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美人和寶物雙雙到手

  ???

  巫九聞言,怔住了一秒。

  李長生的話,就像重錘砸在其心口上,將其幻想擊得粉碎。

  原本他還抱著一絲僥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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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為只要自己投降,仙秦就不會殺自己。

  畢竟自己活著的作用更大。

  但現在對上嬴長生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神。

  他第一次意識到今天自己必死無疑。

  巫九活了無數歲月。

  在這漫長的歲月里。

  高高在上。

  呼風喚雨。

  將眾生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甚至以為自己已經看破了生死,但是當生死真正降臨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東西,到底有多可笑。

  無論是神楚大祭司的身份。

  還是一人之下的權威。

  在死亡面前,全都是狗屁。

  只有真正面臨死亡的時候,才會明白,其實自己跟那些被自己隨意捏死的螞蟻一樣。

  會害怕。

  會雙腿發軟。

  巫九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趟這趟渾水呢?老老實實待在神楚皇都享清福不好嗎?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現在已經被嬴長生禁錮住空間了,自己想要逃跑都逃跑不掉。

  巫九繼續開口求饒:

  「殿下。」

  「只要你饒我一命。」

  「我願意把我儲物戒里所有的寶物全都給你。」

  李長生戲謔地開口:「然後呢?」

  巫九以為有戲,繼續拋出籌碼:「我願意把神楚皇室寶庫的準確位置告訴你。連破陣的口訣我都給你。」

  李長生:「還有嗎?」

  巫九咬了咬牙:

  「我可以把神楚帝君楚天的弱點告訴你。」

  「我臣服於你。」

  「做你的奴僕。」

  「還可以告訴你神楚老祖的事情。」

  李長生繼續戲謔地開口:「就這些嗎?」

  巫九愣住了:「難道還不夠嗎?」

  「……」

  李長生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夠了。」

  「但是我還是要殺了你。」

  巫九:「……」

  胸脯被氣得一鼓一鼓的。

  特麼?

  既然要殺我。

  跟我廢話這麼多幹嘛?

  這不是玩我嗎?

  巫九心態有些崩:「你鐵了心要我命嗎?」

  李長生許是在認真思考,過了一會後,很認真地點點頭:

  「對。」

  巫九見求饒失敗,心態崩了。

  他作為堂堂神楚大祭司。

  不可能真的一點血性都沒有。

  剛才只是為了求活。

  既然現在求活無用。

  就只能逃命。

  或者說拼命了。。

  「黃口小兒。」

  「你想殺老朽。」

  「老朽就拉你一起陪葬。」

  巫九歇斯底里地咆哮一聲,然後施展底牌,燃燒壽命,手中的白骨法杖,瞬間爆開,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黑霧從中噴涌而出。裡面竟然封印著一道上古殘魂。

  魔魂與巫九燃燒的精血融合。

  啟動上古禁術。

  讓其體內的修為氣息,節節攀升,竟然有一種跨越了大乘巔峰,達到了半仙之境的氣勢。

  這股威壓席捲天地。

  讓周圍的人都感到了一股致命的窒息。

  巫九雙目赤紅,拼命爆發出此等力量,根本不是為了跟李長生拼命,而是準備破開空間禁錮,贏得逃生的機會。只要能脫離安家的戰場,他就有把握逃出升天。

  然而。

  李長生卻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對巫九的爆發根本沒有過於在乎。

  「不錯。」

  「還有點東西。」

  「不過。」

  「也到此為止了。」

  在話音落下的瞬間。

  李長生發動了時間法則。

  方圓百里的時間流速驟然停止。

  巫九都尚未破開空間禁錮。

  又被時間禁錮停在原地。

  就連禁術的施展過程都被暫停了。


  仔細一看。

  能夠依稀可見其臉上崢嶸的表情。

  緊接著。

  李長生伸出右手,平淡無奇地拍出了一巴掌,雷系法則在掌心凝聚。

  啪。

  隨著一聲脆響。

  巫九的軀體瞬間被拍得四分五裂。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就已經神魂俱滅了。

  李長生的攻擊手段,就是這麼簡單直接,讓下方正在觀看的人,感到頭皮發麻。

  眼前仙秦的修士也太可怕了吧。

  所有人都陷入了對李長生的震驚之中。

  如果沒看錯的話,

  這應該是時間法則。

  仙秦何時有這麼恐怖的修士了?

  竟然掌控了時空法則。

  別說現在了。

  即便在上上古時期,能掌控時空法則的,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就在眾人都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時候。

  另一邊。

  李長生已經開始行動了起來。

  完美地展現了作為一名老六的素養。

  殺人不是目的。

  殺戮也不是目的。

  摸屍收割戰利品才是目的。

  李長生身形一閃。

  來到巫九四分五裂的屍體面前。

  搜屍環節。

  正式開始。

  李長生大袖一揮,一枚古樸的戒指落入手中。然後又開始一件一件地搜索屍體,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藏在肉身裡面。

  將所有的戰利品都收起來之後,

  李長生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希望這一波能夠物有所值吧。

  然後又將巫九的殘肢通通收起來。

  這些可是能廢物利用的。

  不要錯過了。

  只要將其投入造化鼎。

  就能源源不斷地產生氣運液滴。

  那根斷裂的白骨法杖被他收了起來。

  李長生收完巫九的屍體之後,又開始對周圍的屍體,開始摸索了起來。那一副財迷色眯眯的樣子,跟剛才的殺神判若兩人。


  安如雪看到這一幕,臉上禁不住怔了一秒,心裡總感覺有些什麼的……

  安如雪飛到李長生身邊開口:

  「殿下。」

  「人都死了。」

  「你這……」

  李長生頭也不抬。

  繼續在一堆碎肉里尋找戰利品。

  理直氣壯地回答:

  「你懂什麼?」

  「這叫尊重戰利品。」

  「也叫尊重死者。」

  「勤儉節約懂不懂?」

  安如雪滿頭黑線:「……」

  行吧。

  她突然覺得。

  仙秦皇朝的教育方式。

  可能跟南域不太一樣。

  李長生沒有理會安如雪,繼續開始收屍。前方的仙秦修士在殺戮,他就在後面收屍。

  這一幕的確有些什麼了。

  然而。

  李長生卻不管不顧。

  我行我素。

  在收屍的同時。

  心生二用。

  同時用神識掃描,剛剛巫九的戒指。

  說實話,他對巫九的遺產,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片刻後。

  李長生一陣無奈。

  說實話。

  他有些失望。

  雖然巫九的儲物戒有很多好東西,但是對他的幫助也不大。這種普通的天材地寶,已經很難勾起他的興趣了。

  李長生正準備從儲物戒中收回目光。

  好像忽然感應到了什麼。

  身體僵住了一下,

  神識落在儲物戒角落位置,

  心念一動。

  手中就多了一個黑色的龍紋令牌。

  材質非金非木。

  透著一股古老的氣息。

  令牌的正面刻著一個古老的篆體字【殿】。

  看到這枚令牌的第一眼。

  李長生的臉色就變了。

  眉頭皺得深深的。

  這是怎麼回事?

  說實話。


  他認得這塊令牌。

  上面的氣息跟他之前殺掉的那些獵龍使身上的氣息,不說一模一樣吧,簡直一模一樣。

  不會吧……

  神楚的大祭司怎麼會有來自鎮龍殿的令牌???

  難道說神楚皇朝和鎮龍殿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聯繫?

  如果真的是這樣。

  那事情就大條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兩個超級皇朝之間的爭霸了。

  整個劇情開始升級。

  這是上古勢力在背後博弈的棋局。

  而神楚很可能就是鎮龍殿在修仙界扶持的一顆棋子。

  雖然李長生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作為一位底線很靈活的老六,從來都不需要證據的。

  只要他認定了你跟鎮龍殿有關。

  說滅你全家。

  就滅你全軍。

  半點猶豫都不帶的。

  現在李長生也沒有確切的證據。

  只是懷疑而已。

  但是懷疑就夠了。

  不管神楚跟【鎮龍殿】有沒有關係。

  我只要將神楚滅了那就行了。

  就是這麼簡單直接。

  李長生已經決定,等安家的事情結束後,就立馬把神楚滅了,以免夜長夢多。

  ……

  與此同時。

  下方戰場局勢已經成一面倒了。

  大祭司巫九隕落。

  神楚大軍失去了主心骨。

  軍心渙散。

  兵敗如山倒。

  大量神楚修士丟盔棄甲地逃跑。

  但是仙秦的軍隊沒有給他們機會。

  開始有組織地收割。

  他們分工明確。

  有人負責封鎖空間。

  有人負責攔截。

  有人負責衝殺。

  有人負責截斷後路……

  仙秦大軍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

  數小時後。

  大戰結束了。

  安如雪站在安家祖地上。


  看著四周倒塌的靈峰,染血的地面,以及為了守護家族而死去的族人,情緒慢慢沉了下來。

  她不是那種只會依附男人的普通女配。

  她是安家的家主。

  是安家百萬族人的天。

  雖然身心疲憊,但依舊有條不紊地開始處理戰後事務。

  安如雪先去看受傷的長老和弟子。

  親自給他們發放療傷丹藥。

  然後安排人手安葬死去的族人統計傷亡人數。

  然後組織陣法師重建護族大陣。

  ……

  安家已經破碎。

  一切都需要重建。

  在重建過程中。

  安如雪雷厲風行,幹事很認真。

  即便是在一旁的李長生,看著安如雪女強人幹事的模樣,亦禁不住暗中點點頭。

  這小姑娘還真是一個人才。

  有事。

  真能扛。

  ……

  安如雪安排好後事後,又來到了家族會議大廳,召開家族會議。

  安家長老們聚在一起。

  這一次他們對仙秦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大長老走到安如雪面前,語氣中充滿了後怕:

  「家主。」

  「這次如果不是仙秦出手。」

  「安家就真的完了。」

  「咱們安家欠仙秦一條命啊。」

  另一個身上纏著繃帶的長老也附和道:

  「不。」

  「是整個安家百萬族人所有人的命。」

  「仙秦這份恩情比天還大。」

  眾長老紛紛點頭。

  隨後大長老的話鋒一轉。

  話題突然落到了安如雪的身上。

  「家主。」

  「既然神楚的危機已經解除。」

  「那你和仙秦皇子的婚事打算怎麼辦?」

  這句話一出。

  大廳里的氣氛就變得微妙了起來。

  原本安如雪準備大刀闊斧處理家族事務,聽到大長老這句話時,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臉色紅紅的,有些難以為情。


  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自己被那個男人強行抱在懷裡肆意親吻的模樣。

  那種令人窒息的霸道。

  讓其心跳都慢了半拍。

  安如雪氣惱地瞪了大長老一眼:

  「大長老。」

  「家族百廢待興。」

  「現在就開始談這個?」

  大長老摸了摸鬍子,一臉的理所當然:

  「家主。」

  「這不是你自己向全天下發布的聯姻令嗎?」

  「也是你親口答應那位皇子的啊。」

  「咱們安家可是隱世大族,總不能過河拆橋賴帳吧?」

  「如果過河拆橋賴帳的話,仙秦不知道會有多憤怒呢?恐怕下一秒,就變成了安家的催命符。」

  其他長老聞言,紛紛附和:

  「是啊。」

  「我覺得仙秦那個皇子不錯的。」

  「要不家主你就嫁過去吧。」

  「就算你不為了自己著想,也要為了家族大局著想啊。」

  ???

  現在跟我扯家族大義了???

  你知不知道,你所謂的家族大義,是我犧牲我的身體換來的?

  安如雪在心裡吐槽一聲。

  但是仔細一想。

  她又知道這幾位長老說得在理。

  「行了。」

  「這件事我知道了。」

  「我會儘快落實的。」

  「不用你們多說什麼。」

  「現在咱們先討論家族的事情。」

  安如雪擺出家主的威嚴,才將這群傢伙鎮壓下去。

  等會議結束之後。

  安如雪站在後山斷崖之上。

  吹著夜風。

  頭腦也越發變得清醒。

  現在她開始第一次認真地審視自己和仙秦皇子的複雜關係。

  她必須承認。

  一開始。

  她對嬴長生是充滿了戒備的。

  甚至還有討厭。

  尤其是那個趁火打劫。

  每想到一次。

  都會羞得滿臉通紅。


  但現在回想起來。

  又不得不承認。

  在自己絕望時候,是那個男人如同天神下凡一樣,拯救了自己,拯救了安家。

  那個男人的肩膀並不寬闊。

  卻擋住了神楚百萬大軍的屠刀。

  這讓安如雪心頭充滿了安全感。

  這種感覺是她從小到大都沒有體驗過的。

  這讓安如雪第一次在心裡產生了一股荒謬的念頭。

  那就是……

  如果真的嫁給嬴長生的話。

  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

  ……

  第二天早上。

  戰爭結束了。

  李長生很清閒,現在正在安家的家主殿,悠哉悠哉地煉化氣運液滴。

  沒錯。

  他將造化鼎帶了過來。

  昨天殺死的神楚妖人的屍體。

  一點都沒有浪費。

  全都被投進了造化鼎,然後轉化為氣運液滴。

  這可是能夠增加李家底蘊的東西啊!

  一點都不嫌多。

  隨著時間的推移。

  造化鼎煉化出來的氣運液滴數量也越來越多。

  ……

  十滴。

  二十滴。

  三十滴。

  五十滴。

  一百滴。

  ……

  李長生看著越來越多的氣運液滴,禁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平復激動的心情。

  在心裡默默感慨:

  「果然修仙界就是個巨大的養蠱場。」

  「戰爭才是最快的發育方式。」

  「搶劫才是發家致富的唯一捷徑啊。」

  「咳咳……」

  不過。

  狂喜過後。

  李長生雙眸已經清醒,能夠保持理智,不會被殺戮左右。

  他是苟修。

  無論什麼時候。

  都能夠保持清晰的本我。

  殺敵只是手段。

  搞資源只是為了增加底牌。


  活下來才是最終目的。

  如果為了氣運去到處樹敵。

  那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

  苟住發育。

  才是王道。

  穩健依舊是李家和李長生的第一基因。

  就在這時,

  門忽然被敲響了。

  咚咚咚……

  李長生聞言,皺了皺眉。但隨之感應到來人之後,臉色又浮現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先將造化鼎以及神楚的屍體收起來。

  然後大開門。

  笑了笑:

  「安家主,怎麼來了?」

  安如雪直接走進來,臉色有些紅:

  「不知道。」

  「我就是想來了。」

  說著。

  許是覺得這樣說有什麼不妥。

  連忙又補充一句:

  「我想來找你聊一聊。」

  聊一聊?

  簡單的聊一聊?

  還是深入的聊一聊?

  我只對深入的聊一聊感興趣啊!

  李長生在心裡吐槽一句,但是卻沒有說出來。因為這句話有些不雅。

  「聊什麼?」

  安如雪走進來,兩人相對而坐。

  然後抬起頭。

  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

  開口問:

  「嬴殿下。」

  「你在仙秦是什麼身份?」

  她打聽過,仙秦根本沒有皇子。

  哪有隱藏之說?

  而且有哪一位皇子,能夠讓嬴未央親自出手的?而且還能調動十萬大山的妖族霸主?

  很明顯。

  嬴長生的身份不簡單。

  李長生聞言,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

  「以後你自然會知道。」

  安如雪盯著李長生的眼睛:

  「這句話讓我感覺你有點敷衍。」

  李長生一臉真誠地回答:

  「就是有點敷衍。」

  「但是這句話真的很好用。」


  「能省去很多解釋的麻煩。」

  安如雪氣結:「……」

  她發現自己無法在這個男人面前占據主動權。

  嘆了口氣。

  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然後又想到家主長老催促自己婚事的事情。

  糾結了一會。

  紅著臉。

  還是主動開口了:

  「嬴殿下。」

  「安家之危已經解除。」

  「我安如雪說到做到。」

  「答應你的事情絕不會反悔。」

  「等安家重建完畢。」

  「把族中事務交接清楚。」

  「我便隨你前往仙秦完成聯姻。」

  李長生聞言,樂了。

  難得這小姑娘主動啊!

  不過。

  我還是喜歡你烈一點。

  「嗯。」

  「你嫁給我不會後悔的。」

  「你是找了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不是嫁給一個束縛你的牢籠。」

  李長生看著安如雪,一字一句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

  安如雪心裡好像猛然被觸動了一下。

  似乎願意接受了一點。

  似乎不那麼恨嫁了。

  安如雪:「謝謝你。我會儘量嘗試,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的。」

  李長生點點頭:「好。」

  現在他跟安如雪還不熟。

  那些跟其他老婆們玩出花來的東西,不敢用在安如雪身上。

  有些過火的話也不敢講。

  兩者有一種相敬如賓的感覺。

  李長生覺得,自己還是先給安如雪一個好印象吧!以免把對方嚇跑了。

  就在這時,

  安如雪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捲軸。

  捲軸通體散發著魔氣。

  上面帶著古老滄桑的氣息。

  未知的符文就像活物一樣在上面流轉。

  目光一掃的話。

  像是黑洞一樣。,


  將周圍的光線都吞噬,

  看不真切。

  安如雪將殘卷轉遞給李長生,開口:

  「嬴殿下。」

  「這就是你想要的嫁妝【九幽魔帝殘卷】。。」

  李長生也不客氣。

  直接接過。

  激動地上下打量了起來。

  這可是跟上古魔尊有關的因果之物啊!

  有了它就能回溯上古魔尊的一生。

  絕對妥妥的好東西。

  這時安如雪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老實說。」

  「外界都以為【九幽魔帝殘卷】裡面含有什麼成仙的秘密,以及逆天的功法什麼的。」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

  「或許這些東西都沒有。」

  「【九幽魔帝殘卷】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或許還會給你帶來災難。」

  李長生問:「這有什麼說法嗎?」

  安如雪回答:「不知道。這只是我的直覺。說實話,我對【九幽魔帝殘卷】也不是很了解。」

  好傢夥!

  僅僅是直覺就把話說得那麼滿?

  你也是迷之自信了。

  不過。

  或許在別人眼裡,【九幽魔帝殘卷】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是在我眼裡,這絕對是千金不換的妥妥的好東西啊!

  「安家祖上曾經有一位先祖有幸見過九幽魔帝一面。」

  「九幽魔帝當年曾對先祖說過一句非常奇怪的話。」

  「你想不想聽?」

  李長生:「說來聽聽。」

  安如雪:

  「天地有盡時。」

  「而真正的敵人。」

  「不在這片天地。」

  聽到這句話。

  李長生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腦海中浮現出了之前在巫九身上搜出來的鎮龍殿令牌。。

  真正的敵人不在這片天地。

  指的是鎮龍殿??

  還是其他?

  九幽魔尊也知道這些秘辛嗎?


  李長生愣了一下,然後狂喜了起來。

  按照安如雪的說法,如果我成功回溯九幽魔尊的一生的話,絕對會有非常大的收穫。

  這可真的太棒了。

  安如雪,抬起頭,看了李長生一眼,見對方毫不擔心的樣子,連忙又開口:

  「你不擔心?」

  李長生笑了笑:

  「不擔心。」

  「就算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頂著。」

  「現在我只想跟你生孩子。」

  安如雪:「……」

  你找死啊!

  我都還沒過門呢!

  怎麼淨說這些狼虎之詞?

  李長生成功將安如雪繞過了這個話題,然後就將【九幽魔帝殘卷】收起來,準備回到青雲祖地之後,再進行回溯。因為只有在青雲祖地,他才能真正地放心進行回溯,不用擔心外界的風險。

  ……

  另一邊。

  神楚皇都。

  神楚帝君楚天,原本他也在前線指揮的,但是後面神楚有事,就臨時回來了。

  在他眼裡。

  神楚進攻安家。

  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雖然安家能夠蹦躂一下,但遲早會被神楚拿下的。

  然而就在此時,帝君祖祠中,最高的一排魂燈中,咔嚓一聲,火光熄滅,玉簡瞬間碎裂成粉末。

  ???

  楚天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瞬間就懵了。

  如果是別人的魂燈熄滅。

  他一點都不奇怪。

  可是……

  特麼的……

  剛剛熄滅的魂燈,代表的可是大祭司的魂燈。

  魂燈熄滅,代表著大祭司,已經死亡。

  楚天深吸一口氣,有些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怎麼可能呢?

  大祭司不是在進攻安家嗎?

  怎麼突然魂燈熄滅了?

  安家也沒有什麼像樣的高手啊!

  而且神楚帶過去的修士,足以將安家碾壓的,難道是仙秦???

  楚天想到這裡,沉默了。

  現在他已經幾乎百分百確定,就是仙秦出手了。


  真他媽的該死。

  仙秦啊!

  我都跟你做了數萬年的對手了。

  你還是那麼喜歡追著我殺對吧?

  現在讓我的大祭司死了,這個仇,我必須要報。

  ……

  大祭司相當於神楚的國師。

  現在國師死了。

  神楚自然不可能毫無反應。

  楚天第一時間,就召集了神楚的高層,在金鑾殿上,召開了戰略會議。

  「第一。」

  「百萬大軍加上大祭司。」

  「為什麼會在南域一個小小的安家門前慘敗?」

  ……

  「第二。」

  「仙秦皇朝為什麼會突然擁有這麼恐怖的實力?那些大乘期的妖獸是哪裡來的?」

  ……

  「第三。」

  「面對仙秦,殺我國師,咄咄逼人,神楚是戰?還是撤?」

  戰略會議主要討論這三個問題。

  然而。

  無論在什麼時候。

  都會有三波人。

  第一,主戰派。

  第二,中立派。

  第三,保守派。

  如今的神楚亦是如此。

  主戰派的將領,紅著眼睛怒吼:

  「帝君。」

  「大祭司不能白死。」

  「我神楚還有沉睡的遠古老祖。」

  「我們不能退。」

  「跟他們拼了。」

  而保守派則憂心忡忡地開口: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帝君。」

  「仙秦這次展露出的實力太過詭異。」

  「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先撤退保全底蘊。」

  「徐徐圖之才是上策。」

  中立派則有些和稀泥。

  說的也都是模稜兩可的話。

  兩邊都不幫。

  就像牆頭草一樣。

  ……

  楚天聽著下方的爭吵,一直保持著沉默,腦海中也開始回顧,這些年仙秦的變化。


  原本仙秦和神楚是宿命的對手。

  兩者勢均力敵。

  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種狀態一直從上古蔓延到至今。

  但為何如今的神楚突然變得如此劣勢了呢?

  好像就在一瞬間。

  就被仙秦壓著打一樣。

  楚天開始思考發生這一切的原因。

  最近仙秦發生的事情有……

  仙秦宮變。

  嬴未央上位。

  這些應該讓仙秦變得更弱才對啊!

  怎麼會變得更強了呢???

  楚天想著想著,突然意識到一個非常危險的問題。

  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呢?

  如果仙秦宮變都是假的?

  如果仙秦一直都在偽裝?

  如果嬴未央那個女人一直都在藏底牌?

  如果仙秦的背後有一個幕後力量在支持呢?

  那麼這一切似乎都說得通了。

  不是仙秦突然變強了。

  而是仙秦一直都這麼強。

  只不過之前仙秦一直都在藏拙。

  楚天一想到這裡,頓時臉色陰沉了起來。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掌控不了局面了。如果讓情況繼續惡化下去的話,神楚真的會有危險。

  怎麼辦呢?

  現在情況已經這麼糟糕了。

  只能不破不立了。

  楚天一想到這裡,頓時決定了下來,高舉雙手,從半空中,往下揮下。

  周圍正在竊竊私語的眾大臣。

  瞬間安靜了下來。

  神楚是帝制國家。

  帝君的話便是最高權威。

  沒有人敢不聽。

  「不要再吵了。」

  「現在的局面對神楚太不利了。」

  「我覺得不能再讓情況惡化下去。」

  「是時候開啟皇陵古老禁術大陣,喚醒沉睡的神楚老祖了。」

  「既然仙秦想玩。」

  「朕就陪他們玩把大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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