爭奪資源和地盤。
各個勢力開始相互開戰。
天道宗則趁機高調宣揚千年大劫將至,收割信仰。
各路牛鬼蛇神紛紛出世。
整個修仙界亂成了一鍋粥。
而青雲李家卻反其道而行之。
任憑外界打生打死。
我自巋然不動。
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
這十年裡。
雖然沒有擴張勢力。
但李家的內部底蘊卻在增長,靈田擴了三倍,裡面種滿了各種珍稀靈草。丹房日夜不熄,高階丹藥如流水般產出。
最讓李長生欣慰的是。
新出生的李家子弟,足足有四十七個,每一個都資質不錯。
李家的人丁越來越興旺了。
而洞府里的李長生。
在這十年間。
一次都沒有出來過。
全心全意地沉浸在法則的推演中。
不過。
李長生在這十年裡的閉關。
也不是一帆風順的。
命運法則畢竟是最高維度的法則之一。
太過深奧晦澀。
閉關到了第五年的時候。
李長生卡住了。
遇到了難以逾越的瓶頸。
命運法則太高維。
他體內九條圓滿法則轉了一圈又一圈。
試圖去勾連那虛無縹緲的命運之線。
但就是接不上那第十條。
他試過各種方法。
試過順向推演。
試過逆向反推。
試過照著命典的感悟法。
一遍遍地磨鍊神魂。
但都不行。
那感覺就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紗。
看得見卻摸不著。
讓人抓狂。
但李長生沒有急躁。
他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摸不著就慢慢摸。
十年不行就百年。
百年不行就千年。
總能磨出一點門道來。
功夫不負有心人。
雖然在這十年裡,他沒有將命運法則領悟圓滿,但成功凝聚出了一絲命運法則的種子。
這已經是一個質的飛躍。
有了這一絲命運法則的種子。
他開始能夠看清周圍人身上的命線。
那些因果糾纏的線條。
在他眼中變得清晰可見。
雖然這一絲法則目前還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攻擊力。
但是對於他一個苟修來說。
就像開了全圖作弊器一樣。
還是非常有用的。
可以提前避開很多未知的風險。
同時。
他結合這一絲命運法則。
研發出了最新版的紅紙人。
命運紅紙人。
這種紅紙人不僅屏蔽氣息的能力更強。
而且因為沾染了命運之力。
根本無法被人用天機推演看到。
隱蔽性拉滿。
特別適合進行高難度的潛入或者偽裝工作。
這十年。
李長生還養成了一個特殊的習慣。
每隔三日。
他必去地下密室一趟。
不是去參悟。
而是去聽。
他把耳朵貼在被重重封印的青銅古棺棺蓋上。
仔細傾聽那口棺材裡的心跳聲。
咚。
咚。
咚。
聲音很沉悶,很慢。
慢得像一個沉睡了萬年的史前巨獸在安靜地打盹。
他並沒有覺得這聲音枯燥,反而把每一次心跳的間隔都記進玉簡里。
十年下來。
這種記錄心跳的玉簡。
記滿了整整三塊。
他試圖從中尋找出某種規律,然而都失敗了。
……
與此同時。
這十年間,李家發生了,很多件喜事。
安如雪早已順利產下一子。
以及其他女人,以及二代,三代的女人們,都誕生了很多子嗣。
其中天賦最強的,便是安如雪的孩子。
也就是李長生的兒子。
那孩子降生那日。
青雲祖地異象出現,原本炎熱的六月天,竟然飄落了一場大雪,然後萬里冰封。
後面經過檢測。
這孩子擁有修仙界罕見的冰靈聖體。
這讓李家的家族氣運再次攀升。
安如雪在家族中的地位也變得更加穩固。
而洛雲衣和洛雲裳兩姐妹夜融入了這個大家庭。
雖然她們看不懂命典,但體內流淌著觀星氏的血脈,天生對危險和氣運的走向有著敏銳的直覺。
李長生順水推舟。
將李家外圍的預警大陣。
交給了這兩姐妹打理。
這也算是物盡其用。
……
雖然李長生在閉關,但通過神識,看著人丁興旺,且團結的家族,心中還是感到無比欣慰的。
李家就是他想要的模樣。
雖然李家封山十年。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但李家的情報部門。
那張龐大的情報網,卻像植物發達的根系一樣,悄無聲息地蔓延,便修仙在各個角落,紮根極深。
十年了。
但針對當年黑袍人刺殺洛家姐妹的調查就沒有停止過。
而且調查到如今也有了突破。
情報部門的一名外姓長老,在一次日常的情報收集中,在中州的一處偏僻的散修坊市里,發現了一種罕見的陣法材料交易。
這種材料叫幽冥玄冰晶,不僅罕見,而且煉製工藝複雜。
這種幽冥玄冰晶的殘渣,曾在當年那批黑袍死士自爆的現場出現過。
雖然當時被炸得粉碎,但還是被細心的情報人員收集了起來。
然後順藤摸瓜之下。
發現壟斷這種幽冥玄冰晶材料的幕後商會。
表面上是一個普通的跨域商行。
但實際上竟然是天道宗旗下的一個隱秘產業。
專門為天道宗提供特殊資源。
畢竟修仙界材料流通很廣。
李長生在收到初步情報後,沒有打草驚蛇,而是命人三條線同時查。
第一條線。
查這個商會的帳目流向。
看看這些龐大的資金。
最後洗白之後,到底進了誰的口袋。
第二條線。
查幽冥玄冰晶的產地與獨家採購方。
看看究竟是誰在源頭上進行壟斷。
第三條線。
查這些年修仙界各地莫名其妙失蹤的特殊體質者。
他們最後出現的地點到底在哪裡。
暗網全面運轉,半年後,三條看似毫不相干的線,交在了同一個點上。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天道宗。
原本正在閉關中的李長生,收到情報部門傳過來的消息,眉頭皺得越來越深。
果然小看了天道宗。
其實他一開始的時候,就覺得天道宗不簡單。
不想跟這群偽君子為伍。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
他就發現了天道宗遠比他想像中更加齷齪。
同時他也聯繫了在天道宗當臥底的李守律。
向李守律確認這件事情。
更讓李長生想不到的是。
李守律竟然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
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了李守律即便做到了天道宗的聖子。
也依舊無法接觸到天道宗的陰暗面。
或者說是李守律還不被信任。
???
這讓李長生得重新考慮一下,天道宗李守律臥底的存在意義了。
……
第十一年。
李長生結束了長達十年的閉關,開始出關。
他坐在議事堂里。
看著這十年來暗網收集到的所有情報。
匯總在一起。
李長生就越發感覺天道宗的齷蹉,以及道貌岸然了。
天道宗那種整天把拯救蒼生掛在嘴邊的老神棍宗門。
居然也有這種泯滅人性的殺手機構嗎。
背地裡做這種滅人滿門。
見不得人的勾當。
李長生也沒有立刻發作。
因為他很清楚。
李家現在的實力雖然強。
但也干不過底蘊深厚的天下第一大宗。
如今的天道宗風頭正盛。
李長生思考了一會,決定再探一次底,派出了最新研發的。
融合了命運法則種子的命運紅紙人。
潛入那個被查出問題的商會。
命運紅紙人無視一切陣法結界和因果探查,潛進商會那天,就像一團空氣,連商會裡養著看門的高階靈獸都沒叫一聲。
命運紅紙人潛伏了半個月。
發現天道宗正在利用這個商會作為掩護。
在全天下秘密搜捕一些擁有特殊體質的散修和凡人。
他們打出的名義是收留難民,共同抵抗千年大劫,給人一種悲天憫人的假象,但實際上紅紙人跟著押送的車隊。發現這些特殊體質者,都被秘密押送進天道宗後山的某個禁地,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
李長生坐在太師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噠噠的聲音,陷入了沉思。
天道宗為什麼要花這麼大力氣收集特殊體質。
這跟命運法則有什麼關係?
或者說。
跟那口連真仙都忌憚的青銅古棺有什麼關係?
他們到底在謀劃什麼?
李長生思考了良久,做出了一個長線的決定。
放長線。
釣大魚。
他讓命運紅紙人,在那些即將被押送進天道宗的特殊體質者身上。
悄悄種下了命運標記。
你們天道宗不是喜歡收集這些體質嗎?
那我就把我的眼線免費送給你們。
讓你們自己帶進禁地里去。
等你們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
把你們的陰謀暴露,再連本帶利一起收割。
……
數日後。
潛伏的紅紙人又傳回來一個重要的消息。
它在商會地下最深處的一間密室里。
看見了一面牆。
牆上刻著一個詭異的圖騰。
九個灰白色的骷髏頭首尾相連。
跟萬年前那隻手上戴的手串一模一樣。
李長生盯著紅紙人遞來的拓印圖紙。
看了整整一夜。
這一夜過去,心裡的最後一點僥倖,都沒了。
這不是可能。
就是天道宗。
又過了五年。
修仙界的天。
變了。
不再是之前的小打小鬧。
千年大劫的先兆。
正式降臨修仙界。
天空中開始時不時出現巨大的血色裂縫。
宛如蒼天睜開了流血的眼睛。
狂暴的空間亂流從裂縫中湧出。
將不少護宗大陣薄弱的二流宗門瞬間撕碎。
化為廢墟。
天地靈氣開始變得狂躁且充滿攻擊性。
修士在吸收靈氣時。
走火入魔的概率大幅度增加。
整個修仙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天道宗趁機站了出來。
高舉抗劫大旗。
一副救世主的姿態。
成立了天道同盟。
大肆收編那些走投無路的宗門和散修。
許諾庇護他們。
天道宗的聲勢一時無兩。
天道子儼然成了修仙界眾望所歸的救世主。
不出李長生所料。
沒過多久,天道同盟的使者來到了青雲城,目的是邀李家入盟共抗大劫。
來人說得慷慨激昂大義凜然。
仿佛不加入同盟就是修仙界的罪人。
李長生出關後。
親自出去見的。
他耐心地聽完的對方的長篇大論後。
然後平靜地問了一句:「如果入了盟,我李家子弟歸誰調遣?」
使者一愣,似乎沒想到,李長生會問得這麼直白,但還是回答:
「自然是聽同盟號令,統一調度,方能共御外敵。」
李長生點點頭。
明白了其中的潛台詞。
就是去當炮灰。
「那就不入。」
使者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語氣帶上了幾分威脅。
「李家主。」
「如今大劫當前。」
「天下宗門皆入同盟。」
「李家獨善其身。」
「怕是不妥吧。」
李長生笑了,笑得有些冷。
「妥不妥不是你說了算。」
「我李家這山門。」
「關了十六年。」
「還差這一回。」
「想要我李家子弟去送死?門都沒有。」
使者還要再說些大道理。
李長生臉色一沉。
抬手。
指了指山門外那條下山的路。
只有一個字。
「滾。」
使者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雖然心頭憤怒極了,但是因為忌憚李家的實力,不敢當場翻臉,只好拂袖而去。
末了留下一句。
「好自為之。」
李長生站在原地,看著那人遠去的背影,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不肯放過我李家啊。」
「行。」
「那咱們就走著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